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风水相师-第二十五卷
焚摩
第一章 应验了
正当我们吵着要找到仙蒂的一刻,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雷鸣声,冷月飞身走到窗边一看,面无表情的告诉我,外面没有下雨,我无奈的对她摇摇头。冷月向朝医生讨了一个字,再次测出吉凶之兆,希望有奇迹出现。我知道冷月是利用第三个人,为我的劫数测吉凶,我当然感激她的好意,并向她点点头表示同意和多谢。
“好啊!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仙蒂会跳楼,那我就给个『楼』字。”朝医生大方对冷月说。
“龙生,不妙呀!”冷月摇头叹气,望着我说。
朝医生给个“楼”字,我和冷月听到这个字,感觉上似被判了死刑。
“龙生,到底是什么事?你快说清楚呀!”芳琪紧捉着我的手说。
“刚才为雷鸣所起的卦可真不妙,刮风打雷,震巽之象,此刻正是艮为体,乃震巽木克坤艮土,表示土地遭受重创之意,亦附和有人撞地或坠楼的意思,或者是先撞木再碰地,总之是凶兆。另外,朝医生测个『楼』字就更不妙,最糟糕是这个月份,乃为卦气四大衰的月份。”我胆颤心惊的说。
“凤英已经这样,怎么她的女儿仙蒂也这样,她怎样承受这个事实?”芳琪听了十分焦虑的说,如果我向她说,这个卦是为我而起,不知她会有什么更激烈的反应?
“冷月小姐,刚才你要朝医生测个『楼』字,请问能否从『楼』字,找出趋吉避凶之法呢?”紫霜走到冷月身旁说。
“龙师父在此,还是让龙师父说吧……”冷月谦虚的说。
“冷月,这个字是你向朝医生要的,还是由你说吧……”我回答说。
“紫霜,这个『楼』字可真是大凶之兆,『楼』字笔画多,不可分解,『楼』字的意思,即是『重尾』,亦即屋上屋,意思就是『重屋』,二字折开即是『千里之尸』,表示有人会死在屋外,或千里之外,亦肯定有人把尸体运回来的意思,所以是大凶之数。”冷月叹气的说。
“不会吧!你们过分紧张,想得太多了,医院之内怎会有人跳楼,我答应会把仙蒂完好无缺地带回来,你们还是到房里坐一会,别胡思乱想了。”朝医生说。
所有人都当朝医生的话是耳边风,没有人想回应她。
“龙生,你想到出事的地点在哪吗?”冷月问我说。
“你呢?”我反问冷月说。
“我想是在医院窗口,对面那棵大树旁,你呢?”冷月说。
一言惊醒梦中人,我突然想起奇人幻觉中,所出现的房间情景,有个大钟和挂在墙上的日历,还有一张桌子在窗口的旁边。
“我想就在一间有个大钟,墙上挂着日历的房间,窗口旁边有张桌子,西斜的阳光正好射在这个房里,你们知道这间房在哪吗?”我紧张的问护士说。
护士们皱起眉头的想,突然,有位护士说知道是哪一间房。她的答案对我来说,不知是喜还是忧?
“我知道,是楼下一层谭伯伯的病房,只有他的房间有大日历,因为他有老花眼,所以要大日历,窗口正好是面对西斜的阳光,而且……”其中一名护士说。
护士还没说完,芳琪的电话响了,原来巧莲走错路,误打误撞,在楼下遇见仙蒂闹情绪,所以通知芳琪和紫霜一起过去帮忙。
既然知道仙蒂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管自己的天劫之难,只想在天劫降临之前,尽快救回仙蒂,除了实践对凤英的承诺外,亦希望做件好事,能得到上天的宽恕。紫霜身体一闪,冲了出去,冷月也不落后,紧追紫霜身后。我望了手表一眼,还有几分钟,于是运气施展“七星神功”,以“八卦追魂步”冲了过去。
我发力冲到紫霜和冷月之前,很快便抵达下一层,亦看见巧莲在房门外叫着,还有几名护士帮忙叫喊,唯独不见真真的影子。
“巧莲,仙蒂在里面吗?”我紧张的问巧莲说。
“是呀!芳琪呢?”巧莲问我说。
“她在后面正赶过来。”我回答说。
“你怎会追在我前面?”冷月疑惑的问我说。
“对呀!你们两个怎能追上我呢?”紫霜好奇的问说。
“现在别问这个问题,先救仙蒂要紧。”我拍门大声的喊叫。
“钥匙呢?”冷月问身旁的护士说。
“钥匙在真真护士手上,并不在我们这里。”护士回答说。
“真真怎会带仙蒂到这里的?”朝医生从后赶来,当面斥责的说。
“真真刚才拿了文件下来,当带病人离开的时候,病人的情绪起了波动,几名护士都无法控制她,我们为了避免惊吓其他病人,只好把她逼进房里,真真则在里面劝了病人很久,最后出来通知我们已把门锁上,还吩咐别让外人骚扰患者,更不需要通知任何人,让病人自己冷静就行了。”护士解释说。
“哎!怎能这样?现在真真在哪?”朝医生追问护士说。
“真真……她……”护士欲言又止的答不上话。
“真真怎么了?”朝医生紧张的问。
“真真跑出来的时候,满脸泪水,可能躲到一旁哭吧!我们曾安慰她,但她说要自己冷静一会,所以我们打算再等一会,看情形才通知你……”护士对朝医生说。
“怎会这样呢!你们快去把真真给找出来。”朝医生下命令说。
“巧姐,你怎会跑到下一层?”静宜问巧莲说。
“我在电梯里听见工作人员说,有个眼睛瞎的女患者在这里闹事,所以好奇走过来,看看闹事者是否仙蒂,没想到真的是她……”巧莲说。
“这间医院是怎么办事的,竟然没有人通知当值医生,反而把这件事当做是茶余饭后的话题,真是混帐!”芳琪愤怒的说。
今天是个不祥日,家里人的脾气,也显得特别的暴躁。
“现在别追究责任,没时间了!快进去守着仙蒂……”我望了手表一眼,准备用脚把门踢开。
“让我来吧!”紫霜提起右脚,发力踢在房门上,但这道门是选用极厚的防火板制成,所以不轻易撞开。
“没时间了!救人要紧,让我来吧……”我推开紫霜说。
“让你?”紫霜愕然望着我说。
我紧张的推开紫霜,来不及回答她什么的,即刻运起“龙猿神功”,将气劲输至左臂上,即刻在门上用力打出一掌。强而有力的左臂发出一掌后,传来一声巨响,此门不但被我打开,门框也被撞破。然而,被我掌力震开的门,撞在墙边反弹回来,我顺势一捉,往下一扯,整道防火门便被我轻易拉了下来……
“哗!”脑后传来众人的惊讶声。
我冲进房内往窗口一看,仙蒂果然站在窗口,而她身旁的桌子上,果然有封信,我向墙边一看,果然有本日历和一个钟。这里所有的一切和奇人幻觉中看见的情形,一模一样,而大钟上正好是六点整,而仙蒂亦攀出窗外。
不妙!仙蒂就是这时候跳楼!
“仙蒂,不要!你母亲出事了!”我故意利用她的母亲,劝阻她回心转意。
“你们全部出去!”仙蒂大喊一声。
我望着仙蒂,发现她的脚已攀出窗口,准备跳楼行动。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和奇人幻觉中所见到的,都是一模一样。此刻,我全身冒出冷汗,考虑好不好冲上前把仙蒂拉住。谁料,我还没做出决定,身后已出现一道身影,我回头一看,正好看见日历上十月八号和六点钟之外,还有巧莲惊讶的表情和她响亮的惊叫声。
“龙生,你答应过我的事!不要!”巧莲惊慌的喊了一声。
我现在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仙蒂肯定会弹出窗外,我来不及想这么多,只能上前把仙蒂拉住,于是冲前帮助紫霜把仙蒂拉着,谁料西斜刺眼的阳光,正好迎面射了过来,眼睛受刺激之下,动作慢了一步,紫霜抢在我前面把仙蒂给拉住。
“小心!”众人发出惊叫声。
可惜,紫霜虽然拉住了仙蒂,但仙蒂的下坠力太强,导致紫霜失去平衡,加上她冲力的速度,结果连人带窗框撞出窗外,紫霜只能抓住半个窗框以做支撑。不过,摇摇欲坠的窗框,恐怕难以支撑紫霜和仙蒂两人的坠重力,加上仙蒂惊慌的挣扎动作,等于加速坠下的危机。
我冲到窗口旁,幸好及时拉住紫霜另一只手,由于紫霜拉住我的手,摇晃的身体导致窗框承受不了压力,结果掉了下去,这刹那的坠重力,加上二人的重量,亦把我半个身体给拖出窗外,我只能以窗沿支撑不到半个身体。
“紫霜!龙生!”众人大叫一声,即刻冲前拉住我。
最要命是仙蒂不停摇晃着身体,紫霜拼出九牛二虎之力,尽力把她紧紧的捉住,不让她松脱坠下,但紫霜的脸上,已泛起一红一白之色,并且不停的喘息,显然是力不从心之兆,这也难怪她发不出力,毕竟人在半空中,没有实物支撑身体,试问又怎能发力,算是垂死的挣扎吧……
“龙生,你不能出事!”巧莲哭丧着脸,紧紧环抱我的双脚说。
“你们放开我,要不然会把你们也给拖出去!”我大声的说。
“不!我们不能让你出事!”所有的女人,冲上前拼命的拉着我。
仙蒂摇晃的力量太大了,眼看紫霜的手已无法拉住仙蒂,而我半个身体已掉出窗外,亦无法发力将她二人拉回来,我想利用使出“龙猿神功”的左手发力一拉,我是有信心能把紫霜拉回来,但我使劲的一拉,紫霜肯定承受不了我这下的劲力,而她捉住仙蒂的手,也一定因此而松脱。
“龙生,不行了!你快放开我的手,千万别一起掉下去!”紫霜紧张的说。
突然,我的脚被人紧紧的扣住,我回头一看,看见无数的员工前来帮忙,而闪光灯亦不停的闪烁,我知道已引起医院的骚动,所有的救护人员和记者都赶到现场。朝医生忙着安排救护工作,包括楼下一切的救护设备,还有安排特别通道,以便能在最快时间内直达手术室。
可是,救护人员拼命拉着我,等于加重紫霜的负担,因为她需要更大的力气拉住不停摇晃身体的仙蒂,情形不是很理想。医院的值班警员,通知了消防员,可是短时间内,仍是一个危机,况且时间亦成为我们的敌人。
“龙生,我不行了……我已经没力……开始虚脱了……”紫霜灰心丧气的说。
“你们再支持一会!消防员就快来了!”警员为我们打气说。
“龙生,一定要把紫霜捉住,别让她掉下去!”芳琪激动的说。
“我拉不住仙蒂了……”紫霜喘着气说。
“你们所有人全放手,你们这样把我扯上来,便会加重紫霜的负担,她已经没力气拉住仙蒂了,你们快放手,别乱扯呀!”我大声咆哮的说。
所有的人听我这么一喊,都无法做出反应,试问有人坠在半空中,不尽力拉住对方,反而放手让对方自生自灭,似乎有些不合逻辑,难怪他们都眼愕愕互望对方。
“放手呀!蠢材!”我再次破口大骂说。
骂出“蠢材”二字后,他们才慢慢松开手,但疑惑的目光和表情,仍挂在脸上。
“龙生,我不行了,仙蒂就快跌下去,我已经尽力了……对不起……”紫霜伤心欲绝的说。
仙蒂由此坠下去,必死无疑,就算不死,肯定也会残废,毕竟这里是二十八楼呀!
“仙蒂!妈来了!”房外突然传来一句凄惨的叫声。
“凤英,别激动!”芳琪即时上前安慰轮椅上的凤英。
凤英不顾一切冲到窗边,吓得脸色苍白,忙跪在地上求我一定要救仙蒂。
“龙生,你一定要救仙蒂,不能让她出事!”凤英死命捉住我说。
“别拉我!快把凤英拉走!”我大声的说。
芳琪和巧莲即刻拉住凤英,可是情绪激动的她,不是两三个人便能把她劝阻,反而使她更冲动,且不停吵着要弹出去救仙蒂。
我感觉紫霜的手已经乏力,可想而知,她捉住仙蒂的那只手,肯定已软弱无力,眼下我只好使劲,以“龙猿神功”的右手,暂时将她吸住,希望透过这股吸力,能透过紫霜的手,减低对仙蒂的负荷。
当我右手暗自施功的时候,紫霜的脸色更不妙,而且脸色苍白,我才惊觉这会吸走她身上的元气,于是即刻停止发功,心想右手不行了,唯有利用使出“龙猿神功”的左手,希望发力把二人给拉起。
这个决定很危险,如果不能同时拉起二人,紫霜肯定没有问题,她一定会被我拉回来,但仙蒂可就十分危险,随时因紫霜松脱的手而坠下,但是我现在不这样做,恐怕紫霜也支持不了多久,仙蒂亦肯定会因此而丧命。
突然,我想起在直升机上所领悟的旋转论,如果我不能把紫霜和仙蒂同时拉起,但是我把仙蒂抛高,飞身出去,以牛顿第三定律,以变化的旋转八卦掌,能否把她救回?假设我当自己是直升机,当跌落地面之前,以牛顿第三定律,空气会反过来为我提供一个向上的反作用力,让我向上升,减低我的下坠力,这样不就可以慢慢坠下吗?
“龙生,我不行了,我已经支持不了……很晕……”紫霜闭上眼睛说。
“别怕!”我即刻施展“龙猿神功”至右臂,紧紧吸住紫霜,不让她脱手松开仙蒂,至于吸取紫霜身上的元气问题,我也顾不了这么多了,目前最重要是拉住仙蒂。
微弱的阳光,照射在紫霜晕眩的脸上,使我恍然大悟,刚才的旱天雷是为我天劫而响。然而,我以奇人之力泄露仙蒂的天机,如今我正好为此事偿还天谴,对我来说是很公平,亦迎合大自然的因缘果报。至于忠叔这位及时雨的出现和我领悟旋转式八卦掌,恰恰又是时间上一个缘字,难道这个缘,就是我的成与败?
我望了上天一眼,望着自己的女人,感受生死离别的味道,我想自私的放弃冒这个险,就让仙蒂死掉算了,但天劫始终会再次降临我身上,最后还是难逃一死,况且我放弃仙蒂,心理上也不知怎么面对凤英。当看见冷月一脸无奈的表情,心想如果我拼死冲出去,不知能否成为她心目中,那位人中之龙的男人?
既然做了决定,我就等到七点后,戌时才开始动作,等过了酉时六时的金,减少金的杀伤力,实行以水木破二金,希望仙蒂能弹出鬼门关。如果要拖就要制造一点气氛,甚至做我喜欢做的事,而我最喜欢的事,就是看见芳琪肯接受妹妹的加入,不知怎样,看见芳琪肯妥协的表情,我就感到无比的满足。
“芳琪,如果我这趟天劫不死,要求你们多三位妹妹,你们会答应吗?”
“什么!三个?你怎么突然会说死?没事的!”芳琪紧张的捉住我的手说。
芳琪捉住我的右手,突然被我右臂的神功所影响,牢牢把她掌心吸在我手臂上,我即刻用左手把她推开。
“别碰我的右手!”我推开芳琪说。
“怎么会这样?”芳琪惊讶望着我的右臂说。
“这个问题,以后有机会再回答你。刚才我提出的问题,巧莲她是奇人之一,她知道我即将有难,你们会答应我刚才的要求吗?”
“我答应!只要你没事,我什么都答应,你要三思呀!”巧莲说。
“我没有问题,只要你高兴,我就高兴了……”静宜哭着说。
“到底怎么一回事?”芳琪问我说。
“龙生通过奇人之术,看见自己会受重伤……甚至丧命……”巧莲小声的说。
巧莲真是懂得看时机说话,竟把事情夸张几分,也许她怕芳琪不答应吧!
“啊!好!我什么都答应,几个都没问题,但你要答应我,你绝不能出事,我宁愿多几个妹妹……你千万不能出事……”芳琪流泪无助的说。
“冷月,替我测一个字,问吉凶,可以吗?”我问冷月说。
“好!”冷月走上前,以忧郁的眼神望着我说。
“别这样,这个劫我是要应的,要不然往后会更危险。”
“我明白,刚才的雷声是因你而响的,对吗?”冷月说。
“对!你的神术果然有几分功力……”
“你想测什么字?”冷月问我说。
“既然测字问吉凶,我就测个『吉』字吧!”
“这……你自己也能测……为何偏要我测……”冷月惊讶的说。
“我就是想你测,看你能否测出我心中之意。”
“你五行本命属水?”冷月脸上浮现凝重的神情问我说。
“对!”我回答一句说。
“仙蒂五行本命属木?”冷月惊讶的问。
“对!”我照样回答冷月说。
“真是不幸被我猜中!你……真的决定了?”冷月冷静的问。
“我决定七点开始,天意难违呀!”我无奈的说。
“我不知道你做出怎样的决定,但你确实够勇敢的,没想到你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敢冒这个险,始料不及……”冷月叹气的说。
“我不是为了一个女人,而是为了我的承诺,当日我答应过凤英,不让她女儿仙蒂出事,所以我要坚守许下的承诺,好比我坚守让我的女人幸福快乐般,当然,我也会想法子把神珠送到你手上。”
“你们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你快解释呀!”芳琪催促冷月说。
“刚才龙生要我测一个『吉』字,然而『吉』字上为『士』字,其人终为士人。但他决定七点开始,而七点是戌时属土,因此卦意转为土,『口』在『土』下,犹如把人葬在黄土下,若问病或劫难,就必有死相。若本命属木还无妨碍,因为木克土,有重生的意思。”冷月解答说。
“龙生的意思是……”芳琪忍痛流下两行泪珠说。
“没错!仙蒂本命属木,他一心想救回仙蒂,准备做出牺牲,以水生木,再破金土,这求死之意极重呀!”冷月摇头叹气的说。
“龙生,谢谢你!记着要救回我的女儿!”凤英大声痛哭,跪在地上说。
“凤英,你只顾着自己的女儿,那我们的龙生怎么办?他救回你的女儿便会丧命,你怎么不替他想想?”芳琪发怒的指责凤英说。
“我不管!现在仙蒂是最下面的一个,你们不能放弃我女儿,不能要我女儿牺牲!”凤英大声咆哮的说。
“凤英,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也不帮你了!”芳琪愤怒的说。
“芳琪,你们几个听着,万一我出事,你们要好好照顾我父亲,不能让他伤心,之前所办的遗嘱,现在看起来似有天意,希望你们别埋怨我做这个决定,不是我忍心抛下你们,而是天谴之难,身不由己,就让我多做一件善事,况且你们也希望身边的男人有勇气吧……”
“龙生,你不能有事的,我不能让你有事!”芳琪紧紧的搂抱我说。
我虽然很想搂抱芳琪,但不可以吸取她身上的元气,唯有把她推开。
“芳琪,这是我的天劫,无法逃避的,我宁愿救人一死,总好过遭雷轰死!”我激动的说。
“呜……”芳琪忍不住抱着巧莲,双双痛哭。
“龙生,你一定要看着我的仙蒂!”凤英大声的喊说。
我很同情凤英的遭遇,但她从没关心我一句,令我感到有些失望……
记者的闪光灯不停的照着,幸好有警员守在门口,不让他们进来,但是真真这时候却哭着跑了进来。
“龙生!是我的错!对不起!”真真哭着跑到我面前。
第二章 天劫降临
正当我和芳琪愁离伤感的一刻,真真哭着跑了过来。
“龙生!是我的错!对不起!”真真哭着跑到我窗前。
“别碰我的右臂,你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好奇的问真真说。
“是我害仙蒂跳楼的!”真真痛哭的说。
“是你?”朝医生冲过来,掴了真真一巴掌。
“呜……我不知仙蒂真会跳楼……我不想的……呜……”真真哭着说。
“是你害我女儿!”凤英冲上前想踢真真一脚,幸好冷月以极快的八卦步,挡在真真前面,使她避开凤英临门的一脚。
“别这样……今天的事,一切是命运安排,相信我,这位护士是无辜的……”冷月说。
“真真,你是名护士,怎能犯这样的错?!”朝医生愤怒的再掴真真一巴掌。
“朝医生,还是听听真真到底有什么解释吧……”静宜阻止朝医生说。
“对,别冲动!真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别哭了,慢慢说……”
“当时我送仙蒂到朝医生的医务室,顺便把人交托的慰问卡送到谭伯伯的房间,谁料送来之后,仙蒂听到有个男人说话的声音,以为是龙生,所以吵着要我让她与龙生相见。我百般的解释,她不肯相信,并且发脾气的四处乱撞,我不能让她受伤,急忙上前把她捉住,结果被她打了几下,围观的人多了,我只好把她逼进房里,谁料……”真真抚着被朝医生掌掴的脸说。
“接着呢?”我追问说。
“进房后,仙蒂还是闹情绪,不停说我抢她的男人,还踢我一脚,接着又以死相逼,警告我不把你带过来,她便咬舌自尽,让我无法交待,还说了很多不堪入耳的话,可是那个男人根本不是你,我只能好言相劝,结果受不了她野蛮的挑衅,一气之下,便把她带到窗前,对她说,要自杀不用咬舌,跳下去就行了……”真真颤抖着说。
“真真,你怎会这样糊涂呀!”朝医生愤怒的说。
“当时我担心仙蒂真会咬舌,心想反正她看不见,应该不会跳楼吧,况且我不相信她真的会自杀,所以让她一个人安静,而我自己则跑去敷药,没想到,回来便发生这件事,不信你们看……”真真撕开手臂伤口的纱布说。
“哇!真的咬了不见一块肉……”巧莲惊讶的说。
“只是咬了一块肉,也不应该叫我女儿跳楼呀!”凤英冲前一看,动怒向真真掴了一巴掌。
真真没有闪避,硬接下凤英这巴掌。
“真真,原来当时你不是痛哭,而是疼痛的哭,而你失去踪影,原来是躲到一旁敷药,目的是不想让人知道仙蒂的恶行。现在我也弄明白,桌面的信封,是张慰问卡,并不是什么遗书,我真的猜错了,现在总算解开心中的谜底,这一切真是天意,一切与真真无关,她也是受害者之一,大家别怪她了……好吗?”我趁机替真真说好话。
“不怪她怪谁?!哼!”凤英生气的骂说。
“为何呢?”朝医生不管凤英对真真的唾骂,反而问我原因说。
“我之前已测出,仙蒂会在这个有日历和钟的房间自杀,我没说错吧?然而这病房的患者刚好是姓谭,『谭』字乃言西早凑成,如果把它分开便是言西日十,而『西』斜为『日』为光,导致语『言』有所冲突,形成木脚不着地,变成一个『十』字,而『十』亦等于加的意思,现在脚不着地的仙蒂,不是已加上一个紫霜,此乃天意安排,不要怪责真真了……”我解释说。
“原来如此!”众人的手不停画着说。
“你不怪我?”真真小声的说。
“我怎会怪你呢?如果要责怪的话,应该责怪当日不肯绑起仙蒂那位呀!”
“你是指我吗?”朝医生指着自己说。
“不是吗?如果你肯接受我的意见,肯把仙蒂绑起来的话,现在就不会发生这件事。”
“都是你,臭医生!”凤英向朝医生踢出一脚,幸好被芳琪及时推开。
“凤英,你有完没完?要不是你那不长进的女儿,紫霜和龙生现在怎会受累,你还好意思指责他人,还胡乱动手打人,最应该打的是你女儿!”芳琪怒骂凤英。
“我女儿不长进,你有什么资格说她!”凤英不满芳琪说。
“芳琪,不用管她,你站过来,别给她踢到,看来她已经疯了!叫警察把她带走吧!”冷月把芳琪拉到另一边。
“谢谢……我没事……”芳琪平伏心情说。
“你们才疯!如果她肯绑起仙蒂,就不会让我女儿吊在半空中!”凤英骂说。
“你的女儿乖,何必要绑呢?”静宜忍不住气,也驳了凤英一句。
“怎能随便绑起病人……没理由听一个相士的话,就……”朝医生继续尴尬的说。
“算了,没必要追究这个责任,况且不信风水,亦不是一个罪……”我结束话题说。
“龙生,七点过了……”冷月提醒我说。
“冷月,你说人中之龙,是怎么样的?”我问冷月说。
“我说过人中之龙的男人,必需有惊天地、泣鬼神的本事,而且有正义感、有爱心、有毅力,是个男子汉的大丈夫。”冷月说。
“这个人不就是龙生吗?”静宜指着我说。
“他?”冷月望我一眼,正想发出冷笑之际,我即刻阻止她,不让她笑出口。
“别笑!此刻,我还不知道是龙还是虫,既然上天要夺走我龙生的命,恐怕我也无法躲避,所谓阎王要我三更死,岂能让我活五更,现在我就拼一拼,就算死,我也要救回她们。”我望着半天吊的紫霜和仙蒂说。
“龙生,不要……”芳琪激动的冲了过来。
“别过来!”我喊了一声。
眼前的事和之前所发生的事,亦过于巧合了,一切的因缘和合,看来上天似乎已做出安排,既然是上天的决定,我就尝试以自创的旋转八卦掌将窗外的紫霜和仙蒂救回来,同时希望先前领悟的理论此刻能派上用场,要不然我便粉身碎骨……
望着窗外的情景,心里头不禁紧张且有些胆寒,我在家里练习的时候,虽然曾弹向半空中,但和这里的高度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我开始不断催眠自己,我要以最快的速度,打出整套八卦掌。此刻,我迅速启动体内的“龙猿神功”,并不停的逼向左臂,眼睛则望向紫霜和仙蒂,仔细衡量一番,犹如一个大八卦,摆在眼前似的……
“死就死吧,置之死地而后生吧!”我紧张的吸了一口气,提起浑然是劲的左臂,伸出窗外紧紧捉住紫霜的手,接着松开了右手。
“紫霜!醒一醒,尽量捉住仙蒂的手!”我大喝一声。
虚脱的紫霜,此刻头也抬不起,只能以半垂的眼神,瞅了我一眼。
“来了!”我的左臂发力一拉,将紫霜整个人拉起。
紫霜吓得张开了嘴巴,轻微叫了一声,而被我硬生生给拉进屋里,可是,紫霜的另一只手,却无法承受我这道劲力,结果松开拉住仙蒂的手,导致仙蒂坠了下去。
“仙蒂!仙蒂!”风英和众人紧张的大叫一声。
我没时间考虑,亦没时间害怕,只能提起勇气,大胆从窗口跳了出去,希望右手能及时把仙蒂给吸住,减慢她的下坠力。
“龙生!”上面传来响亮的叫喊声。
当我发力冲下的一刻,眼看即将靠近仙蒂的时候,右臂的“龙猿神功”一发,奇景果真出现,仙蒂坠下的速度开始减弱,也许是我右手的影响力,加上我从高而下的坠重力较强,总算能及时赶上仙蒂,接着用左手把她牢牢的捉着,并用劲将她往天空一抛,将她抛回上空。
“龙生!”上面传来激烈的叫喊声。
“啊!”仙蒂大叫一声。
趁仙蒂被我抛向上空的时候,我马上张开手臂,将“龙猿神功”逼入丹田,化成“七星神功”,以快速旋转的身体,减低坠下的速度,同时使出八卦掌掀起气流,改变磁场的相克。虽然望着地面十分害怕,但我在直升机里发觉,只要不直望地面,就可以减低恐惧感,我急忙把视线保持左右望或直望……
这刹那,紧张的一刻到了,我不断催眠自己,亦屏息凝气将所有的焦点放在速度,以及希望使出整套八卦掌的心思上。当吸了口气后,将内劲凝聚在左手的指锋,左脚画出两仪线,利用双掌使身体快速在空中旋转,轻快打出“游龙身法”的起手式,并快速点出干、坤、震、艮、离、坎、兑、巽八个方位……
旋转的身体,加上身上的“七星神功”的气旋,脚下似有反向上的力量冲击,导致我下坠力减弱,上面亦传来响亮的“加油”和“小心”等叫喊声,无疑提高我的自信心。
“龙生,小心!哇!”上面传来激烈的声音。
我点出八个方位后,身体下降的问题虽然解决,但仙蒂跌下也是一个负担,唯有使出自创的旋转八卦掌,希望能解决眼前的问题。
于是,我张开双臂将体内“七星神功”聚于胸前,蓄而不发,直到身体的旋转速度加快,脚底下已掀起一股气流,便将胸前蓄而待发的“七星神功”输至双臂,朝脚下点出的八卦方位,浑然轰出一掌。
“呼!”我使劲将臂上的“七星神功”朝地面轰出一掌,身体旋转下的气流不知是否被我轰到地面,但身体却遭一股强烈的反弹力把我轰向上空,刚好与仙蒂碰个正着,机不可失之下,于是向她发出一掌,再次把她送上半空。
眼见仙蒂被我送上半空后,时间已不容许我再拖了,我全神贯注朝着干的方位,依照忠叔所教的掌法,以快速奇形幻影的身法,使出“翻云八八六十四卦”之“游龙身法”的八卦掌。
我记住八个不同的位置,将“七星神功”的内劲转移至掌心,再以八卦掌的掌式,将七个方位推向干位上,先是干配坤、干配震、干配艮,次数不停的重复,令八个方位不断重叠八个卦气,并以最快的速度完成。
此刻,很快已来到艮叠干、艮叠坤的次序,速度亦相当不错,现在是第二十五掌,是艮配干的开始,接下来的第二十六掌,便是艮点坤之位,亦是本命刑克之位,这一掌我之前无法完成,亦是心理压力的一掌,但这刹那我却没有压力,并且有信心能够完成,也许我将生死置之度外,已没什么好怕的……
“龙生!”上面仍传出激烈的叫喊声。
我朝艮推向坤的方位,使劲发出一掌,前方虽然出现阻碍之力,但我即刻再打一掌,电光石火之间,这一掌果然被我克服了,没有遭受反弹或失去重心,顺利的完成,接着拼命使劲快速打出其余的掌法,直到坤叠艮的位置,同样出现本命刑克之位,我以同样的方法,快速补上一掌,终于也被我克服过了关。
冲过两个本命刑克之位,信心大增的我,提高旋转的速度,“游龙身法”随心已发,每一掌都得心应手,意外的是我不需要再记着方位,身旁的气流已带领我如何发掌。现在我真正领悟“游龙”二字的真谛,所谓游龙的意思,就是无拘无束,畅游云雨之间,而云雨是指,八卦掌所带起的气流。
我就是被“翻云”的气流,带动我成为一条游龙似的,自由自在穿梭于八卦掌中,然而,“翻云八八六十四卦”之“游龙身法”的八卦掌,就是要令“翻云”和“游龙”成为一体,就是忠叔所说的“随心已发”,那便是真正的八卦掌。我终于在“无我”的情况下,完成使出六十五掌,眼下即将要使出最后一掌,亦是我最关心的一掌。
最后这一掌是我毕业之掌,绝对不能马虎,我集中精神,将全身的气劲灌输于双臂中,看准脚下八卦盘的两仪分界线,使尽全身的力气轰出一掌。
“破!”我大喝一声。
最后一掌打出后,地面传出“轰”的一声,接着是黄尘滚滚,视线是模糊一片,而这一掌的反弹力,再次把我和仙蒂轰上高空,我肯定高过医院的楼顶,因为我不但看见芳琪她们,医院屋顶的红色瓦片,亦看得一清二楚。
“龙生!龙生!小心呀!”芳琪拼命的喊叫。
此刻,我的心情是极兴奋的,我想看冷月的表情,可是我刚才最后一掌轰出后,脚下的气流已散开,脚底少了支撑力,而且下坠的速度快出整十倍,不幸是仙蒂所承受的反弹力不大,可没升得我那么高,变成在我下面,坠下的速度比我还快,我只好重施故伎,以“龙猿神功”的右臂将她吸住。
可是,仙蒂的下坠力太快了,我拼出最后一点力气,始终无法把她吸在手里,只能减慢她的速度,无可奈何,只好让她以最慢的速度降在地面……
眼看仙蒂即将降落地面,但我的手已快没力气,且有酸软的感觉,已经无法再支撑了,幸好这时候消防员正搬着大气垫走过来,我灵机一动,将龙猿气劲涌回丹、田之位,接着以“七星神功”,将仙蒂送到气垫上。谁料,这一掌的力度不准确,将她整个人推到气垫上,继而跌在地面,而我发出这一掌之后,人也弹回半空中……
我全身乏力,无法再运气保护自己,这回变成是我跳楼,希望地面的气垫能救回我一命。我放软身体不做任何的挣扎,一切让上天安排。突然,迎面一阵怪风吹了过来,耳朵听到“呼、呼”的声音,天空洒落的雨粉,纷纷滴在我身上。
刹那间,我感到身体如张纸般,在空中轻盈的漂浮,突然,天上黑云密布,刮起了大风,小雨成了大雨,雷鸣发出了呼唤,是震怒的呼唤,一道白色如箭的物体,朝我的方向冲了过来……
“龙生!小心呀!”突然传来吵闹的叫声。
我随即旋转身体想躲避白色物体的攻击,但我已没有力气做任何动作,况且白色物体的速度似火箭般,想避也避不了。结果,这道白光物体,不偏不倚击到我身上,强烈的电流迅速传遍全身,使我全身刺痛得不停颤抖,膨胀的身体如火球,接着撞向身后的大树,传出“轰”的一声巨响。
“啊!龙生!”耳边响起无数的惊叫声。
这时候我才知道,刚才那道白色的物体,原来是雷神之箭,亦是为我的天劫而来。颤抖的我,已发不出痛苦的呻吟,望着天上的红色彩霞和眼前的大树,我知道性命不保了,亦明白奇人感觉中,肝肿之痛是如何发生了……
我拼出最后一点力气,将“七星神功”护着肝部,但这道护身劲力十分脆弱,我只能尽最后的努力保护自己,现在眼看就要撞在大树上,我也没力气闪避,只好默默对上天祷告,该还的我都还了,希望能放我一马……
“砰”的一声,我撞在大树上,紧接是“吱”的一声,肝部发出强烈的刺痛,我用手一摸,发现是根树枝从我肝部穿插而出,这趟我必死无疑。当我闭上眼睛的一刻,眼前一切都没变,只是大雨变成小雨,而天空亦出现异象,竟然挂上七色彩虹,现在已是晚上,为何天空出现红霞,又出现彩虹呢?
这些问题,我无法去想了,疼痛已令我合上双眼,呼吸也随着合眼转弱,眼前果然是一片黑暗和肝部的疼痛,奇人的感觉全都出现了……
第三章 龙生醒了
昏昏迷迷的我,于口渴中惊醒,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旁边有几个人坐在沙发上,气若游丝的我,很想要他们倒杯水给我,可惜我却说不出话,或者说,我说的话只能讲给自己听,想以身体动作通知他们,谁料肝部的刺痛,却令我无法动弹。
肝部这一痛,令我记起当时的情形,我侥幸逃出了鬼门关,亦捱过天劫之难,可是我却付出沉重的代价,不过,我能使出整套的八卦掌,算是一个不错的回报,亦明白当日为何忠叔说无常真人少打两掌,原来就是本命相克要加两掌,八八六十四卦的翻云掌,其中的奥妙是六十六掌,而不是六十四掌,是六六无穷之数。
对了!“赤炼神珠”怎样了?仙蒂是否得救?我在这躺了几天?脑海中出现无数的问号,头开始感觉有些疼痛。
这时候,传来开门的声音,这音声如钟的声音,一听便知道是邓爵士来了。
“师父还没有醒过来吗?”邓爵士进来第一句问说。
“还没有……他已经睡了三天……”静宜哭着说。
“医生刚才看过龙生,情形不是很理想,照日期推算,应该是昨天醒,但今天仍是……”芳琪哭泣沙哑的说。
“琪儿,巧莲她醒了是吗?”父亲紧张的问说。
“巧姐她昨晚醒了,医生说她无大碍,情况很理想……”芳琪回答父亲说。
“紫霜怎样了?”邓爵士问说。
“紫霜已经可以下床走动,医生说,情况比想像中还要理想,无碍……”静宜答。
“儿呀!真是祸不单行呀!”父亲伤心的叹了一声说。
他们的谈话中,突然提起巧莲也受了伤,可令我意想不到,如果说紫霜受伤,我可以了解,她是因为体力透支过度而虚脱,但巧莲怎会无故受伤?而我最想知道仙蒂的情形,他们却一字不提,心想仙蒂不会就这样打包了吧,那凤英又怎样了?
父亲说得一点也没错,这回可真是祸不单行,一个小小的仙蒂,害我犯了天劫,差点还踏入了鬼门关,而紫霜和巧莲也陪着我入院,看来神珠肯定得不到了,惭愧的是无法向冷月交待,破坏她原有的计划。这回不仅神珠得不到,而且龙家一男二女受罪,这个杀千刀的仙蒂,今回可真是给她害惨了。
我发誓以后不再为外人,启动奇人的感觉……
“爸……”望着垂泪的父亲,却无法说出话,我只能以眼睛通知他我醒了。
“爸,别伤心,龙生会醒过来的,您到沙发上坐吧!”芳琪把父亲牵到沙发上。
我真是给老爸和芳琪气死,为何看不见我的眼球在转动呢?
糟糕!我不是死了吧?我急忙动动手指头,幸好是有感觉,不是电影中的桥段那般,死了还不知道。不过,他们几个的眼睛也够差的,一直守在我身旁,但我苏醒的时候,他们却没发现,这回总算知道猪是怎么死的。
“我听说弄脚底板,很容易让人苏醒,好不好试一试?”邓爵士问说。
“不好!万一不慎刺激到神经线,可能会变成植物人的。”静宜即刻阻止说。
“对了,你们不是说过,龙生带来的那个叫什么冷月的女子,她不是懂得神术的吗?你们有请教她,关于龙生康复一事吗?”父亲问说。
“有啊!冷月小姐第一天探望龙生两次,我找她测了一个字。”静宜说。
意外呀!没想到冷月还会来探望我,照理说,我破坏她的夺珠大计,她应该恨死我,怎么还会前来探望我呢?
“冷月小姐怎么说?”父亲紧张的问。
“邵爵士,你不是不算命的吗?”邓爵士问我父亲说。
“针刺不到肉不知痛,现在什么都要试了……哎!”父亲叹口气说。
“静宜,测出的结果是什么?”邓爵士问静宜说。
“这个嘛!我现在也是一知半解……”静宜说。
“冷月小姐怎么说,说给我听听……”父亲追问静宜说。
“我问冷月小姐的意见,她要我给她一个字,于是我想既然是自己问的,就用自己的『宜』字,结果她说的话,我现在还不明白,测了等于没测。”静宜说。
“当老师的也不知道,快说是怎么一回事。”邓爵士焦急的说。
“我有记下。当时冷月小姐说,『宜』字事张开,需知在目前,官非便停当,家事也安宁。”静宜念出来说。
“我不懂什么意思,但听起来是好事,师父的官非不是刚解决,那家事肯定会安宁,应该是好事。”邓爵士说。
“这么简单?”父亲问邓爵士说。
“我想就是这么简单吧……”邓爵士应了一声说道。
这么容易的问题,静宜也想不到,可真是笨死了。“官”字加两画,不就是个“宜”字,意思是说再过两天,患者就会没事,家里的人也可安心。由此可见,冷月的神术相当高,我真的是过两天便醒来了。其实,这也不是我第一次称赞她了。
“静宜,你为何不直接问冷月小姐,龙生到底什么时候醒呀!”父亲忧虑的说。
“有啊!我就是不明白,于是又再问一次,她又要我多给一个字。”静宜说。
“结果呢?”父亲说。
“原本我想给个『静』字,但心想『静』字不好,名字倒转,担心不吉利,于是我想反正是问病,于是给了一个『病』字,她也给我解答了。”静宜吞吞吐吐的说。
“静宜呀静宜,你别卖关子了,直说吧!”父亲烦躁的说。
“我就是不明白冷月是什么意思,所以不知该怎么讲。”静宜说。
“我的天呀!冷月不是又给你那些,只有她懂的签文吧?你是不是没给钱,所以她要戏弄你呀?”邓爵士说。
“我确实没给钱……”静宜说。
“别闹了,签文到底怎么说?”父亲问。
“冷月小姐说,『病』字问占病,木命最不宜,过了丙丁日,才可言大吉。”静宜念出签文说。
这时候,房间突然一片沉静,可能他们在思考冷月说的话。
“哎呀!我知道了!”邓爵士大叫一声说。
“你知道?”父亲的语气有些质疑的说。
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没想到我这个徒弟有些天分呀!
“刚才静宜测个『宜』字,接着不就测个『病』字,问师父什么时候醒吗?”邓爵士说。
“对呀!你会解?”父亲说。
“两句签文的关键就在『宜』字上,签文不是说明,问占病,木命最不宜,听师父说他的命格是水命,什么水生木的,显然是有水就生木,有宜就不利,意思就是说,静宜不留在病房,师父便会醒来呀!”邓爵士解释说。
听了邓爵士这么解释,可真给他气死,刚才还以为他有天分,这回可吓坏了静宜。
“是这么解的吗?”父亲问邓爵士说。
“我跟师父这么久,当然学到一点点了。”邓爵士说。
“琪姐,我马上回家,龙生醒了,请通知我一声。”静宜说。
“不!静宜,你等一等,我有一个问题要请教邓爵士。”芳琪说。
“请教我?”邓爵士说。
“邓爵士,你什么时候跟龙生学这玩意了?怎么没听过龙生提起呢?”芳琪问。
“我是没跟师父学过,只是猜猜罢了,你们说我猜得对吗?”邓爵士反问芳琪说。
“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我想是不是这个原因,倒也没关系,反正让静宜回家休息也是好的,她也累了……”父亲说。
“好!我马上回家,龙生醒了,尽快通知我……”静宜说。
我就快给邓爵士气死了,没想到父亲这时候也会如此的糊涂,难道爱子心切,就会乱了方寸?
这时候,一名挂着听筒,身穿护士制服的女人走过来,从她护士帽上的几条线来看,应该是有些身份,她那锐利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眼,随即向我露齿一笑。
“病人醒了十五分钟,你们怎么不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呢?”护士笑着说。
“醒了?”众人大声惊讶的喊了一声,接着响起吵闹的脚步声。
“龙先生,我是这里的护士长。”护士长笑着对我说。
“龙生!龙……”芳琪第一个冲了过来,当与我四目相视的一刹那,她却愣住说不出话,眼角流出两行晶莹的泪珠,然而,这泪珠亦说明她想表白的一切。
“师父!”“龙生!”邓爵士和静宜亦激动的叫了一声。
“大家别激动,别吓坏刚苏醒的病人,尽量保持空气流通,我通知医生过来查验,你们别碰龙先生,别走近黄格范围内,他现在抵抗力很弱,请大家合作,一切等医生来了之后再说,请带上口罩……”护士长说完后,马上按下电铃通知医生。
护士长也够厉害的,只是望了我一眼,便知道我醒了十五分钟,不过,真的给她说中,我估计也是十五分钟。
“龙生!你醒来就好了!”芳琪不管护士长的话,激动的捉着我的手,而她脸上的泪珠已滴在我的身上。
“龙生!我马上通知巧姐!”静宜含着眼泪,兴奋的说完后,马上冲出了病房。
我向他们眨了几次眼,表示我有知觉,亦感激他们的关心。
“儿子,醒来就好……醒来就好……痛吗?”父亲关切地摸着我的脸颊说。
“我说过大家别碰患者,也别走近黄格范围内。患者现在抵抗力很弱,如果你们不合作,我有权请你们出去,请即刻带上口罩,退出黄格……”护士长急忙分开我和芳琪的手,接着以消毒棉轻抹刚才碰过的部位。
“你!你……算了!没事!”邓爵士忍着气,瞪了护士长一眼,往后退了几步。
“醒来就好!我们听护士长的话,别让龙生受感染,我们站开……”父亲激动的说。
“龙先生,请看我手上的笔……”护士长拿着笔,在我面前四处移动。
我听护士长的话,望着她手上移动的笔。
“请轻轻动一动你的中指,是轻轻慢慢的动……接着姆指……很好……五根手指动一动……慢慢……对……不错!”护士长一面说,一面写下记录。
“你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知道刚才那几位叫什么名字吗?知道的话,请把眼睛望向蓝笔;不知道,就望向红笔。”护士长提起红蓝笔说。
这个简单的测试,竟然做了整整十次,也许在测试我的记忆和脑神经的反应能力,一切的测试都很正常。
“护士长,为何病人说不出话?”芳琪紧张的问护士长说。
“我简单的回答,患者体内的麻醉药,还未完全清除,这是正常的情形,你们不用担心。至于复杂的问题,你们还是请教医生,现在请大家出去,医生过来检查了,请大家出去……”
护士长把所有人请出病房,她说得没错,医生真的走了进来。一名身穿医生袍,上下口袋装着小型仪器的女医生,迎面走到我床边,向我打了一声招呼,接着在我身旁戴上手套和口罩。我仔细望了她一眼,发现她头发染上少许飘红色彩,而清秀俏丽的脸蛋上,戴着银色无框的眼镜,年约二十五岁。
“你好!我是梁杏琳医生,现在我替你做简单的检查,让我喷些药到你口里,这样会帮助你方便说话,请慢慢把嘴巴张开……很好……”
梁医生喷了一些液体进我嘴里,冰凉的气味使我解决口渴的问题,喉咙也舒适了许多。
梁医生真够细心的,而且动作也很斯文,不会粗心大意,当她将纤纤柔滑的玉指移向我嘴巴的时候,我亦很自然的偷偷送上一吻,虽然吻在手套上,我也感到很高兴。我更高兴是当她靠近我的时候,身上散发那股清香的味道,确实驱散我体内不少麻醉药,起码我能清楚看见她胸前那对霸乳,不过,从她的年龄和资历来看,难以相信她会是我的主治医生。
“龙先生,试试张开口说说话……”梁医生微笑体贴的说。
“你……好……”我尝试张口说话,这次果然不用很费劲,便可以说出话,也不会刺激肝部的疼痛,但肝部仍是痛着的。
“很好!情况很理想,现在让我替你做简单的检查,你放松心情就行了。”梁医生说完后,抽出小型的手电筒照着我的眼睛,继而摸摸我的脖子,听我的心跳等等,总之,就是做最简单的检查和写下记录。
我最喜欢是梁医生检查我眼睛的时候,我不但可以光明正大望着她的脸,还奉旨正面望着她那丰满高耸的乳房,我也肯定她不是我的主治医生,只不过是位见习医生罢了。
“龙先生,你的情况很理想,江院长会亲自过来,为你做进一步的检查,他是你的主治医生,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他,你好好休息。”梁医生说完后便走了出去。
真是莫明其妙,这位梁医生摆明是名学生,或见习医生什么的,我也算是严重的病人,为何她可以替我检查?不过,我也不去计较,反正她没碰过我的伤口,只不过听听心跳和检查眼球罢了,而我也看了她的乳球,算是扯平吧!
梁医生走了后,护士长又替我身上消毒,当她问我是否需要氧气罩,我摇摇头拒绝的时候,另一位护士走了进来,护士长向我介绍这位是我的私人看护婷婷。
我以为真真会主动当我的私人看护,没料到是一位新面孔的护士,而她给我第一眼的感觉,她不应该当护士,应该参选香江小姐,可是睡在病床的我,连与她握握手的力气也提不起来,白白错失抚摸美人玉手的机会……
“这位是龙先生,他是医院最注重的病人,亦是江院长亲自当主治医生,所以你要格外留神好好照顾他,千万不能有半点差错。如果他有任何投诉关于你,我也保不了你,拜托了。”护士长说。
这位婷婷长得挺秀气,鹅蛋的脸孔,眼泛桃花,尖挺的鼻子下,朱唇皓齿,嫭以姱只,估计不超过二十三岁。乳球的形状,表面上虽不见丰满之态,但胸前隆起的两团肉,隐约中微微起伏的摇晃,其弹力已不容质疑。然而,五尺六的模特儿高度,衬上葫芦形状的身段,乃名副其实的白衣俏天使,尤其是修长粉腿上的白色丝袜,充分流露俏护士艳美绝俗的一面。
唯一不明白的是,为何这里的护士不是叫真真,就是叫爱爱或盈盈,现在还多一个叫婷婷,心想她不会也是朝医生的女儿吧?
“龙先生,你好,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我就行了。”婷婷大方微笑着说。
不得了!婷婷向我自我介绍的时候,除了笑容灿烂之外,还浮现两个小小的酒窝,看得我心里直发痒的,而她向我弯腰行礼后,当抬起头的一刻,胸前的乳球再次微微摇晃,引得我热血沸腾,胸部一痛,即刻要求戴上氧气罩,真要命!
我想要什么,无法躲避护士长的法眼,她马上抢先婷婷一步,为我套上氧气罩,她那专业精神,我只能送上“佩服”二字。
奇怪!每次我看见令我热血沸腾的女人,龙根一定高举敬礼,以示友好的开始,但这次不高举敬礼?莫非这次受伤,导致我下半身瘫痪,失去性能力了?
“我……”我及时把话收回。
“龙先生,什么事?”婷婷殷勤迎上前,笑着问我说。
“没……”我摇头示意,毕竟性无能这个问题,很难对婷婷说出口。
“龙先生,你终于醒了!我两夜没回家,就是等你苏醒的时候亲自过来看你,现在可好了,你终于醒了!”江院长满脸笑容的边走边说。
“嗯……”我大失所望不是女医生,只好点点头示意,不想张口说话。
“一切很理想……”江院长看完梁医生和护士长的报告后,很满意的点头说。
江院长看完报告后,拉开我身上的衣服,用手指在我身上不停的按,每按一下便观看我的反应,这个手部检查花了几分钟,写的东西却写了十几分钟,也真够夸张的。
“龙先生,我简单说你的病情,你可说是不幸中之大幸,你的命能救回来,真是万中无一,而万中无一的意思,是有适合的肝脏做移植手术,而且要在最短的时间进入手术室,要不然失血过多也无法得救,所以我说你是非常的幸运,另外,受损的肝脏,顽抗的生命力亦极强,要不然也很难支撑长时间的肝移植手术。”
“我的……肝……已死,现在体内……的肝……是别人……捐给……我的?”我惊讶的说。
“由于你的肝脏受到硬物刺破,正常人是无法生存,加上你又遭雷电击中,奇趣的是,你身上竟然没有烧焦坏死细胞,但我可以肯定你是被雷电击中,因为你的肝脏部分已经烧焦,所以我说你的肝脏,那股顽抗的生命力很强,等你明天恢复十足清醒的状态,我想和你商量,希望你捐出肝脏给我做研究工作。”
“我……肝……是谁……给的……”
“这个问题,我要征求当事人的同意后,才可以回答你,抱歉!”江院长说。
我目光呆滞望着天花板,巧莲无故受伤,直到昨天才醒来,不用猜,我的肝肯定是她捐给我的,刹那间,我的心很痛,我为了一个仙蒂,竟然要巧莲破肚取肝给我,使我十分的惭愧,实在对不起她……
“龙先生,还有一件更奇怪的事情,不能不对你说……”江院长说。
“请说……”我望着江院长说。
“你的血液和损肝者根本不一样,但化验出来的组织却一样,目前这个问题,在医学的角度上是无法解释,当时我们不鼓励冒险一试,但是捐赠者苦苦哀求,甚至以死相逼,最后我们才决定冒险一试。原因有两个,第一捐肝者风险低,医方亦保住她为首要,情况不理想便会放弃你。第二是我们没得选择,要不然出现两条人命,因为对方以死相逼的心态很坚持,这些我该对你说的。”江院长说。
江院长说这个奇迹,也许巧莲和我是奇人的关系,双方有奇人吸取的功力,形成一体之效,但这荒谬的解释,我也不想对江院长说。而今,我体内是巧莲的肝,不禁使我想起出门之前巧莲反常的举止,看来她已避过一劫,希望她和我都会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
第四章 隔绝令的背后
江院长向我解释事情的经过后,对于巧莲捐给我的肝,我是受之有愧,如果不是为了凤英和仙蒂的美色,我又怎会犯此大劫,导致巧莲惨受破腹割肝之痛。总之,我见了凤英这对母女,就没有什么好事,命克之道亦不由得我不服,哪怕是什么风水师,天意就是天意,如果说这是无常真人的安排,他这仗可赢得够漂亮的。
说起天意这回事,可真高深莫测,上天先让我得到奇人的功力,之后安排凤英出现,导致我触犯天劫,当要施以雷电破肝之前,又安排我得到“七星神功”护体,不想夺走我的性命,到头来却要巧莲这位奇人和我共用一肝,这到底又是什么意思?更讽刺的是,龙家有武术或神术的人,全都住在医院,没武术或神术,则相安无事。
对了!记得上次我侵犯巧莲,结果损财又入狱,而她这次以奇人的功力,探窥我的秘密,不小心侵犯了我,结果要她把半个肝交到我身上,变相成了我的心肝宝贝,如果是天意的话,这惩罚未免太重了。无论如何,我感激巧莲以死相逼,让医院进行移植手术,要不然我已踏入鬼门关,往后我一定要好好对待她。
“江院长……巧莲……没事吧?”我问江院长说。
“你知道了?她昨天已经醒了,情况很理想……”江院长说。
“龙先生,恕我多口的说一句,你醒来的时候,你家里的人都不知道,你怎会知道谁是赠肝者?”护士长疑惑的问。
“护士长,你怎么忘记龙先生可是大名鼎鼎的风水师啊!”江院长笑着说。
“对!”护士长笑了一笑。
我没有回应江院长和护士长的问题,但婷婷这时候对我的嫣然一笑,显然有几分尊敬和钦佩之意,我还未真正欣赏婷婷的美丽笑容,外面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龙师父,我们又见面了,不过,我希望是在龙生馆见到你,并不想在这见到你,幸好你现在已经醒了,这两晚我和太太都不安心,现在你没事,我们就安心多了。”身穿医生袍和护士制服的女人进来说。
“龙师父,你好!”护士礼貌的向我点点头。
“你是……萧文辉医生……”我望了护士的肚子一眼。
“龙师父,你说得没错,我太太果然有了身孕,你算得一点也没错。”萧医生说。
我微微笑了一笑,而婷婷又以刚才的神韵向我嫣然一笑,我真给她迷死了。
门外又响起高跟鞋的脚步声,我肯定这位是女医生,我果然没猜错,人未到声先到的,就是韩国女医生朝璃敏。
“龙师父,你醒来就好了,我特地过来向你道歉!”朝医生神色慌张的走进来说。
“龙先生,我还未正式向你介绍,萧医生是负责控制麻醉药成分,朝医生和我是负责整个手术的医生。”江院长说。
“道……什么……歉……”我好奇的说。
“进来吧!”朝医生向门外叫了一声。
“龙先生!对不起!”真真尴尬的低着头。
“什么事?”我觉得事情似乎很严重。
“龙师父,真真之前犯了错,所以我带她过来,当面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大人有大量,原谅这位小女孩,院方已经给她应有的处罚了……”朝医生代真真向我道歉,同时,亦流露对女儿慈爱的目光,希望我不追究真真的责任。
“不……不要处……罚……真真……她是……无辜……放过她……”我尽力维护真真说。
“龙师父,我以江院长的身份,代表医院向你道歉,由于院方内部调查后,觉得真真护士确实犯了严重性的错误,所以当场把她解雇,终生不再录用,希望你能接受我们的这歉。”江院长说。
“不能……不解……雇吗?”我用尽力气的说。
“不可以。解雇而不追究责任,对她已是最大的宽容。”江院长说。
“好吧……日后你有……什么需要……就尽管……找我……记着了……”我对真真说完后,闭上眼睛在想,为何最近新认识的女孩子都遭受无情的解雇,难道上天又在戏弄我,想我对所有的女人都深感内疚?
“谢谢!”真真小声的说。
“我们出去吧,让龙先生多休息,这份备忘录交给值班的护士,千万不能再出错了。”江院长说完后,所有人一起离开房间。
婷婷随着一夥人身后走出去,突然,转过头向我回眸一笑!
婷婷对我笑了三次,好比戏中的秋香对唐伯虎那般,难怪唐伯虎当年为了秋香,甘愿卖身到太师府当下人,原来美人这三笑,教人难以抗拒……
众医生离开的时候,门外传来吵闹的声音,想必又是记者在门外追访江院长关于我的病情。没想到婷婷走了回来,并且坐在我旁边,这时候,我才想起她是我的私人看护,又怎会随便离开病房。
“龙先生,想喝水吗?”婷婷笑着问我说。
“不……我的……家人呢?”我问婷婷说。
“你的亲友全都在另一个房间,他们很想进来探望你,可是江院长不让他们进来,他要你身上的麻醉药全部清掉之后,才肯让他们进来。这个原因我知道,因为你现在的精神状况,仍与麻醉药对抗,所以免疫力很弱,不适合说太多话,你先好好的睡一会,醒来就有精神了。”婷婷解释说。
“嗯……为何你……对我三笑呢?”我勉强的说。
“三笑?哦!现在不跟你说了,你还是先睡一会,等你睡醒,我会告诉你的。”婷婷替我盖上被子后,顺便熄掉一些灯光。
我想睡一会也好,反正感到很疲倦,幸好体内的麻醉药未散,要不然担心着巧莲和神珠一事,肯定难以入眠。
我趁还没睡着的时候,想以“天罡修元神功”调理身体,希望早日恢复元气,但运气的时候,伤口便感到不适,只好不用真气和内劲,改用修习吐纳之法,慢慢做出调和。
不知不觉中,再次睡醒的时候,发觉已日落西山,这次我睡得很甜,而且作了很多梦,至于梦见了什么,我也记不起来,但我睁开眼的一刻,就是找寻婷婷的影子,其实也不用找,婷婷整张脸已迎到我面前,只不过是带上了口罩。
“龙先生,睡醒了?”婷婷望着我说。
我向婷婷点点头,并且对她会心一笑。
“来!我替你喷些……”婷婷向我嘴里再次喷些清凉的液体,我感觉口腔很清新,亦很舒适,精神也好了很多。
“感觉怎么样?”婷婷问我说。
“很好,真的很好!”我觉得说话音量也响亮多了,也许刚才这一觉,又清掉不少的麻醉药。
“龙先生,你不妨先小便,这样对你更好。你身上已经装上尿袋,直接尿出来就行了,现在我先到洗手间一会,要不然你对着我,恐怕会尿不出,这是朝医生教的……”婷婷说完后,便转身走入洗手间。
婷婷真是善解人意,而朝医生的经验也挺丰富,唯一扫兴的是,婷婷不等候我小便,我还以为她会捉着我的火龙……
我刚刚尿完,婷婷便走了出来,时间算得恰恰好。
“龙先生,身体是否感到有什么不舒服的,需不需要叫医生过来呢?”婷婷拿着梳子说。
“不用了,我只想知道为何你会对我三笑。不用梳头了,反正我又不是接见外人。”
“不!你梳了整齐的头发,探望你的人也会比较安心,况且外面有很多记者,我不想他们拍到你披头散发的模样。”婷婷替我梳着头说。
婷婷这个解释,听起来也很有道理,我也乐于让她替我梳头,除了可以让芳琪她们比较安心,我亦可以趁这段时间,近距离仔细看她的乳房。可惜,婷婷这套护士服并不是低胸,也没有钮扣空隙之缝,无法窥见她乳球的真实相貌,但她俯身抬起头的动作,乳球摇晃的弹力,仍充满诱惑的一面。
“婷婷,我还在等着你三笑的原因……”我追问说。
“其实也没有什么。第一笑,是笑你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第二笑,是笑别人的老婆有身孕也关你的事。第三笑,是笑你不只有本事,且以宽宏大量待人。我的笑是尊敬罢了,并不是讽刺或什么意思,你别想歪了。”婷婷说。
“你大可放心,我是属龙,并不是属虎,亦不是姓唐。”
“你懂得开玩笑,表示你恢复得很快,看来你真的懂得武功,外面对你的谣传,相信亦是真人真事了。”婷婷瞧我一眼说。
“外面对我的谣传?”我好奇的问。
“是呀!报章这几天不停刊登你的事件,大字标题写你奋不顾身,勇救二女,有的写你为了营救瞎眼弱女子,惨遭雷劈,称你为义侠。总之,全都是了不起的美誉,现在你没事,明天的报章肯定把你当神仙看待了。”婷婷说。
我突然想起仙蒂一事,但是想起这个人,我的肝就隐隐作痛。
“对了,瞎眼的仙蒂,结果怎样了?有伤到筋骨吗?”我问婷婷说。
“她是你的女朋友?”婷婷笑着问我说。
奇怪,怎么所有的人都把仙蒂当是我的女朋友?我对仙蒂的责骂,相信医院的人不会不知道,是不是我对她太好,所以让人产生了错觉?
“仙蒂当然不是我的女朋友。”
“我知道,医院每个人都知道,你的女朋友岂止一个?听说有四五个,是吗?”
“婷婷,现在好像是我问你,不是接受你的访问哦……”
“仙蒂她没事了,她撞到地面后,意外的把眼部瘀血撞散,经过手术,不但没事,而且眼睛也可以看见了。”婷婷说。
“仙蒂的眼睛,可以看见东西了?”我大吃一惊的说。
“是呀!要不然报章怎会把你当是义侠,还有什么神龙大侠的,总之,好评是赞不绝口。告诉你另外一件事,当晚很多高官前来探望你,最高元首不但亲自前来慰问,还派专员特来帮忙,你可真是了不起,只可惜当晚我不在现场,无法亲眼见你使出神功的一面,真是可惜呀!”婷婷感叹的说。
没想到我顺其天意,趁天劫降临之际,以抱死的心态使出自创的八卦掌,现在不但救回了仙蒂,还应了天劫,更成了英雄,这个险可冒得真有价值。
现在想起这件事,确实有些不可思议,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会有这份勇气跳下楼迎救仙蒂。是为了在冷月面前扮英雄而引发这份勇气,还是上天安排我这样做?如今唯一的遗憾是夺珠计划失败,不知该怎么面对冷月……
“对了,我们的会话好像朋友似的,并不像一般的护士和病人,你有这种感觉吗?”我试探婷婷说。
“是呀!朝医生要我别把你当病人,要尽量当你是我的朋友,让你心理上舒服一些,而且还要向你多发问些问题,这招有效吗?”婷婷反问我说。
“哦……好像很有效,除了伤口有些痛之外,我感觉就像在家里,不像躺在医院,亦感觉自己不是病人。”我应了一句说。
“有效就行了,主要是想和你说话,让你尽量思考问题,不让你的思想停顿下来,当然除了休息时间之外,这也是朝医生吩咐的。”婷婷说。
原来是朝医生故意安排婷婷主动和我会话,我还以为婷婷对我有好感,想亲切的讨好我。
不过,朝医生的这招挺有效的,不但让我知道了这几天发生的事,也让脑袋思考了几个问题,清醒很多,伤口也没那么痛了。这种方式真的好过一般探病者不停的慰问病情,深怕对方忘记自己是患者似的,心理医生就是心理医生,真有两下子。
对了!婷婷是否朝医生特意安排的?而她又是不是朝医生的女儿呢?
“婷婷,我能否问你一个问题?”我问婷婷说。
“当然可以,什么问题,你快说。”婷婷亲切的对我说。
“你是否朝医生的女儿呢?”
“我怎会是朝医生的女儿呢?我和爱爱同龄,难道我和她是双生姐妹?她不像我吧?”婷婷取下口罩,让我看了她一眼说。
爱爱果然没有婷婷漂亮,要不然我在情趣用品店追的就会是爱爱,而不是真真了。
“婷婷,听你这么说,应该是二十一岁了?”我记得真真曾经说过,所以向婷婷问说。
“是呀!很多人说我只有十八岁,你说呢?”婷婷反问我说。
婷婷又使用朝医生的方法,不放过发问题的机会。
“你真的很像十八岁,这个问题我不谈了,我想征求医生的意见,什么时候能见家人?”我言归正传的说。
“我马上通知医生。”婷婷即刻走了出去。
婷婷走了之后,我独自静静的想,我们不但失去夺珠的机会,而且三个受了重伤,反而仙蒂最后安然无恙,如果说这是无常真人或张家泉精心设计的安排,那就有些不可思议,亦很难相信他们可以推算得如此精密,除非他们是神……
不对!我可以凭奇人的感觉洞察一切天机,为何无常真人和张家泉就不能洞悉天机?况且他们背后还有一个师父,好比我背后的忠叔一样,之前,我也不知道忠叔懂得“天龙心法”,试问我又怎能估计张家泉师父的功力?但我清楚一件事,这次他们是大赢家,而我却无还击之力。
婷婷再次把江院长叫到我病房里,经过他仔细检查后,对严格看管我而不让人进来探访的限制,仍持着坚决的态度。
“龙先生,目前你不适合见太多人,因为你的抵抗力很弱,受不起任何感染,万一不幸发生事件,就会出现排斥的现象,对你极危险的。”江院长解释说。
我的头脑开始清醒后,思考能力逐渐加强,起码懂得分析江院长的话。他说得没错,我受感染便会出现排斥的危机,但我昏迷的时候,为何周围的人可以随便出入,难不成是让他们看我最后一面?
我想江院长在我昏迷的时候,想博得邓爵士的好感,才让他们进来探望我,而我醒来之后,则把讨好的工作转移到我身上,故意想出一套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方式,以博取我对他或对医院的好感。记得他进来的第一句话便告诉我,他三天没睡过觉,但他的精神状态却好过芳琪或邓爵士几倍,怎会没睡过觉?这种手法真要不得。
“江院长,你的话,我有部分同意,但我不明白一点,为何我昏迷的时候,你却不将我隔离,难不成还没醒的时候,就不会受感染?这点请你向我解释。”
“这……”江院长答不上话。
“我昏迷的时候,你们不会是认为我随时会死,所以让他们见我最后一面吧,而现在我醒了,你们就利用我故作神秘?”我直接的说。
“龙师父,绝无此事,只是我们医院有苦衷,不得不将你与外界隔开……”江院长有口难言的说。
我的病况,竟然让医院有苦衷,不会这么夸张吧?
“江院长,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们有什么苦衷就直说,相信你亦应该明白,我龙生想知道的事,又怎能瞒得了我?”
“龙师父,其实我们医院有苦哀,我这个江院长就更辛苦,婷婷应该知道外面的情形,你的惊人神技和不死传说,如今已传到家喻户晓,成为脍炙人口的话题,相对我们医院承受的压力就更大,不但有好多高官等着见你,还派专员在门外等候,如果我不把你的亲友挡在门口,试问又怎能挡住官员他们呢?”江院长对我大吐苦水的说。
原来我的神技和不死传说,已经成了家喻户晓之事,这对我和医院来说,肯定是好事,怎会成了压力呢?
“此话何解?请你说得坦白一点,我还是很不明白……”我疑惑的说。
“好!我就全对你说,我先谈关于医院的问题,现在不但你被我们隔离,甚至仙蒂女患者也一样,医院现在被警方调查坠楼事件,如果追究责任,真真护士肯定有问题,但她母亲朝医生,却是移植手术最大的功臣,她决定负责手术之前,要我答应不可追究她女儿的责任,我们为了救你,只好答应,毕竟这个手术很讲技术,况且是两条人命,她的确是有付出努力。”江院长说。
“这很好呀!朝医生现在成功了,她的名气更响了,这有什么不妥呢?”
“手术是成功了,但你和仙蒂两人给警方的口供,就会影响真真护士,也直接影响我们医院的声誉,我怎么向英国总院交待?况且你的事已成了国际新闻,总院也派专人过来收集数据。”江院长说。
“你想我和仙蒂改口供,一方面维护真真,另一方面维护医院的声誉,这可是妨碍司法公正啊!第二个问题呢?”我想了一会说。
“第二个就是政治上的问题。”江院长说。
“什么?我的病成了政治问题?”我大吃一惊的说。
“这个问题,亦是我要和你商量的主要问题,你的肝和你本人,在医学和科学的角度下,有很多参考价值,因此中央和英美两国,为这参考价值,展开了争夺战。官员挡在门口,就是不让你和英美的专人接洽,但我们的总院是英国,最高领导亦是英国政府,你的肝往哪边送,都是一个大问题,而且还是政治的问题。”
“不会吧……”我想不到这么简单的问题竟然扯到政治上,始料不及呀!
“龙师父,相信你现在也明白,为何你醒了后,我要先隔绝你和所有人,如果我让你的亲人探望你,那些高官或官员,我们便阻挡不了,到时候你面对他们,该怎么应付?所以,我希望先让你考虑清楚后,才解除你和仙蒂的隔绝令,你觉得这个安排怎么样?”江院长说。
“好!第二个问题,我现在给你答覆,我是风水师,当然有华人的传统观念,土生土长的我,到我死的时候,怎样也会要求落叶归根,所以我的肝就交给这间医院保管,你们做完研究后,记得把它焚化后交还给我,要不然我死后就不算全尸,总之,就像以前太监保住命根子一样。你就照我说的话,回覆你的英国总院。”
“好!生于斯,长于斯,加上华人的传统观念,相信英国总院的专员,亦不会自找麻烦,这也是我为何要下隔绝令的原因,现在有了妥协,不就好说吗……”江院长轻松的说。
“你好像忘记了第一个问题吧?”我提醒江院长说。
“龙师父,第二个问题解决,第一个问题,你不会为难本院吧?要不,你亲自和朝医生谈谈,但我要声明一句,我不赞成你妨碍司法公正,这也是我要婷婷留下旁听的原因,她可是我的证人。”江院长笑着说。
“你不怕医院的声誉受损?”我好奇的问江院长。
“龙师父,你不会这样无情的,你什么时候考虑清楚,我就什么时候解除隔绝令,仙蒂那边也一样,我让你决定一切,有消息叫婷婷通知我,现在我不妨碍你休息,明天我再为你做检查……”江院长在仪器上看了几眼,接着在病历表上写了几行字,吩咐婷婷要留意的事项和准备明天的工作。
江院长走了后,婷婷即刻扮了一个鬼脸。
“婷婷,你怎么了?”我笑了一笑说。
“江院长看准你不会伤害真真,所以把妨碍司法公正的问题全部推到你身上,还要我为他当证人,真是老奸巨猾的,你会不会听他的话……”婷婷不满的说。
“婷婷,损人利己,乃是生意人首要的条件,厚薪高职也是一样的……”我躺在床上,想起父亲说的话。
第五章 反奸计
听了江院长告诉我,所谓的苦衷后,并且暗示要我叫仙蒂将真真教唆跳楼一事给隐瞒,如果我隐瞒事实,便是妨碍司法公正,我照直说出真相,便伤害了真真,且对不起我的救命恩人朝璃敏医生。江院长知道我为了答谢朝医生,一定不会说出真相,更不会让医院的声誉受损,所以置身事外,并要婷婷当他的证人。
原本隐瞒真相,对大家都有好处,肯定不是一件坏事,如果我想隐瞒事实帮真真的话,必需得到仙蒂的合作,要不然东窗事发,便惹上妨碍司法公正,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最要命是仙蒂肯定得势不饶人,一定会向我要求某些条件,这样我便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也许会带来家变风云,正所谓“鱼与熊掌,二者岂能兼得”。
婷婷见我合上眼睛,即刻替我盖被熄灯,这份细心也带来一种温馨的感觉。
“婷婷,不用熄灯,我不是想睡觉,只是想江院长的问题罢了。”我对婷婷说。
“怎么了?很烦恼吗?”婷婷微笑着说。
“是呀!女人是祸水呀!”我不小心把话说了出口。
“什么?女人是祸水?”婷婷娇嗔的向我瞅了一眼说。
“不!我说错话了!”我忙道歉说。
“其实我知道你的难处,你想答谢朝医生,又不想伤害真真,但又怕被仙蒂威胁,其实你真是想多了,医院有谁不知道是真真叫仙蒂跳楼的,如果警方追究责任,早就把真真给捉了,别忘记出事前她曾当众自白,而且也有警员在现场,如果这样说说也有罪的话,那满街都是犯人了,况且以朝医生的为人,怎会趁你命在旦夕,向江院长提出条件?”婷婷不满的说。
对呀!一言惊醒梦中人!婷婷说得没错,如此简单的道理,我怎么也想不到,看来是麻醉药的问题,绝不是我的问题,可是,江院长明知道整件事已公开了,真真亦无需背上法律责任,为何还要向我设下这个陷阱?难道他不注重结果,只要我犯下教唆他入更改口供的罪证,莫非他也是张家泉派来害我的人?
天呀!我只是一个小人物,为何要派这么多人伤害我?到底我犯了什么错?不行,就算我病倒,也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父亲说得没错,我何必还要当风水师?
“婷婷,你说得没错,看来我被麻醉药给弄糊涂了,这回真要多谢你的提醒。”
“龙先生,千万不要说谢我,只不过我觉得江院长的话很怪,也许他欺负你昏迷了几天,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所以想……”婷婷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你说江院长想什么?为何不接着说下去?”我问婷婷说。
“我不是不想往下说,而是江院长想什么,我答不出口,挺耐人寻味的……”婷婷苦笑着说。
“江院长不让我和外面的人接触,目的是想利用这段时间得到我教唆仙蒂妨碍司法公正的罪证。隔绝令只不过是下马威,况且他行使医生的权利,对他没有坏处,这一石二鸟之计,既有机会让他得到想要的东西,亦可赚取对病人细心的美誉。”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们四个,江院长只隔绝你和仙蒂,而不隔绝另外两个……”婷婷恍然大悟说。
江院长果然只想得到我犯罪的证据,而不重视整件事的结果,要不然怎么不隔绝巧莲,看来他的心计甚高,处事方面保护自己,多过效忠于主人。
“婷婷,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要求婷婷说。
“帮你什么忙?如果我能帮上忙,一定会帮你,请说……”婷婷欣然答应说。
“你能否把我女朋友带进来?她的名字叫芳琪。”
“就是那个大律师吗?”婷婷说。
“你怎么知道芳琪是大律师?”我好奇的问。
“你醒了之后,这位大律师要见你,江院长不给她进来,结果她在外面大吵大闹,并且表明身份,指说要投诉这间医院,所以我们都知道了。但是,她怎么进来?这样不是很多人都看见,到时候恐怕会引起争吵。”婷婷说。
对呀!芳琪冒冒然走进来,不就打草惊蛇吗?
“有一个方法可以试试……”我望着婷婷的身材说。
“什么方法?你怎么这样望着我……”婷婷尴尬的说。
“你有没有制服?借一套给芳琪,只要十分钟就行了……”
“我没有制服了……”婷婷想了一会说。
“将你身上这套制服借给她,如何?”
“我身上这套制服借给她,适合吗?”婷婷向我做了一个高度的手势。
“行!芳琪有你这副骄人的身材。她不当律师,也可以陪你去当模特儿,不信你们换衣服的时候,你留意看清楚……”我以开玩笑的语气说。
“这……好吧……我试一试……我现在出去找她……”婷婷犹豫了一会说。
“婷婷,记得要芳琪把电话带进来。”我吩咐婷婷说。
“不行!这间病房不能用手机……”婷婷指着我旁边的仪器说。
“算了,麻烦你了。还有一个问题,你为何要帮我呢?”我顺口问婷婷说。
“没什么,看在你肯帮真真的份上,也许我和她都是护士吧……”婷婷嫣然一笑,便离开了病房。
婷婷的笑容真是甜死了,并不是我好色,而是她有艳美绝俗的一面,要不然躺在病床上的我,又怎会被美色所动?如果她、芳琪、紫霜还有静雯站在一起,肯定成了古代四大美人,若加上静宜、师母、康妮和美娟,便是一幅八美图,只可惜静雯她……
对呀!钱和女人我都有了,我还要求什么呢?
不知不觉,我在床上等了十几分钟,房门终于打开了,一位艳丽的俏护士走了进来,但是这位俏护士,并不是笑着走进来,而是脸带泪水的冲了过来。
“龙生……”芳琪含着泪水扑到我身旁,并把脸贴在我脸上,我发现她瘦了许多,我想抚摸她的秀发安慰她,但我的手插着针管,无法动弹……
“亲爱的!别哭,龙生累你受苦了……”我忍不住流下眼泪。
“我不苦,只要你没事就好!”芳琪用手臂抹掉脸上的泪珠,胸前的乳球一起一伏的。
“别弄脏婷婷的制服,听她说只有一套,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要和你调换衣服,不过,你穿什么衣服,都是一样的漂亮。巧莲没事吧?”我压抑内心的伤痛说。
“巧姐没事,复原良好,听说仙蒂的恢复情形也不错,但江院长不让我们探望,这个问题我吵了几次。对了,你要我这样进来,不是有什么事吧?”芳琪问说。
“嗯……就是出现了一件怪事,所以找你商量,我怕身边有敌人……”我把江院长的事,一五一十说给芳琪听。
芳琪听了脸色大变,但不是害怕而变色,而是变成怒发冲冠的模样。
“我就知道江院长不是好人,没理由不让我们进来,现在你想怎么办?”芳琪问我意见。
“现在只要我和仙蒂商谈,关于真真一事,江院长就会解除隔绝令,所以你到外面通知处长一声,我的处境备受江院长威胁,所以要做一份假口供给警局,命他派人过来为我写假口供,真正的口供,我过两天才补发给警局。”我交待芳琪说。
“龙生,为何要这么麻烦?江院长在这间医院有特权,但他不是警察,凭什么软禁你?干脆转到另一间医院就行了,不需要这么麻烦!”芳琪不解的说。
“不!我想知道江院长的目的何在、他是否张家泉或无常真人派来的,这两点对我很重要。另外,替我准备一部录音机,还有叫朝医生单独来见我。”
“会不会有危险?”芳琪忧虑的说。
“不会!我最危险的时间已过,他要我的命的话,恐怕在手术室我已断魂了。”
“好!我这就出去通知处长,我车上有录音机,回头我叫婷婷交给你,一旦我和处长沟通之后,我才把录音机交给你,如果录音机没交到你手上,你千万别进行计划,我怕事情会有变动。”芳琪想了一会说。
“好!辛苦你了,顺便多给两卷音带……”我点头说道。
“需要我安排你转到另一家医院吗?”芳琪问说。
“不用。他们很清楚我的好奇心,亦知道我不会因此转换医院,我做了江院长交待的事,就没有问题,对方只想要我的犯罪把柄,并不想置我于死地。”我解释说。
“我先出去了,你争取时间休息……”芳琪说完,转身便离开病房。
芳琪真是一位坚强且办事能力极强的女人,虽然她是担心我,但做起正经事来,一点也不婆婆妈妈的,她头脑的冷静,亦是我欣赏之处。
芳琪走了后,我将江院长这整件事仔细再想一遍,感觉有些地方还是很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地方不明白,我又说不出口,好像和婷婷一样,总之,有些怪怪的……
婷婷走进房间,望着我不停的笑,今天她的笑容可真多,她简直像个开心果似的,虽然和她相处的时间不是很久,但是现在看见她,便自然而然对着她笑,情不自禁的笑。
“婷婷,谢谢你,我欠你一个人情……”我凝望婷婷这位开心果说。
“欠了人情可不好还,但你先告诉我,现在为何又直看着我呢?”婷婷迎上前,睁大着眼睛对我说。
我越看婷婷越喜欢她,并不是因为她的美色而喜欢,而是觉得她像很多人似的,她那天真的秀气像静宜、身材像芳琪、仗义之心像紫霜、对我的细心像巧莲,感觉她是我家里多位女人的化身,今天遇上她,可说是我的福气,至于芳琪有没有这个妹妹,就看她们的福气……
人常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莫非婷婷就是我的后福?不过,是不是后福,我目前还不知道,但已经出现了第一个遗憾──我错过她和芳琪换衣服的一幕。然而,单是脑海中的幻想,已经教我如此兴奋,难以想像亲眼看见时会有怎么样的冲动……
“你在想什么?为何不回答我的问题?”婷婷把手掌摆在我眼前说。
“对不起,我不该这时候和你开玩笑,抱歉!”我不好意思的说。
“为何突然向我道歉?”婷婷把手抽回,挡在胸前说。
“刚才不小心看了你的手掌一眼,发现你家有丧事入侵,而你山根低陷,应该小时候丧母,而最近这门丧事,应该是你父亲吧?”
“是的,我父亲刚逝世十天,你刚才只是随便望了一眼,便看出我家里有丧事,果然是鼎鼎大名的相师,厉害!”婷婷赞不绝口的说。
“你比我更厉害,从你的掌相来看,你挺孝顺的,然而,你却可以压抑伤感的情绪,摆出笑脸对着我,真难为你了……”
“工作嘛,就是这样了。况且你是患者,我有责任照顾你,不用说难为什么的,你千万别伤感,这样对你的病情不好。”婷婷提醒我说。
“小小年纪便懂得敬业乐业,照顾患者乃大功德也,将来你必大富大贵!”
“真的?太好了!对了,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为何我进来的时候,你不停的望着我?”婷婷追问说。
“我也是等着你的答案,刚才我不是要你看清楚芳琪的身材,她是否有资格当模特儿吗?她和你的身材一样吧?哈哈!”我笑着说。
“芳琪姐的身材,确实有条件当模特儿,但是外表却看不出来,也许她待在医院三天,精神憔悴了许多,而且无精打采,难免会令人看走了眼,刚才江院长竟然还好意思说他没睡过觉,芳琪姐脸上那憔悴的模样,才是三天没睡呢!”婷婷不服气的说。
芳琪三天没睡过觉,那她不是哭了三天?真是心疼死了,如果巧莲在的话,一定不会让芳琪这样,这个家没有了巧莲真是不行,我还是先满足江院长的要求,让他解除隔绝令,无论如何也要看看巧莲和紫霜,以慰我对她们的思念和惭愧。
“婷婷,时间差不多了,麻烦你出去走走,看看芳琪有没有什么指示。如果她把录音机交给你,那你就通知江院长来见我,或者直接说我答应了,要他为我安排一切,我要亲自到仙蒂的房间,还要探望我那两个女友。”我交待婷婷说。
“你怎能出去见她们呢?”婷婷惊讶的说。
“没关系的,用床把我推出去,当是把我送去手术室那般,这点绝难不倒江院长的,去吧……”
“好的,我这就出去看看,顺便安排一切。”婷婷点头答应说。
“还有,替我写下几通电话号码交给芳琪,要他们即刻前来见我。”我给了康妮和高太太的电话。
婷婷记下后便走了出去。
我趁这段时间,马上闭目养神,藉“天龙心法”吐纳调息,以添补元气,迎接仙蒂一战。
这次吐纳调息,比之前那次顺畅很多,肩膀上感觉有些力气,没插针管的手可以轻微拉住床单,但仍无法移动,因为身体一动便拉扯伤口,痛楚彻骨。
婷婷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她进来我也不知道,可能我刚才说太多话,所以感到很累,警惕力也没了,幸好我不是睡着,要不然可真坏了大事。
“芳琪交了录音机给我,摆在什么位置比较好呢?”婷婷问我说。
“你想,我会转用另一张床吗?”
“我想应该不用转另一张床,因为这张床可以移动,不需要转床那么麻烦。”
“这就好,这部录音机你先拿着,等我指示便开始录音,至于放在什么地方,你替我想想。”我向四处望了一眼说。
“好!如果到时候江院长没叫我出去,你可要叫我出去,要不然我在场,他肯定不敢说太多话。”婷婷交待我说。
“好的!一切看天意了……”我淡淡的说。
江院长很快走了进来,看来他没有回家,好像知道我很快会给他答覆似的,他们把我龙生看得很清楚。
“龙师父,精神好点了吗?”江院长笑着走进来说。
“好很多了!”我随便应了一句说。
“关于仙蒂的事,我答应过去对她说,要她更改口供,不准她伤害真真和医院的声誉,但你要即刻解除隔绝令,我想与家人见面,如何?”
“如果我让你和家人见面,几名官员便会进来见你,警方也会向你取口供,这点你应该明白,但记者我绝对不会让他们进来。而且,你和仙蒂谈好之后,要把内容告诉赠肝者,这样我才会全面解除隔绝令,明白吗?”江院长说。
“明白。”我这才知道巧莲还没有交口供给警方。
“龙师父,我是为了朝医生和她女儿真真着想罢了,再说也没理由让一名护士破坏了医院的声誉,我也是受害者呀!”江院长大吐苦水的说。
“我们现在可以过去了吗?”我直截了当的说。
“不用这么急,让我检查一下,我也要顾着你的身体状况,不急……”江院手戴上手套后,为我仔细的检查,他这份责任感给我留下不错的印象,起码没有忘记我是病人,而且检查过程中也很细心,绝不马虎,我算遇上一个好医生。
“龙师父,要不是我见过你的神技,真难以接受你的精神状况可以恢复得这么快,这又是另一个奇迹。”江院长边检查边说。
我想是刚才吐纳调息之效吧!
“你说我恢复很快,为何我的手仍无法活动自如?”我问江院长说。
“由于你受过雷击,加上睡在床上三天,暂时无法活动实属正常,我叫护士给你做些局部桑拿,估计多两天便能活动自如,但是睡眠还是最重要,尽量多休息吧……”江院长小心翼翼轻敲我的四肢关节,接着检查吊架上的盐水和葡萄糖仪器等等,最后命两名护士抽取我两管血,做另一种化验。
面对一丝不苟且细心的医生,试问我又怎能生他的气?但他要我犯下妨碍司法公正的罪,这点我可无法宽恕,甚至一定要找出幕后指使者。然而,他叫婷婷为我局部桑拿,这一点还是要感激他的。
江院长为我做完检查后,四名工作人员走了进来,拔除我身上的电子接驳器后,挂上应有的盐水和葡萄糖针药,便动手把我的床推出门外。
“出来了!龙生师父!”门外响起一片喧嚷的声音。
“大家请注意,由于患者体质虚弱,千万别使用闪光灯,请大家合作。”江院长一马当先挡在门口对记者说。
“龙生师父!龙生师父!”记者们叫喊着我的名字,情况相当混乱,而我内心却很兴奋,我的知名度显然又提高了。
我想看看有没有小刚的影子,可是围拢过来的记者实在太多了,根本无法看清楚他们的相貌,唯独看见芳琪和静宜在门边等候,所以第一时间冲到我床边,但她们两个可吃了大亏,屁股遭人碰撞,给人占了便宜,婷婷也难免被人碰了几下……
“龙生……龙生……”憔悴的静宜喊了几次我的名字。
“我没事……放心……”我对静宜说了一句。
“龙生……”芳琪很镇定的扶着静宜,眼神中已传来无数的慰问和关怀。
工作人员很快将我推进仙蒂的病房,这里可清静了很多。凤英看见我,即刻走过来慰问和多谢我救回她的女儿。我发现她的精神,可比静宜和芳琪好多了,也许仙蒂不但避过死劫,眼睛亦复明在望,如释重负的她,精神状况又怎会差呢?
“龙生,你怎样了?”凤英握着我的手,并利用手指在我掌心画了些东西,眼角偷偷望向江院长身上,似乎暗示要我提防他。
得到她这份关心,我总算有些安慰,之前她那些反常的行为,也许是爱女心切……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对凤英说。
“好了!龙师父坚持要亲自过来探望仙蒂,而且有重要的事要对她说,我就不方便打搅你们了,我会在门外候着,有什么事就通知我,病人不适宜逗留太久,麻烦你暂时看着病人了。”江院长对凤英说完后,便转身走出门外,但却让婷婷留下来照顾我。
“龙生来了?”仙蒂从床上跳起来说。
“是的!龙生现在在打针,等会我带你向他致谢。”凤英说。
“好!妈!快过来帮我梳梳头……”仙蒂紧张的说。
“好!妈就过来!我先拿水给龙生……”凤英拖延仙蒂说。
婷婷走到仙蒂的身旁。
“我帮你梳头……”婷婷对仙蒂说。
“你是谁?!走开!你是不是真真?!臭女人,快滚出房间!”仙蒂的手胡乱的掴,幸好婷婷知道仙蒂的脾气,马上退后了几步,算是够机灵的。
“我不是真真,我是新来的护士婷婷……”婷婷说。
“不要!走!走开!妈!快过来呀!”仙蒂打了几下空气后,终于把手放下。
婷婷趁这时候,马上退到一旁。
第六章 驯服仙蒂
我终于在江院长和婷婷的陪同下,走入仙蒂的病房。当我看见仙蒂的时候,想起巧莲饱受割肝之痛,我就无名火起三千丈,最头痛是她对真真的辱骂,看来此行又得花一些时间。
当我想和凤英说话的时候,她即刻阻止不让我说下去,并指向桌面的黑盒子,我想一定是摆设了录音机,恐怕我想在此安心养病的话,就必需做出好戏给江院长看,要不然便要接受芳琪的意见,转到别家医院去,可是我舍不得离开婷婷……
“龙生,说话尽量小声点,这里有录音机,江院长威胁我,如果想要仙蒂没事,我就不能走出门外半步,直到看见你为止,所以我不能前去探望你。现在你怎样了?当天可真是吓死我了!”凤英俯在我耳边小声的说。
凤英说不能前去探望我,显然是遭受软禁,要不然怎会说不能前去探望我,我根本就不准外人探望。
“没事了,你不再受软禁了,我已经接受江院长的条件,你可以放心,江院长也答应我,一定会好好医治仙蒂。”我安慰凤英说。
“让你受苦了,对不起……”凤英轻轻抚摸我的脸颊说。
“没事了!不要这样……”
“我把仙蒂带过来……你小心说话了……”凤英不安的说完后,过去把仙蒂带过来。
“龙生!”仙蒂紧张的冲过来,凤英紧紧把她捉住。
“你不能碰龙生的身体,他身上插了很多针管,别弄伤他……”凤英焦急的说。
“妈!慢慢把我的手摆在龙生的手上,我不想对着空气说话。”仙蒂说。
凤英向我做了个手势,我点点头的答应。
“仙蒂,就算你有什么不满,绝对不能发脾气,更不能胡乱拍打,要不然便会打到龙生的针管,万一出事的话,你可要负上责任。”凤英吓唬仙蒂说。
“好!我不发脾气,就算发脾气,也不胡乱拍打就是。”仙蒂答应说。
“好!”凤英小心翼翼把仙蒂的手,摆在我没插针管的手上。
“龙生,你怎样了?听说你受伤了,医生说你什么时候能出院?”仙蒂说。
见了仙蒂的脸我就讨厌,听到她问我什么时候出院,我就更加的反感,她们好像不知道我出了什么事,甚至对巧莲赠肝一事也懵然不知,凤英和她也没问过巧莲的状况,莫非她和我一样,与世隔绝?
“医生说我这几天便可出院……”我不想令凤英难受,忍下心中的怒气说。
“那就好!那就好!你这次过来,纯粹是关心我、探望我?告诉你一件事,我很快便能看见东西,我的眼睛没事了,不瞎了,所谓好人有好报,你也会像我一样很快痊愈。对了,听说我跳楼当天,是你救了我,其中好像还有一个女人似的,不过不用管她,改日你给她一点钱作补偿,只要你我没事就行了……”仙蒂说。
这个仙蒂真是混蛋!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实在过分了!
婷婷也摇头叹气,一脸无奈的模样,凤英更是惭愧垂下头,不敢望向我和婷婷。
“仙蒂,当日你坠出屋外,紫霜奋不顾身跳了出去,在半空中单手捉着窗边,单手把你捉住,你怎能无动于衷?她为了救你,随时有可能与你一起丧命,你不感激她吗?她也病倒了……”我不服气而把真实的情形说给仙蒂听,希望替紫霜争取一些公道。
“是吗?我看不见,所以不知道当时的情形,如果照你所说那样,我们就给她多点钱算了,但听说是她救不了我,才会害你受伤的。算了,事情已经过去,我们就别追究她的责任,这回亦算探出了真相,挺是有价值的……”仙蒂很自得的说。
我的天呀!仙蒂竟把我和她用“我们”来形容,她简直当我是她男朋友似的,这种女人真是不可理喻,但她口中说的真相,又是怎么一回事?
“仙蒂,你说的真相是怎么一回事?”
“真相?就是你为了我,不顾性命的救我,其中包括了爱和赴汤蹈火之意,难道我还不明白你的意思吗?所以我说这次跳楼很有价值,要不然你永远也不敢向我表白,真是傻瓜!”仙蒂沾沾自喜的说。
我用巧莲的肝向仙蒂表白爱意?!我巴不得用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向她表白内心对她的憎恨,如果不是凤英的关系,我还不把她骂得狗血淋头的。望着她那一厢情愿的表情,听着她那自以为是的口气,我突然浮起一种报复的念头,至于怎样报复,我暂时还谈不上,但我可以肯定,她不会好受……
我不是残忍,更不是暴虐之人,过去我害仙蒂入狱,直到她眼睛瞎了,我的内心很是惭愧,便尽责任帮她消灾解难,也提供最好的医疗环境给她。可现在巧莲和紫霜无故惨受重伤,我改变了想法──如果她不滥用毒品,就不会坐牢,眼睛便不会出事,所有的事也不会发生,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反而是她害了我们三个。
眼下还是言归正传,办正经事比较重要,我就顺着仙蒂的意思,先哄她入局,利用她那自以为是的无知,替我在朝医生面前说好话,让她代我传达对朝医生的尊敬和感激,这些话由第三个人的口中转述,效果会更理想。
“仙蒂,既然你明白我的意思,以后你要听我的话,别再任性和胡闹,我会好好照顾你,不管在物质或金钱上,我都会让你满足,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不能约束我的私生活,更不可出言伤害我其他的女人,要不然我就无法和你在一起,我的脾气不会比你差,这点你应该很清楚,也领教过了,怎么样?”我直接的说。
“龙生……”凤英惊讶的喊了我的名字,婷婷也愕然的瞪着我。
仙蒂听了没有什么反应,但把手给缩了回去,不再碰我的手,她刹那间的冷静,使我十分的意外,我还以为她会大吵大闹,所以刚才利用物质或金钱利诱她,没想到她这么冷静,令我心中乱了方寸。
“婷婷,还是把我推回病房,我还以为仙蒂会取代我心中所有女人的位置,原来是我多想了……走吧……”我叹气的说。
“是。”婷婷走到仙蒂身旁,大应了一声说。
“等等!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取代你心里头那些老女人的地位……”仙蒂说。
仙蒂总算妥协我的条件,原来刚才是她内心挣扎罢了,也许她自视过高,没想到我会反客为主,向她提出条件,所以一时三刻答不上话。而我敢向她提出条件,是我看清楚她的弱点,试问她这种爱慕虚荣、贪安好逸的女人,又怎能经得起物质和金钱的利诱,况且她第一次坐上我跑车的时候,已经出卖了灵魂。
金钱果真可以制服仙蒂,如果早些使用这一招,便不用走这么多冤枉路,失策!
“我说过不可以出言伤害我的女人,你怎么又忘记了?下次如果再犯同样的错,我就取消你的金卡。”我再次利用金钱向她做出利诱。
“你的意思是说,你会给我附属金卡?”仙蒂兴奋的说。
“附属金卡只是最普通的身份象征,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绝不会亏待你,亦会一视同仁对待你,更不会让她们欺负你,但是时间上你是最迟进门,所以你要称呼我身边的女人为姐,对婷婷你也要称她为姐,对她说话不可没有礼貌。还有,我个人比较保守,管教方面也比较严厉,但我处罚分明,明白吗?”
婷婷听见我要仙蒂称她为姐,急得偷偷捏了我一下,忘记自己是我私人看护的身份。
“龙生,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把仙蒂当小妾?我反对!”凤英不满反对的说。
“现在这社会没有什么小妾了,只是女朋友罢了,你知道我没有使用什么威胁手段,如果她不愿意,我亦绝不会勉强,总之,我好、她好、你也好,有什么好反对的?再说,你有能力反对吗?我想你们两母女该谈一谈,如果没有反对的声音,我就叫婷婷通知玉玲,让她为仙蒂办附卡,到时候她自行签帐出院就行了。”
“龙生……你……”凤英急得一蹬脚,跑进了洗手间。
“龙生,你真的肯给我附卡?不是骗我的吧……”仙蒂再次问我说。
“当然!你先说服你母亲,她强烈反对……”
“妈!你在哪里?”仙蒂大声的吵说。
“在我面前别大声的吵,我最不喜欢吵的了……”我试试仙蒂的反应。
仙蒂果然很听话,即刻把声量减低了,而婷婷则牵仙蒂到洗手间找凤英。
“龙生,你占我的便宜,当我是你的女人,还要我通知什么玉玲,她是谁,我都不知道呢!”婷婷带仙蒂到洗手间后,急着脚步走过来,娇嗔满面的说。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愿意减寿十年!”我直言不讳的说。
“你怎么突然变成第二个人似的,完全不像刚才的你,我感到有些可怕,你这人真是奸狡莫测……”婷婷猛摇头,退避三舍的说。
“婷婷,虽是说君子不做利诱,但面对仙蒂这种人,以小人之心对待,可免去君子不必要的麻烦,要不然我怎能处理江院长交待的事,你不是没领教过仙蒂刚才对你和真真的态度吧……”我解释说。
“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对了,我差点忘记录音机一事……”婷婷急忙拿出胶布,将录音机贴在床底的架下,经过试音完全没有问题,亏婷婷想到把录音机藏于这个位置,我可真服了她。
“婷婷,奇怪,我怎么好像没药吃呢?”我看见仙蒂桌上的药,突然想起说。
“医生没交待药给你吃,我又怎会有药给你呢?”婷婷很自然的说。
凤英牵着仙蒂走了出来,脸上挂着不悦之色,我不知道她是生我的气,还是吃女儿的醋,也许怪自己错失了机会也说不定。
“我母亲没有问题了……”仙蒂笑着说。
“是吗?”我故意冷淡的说。
“妈,你说说话呀!”仙蒂拍拍凤英的身体说。
“算了,我没意见!”凤英不悦的说。
“好!婷婷,拨通电话告诉玉玲,通知她替仙蒂办附卡。”我对婷婷说。
“是的!”婷婷充分合作应了我一声,接着走到另一边,假装通电话。
“龙生,我什么时候拿到金卡?”仙蒂追问我说。
“这是银行的事,估计七个工作天吧!现在我要先交待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现在我在医院,眼睛又看不见,我能做什么事?”仙蒂回答说。
“明天警方过来找你录口供,你就说是自己要跳楼,千万别说真真护士要你跳楼一事,清楚吗?”我尽量清楚的大声说。
凤英突然回头望着我,露出疑惑的表情。
“龙生,为什么要隐瞒警方,为何又要帮真真呢?”仙蒂追问说。
“理由很简单,我想追真真,可以吗?你不满意?”我问仙蒂说。
“不是……我照你的话说就是了……”仙蒂无奈的回答说。
“嗯……明天给警方口供的时候,我会叫芳琪当你的代表律师,别跟我耍花样。对了,你帮真真这件事,还要告诉朝医生,说是我要你这样做,对她说话要客气一点,我不想听到她对你有任何投诉,明白吗?”
“明白,我知道怎么做了……”仙蒂很无奈的说。
“凤英,明天你的口供也是一样,别破坏我的好事。”我对凤英说。
“知道了……”凤英很不满的应了一声。
这件事终于大功告成,凤英两母女终于妥协我的条件。
“婷婷,你出去请江院长进来。”我对婷婷说。
“好的。”婷婷随即出去请江院长进来。
江院长进来后,便叫婷婷把凤英两母女带到我的病房,直到她们三个人走后,江院长马上从黑盒子里取出了录音机。
“江院长,为何你要录下我教唆仙蒂给假口供的对话?你到底有什么企图?你快告诉我。”我假装惊讶的说。
“没什么,我只是留做防身之需,我怕你去告密。对不起,我也是被逼的,但我知道对你是好处,绝对不会有坏处,放心!”江院长安慰我说。
“江院长,我是被你逼着去教唆仙蒂妨碍司法公正,怎么会是好处?这可是要坐牢的呀!”我尽量大声的说。
“我知道,只要没人向警方告密,这便是永远没人知道的秘密。”江院长说。
“江院长,你真的好卑鄙,利用职权隔绝我不让我和亲人见面,现在我满足你的要求了,可以让我见巧莲和亲人吧?”我假装激动,大声的说。
“龙师父,我答应过你,只要你帮了我这个忙,这道隔绝令,你想什么时候解除都可以,但这件事别向其他人说,对你肯定没有好处。谢谢了,现在我叫人送你去巧莲的房间,你慢慢和她详谈。还有,千万别激动和发怒,这对你的病情不好,我有事先走一步,对不起……”江院长说完后,低声向我道了一个歉。
我可真是给江院长弄糊涂了,为何我的把柄落在对方的手里,反而对我有好处?无常真人和张家泉,不是想置我于死地吗?江院长临走的时候低声向我道歉,其中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也是被人威胁?
脑海浮现种种的问题,精神上却不允许我继续思考,反正现在隔绝令已经解除,我很快便能见到巧莲和紫霜,内心刹那间的兴奋,亦把江院长的问题抛出九霄云外。
这一次见凤英母女俩,总算没有受气,而且成功用钱把仙蒂给俘虏,相信也到了风水轮流转的时候,现在是她母女俩见了我便受气,这道气该怎么出,我可要好好仔细的想,绝不能让仙蒂好受。
婷婷带了凤英和仙蒂回来,仙蒂上前摸我的头,她那娇嫩的手确实挺滑的,尤其是当着凤英的面前摸我,这种感觉更兴奋。以前凤英坚持贞洁的观念,不肯失身给我,现在眼看女儿就快成为我胯下的玩具,看着她脸上那份表情,真是痛快极了,可是婷婷站在一旁,我不敢太放肆,以免破坏了形像,于是决定离开这个房间。
“仙蒂,你们先留在这里,暂时不用跟着我,等你们明天给了口供后,我才见你们,今晚你们早点休息。还有,仙蒂,你想买什么东西,不妨写下来,明天我找人替你买。对了,义大利名设计师下个月会到香港举行服装秀,到时候我陪你去看,早点休息吧!”
“真的?!太好了!”
看到仙蒂一脸情窦初开的甜蜜模样,我心里直偷笑。
“婷婷,送我到巧莲的房间。”我对婷婷说。
“好!”婷婷魂不守舍的说。
我被推出仙蒂房间的时候,芳琪和静宜已在门外候着,当她们看见我的时候,脸上已不见泪水,只有从心里涌出的笑容。
“龙生,怎样了?”芳琪扑到我身边,小声的问。
“江院长已经解除了隔绝令,我现在赶着去探望巧莲和紫霜……”我兴奋的说。
“太好了!总算雨过天睛,所有人都在巧莲的房间,他们都急切的想见你,终于没事了……”芳琪忍不住流下眼泪,冲动的在我额头送上一吻。
芳琪真是太激动了,在众多记者的照相机下,仍不顾自己大律师的身份,给我送上情深深的一吻,在明天的报章肯定又是头条。
“龙师父!龙师父!能开口说说话吗?”记者们涌上前问我说。
“大家请别骚扰病人,请让路……让开……”护卫人员在前面推开记者说。
江院长这次没有护送,却来了两位护卫人员帮忙,江院长总算有些责任感,我对他的印象渐渐好转,尤其是他离开时向我道歉的那一刻。
我终于被医院的工作人员送到巧莲的病房,父亲、邓爵士和鲍律师都来了,师母和康妮也在场,所有人第一时间涌上前,不停向我慰问,而我的目光则紧张投向巧莲床上。
“大家别这样激动,我也是来探病的……”我记得婷婷说过,朝医生交待她别当我是病人看待,所以我决定以开玩笑的语气说话,让大家别这么紧张,更别当我是重患者。
“儿呀!你觉得怎样?”父亲关怀的说。
“我的恢复情况很理想,明天拿两只鸡腿给我吃,嘻嘻!”我装着笑脸说。
“大家可以放心,师父懂得说笑,表示没什么大碍,我们不用紧张,现在三个人都康复了。”邓爵士兴奋的说。
“婷婷,推我到巧莲旁边。”我对婷婷说。
“我们帮忙……小心别弄到床边的吊架……”鲍律师说。
我被他们推到巧莲身旁,望着躺在床上的巧莲,脑海中便想起可恨的仙蒂,幸好我已经开始向她报复,要不然我的心会更难受、更惭愧……
“龙生……你真的没事了?”巧莲主动先慰问我说。
“我怎会没事,我以后一生一世都要守着你的肝……谢谢你……害你受苦了……”我感激的说。
“不要这么说,只要你没事就好,这个肝算得了什么?”巧莲微笑着说。
“一个肝,虽然不算什么,日后就算死了,我也带不走,但你以死相逼的这份情,永远都会埋在我心里,谁也带不走……谢谢……”
“别说肉麻的话,你和大家说说话,他们这三天可真不好受,所有人都憔悴了,尤其是父亲和芳琪,每天都以泪洗脸。令我意外的是,一向脆弱且容易掉眼泪的静宜,今次竟然可以很坚强的藏起眼泪,担任起照顾大家的工作,要不然芳琪这三天,衣服都没得换……”巧莲称赞静宜说。
“巧莲说得没错,如果我和芳琪不是得到静宜的照顾,恐怕早已经支持不住病倒了,这回幸亏有她照顾我们……”父亲忙称赞着静宜。
“紫霜怎么了?让我见见她……”我想起还有一个病人。
“紫霜在这里……”芳琪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紫霜到我身旁。
“龙生……”紫霜愁眉苦脸的叫了我一声。
“紫霜,你的脸色很苍白,医生怎么说?”我望了紫霜一眼。
“医生说紫霜多休息几天便没事,你不用替她担心……”芳琪说。
“可是紫霜的脸色很差……”我怀疑芳琪有事瞒着我。
“紫霜她……”芳琪吞吞吐吐的说。
第七章 解签文
我终于满足江院长的要求,故意让他得到我妨碍司法公正的证据,而江院长也解除我们的隔绝令,使我可以和所有的人见面。然而,整件事的过程中,为了要完成江院长的条件,我苦思良策,令仙蒂妥协于我,无意中,洞察她的弱点,于是趁此机会向她做出报复行动,为巧莲和紫霜出回一口气。
当我来到巧莲的病房,除了看见所有的人之外,亦知道巧莲康复的情形很理想,总算安心多了。不过,紫霜的情况却不是很妥,她的脸色苍白,看起来比巧莲没精神,可是芳琪却说她没事,我怀疑芳琪有事瞒着我,心想不会出了什么问题吧?
“可是紫霜的脸色很差,芳琪,你不会有事瞒着我吧?”我质疑芳琪的话,将视线转移到邓爵士身上,并狠狠的盯着他。
“师父,你不要这样望着我,是她不准我说的……”邓爵士偷偷指了指芳琪的背后说。
“芳琪,告诉我真相,别隐瞒我……”我追问芳琪说。
“我坦白告诉你,医生说紫霜是因为虚脱,血压下降,导致体力衰疲,但这些都不是问题,主要是她无法替你夺取神珠,而且令你和巧莲肝部受损,所以忧心忡忡,精神不振,没了自信心,说对不起父亲,不停怪责自己不孝……”芳琪坦白的说。
“龙生,对不起……”紫霜小声的向我道歉。
“紫霜呀紫霜!我龙生怎会为了一粒神珠,而怪罪于你呢?况且『赤炼神珠』的得与失,我不是很重视,而且整件事是上天的安排,你怎么怪起自己来了?你真是糊涂,关先生知道的话,肯定给你气死!”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紫霜说。
“怎么说是上天安排,父亲怎会被我气死呢?”紫霜不解的问。
众人也好奇的一起围了过来。
“大家别挤得太密,空气不流通,对患者不好……”婷婷把冷气调大,同时亦为我和巧莲添加一条被子。
“紫霜,我们在迪斯可捉无常真人,不幸害仙蒂入狱,后来她眼睛瞎了,我怪责自己害了她,所以启动奇人功力相救,因此触犯了天机,最后惨遭天劫之难,而巧莲利用奇人之功,侵犯我的隐私,结果也要受罚。现在可好了,两个奇人共用一个肝,这就是天意,我们受伤,与你无关呀!”我解释说。
“这么说来,巧姐受伤,不就是我害的吗?当日是我鼓励她用……巧姐……对不起……”芳琪大吃一惊,立刻走上前,向巧莲道歉。
“这又关你什么事?你没要我做之前,我已经私自启动了两次……”巧莲笑着对芳琪说。
我知道巧莲不想让芳琪难过,所以撒了一个谎。
“巧莲,以后启动奇人功力探测出的结果,千万不可对外人说,如果对方是奇人就没关系,这点你要记住,我们以后都别犯了。”我提醒巧莲说。
“嗯……我记住了……”巧莲点头说。
“紫霜,现在你不要闷闷不乐了,但你要快些康复,我还有很多事要你替我去办,没了你的帮助,我可不行哦……照我之前教你的心法疗伤,知道吗?”我笑笑对紫霜说。
“我知道了……”紫霜笑笑的点点头说。
“龙生,对了,关于录音机的事,怎样了?”芳琪问我说。
我开始觉得身体很疲倦,也许是说太多话了,我想还是先养养神,要不然恐怕支持不了。
“大家给我休息十五分钟,我想休息一会。”
“好!我们到餐厅坐一会,让师父休息半小时吧……”邓爵士提议说。
“好的!”
大家决定后一起到餐厅,紫霜则想留下来静坐,而我即刻争取时间休息,婷婷则为我们调暗灯光,顺便也为紫霜加上一条被子,最后在大家互相的体谅下,成了一个短暂的休会。
我捉紧时间以“天龙心法”慢慢开始提气吐纳,也许今天经过三次吐纳调息,加上散掉体内的麻醉药,现在运气伤口没这么痛,当然我也是护着心脉,逐渐运气以“天罡修元神功”调息……
不知不觉中,我的体力慢慢恢复,调息期间也很顺畅,手臂亦开始可以轻微的移动,但是下半身仍很僵硬。我趁大夥儿还没有回来之前,还偷偷小了一次便。
婷婷看见我睡醒,接着问过我的意见,便到外面把所有的人请进来。原来他们已经回来了,看来我不只睡了半小时。另外,紫霜的脸色似乎好了很多,也许心理没了压力,以她武术的根基,加上心法的调息,恢复元气应该不是问题。
芳琪进来的第一时间,便追问我关于录音的事。于是,我介绍婷婷给大家认识,并且把床下面的录音机拿出来,播给所有人听,大家听了后感到很惊讶,甚至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眼前的事,却是铁一般的事……
“我实在不明白,这家医院的江院长亦算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为何还做这些犯法的事?人心难测呀!”鲍律师不解的问。
“所有很多的大案件,都是大生意且有势力的人干的,这点根本不稀奇,而且每件案都与利益挂勾,这件事看来没这么简单,肯定背后还有什么人策划。相反的,那些偷鸡摸狗的小案,就不会扯到他们身上,所以见怪不怪,我现在就把他送到警局里去审问,或者让处长亲自处理,如何?”康妮问我的意见说。
康妮这个问题真有趣,一个未来的总督察,办案竟要问我这个市民的意见,想起来也真够讽刺的。但我不想打草惊蛇,我想把江院长背后的张家泉或无常真人一起捉出来,可是背后的主使者是不是他两个,这点我有些怀疑。最后,我和康妮决定,等这个神秘人自动走出来,估计他必定会出来见我。
谈好了江院长一事后,接下来我要说仙蒂的事。
“玉玲,我要你帮我一个忙,你等会到仙蒂的房间,向她要些数据,为她办一张附属金卡,签帐额给她十万,可以吗?”我对师母说。
“什么?你竟然给仙蒂办附卡,你不是要我多这个妹妹吧?她可是害你和巧莲,还有紫霜的罪人,你怎么能接受她?我坚决强烈的反对!”芳琪愤怒的说。
婷婷小声告诉我,十万元是不够仙蒂自行签帐缴付住院费用。
“龙生,如果没有其他原因,只是你个人喜欢的话,我坚决反对!”康妮竟然发表意见说。
“龙生,我一向都支持你,但我这次无论如何,也要站在巧姐和紫霜的立场上,坚决反对仙蒂的加入,如果是凤英的话,我还可以考虑。”静宜激动的说。
“不!我赞成龙生的决定!”紫霜突然发言说。
“紫霜,你清醒了吗?龙生现在说的是仙蒂,不是凤英呀!”芳琪不满的说。
“我也赞成紫霜的说法,支持龙生的决定。”巧莲说。
“巧姐,怎么你也……”静宜急得说不出话。
“龙生,你们三个不是刚才在房间已经商量好了吧?”康妮问我说。
我知道说出仙蒂的事,一定会引起激烈的争辩,所以我不急于发表意见,让她们先表明立场。
“等等!我也支持龙生的决定!”芳琪突然改变主意说。
“师兄,怎么会这样?”鲍律师好奇的问邓爵士说。
“这是师父的家事,我们千万别给意见,雅丽交待的……”邓爵士小声对鲍律师说。
“玉玲,你的意见怎么样?”康妮问师母说。
“我支持龙生的意见……”师母想了一会说。
“少数服从多数,我也没意见了,但接受并不表示赞成。”康妮不服气的说。
果然,当警察的,永远与罪恶势不两立,难免康妮会无法接受仙蒂。
这时候,婷婷切了水果端过来,但不是拿给我,而是给其他人,也许她想其他人消消气,而父亲则一言不发,坐在一旁,最后,康妮忍不住又发问……
“大家能不能说说为何会改变主意?我只想求个明白。”康妮忍不住问说。
“理由很简单,我们从龙生的角度去想,他做出这个决定,肯定有他的想法,绝不会要我们难受,我们要相信龙生,时时刻刻的支持他,就算他判断错误,我们也要和他一起承担……”巧莲主动说出她的见解。
“对!巧姐说得没错,还有什么后果会比这次更严重的,这一关我们都已经捱了过去,没什么好怕的……”芳琪说。
“我以前对龙生的偏见,就是看不起他,结果,原来是我看不起自己,龙生的智能比我还高,我还敢给什么意见,所以我只能相信他,支持他……”师母说。
“紫霜,你是私家侦探,而我是警察,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也许你的想法,我比较容易接受。”康妮直接问紫霜说。
“我的想法很简单,不接近仙蒂,怎么向她报复?怎样还巧姐一个公道?”紫霜说。
紫霜这么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她的身上,尤其是邓爵士拍案叫好,迫不急待的走了过来。
“对!一定要报复!师父,你想怎么样报复,我马上找人……”邓爵士兴奋的说。
“不!千万不要这样做,如果要找人教训仙蒂,我为何要花昂贵的医药费在她身上,这样不就等于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况且以这种下三流的手段对付一个弱小女子,是康妮口中所说的小混混行为,并不是我们做的……”我忍不住说。
“师父,你的意思是?”邓爵士疑惑的问。
“紫霜说得没错,我说过不让我的女人受苦,不管是天意还是什么,现在仙蒂让我的两个女人受苦,我一定要为她们做点事,让她们出出气,我决定用银弹攻势,以金钱和物质上的享受,令仙蒂堕落下去,让她在金山银堆中迷失自我,何况巧莲现在已经病倒,我们家里不是缺个佣人服侍吗?”
“你的意思,要我们让仙蒂受气?”芳琪恍然大悟的说。
“仙蒂之前不是给你气受,还气得你愤然离去吗?”我问芳琪说。
“如果仙蒂日后受不了气,离开我们呢?”静宜问。
“如果仙蒂在金山银堆中觉悟,找回自我的话,那我们的报复也就到此为止,毕竟我们除了出气之外,也想她找回自己,别再沉迷堕落下去。另外,这对她也是一种保护,别忘记,我们的对头人正对她虎视眈眈。”我说出报复的主要原因。
“仙蒂会不会为了金钱而受我们的气,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师母说。
“放心!仙蒂第一次坐我的车,她的动作和语气已经出卖她自己的灵魂,我只是担心你们无法驾驭这只野马,你们过于善良了……”我提醒芳琪她们说。
“我当然不会对仙蒂心软,我要她知道老女人的厉害,哼!”芳琪咬牙切齿的说。
“老女人?”鲍律师脱口而出的说。
“嘘!”邓爵士急忙制止鲍律师,用手指顶住自己的上下嘴唇。
芳琪听了鲍律师的话,即刻抬起头,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的望向他,而鲍律师马上转身走入洗手间,逃避尴尬的一面。
“如果是为了报复,而不会犯上刑事的罪行,我也赞成。仙蒂是需要得到教训的,要不然必定误入歧途,误了她一生……”康妮豁然大悟的说。
“哎!”巧莲叹了一口气。
“巧姐,怎么无故叹气呢?”静宜问巧莲说。
“如果我们这么一闹,凤英肯定会很难受……”巧莲忧心的说。
“对呀!”芳琪说。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难道凤英能把仙蒂教好?打母亲的女儿,天地不容呀!”
“好!我们就支持龙生的决定,好好调教仙蒂,她什么时候觉悟,就看她身上有多重的罪孽了……”芳琪说。
“龙生呀龙生,你懂得用这个方法报复仙蒂,而不用老邓的方法,表示你的心术已更上一层楼。我开心的是你懂得如何花钱,但如何把钱花在她身上,乃是一门学问,这点你要仔细钻研,可别花冤枉钱……”父亲走过来提醒我说。
“花钱也要钻研?”我好奇的问父亲说。
“当然!普通人把钱花在食衣住行上,那是叫『用钱』;把钱留起来不用,叫『蓄钱』;不存钱又不用在食衣住行上,而花天酒地,叫『浪费钱』。我们做生意的,就是想尽法子透过银行,利用这些普通人的『蓄钱』,去赚取他们『用』和『浪费』的钱。我们赚到这些钱,再利用它的灵魂,套在自己的身上,那就叫做『花钱』。”
“有分别吗?”父亲又讲一些我不懂的道理。
“当然有分别。你现在以这种方法为仙蒂缴付医药费,这就是『浪费钱』;现在你想用钱利诱她,这就是『花钱』,两者当然不同。但我要提醒一句,如果你花得不妥当,这『花钱』和『冤枉钱』没有什么分别,都是『浪费钱』。”
我开始听懂父亲的弦外之音,不禁想起李公子、邓爵士、陈老板和刘美娟当初花在我身上的钱,所得的结果真的不同。李公子花在我身上的钱,使我涌起报恩的冲动;邓爵士给我的钱是讨好我,令我想多敲一笔;陈老板更不用说了,他的钱肯定是花冤枉钱。除了李公子之外,邓陈两个人,都无法令我有冲动的感激。
相对刘美娟所花的钱是有价值的,钱还没有过户给我,她已经达到宣传的回报,除了抬高身价外,亦令我无法拒绝。佩服的是,她在适当的时候巧妙抬出那笔钱,倘若以市面宣传费用计算,她这笔钱可花得真有价值。
“你沉思而不回答,想必心里有数了吧?”父亲问我说。
“我明白你说的道理,我会好好研究如何把钱花在仙蒂身上。”
“这就好,主要是让你开窍,有所领悟罢了,至于如何处理,已经不重要……”父亲欣慰的说。
“对了,我正好有件事想请教你和大家的意见。”我对父亲说。
“什么意见?我一定会帮你想,慢慢说……不要急……”父亲说。
“相信大家都见过冷月,你们觉得她怎么样呢?”
“就是芳琪说的,你带上来那位懂得测字的女人?”师母说。
“对!就是她!大家觉得她怎么样?”
“冷月小姐的神术很厉害,我觉得她很有本事。”静宜第一个夸奖说。
“我觉得冷月是懂得些神术,但她喜欢故弄玄虚,不肯直接把答案说出来,喜欢摆架子,也许是个贪钱的女人。不过,这点却难不倒我,我猜到她话中的意思,他们可以做证。”邓爵士神气的指着芳琪和静宜说。
提起这件事,我就忍不住想笑出来,但伤口的疼痛,却不让我大笑一场。
“师兄,你这么厉害?师父真偏心,只教你,不教我……”鲍律师说。
“是呀!邓爵士猜到冷月说的意思,签文还在我手上……”静宜把签文拿了出来。
“什么签文?快让我试试能否猜出其中的意思。『病』字问占病,木命最不宜,过了丙丁日,才可言大吉。另一个是,『宜』字事张开,需知在目前,官非便停当,家事也安宁。”鲍律师念出签文说。
“师弟,猜不到了吧……让师兄我解给你听吧……这样……”邓爵士滔滔不绝,向鲍律师讲解签中的意思。
“不对呀!你解了老半天,怎么没有说师父几天会醒呢?”鲍律师以个人的专业知识,质问邓爵士肯定的答案。
“师弟,签文就是要你猜的,只要没有『宜』字的人在师父身旁,师父就会醒过来,这样你也不懂……”邓爵士说。
“怎么觉得很牵强似的……”鲍律师望着签文,自言自语的说。
“你们怎么不问龙生的意见呢?”芳琪神气的说。
“对呀!师父,师兄说的对吗?”鲍律师问我说。
“冷月给的签文,已经明显指出是两天,你们看不懂罢了,邓爵士是瞎猜的,测字是以阴阳五行六神八卦结合,所谓言为心声,字为心画,心形如笔,笔画一成,即分列八卦五行,从而得知平生祸福,眼前吉凶等等……”我简单的说。
“师父,我确实是瞎猜的,你不妨顺便讲解如何测字,要不然下次遇见冷月,又被她戏弄,好吗?”邓爵士笑着要求我说。
“测字不外是几样,『拆』为吉凶、『克』为天地、『论』为来源、『押』为心印、『探』为时间、『景』为规律、『体』为事物、『画』为阴阳、『卦』为方向、『相』为心境、『辨』为贵贱、『法』为形状,形成十二地支,只是看你当时怎样运用,因此也能分出测字能力的高低。”我解释说。
“师父,我不学了……”邓爵士忙摇头笑着说。
“你是大弟子,怎能不学呢?”芳琪趁机会挖苦邓爵士说。
“我还是当挂名弟子好了,让师弟上……”邓爵士把鲍律师拉到芳琪面前说。
邓爵士这一闹,令大家哄堂大笑,这个笑声也是我多日以来,第一次听到的。
“龙生,你累吗?”父亲关心我说。
“我不累……”我回答说。
“龙生,我想你还是把冷月的谜底给解开,要不然静宜可不安心哦……”芳琪摸摸我的手说。
婷婷很留心的望着我,似乎对这话题很有兴趣,我乐于在她面前露出几手。
“其实很简单,『丙丁日才可言大吉』说明是两天的事。另外,『宜字事张开,需知在目前,官非便停当,家事也安宁』,『官』字加上两画,不就是个『宜』字,意思也是说再过两天,我就会没事,家里的人也可安心。”我解开谜底说。
“哦!原来不关我的事!幸好!”静宜露出可爱的笑容说。
“但你病了三天呀!”芳琪质疑的说。
“我刚说的『探』为时间,静宜测字算起多两天,不就是第三天吗?然而,其中『需知在目前,官非便停当,家事也安宁。』这句话,又应验了一件事,当我醒来睁开眼睛,便有官非出现,后面的『家事也安宁』,表示只是有惊无险,但我也要得到两个人的帮助,方能脱险。”
“对呀!我和婷婷两个人帮你……不由得我不信……”芳琪愣住,望着婷婷说。
“我没帮上什么忙,我只是名护士,只做护士该做的事。”婷婷保护自己说。
“谢谢!”父亲向婷婷致谢。
“不必谢,我想现在也很晚了,病人需要时间休息,大家还是先回去,明天再过来吧!”婷婷礼貌的说。
“是呀!我们也打扰师父很久了,让他多休息吧!”鲍律师说。
“应该让龙生和巧莲多休息,关于冷月的事,明天再说,走吧……”父亲说。
“龙生,我今晚留下来陪你如何?”芳琪依依不舍的说。
“不用了,你这几天也够累的,今晚回家好好睡觉,况且我今晚想练功,望着你会分心……听话……”
“对呀!我怎么忘记你有神功一事,明天再问你……”芳琪亲了我嘴唇一下,静宜也是一样。
“这回惨了,芳琪和静宜两人当婷婷的面前亲我,看来想追她也难了。”瞥了一眼婷婷,我不禁暗呼不妙。
第八章 可怕的医院
第二天,由于医生要巡房,我很早便被他们吵醒,婷婷这时候也来接班,当她笑着向我说声早安的时候,睡眼惺忪的我,即刻被她那张脸白腮红,姿色艳丽的脸蛋惊醒,急忙起身向她说声早安。
“龙师父,怎么你能起床了?你康复的速度可真快……”婷婷惊讶的说。
“是呀!我康复的速度可真快……”我惊喜的说。
我想起昨晚花了一个晚上不停修习“天罡修元神功”,无惊无险,冲破了第三层,而且调息中,丹田真气翻腾,亦随着血气运行,逐渐把真气输入肝部,不仅四肢筋骨恢复了力气,心脉调息也收放自如,奇妙是真气护着伤口,自然产生出调养生息的作用,在血液畅顺的循环下,内力亦慢慢倍增……
“婷婷,请把你的手放在我的掌心上。”我伸出左手对婷婷说。
“哦?做什么呢?”婷婷好奇的把玉掌贴在我掌心上。
婷婷嫩滑的玉掌贴在我掌心的一刻,一阵快感如电流般,快速从掌中传至心房,然而,她面对面向我伸出左掌,导致胸前中门大开,一对诱惑的乳房竖立在我眼前,刹那间的挑逗,化成一股冲劲,谁料,左掌一推,竟错手把她推到地上。
“哎呀!”婷婷失去重心,双腿一张,整个人往后跌在地面,撇开的双腿,春光乍泄,露出红色透明的小内裤。然而,包着隆起肥穴的镂空内裤上,描出暗黑诱惑的轮廓,左右夹紧蜜桃隙缝的是一对修长粉白的腿肌,可惜已含羞并拢,缘铿一面,幸好白色的丝裤不是束腰型,要不然可错过惊艳的一幕。
“对不起!”我叫了一声。
“没关系……不碍事……”婷婷应了一声,拍拍手慢慢的站起来,弹实的美臀再次在我面前涌现,要命是她那对小手不停扫下屁股的尘垢,摇晃的丰腴弹臀,已不知不觉令我下体有了反应……
“我有感觉……”我兴奋的叫了一声。
“什么感觉?”婷婷好奇的问我说。
“没……什么……”我尴尬的应了一声。
“龙师父,你康复神速,而且还有力气把我推到地上,简直不可思议,今天的你和昨天相比,简直判若两人。”婷婷站起来,整理身上的制服说。
“婷婷,我想下床走走可以吗?”
“不行,护士长进来看见会被她骂死,万一不小心影响伤口,那就更麻烦,不可以的。”婷婷坚持不让我走下床。
这时候,外面两个工作人员,推了一部机械进来,接着朝医生和江院长,也一起走了进来。
“龙师父,早安!”朝医生向我露出灿烂可爱的笑容。
“龙师父,早安!今天觉得怎么样?”江院长看着桌上的记录表笑着说。
“我今天的精神很好。”我回答说。
“好!今天我和朝医生,特地早点过来为你们检查,等会有几名官员会来探访你,我已经转达你的意思,他们只是纯粹见见你,例行公事罢了。你那三位朋友康复得很快,你不用担心他们,巧莲今天开始进食,紫霜多两天便可出院,现在我先替你检查身体。”江院长说完仔细检查我的身体,他的细心我是不用质疑。
“麻烦了……”我一边接受江院长检查,一边留意他的面相,看不出他是奸狡之人,关于昨天的事,他应该是受人威胁,原本我想打算和他谈一谈,最后还是决定放弃,让他幕后的人自己走出来。
“哗!真意外!怎么会康复得这么快,难以想像……”江院长检查后,不停的发出惊叹。
江院长以英语和朝医生讲了一堆话,而朝医生脸色惊讶的望着我,从他们二人的表情中,我知道是件好事。
江院长写了一大堆的字在病历表上,他一边写一边不断的摇头,表示难以置信,最后,还开玩笑问朝医生,不可思议的议怎么写,引得朝医生哄堂大笑。
江院长离开之后,朝医生叫婷婷出去一会,说有事要和我详谈,婷婷即刻走了出去,并且主动把门掩上。
“朝医生,有什么事,竟要如此神秘?”我问朝医生说。
“龙师父,刚才仙蒂告诉我,你昨晚不准她向警方说,是我女儿真真叫她跳楼的,而要她说成是自愿跳楼,对吗?我只是想证实这件事罢了。”朝医生问我说。
“是的!我不想真真有麻烦,所以要巧莲和仙蒂别把真真的事告诉警方,有什么问题吗?”我好奇的问。
“谢谢!其实你不需要这样做,警方已说明不用真真负责任,你这样做恐怕会伤害你,所以提醒你一句,希望你会保护自己。”朝医生说。
“我懂得保护自己,谢谢你的提醒。”
“另外,我是向你道歉而来,恕我昨天放不下自己的身份,所以这个道歉来晚了一天,希望你不要介意。”朝医生脸露惭愧之色说。
“道什么歉呢?”
“如果当日我听你的话把仙蒂困绑,就不会出现三人受伤的事。当时你受伤后,我的心可慌死了,万一你遇上什么不测,我的良心就过意不去,所以我赞成巧莲的建议,希望能把你救回。幸好,你现在总算脱离了危险期,但我还是要向你道歉,对不起!同时也要多谢你对我女儿的关心,感激!”朝医生突然跪下,俯下身,向我行了一个很别致的礼。
“朝医生,你不要如此客气……我没有帮上什么忙……”我急忙要朝医生起身,她刚刚的大礼该是她们韩国风俗的礼仪吧!
当我望向朝医生,想叫她起身的时候,我后悔把话说出口,我应该拖延时间让她别这么快起身,因为她俯身之际,医生袍左右两旁撇开,露出里面一件绣有花边的低胸白色上衣,而领口垂下的位置上,涌出一对丰满的乳球,紫蓝色的胸罩杯仅仅掩着三分之一的乳球,看得我忍不住想揉上一揉,搓它一搓……
“谢谢!”朝医生慢慢抬起头,当和我四目相对的一刻,可能发现我那淫亵的目光正窥视她衣领空隙的乳房,吓得她急忙掩上医生袍,再以若无其事的表情,翻阅我的病历表,可是当她偷偷窥望我的一眼,又给我碰上……
得势不饶人是我的强项,亦是我一向的作风。
“朝医生,刚才你向我证实了一件事,我也想向你证实一件事,不知道方便吗?”
“什么事?请说……”朝医生说。
“朝医生,我记得真真问过你,一个关于我的问题,是吗?”我直接对朝医生说。
“关于什么问题?”朝医生反问我说。
“关于我的性能力问题……”我望着朝医生说。
朝医生没有即时回答我,走到窗边看了一看,吸了口气再走过来。
“是的!真真确实有向我提起过你的问题,但你现在这个状况不适宜讨论,等你完全康复后,我会治好你的心理问题,应该不是很严重,你不用过于担心。”朝医生望着病历表说。
“但是,我现在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什么问题?你说吧……”朝医生好奇的望着我。
“刚才我是不小心看见你的胸部,平时我看见这种情形,下面便会有变化,所以多望了几眼,可是我今次却没有反应,会不会这次的意外,造成失去性能力呢?你能告诉我原因吗?”我大胆的说。
朝医生闭上眼睛想了一会。
“你刚才望了我这里,有没有想摸的冲动?”朝医生以自然的语气问说。
“有!”我望着朝医生回答说。
“谢谢!起码我还有魅力,但我可以肯定你不会性无能,应该是经过大手术之后,造成体能衰退,所以生理上还没完全康复,你不妨七天后才重视这个问题,先不用过于担心……”朝医生大方的说。
朝医生表面上,虽然大方和我会话,但她的眼神一直在逃避我,也许她被我偷窥的眼睛吓坏了。不过,我也佩服她的专业精神,可以短时间压抑内心的情绪,并以平常医生见病人的口吻对话,亦懂得利用开玩笑掩饰尴尬的场面。
“希望如朝医生所说,我不会因此性无能,要不然我的女人肯定会跑光。”
“别这样说你的女朋友,现在我替你检查伤口。”朝医生说完后,便把婷婷给叫了进来。
朝医生和婷婷两人推动仪器,接着接上电源,婷婷替我解开身上的衣服,朝医生则戴上手套,拿着剪刀和钳子,倒是十分吓人的。
婷婷替我解开衣服的时候,我心里头倒是很兴奋,尤其是躺在床上,望着她那美艳的脸孔和模特儿的身材,感觉即将和她上床似的。但是看见朝医生拿着手术刀或钳子,我的心就凉了半截,这种情形很怪,为何小小的手术刀,比起那些打斗用的武士刀,还要恐怖……
我虽然看不见朝医生在我伤口上做什么,但感觉上知道,她正在撕开伤口上的药布,接着用棉花或布类轻抹伤口,然后用计算机仪器上的一支电棒在伤口位置上移动,而她聚精会神看着计算机的萤光幕。我也有看见萤光幕出现的图案,但那代表什么东西,我就不知道……
经过十五分钟的小型检查手术,朝医生似乎很满意,并在病历表上不停的写,然后叫婷婷把计算机的磁碟拿去打印。
“伤口没有发炎,恢复进度比我想像中还要快,肝的缝口处也没有出血,非常的理想,是不是你用什么神功疗伤了?”朝医生笑着俯到我面前说。
朝医生俯在我面前的动作很怪,我的眼睛朝下一望,医生袍是左右撇开,低胸白色的上衣,领口露出乳沟外,还看见一对丰满雪白的乳球,紫蓝色的罩杯,清清楚楚的瞧在眼里。
“我没有用神功疗伤,是不是我的体能比一般人强,所以康复的进度比你想像中还要好呢?”我望着朝医生胸前的乳沟说。
“看了这么久,有冲动吗?别对我说你没有……”朝医生一对媚眼盯着我说,接着将视线转移到我的胯间。
我本来是没有冲动,但听见朝医生这么一说,以及看到她那对挑逗的媚眼望向我,我的本能反应随即出现……
“有……”我小声的回答。
“这很好!表示你的性能力没问题,不用担心,多点休息,别胡思乱想,我明天再过来给你换药。”朝医生转身说完,便迅速离开房间。
我算是给朝医生戏弄了一般,她挑起我的欲火便走了出去,令我十分难受。突然,我想起用这种手段对付仙蒂,应该会很刺激。我差点还忘了一件事,仙蒂成了我的女人,表示说她那块处女膜亦归我所有,那我好不好替她破身呢?芳琪她们和凤英又会怎样看我呢?
突然,婷婷很慌张的从外面匆忙走回来,接着把手上的报纸递给我看。我拿上手一看,发现报章的头版登出我伤口的相片,不禁愣眼巴睁的说不出话,报馆怎会有我这张照片?我很清楚昨晚出去的时候,身上是盖着被,没理由会清清楚楚被人拍到伤口。
“龙师父,我发誓不关我的事……”婷婷在我面前对天发誓说。
“我相信这张照片不是你拍的,你不用这样担心……”我闭目沉思的说。
“你相信不是我拍的,那你心里头认为会是谁呢?”婷婷问我说。
“我不知道,这张照片不像是晚上拍,肯定是早上拍的,但昨天我肯定没有人和我拍过照,莫非是江院长装了闭路电视?还是我睡觉的时候,清洁员工进来偷拍的?”我好奇的问。
“我不知道谁拍的,但我肯定你睡觉的时候,没人走进来……”婷婷想了一会说。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贴着纱布的伤口罢了,别想了……”
“现在我怕江院长找我问话,真不知怎么应付,尤其是马护士长的脸孔,最难看的了,今天我要多加留意,一定要把凶手找出来,要不然躲得了初一,也躲不了十五,迟早收到医院的警告信。”婷婷不安的说。
“没关系,如果医院或马护士长问起,你就说我是自愿让记者拍的,这不就行了吗?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安抚不安的婷婷说。
“谢谢!对了,这部录音机我放在柜里面,你可以亲手交还给芳琪。昨晚看见她对你可真好,你们很恩爱亦很令人羡慕。”婷婷把录音机放进柜里说。
“录音机交给我,放在我枕头底下,方便我随时用得着,我怕又多几个像江院长的人出现。”
“嗯……我替你擦擦脸,要不然护士长进来又骂我了……”婷婷替我把录音机藏在枕头底下,接着开始准备为我梳头和擦脸。
由于我无法下床,更无法亲自到浴室洗脸,婷婷只好拿盆水为我擦脸。当她为我擦脸的时候,她身上传来一股清香味,我不禁用力猛吸几下,这道香味令我十分陶醉,感觉鼻子贴在她身上似的,有种亲切感……
当婷婷擦了我的脸之后,毛巾沿着耳朵直到脖子上,由于我睡在床上,后颈的位置擦不到,她俯下身体,单手把我脖子轻轻托起,接着拿着毛巾在我后颈上轻擦。刹那间,我全身乏力,并陶醉在她的怀抱里,而且鼻子刚好凑到她的乳前,望着嫩美的乳球和嗅入鼻中的香味,我冲动的想把她搂在怀里亲吻……
陶醉的一刻很快过去,婷婷把我的头放下,接着拉起我的衣袖,小心翼翼扶起我插着针管的手臂,准备擦我的手臂和手掌。由于我和她的距离很近,没料到,我被她托起的手,竟然碰在她的乳球上,虽然指尖被她乳前的罩杯挡着,但这下触碰,已令我深深感受,乳球是饱满且弹力十足,亦是一位上围丰满的女人。
“对不起!”我望着脸泛红霞的婷婷说。
“没关系……”婷婷将目光垂下,专心继续她的工作,但她已将胸部往后退出几寸。
望着她脸颊泛起红霞的酒窝,真是越看越可爱,湿润的双唇和粉滑雪白的嫩颈,犹如芳琪和紫霜的化身,我已陷入无法自拔的……
“你先……躺一会……”婷婷语气有些慌张的说,脸上泛起的红霞越来越诱人。
就在陶醉的一刻,婷婷转身走入洗手间,但门外却传来了脚步声,接着传来嫩柔美妙的声音。
“龙先生,早安,我来为你做检查了,今天你的精神怎么样?”梁医生走进来说。
原来是漂亮的梁杏琳医生走了进来。
“梁医生,早安,我今天的精神很好,谢谢!”我礼貌的向她打了一个招呼。
“嗯……你今天的精神比昨天好了很多,原来江院长今早来过了,康复挺快的,嘴巴亦不用喷药,进度不错……”梁医生看着我的病历表说。
望着清秀俏丽的梁医生,觉得她戴着银色无框的眼镜,显得更加的斯文和秀气,亦相信她是名见习医生,因为这次我很清楚看见她左胸乳位置上,挂着见习医生的牌子,既然是见习医生,必定是想从我的身体吸取临床经验,那我就不需要那么拘谨,心情可以较轻松一点。
当梁医生靠近我的时候,身上仍散发昨天那股清香味,当她俯身检查我眼睛的一刻,我迫不急待将视线转移在她乳球上,并不是我好色,而是她的乳球随着身体动作,起伏不平的微微震荡,露出丰满弹实的本钱,而且她俯身靠在床边,翘起了后臀,摆出迎君后插的姿势既斯文又淫娇,试问我怎能不多望两眼……
“果然康复得很快……伤口还有痛的感觉吗?”梁医生检查后,仰起身笑着,摸了一下眼镜说。
梁医生这个动作太诱人了,仰起身的一刹那,胸前丰满的乳房随即上下轻盈的晃了几下,虽然波涛不是激烈的震荡,但已展示出乳球顽抗的弹力,绝非胸罩可以将它束缚。而且,轻盈柔软的彩裙,透过阳光直射下,双腿之间的神秘山丘,若隐若现……
“伤口……没有疼痛……”我慢了半拍子的说。
“好!让我听听你的心跳,我先把你的上衣解开……”
梁医生俯下身,开始为我解开钮扣,而婷婷则准备消毒棉,为梁医生的听筒进行消毒。
梁医生再次俯下身体,翘起屁股,摆出诱惑的一面,而她胸前的乳球正好垂挂在我眼前,做出妩媚的挑逗,好比钟乳石倒吊的情形,这可不是硬尖的石状物,而是一对摇晃不定的丰满饱乳,十分诱人……
奇怪!梁医生只是听我的心跳,为何要松脱所有的衣钮,而且还将裤头拉下少许?照理说,见习医生不会随便碰我的伤口,况且伤口上贴着纱布,也没什么好看的。
梁医生小心翼翼将听筒贴在我的心脏位置,神情凝重望着手上的表,但姆指却不停按着掌心的笔,我觉得她这个动作很怪,她手表的镜面不是很大,而姆指却不停的摇动,那不阻碍了视线?如果不会造成阻碍视线,她脸上为何又会浮现凝重的表情,莫非是我的心跳有问题?
不对!如果心跳有问题,江院长和朝医生不可能没察觉,况且仪器二十四小时侦查我的心跳和血压,还有体温等种种的数据,电子板上亦清晰可见,不需要数着心跳的次数吧,梁医生的这个动作很不寻常。
突然,我看见桌旁的报纸,想起被人偷拍一事,再次望向梁医生手中的笔,恍然大悟,原来是她利用袖珍笔型的偷拍器,偷拍我伤口的照片转交给记者。刹那间,我对这家医院满布疑云,之前有个江院长,现在又多一个斯文秀气的梁医生,到底是这家医院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呢?
“龙先生,你的状况很理想……”梁医生命婷婷替我扣上衣钮,她自己则在病历表上填写,但她是用另一支笔写,而写的东西应该不多,很快把笔插入胸前的口袋,而我怀疑的那支笔,却放在医生袍下面的袋子里。
正当梁医生向我道别的时候,我把她留下,说有事请教,并且在她面前和婷婷窃窃私语,交待婷婷请两名护卫人员和护士长进来,同时,亦吩咐婷婷若无其事的走出去,千万不要紧张。接着,我趁梁医生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按下了录音机。
第九章 医院的艳遇
我肯定梁医生偷拍我的照片,转交或卖给报社,于是命婷婷若无其事走出房间,请两名护卫人员和护士长进来,同时,亦偷偷按下了录音机。
单纯的梁医生,以为我真的有事请教她,回头走到我身旁,笑着问我何事。我望着她那秀气的脸孔,难以想像她会犯下偷拍照片,揭人隐私的罪行,亦难以想像她怎会不珍惜自己的前途。
“龙先生,不知有什么事问我呢?”梁医生露齿一笑的问。
“梁医生,我想请问你,还有多久会成为正式的医生呢?”
“我还有两个月,便能正式成为医生。”梁医生好奇的回答我说。
突然,我发现梁医生的无名指上,戴着心型的钻石戒子,心想这枚戒子可能是她订婚或结婚戒子,那她肯定已有了男人或丈夫,倒是有些失望……
“原来还有两个月就要成为正式的医生,我不知该恭喜你,还是……”我说到一半,婷婷把护士长和两名护卫人员带了进来。
“龙先生,请问有什么事?”护士长走上前问。
“护士长,麻烦你等一会,我和梁医生会话中……”我对护士长说。
“龙先生……刚才你说……还是……什么呢?”梁医生神情开始有些慌张。
“还是替你可惜呀!”我叹了口气说。
“龙先生,为何这样说呢?”梁医生神情凝重的望着我。
“我想向梁医生借一样东西。”我冷冷的说。
“借东西?你想借什么?”梁医生好奇的问我说。
“能否把你的耳朵靠近一点,我不想让他们听见。”我指了两位护卫人员说。
梁医生望了两名护卫人员和护士长一眼,神情越来越紧张,胸前一对乳球随着紧张的心跳起伏不定,掀起了小波涛,犹豫了一会后,最后很不情愿的把耳朵慢慢靠向我嘴边。
“梁医生,我想借你医生袍下面口袋的笔,我如此小声的对你说,是希望日后能恭喜你,而不想对着你摇头叹息,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我望着她那晶莹珠润的耳垂说。
“你……”梁医生惊讶中,直把身体弹了开去,但双眼却直瞪着我,一脸不知所措的表情。
我喜欢她这个表情,表示我猜得没错之外,当然也喜欢看见,一对霸乳往上震弹的奇景。没错,梁医生的霸乳,果然非同小可,她随即用手在乳球间弄了一下,也许刚才乳球这一晃,导致乳头离了罩吧……
“龙先生,到底有什么事呢?”护士长忍不住上前问我说。
“护士长,我想……”我双眼直瞪着梁医生,嘴巴故意拖慢的说。
“我借!”梁医生即刻回答说。
我向梁医生伸出手,而她也很合作,即刻把袖珍型的偷拍笔交到我手上。
“我想应该没事了,麻烦了你们三位,真不好意思,如果有事的话,我再按铃请你们进来……抱歉。”我再次请护士长们出去,刚才我怕梁医生删除证据,所以才会请她和护卫人员进来,现在既然已拿了她的罪证,我当然要有礼貌请他们出去。
“龙先生,如果有事就叫我们吧!婷婷,你也跟我出去。”护士长说。
护士长果然眼力见儿,难怪会当上护士长一职。
“还不跟上去把门锁上,你不怕有人撞进来吗?”我望着袖珍型的偷拍笔说。
梁医生无奈的跟在婷婷身后走,而婷婷离开时不是向我回眸一笑,而是抛出不愿离开的眼神。我假装看不见,要不然怎能和梁医生独居一室?而今,望着手上的笔,感觉上好像看着梁医生的霸乳,摸着笔上白勺按钮,犹如按在她的乳头似的,心情是既兴奋、又刺激。
“你想怎么样?”梁医生走过来,若无其事仰首的问我说。
单纯斯文的梁医生,又怎能演得好装腔作势的模样呢?
“这支笔不用我说了吧,我想听的是真话……”我望向梁医生的霸乳说。
“没错!这支笔……”
梁医生刚开口说,我马上阻止她说下去,因为看见她身上的医生袍挡在胸前,有美中不足之感。
“医生的身份,对我来说是神圣的职业,我不想看着一个身穿医生袍的人嘴里吐出罪状,这样会羞辱我对医生的尊敬……”
梁医生听了之后,犹豫一会,自动脱下医生袍,而她挺胸脱下医生袍的一刻,我眼前一亮,她里面竟是花彩图案的低胸吊带裙,而吊带露出雪白的粉肩外,低胸领口的诱惑乳沟亦清晰可见。然而,轻盈柔软的花彩裙,玉腿高叉之处,若隐若现,亮出黑色镂空的蕾丝花边,简直诱死我了……
“没想到外表斯文单纯的梁医生,里头的贴身物竟会如此的性感,我还以为她穿着普通的棉质内裤。”我自言自语的说。
梁医生脱下医生袍,拉起低胸的领口,慢慢走到我面前。
“你继续说吧!”我瞪着梁医生胸前那对高耸的乳峰说。
“多谢你对医生的尊重,没错,这支笔确实是偷拍器,我也承认这张照片是我昨天偷拍的,我在此向你正式的道歉,希望你原谅我一时的过错,对不起!”梁医生把报纸递给了我,并向我俯身行礼。
可惜,穿着低胸上衣的梁医生,俯身行礼时用手遮掩住前胸,令我少看了一眼。
“梁医生,我还没接受你的道歉之前,我想知道为何你会犯此错误,毕竟揭发病人的隐私,这可是严重的罪行,我想听听你的解释,到底你是为钱,还是为了什么,怎么可能用你一生的前途……”
“龙先生,我并不是为了钱,原因是我的男朋友为了争夺报馆总编辑一职,要求我为他办这件事,我原本是不答应,但我们的婚礼即将举行,如果我不答应他,肯定会闹得不快,万一他抢不到总编辑的职位,肯定会埋怨我一辈子。最后,我抵受不了大小登科的引诱,才会走出错误的一步。”梁医生解释说。
“原来如此,难怪你会铤而走险。如果不是东窗事发,你当上医生,他当上总编辑,一起走入教堂举行婚礼,倒是一件乐事,如果换作我是你的话,可能也会答应。唉,没想到我的这张照片,竟然会有如此大的作用……”我拿起报纸看着说。
“这家报馆怎么这样眼熟?哎呀!这不是小刚的报馆吗?小刚正好是副总编辑,难道他和小刚抢总编辑一职?不行!我一定要帮小刚呀!”我暗地里惊讶的说。
“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让我看看他是否时来运转……”我试探的说。
“你不会是想举报他吧?”梁医生机警的说。
“你怕我举报,那你说出他的生肖就行了……我算算他是否行大运。”我心想能够和小刚抢总编辑一职的人应该不多,知道生肖等于知道是谁了。
“他生肖属猪。”梁医生想了一会说。
“不利呀!需要有贵人扶助,方可避过临门的官非,不妙呀!”我吓唬梁医生说。
“不会这么严重吧?”梁医生惊讶的问我说。
“他现在不是犯了官非?”我拿着手上的笔说。
“龙先生,你放过他吧……”梁医生说。
“好吧!你叫他放弃当总编辑一职,他目前还年轻,还没有这个福分,就算凭学历或人际关系,恐怕当上此职,迟些也会犯错入狱,他要四十岁之后,才有大运做大事呀!”我想梁医生不会和上了年纪的人结婚,因此估计她的未婚夫应该是大学生或硕士之类的,要不然怎能争夺总编辑一职呢?
“好!我会劝他放弃当上总编辑一职,但我的……道歉……”梁医生吞吞吐吐的说。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不怪你了,你可以出去了……”
“这笔……”梁医生伸出手向我要回笔说。
“我接受你的道歉,不会怪你了,但我可没说,做错事不用负责任,这件事我会向医院投诉,并把证据交给他们处理,我私人就不向你追讨法律赔偿了。”我心慈面软的说。
“这……”梁医生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但嘴巴又吐不出半个字。
“梁医生,你怎么还不走?顺便帮我叫婷婷和护士长进来,谢谢!”我把笔藏在枕头底下,顺便关上录音机。
“龙先生,我知道做错了,你放过我一次,不向医院揭发这件事行吗?”梁医生终于向我求饶说。
父亲昨天教我钱要懂得花,现在这宗无本生利的生意,我想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单刀直入应该更痛快。
“做错事可要受罚,要付出代价的……”我暗示的说。
“我愿意赔偿你的损失,你要多少钱,当庭外和解,好吗?”梁医生说。
“也好!庭外和解是不错的建议,既可保住你医生的身份,我亦不会白白损失,但我不想让你认为我贪钱,亦不想勒索你,我们这次住院,恐怕没有两百万,也结不了帐,你就捐两百万到慈善机构,当是给你自己一个教训吧!”我大方的说。
“什么!两百万?我怎会有这么多钱?”梁医生惊慌失色的说。
“你们准备结婚,一个是医生,一个又是有能力争夺总编辑的人,新居也该买了吧,区区两百万元,对举办婚礼的人算是什么钱,要不然结什么婚呢?”我讥讽的说。
“我们的婚礼和新屋,不就全都没了吗?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结婚?”梁医生说。
“揭发隐私可是刑事罪,亦会把你们两个的前途尽毁,别说两百万,就算两千万也要拿出来。”
“不行!我肚子已有三个月的身孕……”梁医生流下眼泪说。
难怪一个医生会为了未婚夫犯下此错,原来还有肚中那块肉,不过,我真的看不出梁医生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三个月看不见肚子的吗?
“下次没那么多钱,就不要问对方要多少钱,这次你错翻眼皮了,以为小钱就能满足我吗?哼!”我故意装起生气动怒的模样。
“是我不对,说错了话,你想我怎么补偿呢?”梁医生苦苦哀求的说。
“没钱就出肉吧……”我大胆的说。
“啊!肉……”梁医生惊慌的答不上话,可能她想不到我会提出肉偿的条件吧!
“怎么了?这可是你最好的机会,也许我现在睡在病床上,无法成事也说不定,但我无法占有你也会一笔勾消,你可以照常办你的婚礼,今天的相片也让你交差,讨好你的未婚夫,如何?”我望着梁医生胸前两座饱满的乳峰说。
“这……这里是医院……”梁医生发颤的说。
“梁医生,刚才你亲自把门锁上,还担心什么呢?倒不如你担心我会改变主意,如果我今天不交易,留待日后才成交,那我就百分百占有你了,你自己考虑清楚吧……”我吓唬梁医生说。
“我现在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不适宜做……爱……”梁医生流下眼泪说。
“这点你可以放心,我不会乱冲乱撞,况且以我现在的体力,恐怕也很难成事。你是医生,应该很了解我的状况,对吗?”我一边说,一边暗中运气疗伤。
梁医生即刻拿起我的病历表,不停的翻看着……
“怎样?我昨天刚醒,今天的体能应该无法应付吧,但你的身材确实很性感,亦使我涌起占有你的冲动,所以才会急于今天交易,要不然我迟一个月才提出,恐怕你会更难受,或者你叫护士长进来吧!”我不想拖下去,担心芳琪会过来找我。
“这……我没准备……”梁医生急得头额滴下汗珠,也许她是惊慌而流汗吧!
“怎么样?!”我吓唬的说。
“嗯……”梁医生背着我,吞声饮泣的点点头。
“那你把衣服脱了。嗯,你还是不要自己脱,走过来让我替你脱……”我兴奋的说。
梁医生咬牙闭唇,满脸通红,走一步停一下的,慢慢来到我面前。
“龙先生,我相信……你是个……大人物……说过的话……要……守信用……你做……不成……也要一笔勾消……把笔还给我……”梁医生双手掩在乳房上,颤颤抖抖的对我说。
梁医生羞怯颤抖的表情,好比处女破身前心慌的恐惧般,加上她的身份和环境,脸上所泛起的红霞粉红透白,胸前的起伏使霸乳荡漾不定,柔软的低胸领口翩翩起舞,图案上的波彩似飘落湖面的枯叶般随波泛动,十分诱人。
我提起微微颤抖的手,逐渐逼近梁医生的胸前,鼻息不断加速的她,双手仍护在胸前,始终没有勇气把手放下,当我摸在她那柔滑的玉手上,她惊讶反捉着我的手,急把脸转向窗边……
“我想把窗帘拉上……”梁医生推开我的手,急慌慌的把窗帘拉上,接着慢慢走到我身前。
“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我故意以不耐烦的语气说。
“灯……”梁医生指着床边的灯。
“嗯……”我点点头。
“没了吧?我希望你明白一点,早点做和迟点做,始终也是要做,这一步你是无法避免的,况且你也不是第一次,何必这么紧张和心慌呢?万一护士长……”我再次恐吓梁医生说。
“嗯……你要记得……刚才曾答应……的承诺。”梁医生抬头仰天一望,叹了口气,双手交叉的将玉指穿入肩上的吊带里,接着将粉肩轻轻一缩,玉指往外一拨,彩裙两边的肩带慢慢滑至玉臂,低胸的领口亦随着肩带的滑落,逐渐往下滑,露出大半个粉白乳球。
羞答答的梁医生,始终不肯把头垂下,双手亦护着胸前的衣领,不让它滑下。我也不想把她的手拉下,反正若隐若现的乳球,显得更加的性感和诱惑力,我的手转向攻击裙上的高叉处,触摸黑色的蕾丝镂空花边,随即将手直接插入双腿之间的蜜门上,柔软的蕾丝内裤薄如蝉翼,蜜桃山上的芳草已透过内裤边沿钻入我的掌心,而胯间那片潮湿的水渍,却是我始料不及的……
“不!”梁医生慌张的合拢双腿,颤抖几下弹臀,将隙缝的春液逼出我手里。
“你还有选择的余地?”
“呼!呼!”梁医生的心跳不断加速,合拢的双腿亦慢慢张开,然而,隙缝的春液如溪水般源源不断,滴在我掌心上。
“你今天似乎很需要……我的手掌全湿了……”我的手指挑入梁医生的内裤里,在湿滑的隙缝上轻轻一扫,梁医生随即颤抖了几下,接着马上捉着我的手,媚眼半合,发出一声轻吟。
“嗯……”梁医生情不自禁的吟了一声,随即脸红,压抑内心的颤抖,似乎掩饰内心的亢奋,可是胸前霸乳的起伏和隙缝的春液,说明她已春心荡漾,欲念之火已火速上升。也许这种环境的挑逗,给她带来偷的刺激,在快感的冲击下,滑腻腻的淫浆自然排山倒海,汹涌而至,成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境地。
“吱!吱!”我的手指钻入两片肥厚的花瓣里,轻轻的一扣,梁医生紧张闭上双腿,但很快又把腿张开,并一张一合,蜜桃的狭隘之道,开始吮吸我的手指,似乎想吞咽我整支手指似的。而另一只手指,突然碰到洞边的嫩豆,除了觉得暖烘烘之外,似在慢慢的膨胀,每当我挑弄一下,她的屁股自然往后挺一下,形成一攻一守的拉锯战。
“噢!不!”梁医生突然紧捉我的手,双腿紧紧合拢,不让我的手指动弹,眼闭唇张,发出一句无声的高吟,弹臀的颤抖中,亦隐约发出抽搐的美态……
“你泄了……”我好奇的问。
“还不把它拿出来……”梁医生脸红瞅了我一眼,碰碰我的手,喘息的说,接着拿起消毒液,为我的手指轻抹……
我的手被梁医生清洁后,迫不及待摸向她那丰满饱胀的霸乳,顺便拉下她身上半挂的彩裙,原本她仍是按着不放,最后,叹了一口无奈的气,终于放弃城门,身上的多彩裙,徐徐滑落至地面……
第十章 良知发现
梁医生的彩裙滑落地面后,一件黑色蕾丝透明的软杯胸罩,仅仅掩着她三分之一的乳房,而一条沾满春液的小内裤,挂在半边的弹臀上,黑溜溜的芳草,大部分露在内裤的松紧带外,难以想像外表单纯的女医生,会穿上如此豪放的贴身物,更难以相信,这些贴身物竟会裸露在我面前。
梁医生虽然不慎被我的手指引来高潮的降临,但她那份矜持始终挂在身上,不敢将遮掩乳球和蜜桃的手移开,并且满脸羞红,含蓄侧身的站着,不敢正面对着我。我喜欢她羞怯怯侧身的站着,如闭月羞花的美人儿,而且乳挺臀翘的玉体,勾画出无比性感的曲线……
“既来之、则安之,那不是挺好的,你可以快些拿走想要的东西,而我亦得到想得到的东西,总好过在此拖延时间,况且我们在房间待太久也不好,闲话始终会扯到你的身上,对你的声誉有影响,别忘记你快成为医生了……”
梁医生听了后,似乎同意我的话,遮掩在乳上的手开始有行动,应该是解开胸罩钮扣。
“不!让我来……我替你解……走过来……”我紧张的说。
梁医生转过身走前两步,满脸羞红正面对着我,而她胸部的玉手也慢慢的移开,一对木瓜型的霸乳,衬着黑色性感的镂空蕾丝胸罩,出现在我眼前。然而,黑色的小罩杯,仅能护着乳头,无法将丰满饱实的霸乳全部挤在罩杯里,结果三分之二的雪白乳肌,被逼腾出罩杯外,其势汹涌澎湃……
“前扣?”我故意多此一问。
梁医生没有回答我,只是垂下头点了几下,我不能再浪费时间,即刻伸出手解开胸罩的知,可是罩杯被乳球逼得很紧,无法单手解开罩知,但我另一只手却插着针管,无法移动,梁医生吸了一口气,将我的手给拨开……
“我来……”梁医生双手拉紧罩杯的知,跟着轻轻一松,罩杯随即左右弹开,一对挺茁的霸乳,无遮无掩,赤裸裸暴露在我眼前,润红的乳晕,伴着花生米般大的乳头,亦娇滴滴在我面前勃起发硬……
我迫不急待地将手压按在梁医生的雪白霸乳上,用力一揉,乳球如海棉般,柔韧而轻,弹而有力,乳肌滑不叽溜,勃起的乳头毫不惧怕手指的挑弄,仍然顽强挺硬的竖起,唯有梁医生经不起乳头敏感的刺激,偶尔发出沉重的鼻息和呻吟……
我陶醉于梁医生胸前的弹乳,掌心不停的搓弄外,指头亦捻弄勃硬的椒乳,屡次还将它塞进乳球内,但它又快速的钻了出来,我伸出舌头向梁医生示意,但她假装看不见似的,我只好在她乳球上,五指一捉,狠心发力一拉,吓得梁医生把整个身体扑到我面前。
“给我……”我伸出舌头,迎向梁医生乳头的方向说。
梁医生只好将霸乳移到我面前,并用力压在我的脸上,她似乎有些报复的意思,想让我喘不了气,但我知道有了身孕的女人,乳头最为敏感,我毫不示弱,即刻张开嘴巴,咬向她勃硬的乳头,我只是轻咬,她已忍受不了,顿时,媚眼如丝,慢慢扭动身体,我也乐于嗅她身上传来的阵阵体香味……
“嗯……”梁医生偶尔发出小声的轻吟。
我的手继而在梁医生雪滑的肌肤上游走,感觉原本冰冷的肤肌,此刻已微微发烫,当滑落小腹的位置上,她的身体开始酥软,双手并捉起床边的手扶,以做身体的支撑……
我的手再次摸向,梁医生湿透白江李布士……
“噢!不……”梁医生突然翘起弹臀,紧闭双腿,发出一声惊叫。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将手直接插入小内裤里,手指亦沾满了春液,当手指碰在玉豆上,忍不住轻轻一挑,梁医生双腿酥软,发出哀怨的求饶声……
“不……别这样了……我们不能,在房间太久……”梁医生捉着我的手哀求说。
梁医生说得很有道理,我也是时候品尝主菜了。
“好吧!我也不想让被外面的人说你闲话,你替我把裤子脱下,顺便也把你的内裤给脱了,上来我的床吧……”
“你不是真的想……你怎么能……我以为你只是……”梁医生惊讶的说。
“你放心!我算过自己的死因,不会死在性爱上,更不会害你有麻烦!”
“这……”梁医生显得束手无策,也许她以为我无法作爱,只是过过手瘾罢了,谁料我竟要她爬上床,所以她做不出反应。
“梁医生,你现在已经这样了,你不是想留待下一次才交易吧?”我催促的说。
“你不是……真的……想和我……什去吧……”梁医生慌张小声的说。
“我相信是无法作爱的,只是想你贴在我上面,让我得到心灵上的满足……”
“这……”医生仍犹豫的说。
“时间无多了……快点吧……”我催促的说。
梁医生最后脱下小内捧,接着脸红羞怯的脱下我的长裤,望着我还未勃起的龙根,很无奈的爬到我床上……
“梁医生,能不能用嘴巴舔一舔……”我指着龙根说。
“不行!我从不做这个动作!”梁医生坚决的说。
“难道你和未婚夫,从没有试过口交?”
“当然不会……”梁医生羞怯的说。
我了解医生对卫生的重视,这点我也不想勉强她,况且时间很紧迫,我也很想知道自己是否有作爱的能力。
“算了!我尊重你!女上男下的姿势,你应该懂吧,快点骑上来……”我紧张的说。
“你真的要和我……”梁医生害怕的说。
“梁医生,你现在已没有选择的余地,要不,我更改交易期了……”
“不!我……”梁医生顾着我的伤口,小心翼翼骑在我身上。
“梁医生,你把腿张开一些,将我的东西贴在你的下面……”
梁医生突然流下眼泪,抱头痛哭!
“龙先生,你能不能放过我,不侵犯我可以吗?因为除了我的未婚夫,我没有碰过第二个男人,也不想失身给第二个男人,况且你也不可以作爱,这样会弄伤你的伤口……”梁医生求饶的说。
梁医生这番话,说得很有道理,我实在不宜作爱,况且忠叔也曾警告过,要我约束次数,不可过分淫乐,以免损耗元气。我这次能逃过鬼门关,只不过仅靠一点点的真气吊命,实在不可伤害自己。况且梁医生即将结婚,我又何苦破坏她一生的信念,整件事只不过是一张相片,我不该因此而伤害为群众治病的医生。
“好!梁医生,我体谅你不想失身给第二个男人的信念,对于这份尊重,我就卖个人情给你,我不侵犯你,这支笔你拿去,但你接我这支笔之前,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我是你一生中的第二个男人,除非你不需要第二个男人,明白吗?”
“真的?谢谢你!”梁医生喜出望外,破涕为笑,忙向我不停的道谢。
“拿去吧……”我把笔交还给梁医生说。
“谢谢!”梁医生伸手接过笔说。
“考肤清楚我刚才说的条件,你才接过我的笔……”我再说一遍。
“嗯……我会记着自己的承诺。”梁医生笑着说。
“好!虽然我很想占有你,但我希望你的婚姻美满,不想当你第二个男人,赶快穿上衣服出去吧,顺便替我穿回裤子……”我伤感的说。
“是!”梁医生替我穿裤的速度,比脱裤的还要快。
我闭上眼睛的想,为何我会出现伤感,是我得不到梁医生,还是担心她得不到幸福而伤感?如果是后者的话,我是否应该叫她不要肚中那块肉呢?但这些话不能出自我的嘴巴,毕竟我现在说的话,会令人有很大的反应──今日的龙生,已经不是以前的龙生了。
梁医生穿衣服的速度,同样比脱衣服的速度还要快,恐怕只有我的女人,在我面前脱衣会比穿衣还快。
“龙先生,谢谢你!”梁医生感激的再次多谢我。
“不用谢!我想亲你一下,可以吗?”我对梁医生说。
“嗯……”梁医生羞怯的把脸凑到我面前,我伸出嘴巴迎向她的湿唇,她悄然合上眼睛,当我即将亲在她珠唇的一刻,我改变主意亲在她的脸上。
“嘴巴这一吻,还是留给你的未婚夫吧!你出去后若有人问起,就说是我坚持要替你算命,教你如何迎接美好的一生,这样他们就有兴趣想知道我对你说了些什么,不会说你的闲话了。”我交待梁医生说。
“谢……谢……我走了……”梁医生的答谢中,流露一丝失望的眼神。
“梁医生,明天你会为我看病吗?”梁医生走出门口之际,我忍不住问了一声。
“不会。”梁医生即时回答说。
听到梁医生说“不会”这两个字,我十分的失望……
大约过了两分钟,才传来开门的声音。
“我明天要到别的医院,所以无法前来为你看病……”梁医生说完后,接着传来关门的声音。
梁医生的回答很简单,但她为何要犹豫两分钟?为何我对她的解释,产生一种兴奋的激情呢?
梁医生走了之后,婷婷走进来,虽然她进来仍是工作,也没有问起我关于梁医生的事,可是她脸上的笑容却消逝了,我想她一定对我有些不满。
“婷婷,过来坐一会,可以吗?”我对婷婷说。
“什么事?”婷婷冷淡回答一句,走过来坐到我身旁。
“你的心情看起来很差,是不是对我不满了?”
“不是!我怎会对你不满,我只是一名护士,只要做好本分就行了,没什么满或不满的。”婷婷说。
婷婷的语气,显然是对我很不满,对我来说十分的糟糕……
“婷婷,我知道你心里很不满,是不是为了刚才梁医生的事?别对我打官腔,你知道我没有把你当成是普通的护士看待,我当你是朋友哦……”
“也好!刚才朝医生在的时候,你要我出去,我便出去了,护士长问我发生什么事。接着,你要我把他们叫进来,最后又把我和他们赶走,好像在玩弄我们似的。然而,你和梁医生谈了这么久,是不是关于偷拍的事,要不然你不会要护卫人员进来,这件事我不幸又被护士长质问了。”婷婷委曲的说。
“抱歉!我让你受了委曲,但我也不想隐瞒你,梁医生确实是偷拍照片的人,我和她谈这么久,想找出其中的原因,最后我同情她的处境,不想她的前途毁于一旦,所以没有揭发她的罪行,同时,希望你能为她保守秘密。”
“我当然会体谅梁医生的处境,但为何不留我在旁边听嘛!毕竟这个房间出了什么事都与我有关,我有权利知道的。算了,既然这件事解决了,我也不想追究,也没有这个资格追问,当我没说过……”婷婷不悦的说。
婷婷给我一种很怪的反应,如果换作是别的护士,想必我不会这么紧张,对方也不会如此生气,难不成婷婷对我有好感,怪我把她当做外人?
“其实还有一件事,只是不知该怎么样对你说……”我想着办法要逗婷婷开心。
“什么事?”婷婷问。
“刚才我故意冷落你,目的是想看你的反应,看你会不会生气或不满。如果你生气的话,表示很注重我对你的反应,亦表示你对我有感觉,喜欢我了。如果你若无其事,表示你对我没感觉,我们只是一般病人和护士的关系,你说呢?”我逗婷婷说。
“不会吧,我看你是想多了,我怎会喜欢上你?我和你见面不到二十四小时,怎会对你有感觉,你误会了……”婷婷笑着说。
“好!你总算笑了,看不见你的笑容,我的心就沉了下去,你能笑就好……”我大胆摸在婷婷的玉手说。
“你又戏弄我了……”婷婷脸红推开我的手,即刻跑进洗手间里。
婷婷脸红的逃避,给我一种更怪的感觉,若我说她喜欢我,未免太天真了,好比她口中所说,两人相处不到二十四小时,怎会喜欢我呢?我把自己估计得太高了,况且她还见过我几个女友,没理由对我会有感觉,简直不可能……
正当我想着婷婷问题的时候,房门外传来吵闹的声音,同时也传来熟悉的声音。不听犹可,一听可吓了我一跳,这声音竟然是无常真人,我想即刻叫婷婷锁上门,但他已经闯了进来,可我这个样子,实在不适宜与他碰面。
“你不可以进去……”护士长挡在无常真人面前说。
“出去!没有龙先生同意,你是不可以闯进来的。”婷婷从洗手间冲出来,挡着无常真人说。
不管护士长和婷婷怎么阻挡,无常真人始终还是走了进来,陪着他的是那位见过几次面的贵妇,她的手仍抱着波斯猫。是不是之前殡仪馆见过的那只,我就没什么印象,但这位贵妇却比以前更艳丽,身上狐媚的味道,显然也更骚了,单单身上那件透明质料的上衣,裸出黑色半透明的蕾丝胸罩,已教人鼻血直流……
“现在龙生在你们面前,不妨问他,我可否进来。不对,应该是问他,凭你们可以挡住我吗?哈哈!”无常真人讥笑着说。
“龙先生,需要我叫护卫人员进来吗?”护士长问我说。
我想既然无法逃避无常真人,何不大方让他进来。
“没事,你们出去吧……”
“如果有什么事就按警铃通知我们,我会叫护卫人员守在门口。”护士长说。
“不用了!叫护卫人员进来吧!哼!”无常真人神气的说。
护士长无奈的走出房间,果真叫了两位护卫人员进来。
“无常真人,找我有什么事?”我假装若无其事的说。
“我是来看你死了没有,看来上天很照顾你,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接着被雷劈,又刺破了肝脏,竟然还会醒过来,真是奇迹呀!”无常真人冷笑着说。
“龙先生,这人说话怎么没礼貌……”婷婷讽刺无常真人说。
“婷婷,别乱说话,不关你的事,别惹祸……”我小声对婷婷说。
“这小护士的嘴巴挺尖的……”无常真真嘻笑着说。
“你想怎么样?不关她的事!”我大胆的问无常真人说。
“我看见你出事前打出的八卦掌,感觉上很有威力,但我想不明白,为何你懂得这套掌法,是谁教你的?”无常真人说。
“谁教我的,可不关你的事!”
“既然不关我的事,那我也没理由让你活下去,我怎能让对手强壮起来,成了我的克星呢?对了,『赤炼神珠』我们已经得到了,过几天会举行记者会,如果你还没死的话,不妨前来看看,但我想你没有这个机会……”无常真人说。
无常真人想趁我病,夺我命,赶尽杀绝?
“你真卑鄙,竟然趁人之危,算是什么好汉,怎么做一派宗师?”我骂了几句说。
“我外号叫『常怀七寸钉』,当然不是好汉,更不想当一派宗师,只想要你的『天龙心法』和废掉你的神功罢了!哈哈!”无常真人狂笑说。
“龙先生……我出去报警!”婷婷偷偷按下了警铃。
房门打开,护士长多带两名护卫人员进来。
“什么事?”护士长进来紧张的问。
“他要对付龙先生!”婷婷指着无常真人说。
“你们还不把他赶出去?!”护士长大声向护卫人员发出命令说。
“这位先生,麻烦你离开房间。”护卫人员不敢走近无常真人,离开三尺之位说。
“我当然会离开,但你们可要做我的证人,我可没有碰龙生。你们看好了,可别看走眼,起!”无常真人大喝一声。
无常真人使出八卦掌,迅速使出起手式,向我的伤口连发三掌,我睡在床上无法躲避,只能将“七星神功”护着肝的部位,然而气流一股一股的涌向伤口,我虽极力运气阻挡,但强劲的气流不停一浪接一浪冲向我的伤口,而这无形的杀伤力,护卫人员的肉眼看不见,不懂得帮忙,我只能硬接,但伤口越来越痛,似在不停膨胀似的……
“伤口出血了!”婷婷惊慌的大叫一声。
“快把他拉出去!”护士长大声的喊说。
这时候,婷婷奋不顾身,冲向无常真人身上。谁料,她还没碰到无常真人的身子,已经被无常真人的气劲给轰走,根本无法阻挡,她只好转扑到我身上,刚好屁股掩着我的胸口,使我可以松出一口气,但她撑了一会,便嘴巴流出鲜血,不支晕倒在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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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re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