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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建構中) 小女孩的眼睛裡闖入了一隻犬蛔虫的幼虫, 於是一場人類與侵入者的戰爭爆發了. 當然那是一隻誤入迷途的小虫, 它很快就會死了, 因為人類的眼球不是它的家, 它必須在狗狗的小腸裡才能發育成虫. 但是女孩的免疫系統一發現有異類蛋白質侵入, 就強力動員試圖去圍剿包埋那個闖入者, 一場激烈的戰爭於是展開. 但是戰場就在眼球內¸ 而且就在視神經細胞聚集的視網膜, 那是一個不允許有任何傷害或結疤的地方, 因為受了傷的視網膜是不會再感受光線的. 這個時候醫生的工作就是趕快滅火, 至少讓戰事輕一點. 第一階段的治療是成功了, 女孩的視力恢復了八成. 但是這個視力只維持十天, 因為眼球內開始出血, 出血是因為虫体要剝落, 但是它很可能會拉著視網膜一起剝落, 就這樣又是一場戰爭的開始… 女孩總是由姑姑帶來的, 姑姑說女孩要來醫院的前一天總是會發脾氣, 我知道女孩是焦慮的, 面對疾病誰能平靜以待. 想起過世已四年的父親, 那段父親與癌症搏鬥的日子, 我的心情每天隨著他的癌症指數上上下下. 後來父親走了, 他暫時睡在榮總懷遠堂的冰凍室, 我常常去看他, 我摸著他冰冷的臉頰, 卻看到他像菩薩般的安詳, 他完完全全的放鬆了, 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我忽然想到廣欽老和尚的一句話, 那就是 ”沒來沒去沒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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