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风水相师-第二十七卷
焚摩
第一章 真正的好徒弟
我再次踏进法庭的犯人栏里,幸好今次遇上蒋法官,加上有官员向律政处施压,我只需要证明,无常真人以无形的杀害力伤害我,那就可由被告变成受害者。不过,这个证明需要我以实物做实验,证明可以用无形的掌力击破,真的是有点困难,亦没有信心可以做到,但忠叔却在观众席上暗示我照做,我只好听他的话。
我要求鲍律师为我准备一个饭锅,或者什么锅都行,里面摆着一个鸡蛋,另外准备一块豆腐和装着水的玻璃杯,鲍律师在得到法官的同意下,休庭三十分钟,他即刻为我去准备一切,希望能找到我要的东西。
我走入后庭的犯人房间里,芳琪和康妮两人进来陪我,但我的心情很烦闷,有些忐忑不安的。
“龙生,怎么好像很忧虑似的?”芳琪体贴的问我说。
“我担心这个证明,法官不会轻易接受,毕竟实物和人不一样,它没有感觉,也不会叫痛,怎会有说服力呢?”我将心中的忧虑说了出来。
“龙生,你不用太担心,现在很多人都在维护你,律政处也是让步,这个实验亦只不过是找个藉口,撤销指控罢了,如果你不到法庭走一趟,这件事便不能解决。最终的结果,你肯定会没事,问题是在初庭解决,还是在高院解决,只要你能拿出一点证明,便不用转送高院,现在你明白一切了?”芳琪在我耳边小声的说。
原来很多人说法律不外乎人情,看来人情这回事是存在的,不过,我确实是自卫杀人,如果我不幸被判罪的话,那我就成了公正裁决的牺牲者了。
“好的,现在我只能尽力试一试,你要鲍律师向法官说明一点,我手术大病初愈,目前功力只有十分之一,千万别指望太高,同时亦无法和杀气腾腾的无常真人相比,当日他不是大意的话,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肯定成了废人一个。”
“我会告诉鲍律师这一点,你现在利用这段时间,尽快养足精神,我们不打扰你了,我对你有信心!”芳琪微笑着,用手指碰了一下我的嘴唇说。
“好的!”我说完后,即刻以天罡修元第三层吐纳心法,闭目静坐。
三十分钟很快过去,庭警再次把我带出犯人栏,鲍律师已将我要的东西摆放在中间的桌子上,虽然位置上不是很宽敞,但是和无常真人在医院使用八卦掌的空间差不多,既然他能做到,我相信自己亦有能力做到,至于效果有没有他那般的强劲,我就不清楚了,如果能发挥出六成的功力,应该可以向法官证明一切。
法官的出场,当然是全场肃静起立,但我知道所有人的视线,不是投在法官身上,而是投在桌面的陈列品和我的身上,外国六位专员和忠叔仍是坐在观众席里,除了有自己的支持者之外,还多了一名不速之客张家泉,无常身人的美妇也没有离去,也许是想看我怎么死,但奇怪的是,她没有和张家泉坐在一起。
主簿官和法官念了一些文件后,鲍律师即刻转达,我要芳琪通知他的话,他也如实的向法官说。
“法官大人,由于我的当事人,经过移植肝脏的大手术,现在大病刚刚初愈,体力仍未完全康复,也许功力只有死者的十分之一,无法和杀气腾腾的死者相比,故请求堂上勿以同样的角度,看这次的实验结果。”鲍律师说。
“辩护律师,本法官接受你的意见,可以开始了。”蒋法官说。
鲍律师踏着沉重的脚步,向我这边走过来。
“师父,你可以开始了,尽量发挥出你的功力。当你打第三个实物,就是水杯的时候,一定要出尽全力打,一定要把玻璃杯打碎,以显示掌风的杀伤力,如果同样的力度打在人的身上,会不会毙命呢?”鲍律师问我说。
我望向摆放在桌上的杯子,看见只是普通的玻璃杯,而且玻璃不是很厚,相信不会很难破,况且殡仪馆的瓦片也是这样破了,应该不会有问题。至于,同样的力度打在人身上,应该只是吐血或内伤,估计不会死人的。
“鲍律师,如果打一掌在人的身上,最多是吐血或内伤,肯定不会毙命,但连续中十几掌,我就不敢肯定,毕竟我还没有试过。”我回答鲍律师说。
“师父,这就好办了,你能不能得到法官的支持,就需要掌力证明一切,让法官亲眼看见,无常真人当日是在怎样没接触的情况下伤害你。”鲍律师给我信心说。
“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准备好了。”鲍律师带我到庭中央说。
“被告,你的体力能应付吧?”蒋法官关心的问我一句说。
“没问题,我尽量试试证明,怎样在没接触的情况下亦可以伤害对方,好比死者当时攻击病床上的我一样。”我走出法庭的正中央说。
“好!可以开始了!”蒋法官说。
我望向坐在观众席的忠叔身上,希望他能给我一点信心,但望见张家泉就想起他的万毒掌,不禁问了自己一句,我是否在他面前搬门弄斧?不过,靠自己的真正实力表演,我还是头一回,上次在殡仪馆门外表演,那是忠叔在背后的关系,这次难免有些害怕。
“当日我站这个位置,就是死者和我站的距离,但我大病刚刚初愈,未必能发挥出那样的威力,我只管试试了。”我站在摆放实物的桌前说。
我说完往后退了一步,合上双眼估计摆放实物的方位,我依照法庭的地形做出推断,应该是“震”位,那么“干”叠“震”和“兑”叠“震”,便是主要的两掌,但前方有三样物品,我又不能使出六十四掌,只能快速打出十四掌,唯有将十二掌,打在第一和第二件的实物上,最后主要的两掌,就用来击破球璃杯吧!
我合上双眼,聚精会神,吸了口气,直输丹田之内,接着内劲一逼,将龙猿神功输至双臂,脚踏八卦追魂步,以游龙身法定出两仪之位,双腿用劲一扫,下盘掀起了气流,当汹涌的气流往上飞升之际,我迅速将龙猿神功逼回心脉,丹田内劲一发,强劲的真气随即直抵心脉,续而顺畅涌上百会,感觉全身是劲。
当百会的真气逆流涌回丹田之际,我感到全身无比的舒畅,气血顺逆的畅流,亦感到浑身是劲,也许冲破天罡修元第六层心法,所以逆流的真气,通畅无阻。我暗自窃喜,接着将胸前所凝聚的真气,逼向双掌,浑然使出八卦掌的起手式,身边的气流,被我强劲的掌风所掀起,进入翻云的……
我眼角朝“干”和“兑”方位一望,认定“震”的方位后,双掌一翻,以游龙的身法,翻云层叠层的威力,将“干”和“兑”的气流,连续向第一和第二的实物上,各自打出六掌,继而丹田内劲一送,将龙猿神功的玄极冰火,逼向左右二臂,右手龙爪向“干”位一抓,左手的龙猿神功一发,将“干”位的气流,击向玻璃杯上。
突然,我看见鲍律师冲了出来,他竟然挡在玻璃杯前,跟着发出痛苦的叫声。
“啊!”鲍律师口吐鲜血的跌在地上。
“哇!”观众席上响起激烈的惊讶声。
“肃静!肃静!”蒋法官即刻控制场面说。
庭警即刻冲上前看鲍律师。
当我看见鲍律师冲上前的时候,我原想即刻抽回左臂,可是,经验尚浅的我,掌风无法收放自如,毕竟我是照忠叔所教,以随心已发的速度发掌,所以想轰出之前,掌力已经是轰了出去,根本无法及时把手抽回,鲍律师只能硬挨我一掌了。
“鲍律师,你怎么冲上前挡我这一掌?”我冲上前看鲍律师的伤势。
鲍律师口吐鲜血,用手按着胸口,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而鲍律师的秘书,马上递上纸巾给他,我给他这么一吓,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师父,我没什么大碍,你先站回去栏里。”鲍律师站起来要我站回犯人栏里。
“请你站回犯人栏里。”庭警即刻把我带回犯人栏里。
我六神无主的走回犯人栏里,望着鲍律师的情形,估计他已中了内伤。
“肃静!肃静!”蒋法官不让观众席的人喧嚷,而鲍律师也趁这机会,坐在椅子上休息片刻。
“辩护律师,你没有事吧?”蒋法官问鲍律师说。
鲍律师向秘书指了几下,他的秘书马上将有血的纸巾递给主簿官,再由主簿官呈给蒋法官,接着他打开锅盖,并向鲍律师笑了一笑,很有信心的点点头。
“谢谢法官大人的关心,我没事……”鲍律师按着胸口说。
“辩护律师,你可以继续下去吗?”蒋法官问。
“法官大人,我可以继续下去,刚才我呈上给您看的,是我吐出的鲜血,同时,亦表示我的当事人,证明死者可以不需要接触对方身体,便能把对方打伤,婷婷的伤便是最好的证明,另外,锅内的鸡蛋也被无形的掌力震破,豆腐也是同样的命运,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我的当事人当天躺在床上,确实遭受死者的侵犯,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鲍律师大声的说。
“嗯……”蒋法官检查锅里的鸡蛋。
我现在明白鲍律师的用意,他利用身体证明无常真人的杀伤力,真是辛苦他了。
“法官大人,当日死者到医院,不听医院的劝告,强行见我的当事人,还无礼对待他们,接着以肉眼看不见的手法,逃避法律责任的卑鄙手法,对我的当事人进行伤害。当日我的当事人,为了营救坠楼的瞎眼女子和那位奋不顾身的女子,结果惨遭雷击和破肝之苦,而死者趁我当事人危在旦夕,出手加以伤害,想夺取他的性命,我的当事人是无辜,是自卫的……”鲍律师还没讲完,已被蒋法官喝住。
鲍律师很无奈的坐回原位,从他苍白的脸色判断,刚才他说话一定很辛苦了,我后悔不让芳琪帮他的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辩护律师,我想你应该知道,初庭主要是审理呈堂证物,看看是否有足够的证据转移高院,并不是审理案件的真相。经过被告刚才的证明,相信律政处需要回去检讨检讨。我在此简单的说明一点,如果想控一宗谋杀罪,必需具有杀人动机、环境场合、证据等等……主控官有话要补充吗?”蒋法官问主控官说。
“法官大人,我没有什么补充。”主控官说完后,即刻坐回原位。
蒋法官在桌上不停的写,接着交了一份文件给主簿官。
“现在本席推翻主控官呈交的口供,理由是现场环境和杀人动机不成立。我要向主控官说明一点,死者面对如此重伤的病者,他有足够的时间和能力逃走,甚至向警方求助。然而,他没有做以上的动作,反而打伤护士和另一位小姐,另外,口供也证明了一样,三位女子受伤后,被告才出手相助,基于这两点,足以推翻谋杀的指控,堂下有话要补充吗?”蒋法官说。
主控官和鲍律师没话要说,而我亦很高兴,蒋法官替我找出整件事的漏洞。
“本席宣判,由于呈堂证供,不足以构成谋杀罪,无需转移高院审理,被告需交出旅游证件,每天到警署报到,直到警方调查完毕为止。”蒋法官侃侃念完判词。
正当准备退庭的时候,无常真人的美妇当场破口大骂!
“这是什么审判,简直是帮那名混蛋,你们不得好死!”美妇站起来骂说。
“庭警,此人蔑视法庭,快把她截住。”蒋法官猛敲几下法锤说。
“捉吧!还有公理的吗?我等你们来捉,杀死人都没罪,骂人怎会有罪!过来捉我呀!我等你们呀!”美妇挑衅的说。
“快把此人捉出去!”主簿官站起来,向庭警指着美妇说。
两三名女庭警,一窝蜂涌上前,即刻把美妇给带走。
主簿官喊了一声退庭,蒋法官愤怒的站起身,直接走入内堂。
这场审讯终于告一段落,虽然不是无罪释放,但已经不错了,起码恢复了自由,而鲍律师则坐在椅子上,向我做出胜利的手势,但没有走过来向我贺喜,看来他的伤可不轻,没想到我突破第六层心法,内劲会如此强劲,真意外……
庭警打开犯人栏的门,我马上冲出去看鲍律师的伤势,我知道他一定伤得很严重,要不然怎会不上前向我贺喜。父亲和邓爵士,还有芳琪亦即刻走下来,但他们不是向我贺喜,而是和我一样,急着慰问鲍律师的伤势。
“鲍律师,你怎样了?”我焦急的说。
“大家不用担心,我的神智很清醒,只是胸口仍有一点痛罢了,不碍事……”鲍律师逞强的说。
“鲍律师,刚才为何你这样傻,硬接我这一掌?你还特别吩咐我用劲的打,你知不知道可能会打死你的呀!”我激动的说。
“师父,你说过不会死人的……我知道你不会骗我……”鲍律师苦笑着说。
“你真是的!我是这样说过,但你要我用劲的打,我怎知道最大的威力到底会是怎么样,你真是糊涂呀!”我摇头说。
“师父,你不用劲的打,我又怎会吐血,怎能服众呢?”鲍律师说。
“师弟,你好样的,师兄这次真的服了你!我背你到医院检查,来!”邓爵士蹲下,想抱起鲍律师说。
“师兄,不用啦!我还可以走,不过,检查也是好的,师父那一掌,非同小可,如果我知道这么厉害,我就不做这个人版了,哈哈!”鲍律师开玩笑说。
“别说了,快去医院做检查吧!”父亲焦虑的说。
六位外国官员走上前向我祝贺,并且夸奖我的神功厉害,然而,我最重视南非官员珍纳对我印象,幸好她很热情的对我笑,想必对我的印象还不错,这点是十分重要的,下次到南非极可能需要她的帮助。
“代我问候你的律师,保持联络!”南非专员珍纳交了一张名片给我,临走前向我嫣然一笑的说。
“珍纳小姐,我代他谢谢你,保持联络!”我兴奋的说。
张家泉直接从观众席离去,没有上前和我说话,只是对我发出冷笑。他这个笑容我很熟悉,原以为这种笑容会随着无常真人的尸体消失于人间,没想到却移转到他身上。
我们匆匆忙忙送鲍律师到医院,途中发现忠叔向我做个手势,我便说要到洗手间,马上溜进洗手间和忠叔见面。
由於太多的记者跟着,忠叔以八卦步的身法溜走,我也和他一样,以八卦步跟随他身后走。
“师父,别跑了,没有人追来,不用跑……”我喊着忠叔说。
忠叔听我说了后,停下脚步,从腰包里抽出一些药丸给我。
“拿去给你的律师服用,幸好我有把药带在身上,本来是要给你的,算他好人有好报,得到我的珍品……”忠叔停下脚步,把药丸交给我说。
忠叔真是很关心我,竟为我送药而来,使我十分的感激。
“师父,你怎么会来的?”我顺口问说。
“龙生,你的命可真大,天劫也杀不死你,现在见你死不去,而且康复得如此神速,想必神功一定进步不少了吧!意外的是你还有力气,当场把无常真人击毙,真是难以想像……”忠叔夸奖我说。
“师父,你别笑我了,当时我是九死一生,事情是这样的……”我把杀死无常真人的经过说给他听。
“原来是无常真人的大意,这个人自视过高,难免会掉以轻心,况且当时你伤得这么严重,怎会想到你有要命的一掌。不过,他死了也好,起码你少了一个威胁,现在好好的养伤,别的事不要想太多了。”忠叔说。
“师父,至今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无常真人会是我杀的,我那一掌真的如此厉害吗?”我怀疑自己的说。
“人都已死了,还有什么好去想的,还是想以后的事吧……”忠叔说。
“师父,你没话要对我说吗?”
“对了,你提醒了我一点,我看报纸发现你用旋转式的八卦掌,这招是你自创的,还是另有高人指点你呢?”忠叔质疑的问我说。
“当然不是外人教啦!这是我自创的,除了你之外,我身边还有什么高人嘛!”我就是等忠叔问我这一点,让他可以夸奖我,却没想到他会说是有外人教我,真是给他气死。
“这样说来,你真是很有天分……”忠叔笑着说。
“师父,你听过万毒掌一事吗?”我突然想起张家泉的冷笑,很自然想起万毒掌这件事,于是问问忠叔的意见。
“你怎会突然问起这件事?”忠叔好奇的问。
“事情是这样……”我把在光盘看见的情形说给忠叔听。
“这些是别家外派的事,我们别管这么多,你先好好的养伤……”忠叔说。
“不是,我身上……”我还没讲完,忠叔便阻止我,不让我继续说下去。
“别说了,有人走过来,这些事以后再说吧,记得多练功,我先走了……”
忠叔很快便在我面前消失,但他的身影怎会如此眼熟,似在哪儿见过……
既然忠叔走了,我还是马上到医院看看鲍律师,于是以快速的八卦步走到停车场,发现芳琪一夥人还在等我,并没有先送鲍律师到医院。
“你们怎么不先送鲍律师到医院呢?”我问芳琪说。
“鲍律师说没有什么事,要我们等你一会。洗手间很多人吗?”芳琪疑惑的问我说。
“不是,我是被记者缠着脱不了身,这里有药先给鲍律师吃……”我拿出药丸的时候,即刻感到后悔,试问我怎会有药在身上,而且还是中药,这回露出马脚了。
“龙生,你身上怎会有药丸?”聪明的芳琪,果然想到这一点。
“刚才被记者缠着,一位好心的记者送给我,他说是普通的跌打药丸,所以要我转交给鲍律师,我想是他一番好意,所以代鲍律师收下了。”我找个藉口胡说。
“这么巧合?”芳琪半信半疑的说。
“我骗谁都好,就是不会骗你,要不然我怎会有药在身,你解释给我听……”我反问芳琪说。
“你们两个别说太多了,既然是记者的好意,就让鲍律师先吃了吧,我们现在马上去医院。”父亲催促我们说。
“师父,我们现在去看西医,这时候吃下中药,你说好不好呢?”鲍律师问我说。
我趁鲍律师说话的时候,直接把药丢进他口里。
“你的死因不是吃跌打药丸死的,放心吃吧!”我笑笑坐上车,赶去医院。
赶去医院的途中,我除了担心鲍律师的病情外,同时也急着想看巧莲,我不知道她今早为何要到手术室,心想不会有事发生吧?
第二章 芳琪的死
鲍律师用身体接下我一掌,当场吐血不支倒地,亦向法官证明,无需身体接触,仍可伤害对方的事实。最后,蒋法官推翻律政处的口供证据,不把案件转移高院审理,直接把我交还给警方调查,但警方未结束调查之前,我除了必需交出旅游证件,不可以离境之外,每天还要去警署报到。
法庭的事解决了,我与忠叔联络,他还给了我跌打药丸让鲍律师服用,我向他说起张家泉万毒掌一事,他却急着要走,我只好回到停车场,送鲍律师到医院检查。
我的车抵达医院后,记者们见了我,一涌而上,除了我是访问的目标人物外,鲍律师也被他们缠着,我们没有时间接受访问,只能礼貌的拒绝,幸好有康妮这位督察镇场,我们才可以很快走进医院。
当我们一夥人踏入病房的时候,病床已被鲍律师占有,而我这位病人只能坐在沙发上。江院长得到医院的通知,马上前来为鲍律师检查身体。经过二十分钟的电子扫描检查,证实他的五脏六腑没有损伤,我才敢松出一口气,要不然我会难过一辈子。
“师弟,你不用担心,江院长说你没什么大碍。对了,你想要我为你准备什么的,尽管对我说就行了,明天想吃什么早点?”邓爵士对鲍律师说。
“现在我什么也不想吃,只想赶去警局办好师父的事,要不然师父很麻烦,每天要到警局报到。”鲍律师说。
“你这家伙,刚刚认识你没什么好感,想不到你挺够义气的,我喜欢你!”邓爵士说。
“当日我就是相出鲍律师够义气,所以才要求芳琪和他做朋友,同时亦认他做徒弟,今天证实我当日没看走眼……”我高兴的说。
“鲍律师,不用麻烦你到警局走一趟了,你还是好好的躺一回,警局的事让我处理就行了,要不然我每天见他也行,哈哈!”康妮轻松的说。
江院长洗了手,笑着走了过来。
“龙师父,你怎么会打伤鲍律师的?”江院长不解的问。
“说来话长,事情是这样的……”我向江院长解释一遍。
“龙师父,恭喜你了,这样我可以签发出院证给你。老实说,你真是一位奇人,经过这么大的手术,竟然不用一个星期便能出院,而且龙精虎猛的,医学上恐怕很难解释,但我还是要恭喜你,祝你日后事事顺利。”江院长和我握手说。
“江院长,你太客气了……”我的手搭在江院长的肩膀上,接着把他带到一旁说话。
“龙师父,你有话要和我说吗?”江院长好奇的问。
“江院长,我今天出院了,非常感谢你多日来对我的照顾,你医好我的病,我十分的感激,但我临走前要弄清楚一件事,到底是谁派你来陷害我的?”我五指发力,捉着江院长的脖子说。
“没有,我什么时候陷害你了?”江院长很从容的笑着说。
江院长的反应很怪,没理由一点也不紧张,我五指即刻再发力一捉。
“你到底说不说?”我以凶恶的语气,吓唬江院长说。
江院长向我笑了一笑,内劲一吐,竟将我的手轻易弹开。我大吃一惊的,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更不相信文质彬彬的江院长,竟有如何深厚的内劲……
“你……”我望着江院长的脸,竟说不出话,亦不知道该说什么。
“龙大师父,别吓坏你的家人,放轻松一点,我不会害你的,但你也别想攻击我,你不是我的对手,更不是张家泉的对手。你我会相遇,亦算是种缘分,放轻松一点,别皱起眉头的……不好看……”江院长把我带回沙发上。
我坐在沙发一言不发,脑海中想着江院长的身份,他到底是友是敌呢?
“江院长,你和龙生有什么好谈的?”芳琪笑着问江院长说。
“龙师父说他在医院住了这么多天,怪我没给他药吃,所以我给他一大包消炎药出院,你可要看着他吃药,要不然可要回来打针了……”江院长笑着对芳琪说。
“江院长,你放心好了,我在家里肯定是个好护士。”芳琪开玩笑说。
“江院长,这点我相信,谢大律师要师父吃,师父不敢不吃的,这是男人的死穴,我遇上雅丽后,深深感受什么叫做英雄难过美人关呀!”邓爵士嘲笑我说。
“这就好,我叫护士准备龙师父的复诊卡,我先出去了,你们慢慢聊……”江院长说完后,便走出了房间。
“龙生,你怎么坐在这里发呆,一句话也没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父亲问。
“没什么,我只是想练功的事。对了,巧莲不知道怎样了,为何不见静宜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突然想起巧莲的事。
“对呀!我就是觉得少了些什么的,原来是见不到静宜……”芳琪说。
“我们快过去看看……”父亲说完直走出房外,显然比我们更紧张。
“师弟,你躺一会,我去看看就来……”邓爵士急着跟了出去。
“师兄,有什么事,第一时间通知我呀!”鲍律师喊着说。
我们五个人,匆匆忙忙到巧莲的房间,可是里面一个人影也没有,我马上询问当值护士,巧莲究竟去了哪里,她们回答说在手术室还没有出来,这回可糟糕了,几个小时还没有出来,那肯定不是小手术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病人到底做什么手术?”父亲紧张的问。
“对不起,病人交代不准泄露,抱歉!”护士急忙走开。
对!我回来怎么不见朝医生向我道喜,巧莲一定出了事,朝医生在手术为巧莲……
“芳琪,马上打电话问静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催促芳琪找静宜问个清楚。
“别催我呀!心烦死了!静宜的电话怎么没开呀!”芳琪抱怨的说。
“我们怎么不到手术室看看呢?”邓爵士好奇的问。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你怎么现在才说?!”
我说完,马上以八卦步的身法,加速冲了出去。
记者发现,即刻向我涌了过来,我也管不了他们那么多,直接冲了出去。
当我来到手术室门外的时候,看见静宜在门外坐着,当我走上前的时候,发现她并没有哭泣,我的心总算定了下来,如果有大事发生,她一定是哭个不停。
“龙生,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没事。”静宜笑着对我说。
“静宜,巧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紧张的问静宜说。
“没什么,巧姐不准我说,她说要给你一个惊喜,总之不是坏事就对了。”
“给我一个惊喜?”我坐在椅子上想着,巧莲在医院躺着,还有什么好惊喜给我的?江院长刚才那份惊喜,才是天大的惊喜,我现在很怕遇上意外的事,这几天意外之事,实在太多了……
芳琪他们几个人追了上来,急着问静宜关于巧莲的事。我想父亲问静宜的话,她一定会说,没料到她这次却守口如瓶,看来这份惊喜应该是好事。
没有多久,手术室的门打开了,朝医生走出来,但巧莲却没出来,我马上过去问朝医生,她的回答和护士一样,叫我们不用担心,并说是一个好的惊喜,然而,问她是怎么一回事,她和静宜一样守口如瓶,说什么要尊重病人,真是烦死了!
“朝医生,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巧莲呢?”我问朝医生说。
“今天肯定不行了,十二小时后,我再问问病人的意思,如果她肯见你们,那明天早上你们就可以见到她。总之,这是件好事,大家不用担心。”朝医生说。
“如果她肯见我们,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解的问。
“龙师父,别紧张,相信我,她肯定没有事的。”朝医生以诚恳的态度对我说。
“龙生,既然现在知道巧莲没事,你就别追问下去了,想必是件好事,我们就尊重巧莲的意思,让她自己揭开这份惊喜吧,我们过去看看紫霜,走吧!”父亲把我们拉走。
我边走边回头望向朝医生,她脸带笑容的望着我,给我一种温馨的感觉,而这份感觉很怪,好像儿子信赖母亲那样。为何儿子会百分之百的相信母亲呢?就是凭这种感觉,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如果说朝医生是我母亲,她已经是个尽责的母亲了,她救了我的命,对我细心的照顾和关心,也许这样,我相信她……
我们来到紫霜的病房,当我们推开房门的时候,就听见熟悉的哭泣哀求声。
这把声音亦是我最讨厌的,不用怎样听也知道是凤英了。果然没猜错,凤英坐在紫霜床前,不停又哭、又吵、又哀求的,气得我满腔怒火。我气的是刚刚从朝医生身上,得到母爱温馨的感觉,而凤英却将继母虐儿的可恶一面,送到我面前……
“凤英,你又胡闹什么?”我发怒的走上前质问凤英说。
“龙生,别动气,你大病初愈。”紫霜小声的说。
“凤英,你跑到紫霜的房间来做什么?”芳琪上前把凤英捉在紫霜的手分开说。
“今天仙蒂又发我脾气,她一生气就出现紫……”凤英欲言又止的。
我想起身上的紫青之色与仙蒂有关,心想是不是和邪气有关系。
“仙蒂怎样了?”我紧张的问。
“仙蒂左臂上的伤口,同你一样出现紫青之色,脾气十分的暴躁。记得你们曾经说过,紫霜身上的灵气,可以帮助仙蒂解掉邪气,所以我找她帮忙,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凤英再次苦苦哀求紫霜说。
“龙生,你身上的邪气,果然是仙蒂传给你的……”静宜惊讶的说。
“什么邪气?龙生身上有什么邪气?快说!”父亲激动大声的问说。
“邵爵士,别激动,先了解整件事再说。”邓爵士忙安慰我父亲说。
“快说!别瞒我!”父亲气得走上前,横眉瞪眼直望着凤英身上。
“别望着我,你问其他人……”凤英颤颤抖抖的说。
父亲的眼睛转向芳琪的身上,芳琪无奈的望了我一眼,最后把我身上邪气的事说了出来,但她没有说是出现在龙根上,掩饰说是不规定的时间出现。
“这个小妖女!”父亲愤怒的转身走出房间。
我们猜想父亲是到仙蒂的房间,大家追了上去,但他发起脾气的时候,邓爵士也不敢说什么,只是跟着他后面走,我想上前阻止父亲,但邓爵士即刻拦着我,还叫我别说话。
我今天终于见到父亲发怒的模样,原来他是如此的凶,甚至忘记爵士的身份,难道父母为了儿女的安危,便会盲目一切?可惜,我今世没有儿女……
父亲怒气冲冲走到仙蒂的病房,大声的咆哮。
“仙蒂,你到底给我儿子下了什么邪?他得罪你什么了?!”父亲走到仙蒂的床边。
“这位先生请出去,病人要休息。”护士上前替仙蒂解围说。
“出去!不关你的事!”父亲大声的说。
“出去,别把事情闹大……”邓爵士把护士赶出去,顺便把门给关上。
“你是谁?什么邪?为何到我这里破口大骂的?谁有空闲害你的儿子,你儿子又是谁?哼!妈,快把这个人给我赶出去。”仙蒂坐在床上大声的骂说。
“你!你!龙生就是我儿子!”父亲冲上前,狠狠掴了仙蒂一巴掌。
“啊,龙生是你儿子?你是龙生的父亲……”仙蒂惊惶中颤抖的说。
“你为什么打我的女儿?我跟你拼命……”凤英突然发狂的把我父亲推倒在地上。
“哎呀!”父亲不防凤英从后推撞,惊叫一声。
而我们也不相信凤英会如此大胆,结果她这一推,将我父亲推到病床上,不巧,额头撞在床边的铁架上,鲜血直流的跌在地上。
“爸……”我气得一脚踢向凤英的背后。
凤英被我这一踢,踢到床上再翻落地面,刚好和父亲扭做一团。父亲发狂的捉起凤英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撞在地上,痛得凤英大叫,同时亦发起狂,捉着我父亲的头撞在地面上。
“啊!我和你拼命!”凤英将自己满面是血的头,撞在我父亲血流满面的脸上。
我气得体内真气翻腾,双掌凝聚内劲,正想向凤英劈出一掌,但身旁的邓爵士比我更快,马上推走凤英,拉起我父亲,狠狠的加上一脚。
“我龙生不打女人,你竟敢打我父亲,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我上前向凤英的身上劈下一掌,但被邓爵士捉着,我暗劲一吐,将他弹了开去,空掌直劈向凤英的身上。
“不行!她会死的!哎呀!”突然有个人从我身后冲了过来,并且大叫了一声。
虽然我发现从后冲上来的人是芳琪,可是我来不及抽回劈下的左手,结果这一掌劈在芳琪的背上,一口鲜血直喷在凤英的身上,我整个人愣住了,不知所措。
“你会打……死她的……”芳琪挡在凤英身上,接下我这一掌,最后不支倒地。
“琪姐!快抱起琪姐,叫医生呀!”静宜冲上前抱起芳琪,哭着说。
我听到静宜说什么,很想抱起芳琪,很想马上去叫医生,但我僵硬的双腿和身体竟然不听使唤,也许我无法接受自己,竟会劈向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上,刹那间,我十分的害怕,当日杀死无常真人的时候,我也没有如此害怕,亦不会全身颤抖,灵魂更不像离开了躯壳似的……
江院长和朝医生很快走进来,也许刚才出去的护士,看见情形不对劲,所以通知了他们。江院长命护士替我父亲和凤英止血,接着把所有的伤者送去急诊室。邓爵士陪着哭泣的静宜,跟随救护人员后面走,朝医生则将我扶起坐在沙发上。
“朝医生,你看着龙师父,他的精神好像很不妥,我有两位医生帮忙,你不用过来了,你看着龙师父……”江院长交代完之后,急忙走了出去。
“龙师父,你没事吧……”朝医生亲切的问我说。
“我打伤自己心爱的芳琪,我没用……我要神功有什么用……”我痛恨自己身上的神功,更痛恨自己的左掌。
“别这样……”朝医生捉着我的左手。
“我今早劈在自己徒弟的身上,现在又打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上,呜……我恨我自己……无法接受……”我伤心的猛敲自己的头,眼泪像泉水般,涌流而出。
“别伤害自己……抱着我……大声的哭……哭了就会没事……”朝医生突然将我的头,搁在她的肩膀上说。
我紧紧环抱朝医生的身体,伏在她的肩上痛哭……
“我可以叫你龙生吗?”朝医生轻轻的问。
“嗯……”我应了一声。
“龙生,之前你问我真真的情况,我没有向你说出真相,其实她是被我赶走的,但她现在确实是在韩国的老家里,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她赶回去吗?”朝医生问我说。
“为什么……”我问了一句。
“真真她做错了事,不敢接受事实,不敢面对将来,这样脆弱的女儿,留在身边做什么?父母亲看在眼里只会伤心,若对她长期的相劝,等于鼓励她继续脆弱,所以我把她送回韩国,我要让她明白一件事,当身边没有家人亲友的陪伴,自己便要懂得站起来。虽然她对我会有埋怨,但我是为了她好,希望她能尽快爬起来,如果她仍自甘堕落的话,就算留在我身边也没用,只不过是件废物。”朝医生说。
对!朝医生说得没错,我怎样责怪自己也是没用,最后我还是要自己爬起来,除非我死了,那就另当别论,我必需以最快的时间站起来,内疚不是现在要做的事。
“朝医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谢谢你……”我再次感受母爱温馨的感觉。
“你父母亲比我这个做母亲的幸福多了,起码他的儿子跌倒,很快便会站起来,而我的真真仍是不肯……”朝医生无奈的说。
“真真是个聪明的孩子,她很快会回到你身边,别担心!”我望着朝医生的脸说。
眼睛被眼泪清洗后,是否会变得比较明亮?此刻,望着朝医生的脸,发现她脸上没有一点老态,并且肤嫩光泽,没有丝毫的皱纹,身上有一种高贵成熟的韵味,美态中透出强烈贤慧的气质,身材更不用质疑,但我喜欢她身上那份亲切和蔼之感,多过性感丰满的一面。
“你现在应该要去看你父亲,为何还抱着我呢?”朝医生脸红的说。
“对!抱歉……”我马上松开搂抱着朝医生的双手说。
“快去吧……”朝医生拍拍我的手说。
“嗯……”我点点头凝望朝医生的脸。
“怎么了?”朝医生露出唇红齿白一笑说。
“谢谢你!”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朝医生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接着惊惶夺门而出。
我只道刚才那一吻,完全不是好色之吻,而是儿子多谢母亲的感激之吻。
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去手术室,才发现过于焦急,走错了方向,应该是急诊室才对,接着又掉回头多跑一趟,除了关心父亲和芳琪的病情外,同时亦似在逃避朝医生。我为何要逃避她,我自己亦不知道,但我很佩服她对心理学的研究,懂得在适当的时候,说出适当的话,至于真真的事是真或假,我现在不去想了……
当我来到急诊室门外的时候,邓爵士和静宜坐着,没想到卧病在床上的鲍律师,此刻也坐着轮椅前来慰问。当我看见静宜的眼泪,自己的眼泪也忍不住流下。
“静宜,芳琪怎么了?”我紧张的问。
“呜……”静宜抱着我痛哭。
静宜凄惨的哭声,似乎很不寻常,我紧张的追问邓爵士和鲍律师,他们摇摇头,涕泪交垂的避开我的追问。
“静宜,芳琪到底怎样了?”我紧捉着静宜的肩膀说。
“琪姐……她……”静宜继续痛哭,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静宜,你别哭,说话呀!”我紧张的说。
“琪姐……她……死了……呜……”静宜大声痛哭的说。
“什么?芳琪……死……了……”我大吃一惊,全身颤抖,张口结舌,感到全身乏力。
芳琪真的被我一掌劈死,这个消息犹如平地上起了一个霹雳,令我惊慌失措之外,体内的真气急速往心脉一撞,眼前一片黑暗,感到晕眩,昏厥倒地……
第三章 仙蒂的邪气
今天的事真是倒霉透顶,先是在法庭被打伤的鲍律师入院,接着凤英一闹,父亲知道我因为仙蒂的关系,身上感染邪气,结果怒气掴了仙蒂一巴掌,谁料凤英激动的和父亲打起来,眼看父亲头破血流,激怒的情况下,我动了真气,竟用内劲朝凤英劈下去,芳琪怕我杀人,挡下这一掌,最后被抬进急诊室。
我打了一掌在芳琪的背后,不知所措,不敢接受眼前的事实,更无法接受打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上,感觉像被人砍了一刀似的,失去灵魂般做不出反应,傻乎乎的站着,幸好朝医生向我开解,使我及时得到信心,她亦给我留下一种亲切感,犹如母爱般的亲切,我情不自禁的送上感激之吻,好比亲在母亲的脸上,没有丝毫情色成分。
当我来到急诊室的门口,鲍律师也过来看芳琪,谁料,静宜却告诉我,芳琪她死了,吓得我全身颤抖,体内的真气,急速往心脉一撞,肝部疼痛之外,眼前是一片黑暗,不支晕眩倒地……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有了知觉,当我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即刻想起芳琪和父亲,但眼前头上包着纱布的正是父亲,而披着绿色披肩的正是芳琪,我即刻向身旁望了一眼,静宜和邓爵士都在这里,我马上互碰手指,是有知觉的,肯定不是做梦了。
“芳琪!”我冲动的把芳琪搂在怀里,兴奋的流下眼泪。
“嗯……我没事……害你担心晕倒……”芳琪紧紧的搂抱我,并在我脖子上亲了一下。
“芳琪,你没事就好……对不起……”我激动的在芳琪脸上狂吻。
“好了,你们也真够胡闹的,竟说我宝贝女儿死了,真是的!”父亲笑着说。
“邵爵士,你不是更胡闹吗?竟动手打人,结果打出了一个笑话。”邓爵士说。
“哎,都是我不好,闹出一个笑话,还要琪儿她……”父亲内疚的说。
“什么笑话?”我好奇的问。
“师父,现在你和父亲、巧莲、紫霜、芳琪、师弟,全都一起住院了,这还不是笑话吗?”邓爵士说。
“是啊!这都是我一个人引起的,让大家受累,实在抱歉!”我惭愧的说。
“不关你的事,今天的事是我引起的,不关你的事。”父亲说。
“不!我当天泄露天机,导致紫霜和巧莲住院,更为了营救仙蒂,身上得到邪气,最后导致父亲和芳琪受伤,而日前,我自以为是,挑拨张家泉和无常真人二人,结果激怒无常真人向我寻仇,结果在法庭上打伤鲍律师,我才是罪魁祸首,对不起大家了。”我惭愧的道歉说。
“师父,你没有打伤他们,他们是为了救人自愿受伤,你不用自责。我在此声明,下次若有这种机会,应该到我了,你们不准在师父面前抢功。”邓爵士说。
“鸣天,你很想还有下次吗?”父亲不满的说。
“不是啦!”邓爵士不好意思的退到另一边去。
“对了,这不是病房,是什么地方?我晕了多久?”
“龙生,这里是急诊室,你只是晕了几分钟罢了,医生说你没事,对不起,刚才骗了你……”静宜内疚的说。
“静宜,你什么时候学会戏弄我了?”我装起生气的模样说。
“这都是鲍律师的主意,谁叫你打琪姐嘛!”静宜嘟起了小嘴说。
“静宜,别说了……”芳琪不让静宜说下去。
两名护士手里拿着文件,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所有的病房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跟我过来吧!”护士说。
“什么是我们的病房?”我问邓爵士说。
“芳琪和你父亲,有些报告还没出来,并且要留院观察一天,而你出院的时间已经过了,现在不住也要给钱,我干脆把右翼的病房全包下了,多出一个房间,就让静宜休息,顺便把记者全部赶走。”邓爵士说。
“走吧……好像来旅游似的……”我虽然摇着头说,但只要芳琪没事,什么事也无所谓。
我们回到病房的时候,父亲说有一件事还没有解决,于是拉了我们到仙蒂的房间。我们进入房间,凤英和我父亲一样,头上都是包着纱布,她见我们来势汹汹的走进来,马上挡在仙蒂前面,再次显示母爱伟大的一面。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别欺负我们母女俩,最多我们明天离开这里,不用你们再施舍。”凤英骂着说。
“哼!”父亲气得说不出话。
“妈,你别多事!是不是龙生的爸爸来了,快请他坐下,倒茶!”仙蒂紧张的说。
仙蒂对凤英的话,我们听了啼笑皆非,真是气不上来,相信父亲也是一样。
“请坐!”仙蒂急忙走下床,伸出双手在空中摸索,凤英马上把她扶着。
“不用了!我来这里,主要是问你们几件事,你打我的事就不追究了。”父亲说。
“什么你不追究?那我们呢……”凤英冲了过来,静宜急忙挡在父亲前面。
“你想怎样?”父亲推开静宜,走上前说。
“凤英,你别乱来,如果敢动我父亲一下,我肯定对你不客气!”我指着凤英说。
“妈!你又干什么了?!快请他们坐下!”仙蒂咆哮母亲说。
“坐吧!”凤英很不甘愿的说了一句,回到仙蒂的身边扶着她。
我们几个坐在沙发上,仙蒂突然跪在地上,吓了我们一跳。
“爸,刚才是我母亲不对,您不要怪她,我代她向您认错。妈,快跪下!”仙蒂说。
仙蒂喊了我父亲一声爸,气得父亲即刻瞪了我一眼,而身边的人也忍不住偷笑,幸好我之前说过,要留仙蒂在身边,以便向她报复,要不然老爸肯定和我翻脸。
“仙蒂,今天发生的事,我要重新考虑你的身份。”我即刻还以颜色说。
“龙生,你先不要生气,我马上叫我妈向你道歉!”仙蒂紧张的说。
“什么!要我跪?”凤英大吃一惊的说。
“你跪还是不跪?!”仙蒂大声一喝。
“跪就跪……”凤英蹲在仙蒂身旁。
“妈,你怎么还是不跪?”仙蒂伸手摸向凤英的脚说。
凤英只好无奈跪在地上。
“道歉呀!还用我教吗?”仙蒂对凤英说。
“对不起!”凤英很不甘愿的说。
“哼!受不起!”父亲冷冷的说。
“爸,您别生我妈的气,我叫她向您道歉了……”仙蒂低声下气的说。
“你母亲打伤了邵爵士的头,而且还是头破血流,一句对不起就算了吗?”邓爵士不服气的说。
“爵士?我妈打得他头破血流?妈!”仙蒂握起拳头打在母亲身上。
“仙蒂,别这样,给人看笑话了……”凤英闪避着说。
“妈!你怎么能够打爵士的头,万一打伤了他,你有钱赔吗?”仙蒂愤怒的说。
“仙蒂,刚才他打了你一巴掌,妈为了帮你,所以才和他打起来,我的头也流血了……”凤英低声哭泣说。
“他是爵士,是尊贵的人,我给他打,肯定是我有错,那是应该的,你怎么能动手打他?如果你有本事,你就是爵士,是你的女儿打人,而不是你的女儿给人打了。难道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也不明白吗?”仙蒂发怒的向凤英打出一巴掌。
凤英是流露母爱的伟大,还是对仙蒂过分溺爱了,还是说一般的寡妇,对待自己的掌上明珠,都会出现同样的情形?要不是我们亲眼看见这一幕,简直无法相信,凤英对自己的女儿会如此唯命是从。
我们大家互望一眼,彷佛在互问对方,仙蒂的话是对还是错。但这一幕也让我肯定了一件事,我接受仙蒂是没错的,因为想整治凤英,就要从仙蒂身上下手,根本不必和她斗气,这简直是一举两得的妙计。
“算了!刚才发生的事,就到此为止,我主要是问你一个问题,你身上怎会有邪气,又怎会把邪气传给了龙生,你快向我说实话!”父亲生气的问。
“我女儿身上没有邪气!”凤英即刻说道。
“闭嘴!我不是问你,是问你的女儿,你给我闭上嘴巴!”父亲愤怒的说。
“爸,别生气,慢慢说……”我劝父亲别生气。
“不要管我,给我闭嘴!”父亲说。
“是!”我马上闭上嘴巴。
邓爵士偷偷向我们做出不要劝说的手势,现在我才明白,为何邓爵士在电视城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原来父亲的脾气如此暴躁,我还是头一回真正被他骂,看来母亲不要他,是有原因的。
“妈,不是问你,就别出声啦!”仙蒂对母亲说。
“仙蒂!我在问你呀!”父亲说。
“什么是邪气?”仙蒂反问我们说。
“就是身上的紫青颜色。”芳琪代我回答说。
“哦!原来你们问我这个问题,我身上有没有邪气,我不知道,但我左臂偶尔会出现紫青色,但不是时常出现,我也觉得怪怪的,只是不是很在意,反正不是时常出现。”仙蒂很轻松的说。
“爸,我可以说话吗?”我问父亲说。
“当然可以。”父亲望了我一眼说。
“仙蒂,你什么时候发现有这个怪现象?是不是从小就有?出现的时候会不会痛?老实的对我说,慢慢想,不用急……”我要仙蒂仔细想清楚。
仙蒂低着头,似在很用心的想……
“这……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位张伯,他介绍了一个人给我认识,当时他们没说什么,只说要送我回家。途中,却说要到屋子拿些东西,当时是中午,我见他的家很大,于是下车走走,突然,我身后被蛇咬了一口,他们很快便把蛇赶走,跟着给我抹上些药,亦即刻止了痛,还给了我一千元,我看没什么,就不当一回事。”
对,冷月向我提过此事!看来张家泉是喝仙蒂的血练功。
“之后呢?”我忙追问说。
“张伯送我回家途中,不停问我伤口痛不痛,我说一点也不痛,接着他又说明天被咬一口,又可以多拿一千元,问我有没有兴趣,我当然说没有兴趣,可是第二天他到学校找我,掏出一千元,我又忍不住去了。最后,他们给我三千元,还送摇头丸,条件是要我捐血,我想很多人都去捐血,所以赚了……”仙蒂说。
“仙蒂,原来当日你的钱,就是跑去卖血?我的天呀!”凤英叹气的说。
“你总共捐了几次血?”我问仙蒂说。
“两次!又好像三次,但我在迪斯可被警察捉了后,就没这个钱赚了。”仙蒂说。
“身上的紫青之色,是捐血后出现的,对吗?当时会不会痛?”我紧张的问。
“痛是不会痛,只是心情很烦闷,很想找人打架,或者是跳舞等等。我记得当晚在迪斯可捐了一次血,后来警方忙问我为何身上有针孔,我向他们解释,他们却说我讲谎话,还动手打我,而我眼睛出事前,就是烦闷而打架,结果就这样来到这里了……”仙蒂说。
“我的天呀!女儿,你怎会这么笨呀!”凤英痛心的说。
我现在总算了解,为何仙蒂时常动手打人,原来是邪气在做怪,我不禁回想刚才的事,如果我身上没有邪气,我会不会冲动踢凤英?虽然说她打我父亲,但内心的烦闷却时常出现,好比我捉江院长的时候……
“爸,我们别怪仙蒂了,她也是被张家泉利用,我们还是出去吧……”我没有心情再继续说下去。
“凤英,现在事情都搞清楚了,是你的宝贝女儿,将邪气传到我儿子身上,你不能怪我当时会生气,既然你的女儿是被人利用了,我亦十分的同情,你们安心在此养病吧!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疼爱你的女儿,我也疼爱自己的儿子,今天这一战,算是为儿女一战,别再想这么多了……”父亲叹气的说。
“那紫霜的灵气……”凤英哀求的说。
“以后再说吧!”我替父亲答了这句话。
“走吧!”父亲说。
“妈,快送爵士出去。”仙蒂急忙说道。
“哎,不用了!你好好管教自己的女儿吧……”父亲望了仙蒂一眼,不断摇头说。
我们回到紫霜的房间,紫霜看见我们个个受了伤回来,不禁大吃一惊,忙追问发生什么事。
“刚才父亲过去……”我简单说了父亲为何会受伤的原因。
“是凤英打的!”紫霜怒发冲冠的走下床,鞋子也不穿的冲了出去。
静宜算是够机警的,懂得挡在门口,算是暂时把她截住。
“紫霜,你先别冲动,现在已经没事了,所有事都是一个缘分,父亲算是避过血光之灾,要不是在这里发生,可能回家途中遇上车祸,现在避了不是挺好的,劫数这回事是避不掉的,好像我的天劫一样。”我以风水师哄人的技巧,将他们把不开心的事说成是件好事,但他们听了却很高兴,世人就是这般愚昧。
“琪姐,你的伤没事吧?”紫霜冷静下来后,马上过去慰问芳琪。
“我当然没事,你不用担心。”静宜把紫霜牵回床上。
“师父,现在怎么办?”邓爵士问我说。
“我现在还没想清楚,心里头还是很乱。”我苦笑着说。
“我以为无常真人死了就会没事,现在没想到……”父亲感叹的说。
“对了!龙生,你怎么知道是张家泉要仙蒂的血,好像知道一切似的?”芳琪说。
我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光盘。
“哎呀!这里没有计算机……”我扫兴的说。
“师父,我房间有手提计算机。”鲍律师即刻说。
“还是师弟你行,我们过去看吧……”邓爵士主动推鲍律师的轮椅。
我们走去鲍律师的病房,现在走廊上很清静,除了护士之外,没有外人走动,好像家里一样,真是奢侈的享受。
我们进入房间,邓爵士急着看光盘,马上搬出鲍律师的计算机,播放冷月给我的光盘。当屏幕出现画面的时候,所有人紧张的说不出话,但是看完之后,大家却抢着有话说。
“龙生,原来婷婷是张家泉座下十二圣女之一?”芳琪惊讶的问。
“师父,那个黑衣人是谁?”邓爵士问说。
紫霜没有发问,只是伤心流泪。
“紫霜,你不要为死去的圣女伤心了。”静宜对紫霜说。
“静宜,你误会紫霜了,她的伤心不是因为死去的圣女,而是没了紫彩龙穴,亦因为这个原因,之前她才会出现闷闷不乐,失去信心的一面,别忘记龙穴可以牵住主人的精神和命运,紫霜也不能例外。”我愁闷的解释说。
“龙生,此话何解?”芳琪紧张的问。
“我受了伤,无法用紫彩神珠克住赤炼神珠,因此让它破坏了龙穴,然而,黑衣人收服了赤炼神珠,龙穴本是归他拥有,但圣女吐的血,无意中又把龙穴给霸占了,所以紫霜失去了龙穴而伤心,这些都是天意……”
“可恶的仙蒂,要不是她,便不会发生此事……”紫霜冲动的走出去,这次是我把她拦住,我知道她十分的孝顺,所以早已有所防备。
“紫霜,记着天意不可违,你要相信我龙生,一定会找到更好的龙穴给你父亲,况且这对我来说,是件轻而易举之事,你忘记还有一座龙猿山吗?总之,你千万不要动气,大病初愈哦……”我捉着紫霜的手,找个藉口安慰她说。
“真的?”紫霜问我说。
“你不相信我了吗?”我反问紫霜道。
“相信!”紫霜点头说。
“龙生,你怎会得到这张光盘?”父亲问我说。
父亲果然问出一个好问题。
“这片光盘是冷月交给我的,我之前不是说过,她是铁笔神判的后人,当晚她就是想夺取神珠,可是张家泉太多人了,她肯定自己无法抢到神珠,故不敢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所以拍下这个片段,让我了解张家泉的厉害,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我解释说。
“这个冷月姑娘也够大胆的,敢孤身犯险……”邓爵士夸奖的说。
“龙生,你身上的紫青之色,是不是和张家泉有关系?他练的是什么功?”芳琪问。
“张家泉练的是铁笔派万毒掌,我不敢肯定身上的紫青之色是否与万毒掌有关系,但我肯定是仙蒂传给我的,相信没有十成也有八成。”我忧心忡忡的说。
大家听到我这么说,愁眉苦脸的不发一言,我只好说出自己心中的决定。
“既然大家已经知道张家泉的厉害,我们攻击他的决定,需不需要暂且搁置,或者再从长计议呢?”我问大家的意见。
“不!我们不能退缩,现在报章上已经做出攻击,在商言商,这是个好机会,我们当它是一门生意,没有退后的理由。”父亲坚决的说。
“对!我们没理由怕他的,难道他杀我们不成。”邓爵士支持我父亲说。
“好吧!张家泉明天举行记者会,我们就杀他一个措手不及,何况我们现在多了一个筹码,就这样决定吧!”我赞成的说。
“龙生,明晚是慈善夜,这方面你已安排了吗?”父亲提醒我说。
“爸,我会准备一切,现在大家都受了伤,我教大家天罡修元第一层,让你们可以自行疗伤,要不然明天可不够精神,还是那句话,绝对不能外传。”我笑着说。
“好啊!师父开始教我们练功了。”鲍律师兴奋的说。
“龙生,我们也可以学?”芳琪惊喜的说。
“当然可以,我还要教紫霜突破第三层。”我望着紫霜说。
“谢谢。”紫霜向我点点头。
“师父,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可以问吗?”邓爵士吞吞吐吐的说。
“邓爵士,你是否想问我能否传给雅丽呢?”我笑着说。
“师父真是料事如神,可以吗?”邓爵士说。
“当然可以,如果雅丽没精神,谁替我找办公室?同样是那句话,她不能传给外人。”我点头答应的说。
我扶起芳琪坐在地上,接着,我将紫霜安排在床上,向她讲解第二和第三层心法,等她了解之后,我才开始教他们静坐和吐纳法,并正式传授天罡修元第一层心法给他们。我很高兴能将心法传授给他们,尤其是鲍律师和芳琪,起码减少心中那份内疚……
第四章 天狼君组织
今天我们很早起身,邓爵士和静宜也一早到了医院,所有人经过昨晚的练功,加上清静的睡眠后,精神上好了很多,尤其是芳琪和鲍律师,说话的语气亦比昨天响亮,表示体内的瘀血已经散开。紫霜冲破第三层天罡修元心法,体力和步伐恢复到跟以前一模一样,婷婷亦由深切治疗部转送私人病房,唯独仍不见巧莲的影子。
江院长巡视病房,所有人都可以出院,但他始终不肯透露巧莲的消息,只说巧莲暂时不想见我们,想给我们一份惊喜,并告诉我们可以安心等待十小时后的惊喜。可是,我对江院长说的话,只能半信半疑,至今,还不清楚他是敌是友。
当我们向江院长抗议想见巧莲一事的时候,静宜最后无奈的走出来,坦白告诉我们,她已经见过了巧莲,要我们不用担心,但她始终不肯说巧莲在哪里,只是要我们耐心等候,最后,我们只好相信静宜了。
“既然静宜要为巧莲守秘密,我们也不好为难她,现在我们各自回家,先冲个凉换件衣服,三小时后在牡丹楼用膳,然后一起出发到张家泉的记者会,你们不妨先想好有什么要说的,免得临场手忙脚乱。同时,亦别忘记今晚的慈善夜。”父亲交代我们各自准备,以迎接忙碌的一天。
“龙生,我送你回去。”父亲说。
“我想先去探望婷婷,顺便问她一点数据,你们先回去吧!”
“师父,不用这样麻烦,我先送邵爵士,然后送师弟回去,你就坐你父亲的车回去,司机送你回去后,再回去接你父亲。”邓爵士提出意见说。
“师兄,你真的送我回去?”鲍律师笑着问邓爵士说。
“是啦!你是病人嘛!走吧!”邓爵士笑着说。
“好!就这样决定,顺便代我问候婷婷小姐,千万别为难她,走吧!”父亲说完转身便离去。
“静宜,你帮忙收拾收拾,我去探望婷婷,很快回来。”
“好的,代我问候婷婷。”静宜说。
“芳琪、紫霜,我们一起过去吧!”
“我们也去?”芳琪好奇的说。
“有什么问题?我想让紫霜和婷婷见个面,免得紫霜气婷婷的姐姐,抢走紫彩龙穴一事。”我解释说。
“我才不会这么小器,如果要气,也是气仙蒂,怎会气婷婷……”紫霜不悦的说。
“紫霜,我希望你暂时能够不要生仙蒂或婷婷的气,现在我很需要她们的帮助。总之,我答应你一定会找个好的风水地给你父亲,我不会令关先生不高兴,相信我……”我握着紫霜的手说。
“我当然会相信你,成大事不拘小节的意思,我亦是明白的,走吧,看谁比较快到达婷婷的房间!”紫霜甩掉我的手,冲出门外。
“你还不快追,我随后就到……”芳琪拍了我的屁股说。
“好!”
我即刻以七星神功,施展八卦追魂步追出去,试问现在的我,又怎会追不上紫霜,只是发了三成功力,便赶在她的前面。
我趁追上她身边的时候,偷偷摸了她的乳房一下,气得她使劲往前冲。我了解习武者的自尊心,故意让她赶在我前面,但却被她拍了我一下屁股,看来她真的完全恢复状态了。
“紫霜,你赢了!”我假装叹着气说。
“你别骗我了,我知道是你故意让我的,我现在又怎会是你的对手呢……”紫霜说。
“紫霜,你别这样说,目前我还要学习你身上那份勇气,我尊重你多过尊重我自己,包括身上的武功……”
“龙生,我知道你不想我难受,但你不用故意迁就我,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女人永远希望身边的男人强过她』这句话吗?”紫霜脸红的说。
“嗯,以后就让我永远守在你身边保护你!”我握着紫霜的手说。
“快放手,芳琪来了……”紫霜羞怯的想甩开我的手说。
“你们跑得可真快,说什么话说到脸红了?”芳琪望着紫霜笑着问。
“龙生说,他以后永远守在我们身边,保护我们啦……”紫霜脸红的说。
“龙生会不会永远保护我们,我就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一定会保住巧莲半个肝,你说我讲得对吗?”芳琪戏弄我说。
“总之,我以后就是你们的保镖,但我有一件事捉不定主意。”我试探芳琪和紫霜说。
“什么事?”芳琪第一个问。
“如果我想教婷婷天罡修元第一层心法,你们觉得怎么样?”
“好啊!我没有意见,婷婷算是你的救命恩人。”芳琪即时回答说。
“紫霜,你的意见呢?”我问紫霜说。
“我不敢给任何意见,但我全听你和芳琪的,只要你们认为没问题就行了。”
“好吧!欠人的东西总该要还,更何况还是人情债,如果有机会不还的话,日后肯定会遗憾终生,我知道怎么做了,进去吧……”我捉定主意说。
我们走进病房,正好看见婷婷吃着早点。她见了我们,感到很惊喜,即刻放下手中的食物,露齿一笑的向我们点点头。
“婷婷,这两个你都见过了,芳琪和紫霜。”我顺口介绍当开场白说,其实婷婷何止见过芳琪,就算芳琪衣内的胸罩也都见过了。
“婷婷,你好!我们又见面了,今天精神不错哦……”芳琪笑着说。
“呵呵……我们见过面了,还需要介绍吗?谢律师,你好!”婷婷急忙将被子扯上,以遮掩没戴上胸罩的胸部说。
“我这次来见你,主要有几件事,除了非常感激,要向你致谢外,还要亲口对你说声谢谢,另外,我父亲和所有的朋友,也托我问候你,并祝你早日康复。”
“我帮你是应该的,职责所在……”婷婷逃避我的眼光说。
“职责,是尽了做妹妹的责任?”我不想兜圈子,更不想试探我的恩人,直接暗示我想说的话。
“你怎知道我有个姐姐,你相术的功夫很到家……”婷婷小声的说。
“如果我的相术到家,就不会猜你办父亲的丧事,而猜你办姐姐的丧事了,对不起,勾起你不愉快的回忆。”我明显暗示的说。
“看来你已知道我很多事……”婷婷低声抽泣的说。
“婷婷,我和你算是有缘分,况且大家都是女人,女人和女人说话最容易了,没必要拐弯抹角的,我们彼此间都不是仇人,而你有恩于我们的龙生,这点我们都很清楚,我们把你当成是朋友,你我都是站在同一条线上的,有什么话就坦白说。这位紫霜小姐,她就是你姐姐所拥有的龙穴的前主人。”芳琪说。
婷婷突然以凶狠的目光瞪向紫霜的身上,我即刻挡在紫霜面前,但紫霜却把我推开。
“你就是那个龙穴的前主人,这么说,你是十灵女了?”婷婷以不友善的语气说。
“没错!就是你姐姐抢了我父亲的风水地,你想怎么样?”紫霜走前一步说。
“当日要不是你滴下十灵血在龙穴里,神珠的威力就不会这么大,张家泉便能制服它,而不用他师父出动,我姐姐就不会死,我……”婷婷拨开身上的被子,手握双拳爬起身,企图想攻击紫霜,但很快又松开拳头,身体放软的跪在床上哭泣……
真要命!如果婷婷真是打起来,也许比较好,可以分开我的注意力,但她不打反而跪在床上,胸前那对丰满的弹乳,双峰插云般的竖在我眼前,而钮扣间的隙缝,恰好与我的视线成了水平线,弹实雪白的乳球,教我看了全身发烫,难受要死了!
“婷婷,你理智一点,每一件事都有成败好坏的结果,你姐姐当上圣女的一天,注定不会有好下场,然而,紫霜如果知道把血滴在龙穴上,会害死一条人命的话,我相信她肯定不会这样做,但你也要弄清楚一点,到底是你们侵犯紫霜的龙穴,还是她的龙穴上门找你麻烦,别再为你姐姐添加罪业了……”我安慰婷婷说。
“呜……”婷婷伏在枕头上痛哭。
“婷婷,别这样,我们不是来害你的,别把我们当仇人,你要振作起来,我见你抱起姐姐尸体的一幕,心里实在很难受,但我发现她还没有合上的眼睛,似在叫你赶快离开,别步上她的后尘,这也许是我的错觉,但我可以肯定一点,她不想你出事,相信她很疼爱你这个妹妹吧!”芳琪摸着婷婷的秀发说。
紫霜走到婷婷的身旁,我怕她会动手打婷婷,马上挡在她的前面,结果紫霜踩了我一脚,用力把我推开。
“婷婷,你现在要做的一件事,就是为你姐姐报仇。至于,你想找张家泉的师父,还是找我都无所谓,但你要尽快恢复功力,要不然你肯定无法替你姐姐报仇,听着口诀『行气,深则蓄,蓄则伸,伸则下,下则定,定则固,固则萌,萌则长,长则退,退则天,混元气,神贯通,散则无形,聚则成形』明白吗?”紫霜说。
婷婷望了紫霜一眼,紫霜仔细的,慢慢的,再念一遍。
“婷婷,你要用心记着,闭上眼睛,运起丹田之气,蓄在胸口,将气扩散双臂,沿下至指尖,双掌一翻,掌心向天,握拳提气,吐气松拳,头仰天吸气,直入丹田,吐气行走手太阴心经,少海就傍于三里,阳陵远达于曲池……”紫霜把天罡修元第一层心法传给了婷婷。
“你为什么要帮我?”婷婷问紫霜说。
“我可没有帮你,只不过嘴巴动一动罢了。你必需靠自己去练功,成不成功,不关我的事,况且这套心法是龙生的,我只是替他念出来罢了。我肯念给你听,原因只有一个,你我的仇人是张家泉的师父,所以我没有必要害你。你们慢慢谈,我先过去找静宜,免得有人看我不顺眼。”紫霜说完走了出去。
“你我的仇人是张家泉的师父……”婷婷不停重复的念这一句。
“婷婷,紫霜说得没错,你和她的仇人是张家泉的师父。昨天紫霜知道你破坏她父亲的龙穴,气得要冲出门口找你泄恨,幸好被我们劝解,明白了罪魁祸首不是你,所以忍下这口气。她和你一样是受害者,也不好受……”芳琪劝解说。
我发觉芳琪开始懂得说话的技巧,少了以前那种冷艳高傲的态度,我想她是受了巧莲的感染吧!
“对!我刚才太冲动了,我不应该怪紫霜,仇人是张家泉的师父,是他亲手捉起我姐姐的!”婷婷恍然大悟的说。
我突然想起冷月,因为找不到婷婷姐姐的尸体,所以无法向警方举报,现在正好向她问个清楚。
“婷婷,你将你姐姐的尸体,葬在什么地方?”我紧张的问。
“张家泉不肯把我姐姐的尸体还给我,所以我和他势不两立,亦因为这样,我才和无常真人打起来,但我当时根本没有功力,简直不是他的对手,失败!”婷婷说。
“张家泉怎么可以不将你姐姐的尸体还给你?他怎么对你说?”我好奇的问。
“张家泉说他师父不肯交出来,还说圣女逝世后,他要尽点心意,为她做超渡的仪式,好让我姐姐得到安息,但我不相信他师父会这样做,哪有做超渡仪式的时候,是不准家人参加的,这算什么超渡嘛!”婷婷生气的说。
听婷婷这么说倒是很怪,张家泉要一具女尸做什么,总不会又是用来练功吧?
“婷婷,你姐姐是处女吗?”我忍不住问婷婷说。
婷婷听我这一说,脸上又红又赤的,芳琪也好奇的望着我。
“婷婷,你别误会,我不是想得罪你姐姐,而是想起张家泉会不会利用你姐姐的尸体练功,如果是处女的话,就有很大的机会。”我忙解释说。
“什么?张家泉拿我姐姐的尸体练功?”婷婷面红耳赤的说。
“这只是我猜想罢了,未必是这样,也许真的是超渡……”我即刻安慰婷婷说。
“所有的圣女都是处女身,那我姐姐……呜……”婷婷又抱着枕头痛哭。
“真可怜……”芳琪忙递上纸巾给婷婷,不停叹气的说。
“婷婷,事实未必是这样,这只不过是我猜疑罢了,你先不要伤心,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劝解的说。
“我现在该怎么办?”婷婷抹掉眼泪,无助的问我说。
“现在不是你想怎么办,而是张家泉放不放过你的问题,我想你马上依照紫霜教你的口诀练功,先把身体调养好,就算有人找麻烦,你打不赢对方,起码也有力气逃跑,至于报仇的事,一切等你恢复功力再说吧,现在我只能希望张家泉不会找你麻烦,总之,你一切要小心。”我担忧的说。
“龙生,张家泉不会找婷婷的麻烦吧?她只不过是个小女子罢了,是不是你多虑,杞人忧天了?”芳琪替婷婷抹掉眼泪说。
“芳琪,并不是我多虑,亦不是我想吓唬她,婷婷和她姐姐是十二圣女,十二名少女代表地支五行,配上天支的五行局,成为天干地支的六十甲子阴阳配,若将肖鼠、虎、龙、马、猴、狗灵女的血加在一起,便成了干支的阳血。如果将牛、免、蛇、鸡、羊、猪灵女的血加在一起,成了干支的阴血,非但六合化气,亦可练成天地六十阴阳掌,少了婷婷,张家泉怎么办?哎呀!”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说。
“什么事?”芳琪问。
“婷婷,据我所知,张家泉已修练万毒掌,天地六十阴阳掌又是谁修练的?十二圣女,到底是归无常真人,还是归张家泉或是他师父的?”我问婷婷说。
“十二圣女的主人,是归张家泉的师父──天狼君,没有他的命令,张家泉也不能调动十二星宫的人。至于,你说的什么天地六十阴阳掌,我就毫不知情,但我可以肯定一点,我和姐姐的空缺,天狼君一定会找人补上,亦有很大机会找我回去,这点我十分的同意。”婷婷说。
“我有一点不明白,既然圣女的位置如此重要,天狼君怎会牺牲座下的圣女呢?难道圣女很容易找吗?”芳琪问婷婷说。
芳琪果然很有智能,轻易瞧出问题的重点,也许这与她大律师的职业有关,总会想些难以回答的问题,让对方去解答。
“十二星宫有两位使者,称为阴阳二使,一旦宫主出事,将由左阳使上位,有时候宫主月事来潮,每月的圣血亦由左阳使献上,阴阳二使亦是处女身,就算牺牲了我,他们也不会着急,问题是我背叛他们,会不会惨遭他们杀人灭口,这个可能性很高。”婷婷解释说。
“什么!你每个月都要抽血给天狼君?”芳琪惊奇讶异的说。
“我们不止每个月抽血给天狼君,甚至月事的卫生棉也要给他……”婷婷尴尬的说。
“变态!天狼君要来干什么?”芳琪睁大着眼睛说。
我心里偷笑,芳琪这位留学的大律师,怎会知道这些奇异之事,不过,这件事似很熟悉,突然想起了刘美娟的宫灵血……
“天狼君说血是祭阳神之用,经血是祭阴神之用。”婷婷忙解释说。
“我的天啊!哪有用这些东西祭神的,不对!美娟不是好像也……”芳琪愕然的瞪着我说。
一言惊醒梦中人!我刚才正好想起刘美娟的宫灵血,没想到芳琪也想到这方面,熟背法律条文的律师,记忆力实在不简单。
“没错!当晚张家泉就是急着要刘美娟的宫灵血,看来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究竟有什么阴谋呢?”我不停的问自己说。
“龙生,看来婷婷的处境很危险,我们不能不保护她。”芳琪紧张的说。
“婷婷,你知道天狼君所谓的阴阳二神,供奉在什么地方吗?”我问婷婷说。
“这个我不知道,我们自小被天狼君收养,便住在十二星宫里,除了十二星宫之外,关于天狼君的事,我们都不是很清楚,但有一点倒很奇怪,所有的星主到了三十七岁,便会升为星姥,荣登星象门,五十岁便誉为宿姥,直入星宿门,除了享受荣华富贵和自由外,什么事也不用做,更不需要练功和抽血了。”婷婷说。
“这有什么好怪的,五十岁都快更年期了,还能做什么?”芳琪脱口而说。
“不!怪是怪在一旦升上星姥后,除了辈分特殊之外,便不会和我们见面。天狼君说过,只要我们勤于练功,平安无事到了三十七岁,便会和她们一起生活,情形和十二星宫一模一样,我们想见以前的姐妹,只能等三十七岁了。”婷婷说。
“婷婷,照你这样说,不管什么大事或庆典上,都不会见到星姥和宿姥了,我说得对不对?”我问婷婷说。
“对!不过,十二星宫没举行过什么庆典,所有的庆典只有辈分高的星姥才有资格参加,因此进入星象门的愿望,则成了十二星宫最大的动力。”婷婷说。
我冷不住发出一声冷笑。
“龙生,你笑什么呢?”芳琪好奇的问。
“我笑你们这些圣女,还没摸到星象门的边,就已经两腿一伸,踏进地狱门,和往日的姐妹们见面……”我摇头叹气的说。
“为何这样说?”婷婷惊讶的问。
“理由很简单,这么大的组织,不会没有下人使唤吧,甚至庆典上也要人帮忙的,试问怎会没见过往日的人呢?相信理由只有两个,第一个是,三十七岁后没有利用的价值,杀人灭口;第二个是,更有利用练功的价值,所以要牺牲。别忘记三十七岁,刚好轮过生肖本命第三圈,亦是闯了三关,到时候用来破宫,可增加不少功力,至于耗尽元气的躯体,留下又有什么用呢?”我解释说。
“你的意思是说,天狼君在我们三十七岁,便假以荣升星象门,暗中把我们杀掉?那我以前的姐姐不就……”婷婷双手紧抓着枕头,身体颤抖的说。
“天狼君应该是破了处之后,再吸取其身的元气,然后弃之……”
“没想到现今社会还有这等残忍的事,真是悲呀!”芳琪叹气的说。
“婷婷,这次算是不幸中之大幸,如果你姐姐这次不死,最后你和她只会在黄泉路上碰面,这次她的牺牲算有价值,起码保住了你这个妹妹呀!”我无奈的说。
“姐姐……呜……”婷婷猛敲打床上的枕头说。
“龙生,现在该怎么办?没理由让婷婷待在这里,等候天狼君来捉的……”芳琪说。
芳琪说得很有道理,如果转换病房也不是好办法,况且这里的江院长更恐怖,也许是张家泉的人,这可要想个万全之策。
“婷婷,这样吧,你身上现在的伤只不过是内伤,待在医院也没有意思,要不,跟我们一块走,总好过待在这里坐以待毙的。”
“婷婷,龙生这个方法不错,是个很好的建议,你就跟我走吧,我们会照顾和保护你,什么事也不用担心。”芳琪鼓励婷婷说。
“我怕紫霜她……”婷婷小声的说。
“婷婷,这点你可以放心,紫霜是个明白事理之人,要不然她也不会主动把口诀念给你听。告诉你,她若要找你麻烦,昨晚已经找你了,我们今天还有机会见面吗?总之,紫霜那方面的事,你不用担心。”芳琪笑着说。
“谢谢你……”婷婷点头感激的说。
“芳琪,你帮她换衣服,等会到静宜那儿,我先吩咐护士办离院手续。”
“好的!快去吧!”芳琪点头同意的说。
第五章 终于回家了
今天终于正式和婷婷说心底话,亦从她口中得知张家泉很多事,最可怕是张家泉的师父天狼君,背后那股隐藏着的实力和武功,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可怕的江院长,前路可说是危机四伏,不得不让我忧心忡忡。
婷婷原来对紫霜有很大的误会,幸好紫霜明白婷婷也是受害者,表面上和她斗气,但内心看得出她很同情婷婷,临走时还念出口诀,让婷婷能早日康复。由于我们担心张家泉的师父会杀婷婷灭口,决定把她接回家里住,免得她遭毒手,最后,芳琪替她换衣服准备迅速出院,而我则为她办出院手续。
我走回自己的房间,吩咐护士办理婷婷的离院手续,静宜和紫霜已准备好一切,等待芳琪前来会合。紫霜见了我,便问起关于婷婷的事,我将所有的事说给她听,她两人听了后,异口同声破骂天狼君的手段,又十分同情婷婷的遭遇,唯一侥幸的是,婷婷姐姐的死,无意中让婷婷脱离魔掌,要不然又成了天狼君掌下的孤魂。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我灵敏的听觉,轻易听到芳琪和婷婷在门外的谈话声。
“芳琪她们到门外了,我们别再提起婷婷姐姐的事,免得她又伤心了。”
“你听见……”紫霜疑惑的望了我一眼,接着望向隔音的门说。
芳琪和婷婷两人,果然推开门走了进来。
“婷婷过来了,她是静宜。手续办好了吗?”芳琪介绍说。
“我们等护士拿帐单进来。”我回答说。
“紫霜、静宜,你们好。”婷婷小声的打招呼说。
“婷婷,快过来坐,别站着……”静宜上前扶着婷婷说。
紫霜马上让个位子给婷婷,我想也是时候让紫霜和婷婷当面消除内心的隔阂。
“谢谢。”婷婷微微一笑的说。
“龙生,你的耳朵很灵呀!”静宜笑着说。
“是呀!自从冲破天罡修元第六层心法后,就有这个意外收获,等紫霜冲破第六层,亦会像我一样。”我对紫霜说。
“嗯……”紫霜点点头说。
“对了,既然你们两个坐在一起,是否应该握握手,不再为龙穴的事,闹得不愉快呢?”我充当和事佬的说。
“紫霜,刚才我想错了,你别记在心上,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将龙穴归还给你,毕竟你才是真正的主人。”婷婷尴尬的说。
“算了!天意如此,我们就顺其天意,别再为这件事烦恼了。”紫霜大方的说。
我望着沙发上的芳琪、紫霜和婷婷,她们三个果真是美人,如果加上冷月,便是四大美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有机会真正拥有这四大美人。
“龙生,你想什么想得如此入神?帐单来了呀!”芳琪拍了我一下说。
“我身上没有钱包……”我拿起帐单,尴尬的说。
“让我来吧!”芳琪从手袋掏出白金卡,即刻交给了护士说。
“我忘记要带仙蒂到记者会,我去通知她们换衣服。”我说完走出房外。
我想起要带仙蒂到记者会,于是过去要凤英和仙蒂换衣服。由于仙蒂眼睛的纱布还未拆掉,所以凤英强烈反对外出,但仙蒂听见我要带她出去,随即炮轰母亲的不是,凤英只好唯命是从,不再做任何的抗议,我亦乐得瞧见凤英一脸无奈的模样,带着愉快的心情走了出去。
我们一行七个人走到医院门口,才发现父亲的车坐不下七个人,于是我和凤英母女俩搭乘出租车,以便让芳琪她们几个,可以好好的与婷婷增进感情。
回到家里,发现师母竟然在家中等着我们,当她发现芳琪把婷婷婷带了回来,不禁感到好奇,接着看见我把凤英和仙蒂也带回家,错愕中愣了半晌,直到静宜喊了她一声,她才如梦初醒般,懂得帮忙把行李搬进屋里。
“妈,这里是什么地方?”仙蒂问凤英说。
“这里是龙生的别墅。”凤英回答说。
“别墅?是不是有游泳池和花园的那种?”仙蒂兴奋紧张的问。
“是的,别这么大声,让人笑了……”凤英尴尬的牵着仙蒂走进屋里。
走进屋里,仙蒂急着要凤英讲述屋内的情形给她听,凤英一边讲,仙蒂不停发出赞叹声,我不敢想像她见到心连心的浴室后,会有什么更激动的表情,然而,她这份心花怒放的激情,亦是我想要的,只不过她对金钱和物质的追求欲,令我有些意外,更难以想像这种贪婪的心态,竟会出现在一个十八岁的少女身上。
“玲姐,这位是婷婷……”芳琪介绍婷婷给师母认识,但她称呼师母为玲姐,似乎别有用心,也许要抬高师母的身份,免得婷婷误以为师母是个佣人。
“玲姐,你好,打搅你了……”婷婷勉强撑起身子向师母握手。
“不!你坐下,别站起来,看来你的伤还很重。”师母即刻让婷婷坐下。
“我先进去冲些咖啡和果汁给你们。”静宜说完走进了厨房。
“静宜,我帮你……”师母转身跟了静宜走去厨房。
芳琪介绍师母和婷婷认识后,静宜便走进了厨房弄些饮料出来,而师母则迫不急待跟了进去,想必是追问静宜一切。
我则坐在沙发上,享受在家的感觉,尤其是在医院住了这么多天,现在家中又多了一位性感的婷婷,感觉上和平时是不一样,但这可不是多了件尤物,有了性致勃勃的乐趣,而是家中多了位有守砂宫的圣女,好像添加几分灵气似的,望着窗外的花草树木,犹如仙境一般……
过了一会,静宜端了香浓浓的咖啡走出来,随师母身后还有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
“龙生,巧姐不在,你将就一点,试试我泡的咖啡如何。如果真是不行的话,我马上泡过另一杯给你。”静宜端上咖啡给我说。
“谢谢!”我马上站起身,接过静宜为我泡的咖啡,不管这杯咖啡泡得如何,我一定要把它喝完。
“让我也试试静宜泡的咖啡……”芳琪笑着倒了杯咖啡品尝。
我和芳琪试过后,异口同声都赞静宜的咖啡泡得不错,但还是觉得巧莲泡的比较好,也许是习惯问题吧!
“龙生,这是你要我请来的临时钟点女佣,她叫祥嫂,你有什么特别事要吩咐她做的吗?”师母把佣人祥嫂带到我面前。
我突然想起心连心的浴室,应该可以打开了,但清洗这么大的浴室,要她一个人做相当吃力,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摸了摸口袋又没钱,于是拍拍芳琪的玉腿。
“身上有钱吗?”我小声的问芳琪说。
“有!你自己拿……”芳琪将整个钱包给了我。
“祥嫂,你好,我想你帮我清洗浴室,务必要用消毒剂清洗每一个角落,包括天花板和饰物。这两千元当是你清洗浴室的酬劳,工钱会另外再给你,你有什么问题吗?”我礼貌的对祥嫂说。
“没问题,全包在我身上,我会好好的清洗,谢谢你的赏钱。”祥嫂感激的说。
“祥嫂,记着要先从高至下,从外至内清洗,你去忙你的吧……”我笑着说。
“是的。”祥嫂很高兴随着师母,到心连心的浴室去。
“龙生,我安排房间给婷婷,好吗?”静宜说。
“好呀!麻烦你了。”
“婷婷,我帮你拿行李,慢慢走。”紫霜说。
“婷婷,我扶你。”芳琪主动说。
“呜……”婷婷突然哭了起来。
“婷婷,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奇的问。
“没什么,我只是太激动罢了,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心里十分的感激,谢谢……谢谢……”婷婷激动的说。
“傻女孩,先去房间休息吧!晚点我叫祥嫂煮些粥给你……”
“婷婷,走吧,别哭了,我以前也和你一样,真是傻气……”静宜说。
“静宜,你不是等于说自己傻吗?”紫霜笑着对静宜说。
“嘻嘻,这也是……”静宜尴尬的笑了一笑。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还约了父亲见面,大家顺便换件衣服准备一下吧,凤英你和仙蒂就坐一会。”我说完随着芳琪她们一起到楼上。
回到房间,正准备换过一套新的西装,毕竟等会要出席记者会,不能不顾及自己的仪态,而芳琪她们几个安顿好婷婷后,走进房间刚好看见我准备穿上西装,却上前阻止,不主张我穿西装,反而要我穿回中山装,她说六位专员会留意明日的报章,我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接纳她的意见改穿中山装。
“龙生,记者会我不想去,好不好让我留下来照顾婷婷呢?”静宜将我的西装放回衣柜里说。
“好啊!我正有此意,那婷婷拜托你多照顾了。”我点头说。
“对了,龙生,我有件事要对你说。”紫霜跑进房里对我说。
“什么事?”我好奇的问。
“你一定要把婷婷追到手。”紫霜说。
紫霜语出惊人,令我错愕的答不上话,我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想不到芳琪她们几个也同一个时间疑惑的盯着紫霜。
“紫霜,你说什么?”我再问一次说。
“我说,要你把婷婷追到手,我不介意多一个妹妹。”紫霜拉着我的手说。
“紫霜,你怎会有这个想法?你想多一个妹妹,起码也要让我们这几位姐姐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吧?”芳琪搭在紫霜的肩膀说。
“琪姐,其实这个问题,我想了一夜,今天看见她意外的搬进来,所以我相信这是个缘分。你们不妨想想,她抢了我的龙穴,如果她成了我的妹妹,这个龙穴不就是归龙家所有,这样我便不算损失了,你们说对不对?”紫霜问大家的意见。
紫霜提出这个问题,正中我的下怀,但我可没想到龙穴这方面的问题,只是想着婷婷模特儿的魔鬼身材,既然她主动提出,我也乐意听取其他人的意见。
“玉玲,你觉得怎样?”芳琪问师母说。
“我没有意见,刚才听静宜对我说婷婷的事,我觉得她也很可怜,不过,她能否接受这个家,是个问题,龙生能否追到她,又是另一个问题。”师母回答说。
“静宜呢?”芳琪问静宜说。
“我一向没问题,只要龙生喜欢就行了。”静宜回答说。
“紫霜,我原本也是有这个意思,既然大家都不反对,我当然也没有异议,但要问过巧姐的意见,还要看龙生够不够吸引人了。”芳琪笑着说。
“龙生,你怎么样?”紫霜问我说。
“大家没问题,我就尽力追追她,但你们别呷醋,还是那句话,我需得到巧莲的同意后,才会开始追求婷婷。”我勉为其难的说。
“龙生,如果你追到婷婷后,能否透过龙家的关系,把紫彩龙穴归还给我父亲?我很想让他拥有,毕竟他是望着紫彩神珠而离开的……”紫霜伤感的说。
紫霜真是孝顺,为了父亲,竟会想到龙穴转移这个连我都没想到的问题。面对满怀希望的紫霜,我不忍心让她失望,或许这也是办法之中的办法……
“当然可以,只是你要让我破身后,才算是我龙家的女人,但你是十灵女,可能要花点功夫。”我暂时敷衍紫霜,免得她会失望。
“行!我早说过将身体给你了,要不然怎会答应当你的女人,我相信你会有办法和我破身的,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紫霜说。
“好!我答应你就是了,巧莲那方面,你亲自去对她说吧!”我顺水推舟的说。
“行,没问题!”紫霜兴奋的说。
“我们现在可高兴,但是婷婷就十分可怜,内伤加心里头的伤,双重打击下,恐怕她今天难以入睡,病情不会这么快康复,看来我们要劝她多练功才行,这样她才会更快的重获信心。”芳琪脱下外衣,解开裙的拉链,将黄色的短裙脱下,准备解开背后的胸罩扣说。
“我帮你……”我走到芳琪身后,抢着为她解开胸罩的钮扣。
“谢谢。”芳琪松开手,乐意我为她效劳。
我摸着芳琪的胸罩,手指轻轻的一松,半透明的薄罩杯,从饱满的弹乳上滑脱,雪白的乳球,高耸的挺在我眼前,我忍不住握在手上,轻轻的揉搓几下,另一只手插入她胯间的小裤里,挑弄毛茸茸的禁地。
“你怎么又来了……”芳琪脸红羞怯的说。
“谁叫小龙生不听话呢?”我的手指藏入花瓣的蜜缝,轻轻扣起蜜豆,中指则顶在蜜洞口,沿着花瓣打圈的抚摸。
“我们赶时间……别挑起我的……”芳琪咬牙闭唇,忍受下体的快感说。
“琪姐,还有整个小时,应该没问题。”静宜从后拉下我的内裤。
“静宜,一小时对龙生来说恐怕不够,要就速战速决了……”师母笑着脱下裙子说。
“你们慢慢……我先出去……”紫霜脸红的说。
“不!龙生很久没碰过你,别走嘛!”芳琪即刻拉住紫霜的手,不让她离开,并把她轻轻拉到我身旁。
我搂住紫霜的腰间,在她润红的脸颊上送上一吻,“芳琪说得对,我舍不得你离开……别走……”
我忍不住亲向她的两片香唇,舌头迫不及待伸入她的嘴里,拚命的吮吸,而她胸前那对丰乳,亦开始在我手掌里颤抖,鼻息逐渐的加速,粉白的诱颈泛起片片红霞,身体开始微烫……
俏皮的静宜脱下我的内裤后,走到紫霜身后,双手环抱为她解开衣钮,同时也将胸罩的前扣给松掉,羞得紫霜的脸颊越来越烫,红霞犹如大红花在她的脸蛋和身上,盛开得无比的灿烂,妩媚的双眼随着身上的微烫,透出一对诱人的眼神,粉滑的双臂轻搭我的双肩,纤纤的十指,不知不觉,紧紧抓着我背部。
芳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蹲在地上舔着我的火龙,肉冠被两片湿唇轻轻的含着,加上灵舌的挑弄,一吐一含的吮吸,体内的欲火已被芳琪的小嘴,引来蛇行蚁咬的难受,冲动的我已忍不住,将手攀向紫霜弹实高耸的丰乳,轻轻的揉……
“嗯……不……”紫霜羞怯用手挡在胸前,阻止我捏弄她娇嫩的椒乳。
“紫霜,你己经动情……我也……”我紧紧把紫霜搂在怀里。
“不!我是十灵女……做不到……”紫霜焦急的转过身,以背部向着我,双手掩着胸前,似在低声的抽泣,这情形好比冷月一样,无奈无助的失望感同时涌上心头。
我了解她此刻的痛苦,好比遇上性无能的男人一般,想吃又吃不到的难受,但我不可能冷落她、不碰她……
“紫霜,不要这样……”芳琪即刻安慰紫霜说。
“噢!”紫霜突然惊叫一声,急忙用手甩开碰在她弹臀上的龙根。
“紫霜,我们不能冷落你,反正你已经有了反应,你自己来吧……”芳琪将紫霜牵到床上,然后将紫霜的手摆在她自己的蜜桃上,暗示她自己解决。
“紫霜,我陪你……”静宜涌上前狂舔紫霜的乳头。
芳琪偷偷拍了我的屁股一下,示意我上前亲紫霜,我当然即刻跳上床,亲在紫霜的香唇上。
“紫霜,我可以和你接吻,已经感到很满足了……让我摸摸你……”我摸向紫霜的弹乳,轻轻捏弄发硬的小乳头说。
“真的?你这样就满足?”紫霜羞怯的说。
“我已经很满足……”我应了紫霜之后,转移舔向她的椒乳说。
“你快和琪姐什么……别冷落了琪姐……我想看……”紫霜羞怯怯的说。
“龙生,紫霜想看,我们就来吧,也许对她有帮助……”芳琪躺在床上张开双腿说。
“等等,紫霜,我让你看看这个……”我跪在紫霜的脸旁,将龙根挺在她的面前。
“你做什么?”紫霜羞得用手遮掩双眼,不敢望向我的火龙。
“紫霜,你不用怕,虽然它不能占有你,但你却能占有它,你试试亲它一下,它会很高兴,你就让小龙生能接触你吧,好吗?”我拉开紫霜挡在脸上的玉手说。
“我占有它……可以吗?”紫霜身体颤抖的说。
“当然可以,它也是你该拥有的呀!快试试……”芳琪说。
“我怕……”紫霜羞怯的说。
“紫霜,告诉你一件事,以前我第一次的时候也是很怕,当你亲在嘴上的时候,会有一种快感,这种感觉似把整个龙生给占有了,内心会涌起一种说不出的喜悦,你试试呀!”芳琪鼓励紫霜说。
“紫霜,当你亲的时候,就会知道你真正喜不喜欢对方,如果喜欢的话,就会越亲越冲动,如果不喜欢,就会越来越讨厌,你试试……”师母笑着说。
“玲姐,你是越亲越冲动,还是越亲越讨厌呢?”静宜戏弄师母说。
“当然是……喜欢……”师母垂下头羞怯的说。
“试试……”我望着紫霜说。
“嗯……”紫霜小心翼翼,将两片湿唇沾在我的肉冠上。
当她亲下的那一刻,如同蚁咬般的瘙痒,我迫不及待将肉冠,挺入紫霜的樱桃小嘴里。
“紫霜,慢慢张开双唇,轻轻把它包着,牙齿别碰到它,然后利用嘴唇贴着边沿,慢慢的前后移动,小嘴轻轻的吸……”芳琪一边说,一边揉搓紫霜的乳头。
“嗯……”紫霜闭着眼睛小心翼翼,慢慢的吞吐,然而,令我全身发热冲动的,并不是她的口技,而是望着八寸多长的粗龙将她小嘴塞得满满的,这下的满足感可真痛快,而她吞棍磨枪的羞怯表情,就越看是越兴奋。
“羞死了!”紫霜舔了一会后,忍不住吐出我的火龙,掩着脸背朝天的躺着,但她的手却摆在腿间,轻轻蠕蠕而动。
“我们别吵着紫霜,让她自己解决吧,时间不多了,我先来……”芳琪抢先躺在床上张开双腿,用力把我拉到她身上。
“紫霜,你快看,琪姐开始了……”师母对紫霜说。
紫霜马上把头转过来,但身体和手仍保留同样的姿势,但弹臀上下移动的动作,似乎变得剧烈了。
我握着紫青的火龙,准备朝向芳琪的蜜洞挺进。
“让我来……太大了,我怕你弄伤我……慢慢……”芳琪的玉手握着我的火龙,在她湿透的花瓣上,打圈磨了几下嫩豆,接着掰开两边的花瓣,将肉冠沿着蜜洞口,慢慢的推进去……
“噢!慢慢……好吓人……舒……”芳琪紧张的叫着,逐渐弹臀,慢慢吞下我整条火龙。
火龙被两边湿滑的花壁紧紧夹着,舒服的快感,点燃体内的欲火,继而冲动的直捣黄龙,每一下的抽插。都狠狠刺到最深处,润滑的蜜汁,源源不断溅出洞外,芳琪激烈的叫床声,亦填满整个房间。
“啊!很强!里面吸得我很酸……忍不住……”芳琪拼命的叫喊,弹臀拼命的往上挺,以迎合我的抽送,而我则将肉冠,狠狠顶在蜜洞的花蕊里贴磨。
“噢!我……我……忍不住……哎呀!芳琪大叫一声后,双腿紧紧把我夹着,不让我动弹,而花蕊却使劲的拼命吮吸肉冠,给我一种飘入云雾的感觉。
“噢!又来……我受不了……嗯……玉玲,你来……”芳琪喘着气拼命把我推开,顺手把师母拉了过来。
“我……还没……”师母惊讶的忙掀起短裙,准备拉下内裤。
“我来!”我左手暗运内劲,捉起师母的内裤狠狠的一撕,内裤被我轻易撕破,露出毛茸茸的蜜桃,我看见蜜桃已够湿润,握起火龙掰开花瓣,狠狠的往内一插。
“啊!太粗了!啊!”师母惊慌的叫喊。
“玉玲,我让你试试粗汉的暴虐……”我将师母拖向床边,双腿架在我的肩上,屁股狠狠朝蜜洞里抽插,插得师母兴奋发出狂叫,并且狂扭屁股与我对撞。
“噢!插得好深!受不了!太大了!不能太用力……”师母的手护在小腹,开始求饶说。
看见师母护着小腹,心想可能插到子宫疼痛,于是抽出龙根,将她身体一反,以后庭式的再次插入蜜道。
“噢!噢!来了!”师母紧捉床单的叫喊。
望着师母雪白的弹臀,忍不住快速抽插,结果一道滚烫的浓精,全数射在师母的花蕊里“烫死了!”师母全身酸软的躺在床边,翘起弹臀不停的喘气。
“嗯……嗯……我……嗯……”紫霜伏在床上,弹臀往上快速的起伏。
“紫霜加油!快!就快要来了!”芳琪揉搓紫霜的弹乳说。
我上前将紫霜的身体翻起,即刻跨在她的脸上,将仍有少许龙精流出的龙根,塞进紫霜的小嘴内。
“紫霜!让你尝尝男人的味道……”我兴奋的喊着说完后,将她的乳头含入嘴内,用力的吮吸和轻咬。
“嗯……嗯……”
紫霜激烈摇摆着下体,最后酸软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拼命喘气,我想她应该是泄了。
当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发现她的小嘴流出白色的浓精,欲火再次燃烧,回头一看,发现静宜在另一张床上,舞动手上的假阳具,自己编起无字的曲谱。
我马上跳到静宜的身边,抽走她手上的假阳具,将真的火龙插入她体内,拼命的抽插,扭动蛇腰的静宜,最后在我激烈的抽插下,也泻出滚烫的阴精……
第六章 上门踢场
婷婷总算回到我的家,而我换衣服的时候,忍不住又和芳琪她们大干一场,其实我是想修身养性,但看见芳琪性感的身段,不禁想起婷婷模特儿的身材和她那粒守宫砂,涌上心头的性欲之火在按撩不住的情况下,终于连泄两次。不过,这次似乎有些意外收获,火龙竟然可以碰到紫霜的弹臀,也可以将龙根插入她嘴里。
我们换上衣服后,当正要出门的时候,父亲通知我带上张家泉夺珠的光盘。其实,这点不用他老人家交代,我也会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同时我也做了几个备分。
紫霜驾着七人座的新车,载着芳琪和师母,还有凤英和仙蒂,一起出发到父亲订好的酒楼,最后,我则改变主意,要静宜陪伴婷婷和我一起出席记者会。
我们抵达牡丹楼,发现所有人已经来了,反而是我们最迟的,不过,我一男带七女,是有充分理由迟到的。
“爸,你的头没事吧?”我慰问父亲说。
“我没事,坐下吧……”父亲拍拍我的手说。
“鲍律师,你没事吧?”我问鲍律师说。
“师父,芳琪那掌没事,我又怎会有事?听说她中的那一掌比我严重。”鲍律师说。
“当然是你那掌比较重,芳琪那掌因为我看见她,即时卸掉几成功力,所以并不是很严重。”
“谁严重不严重不是问题,最主要是龙生的爸爸没事就好,嘻嘻!”仙蒂插嘴说。
“仙蒂,以后我在的时候,没要你说话时你就别出声,知道吗?”父亲说。
“是……”仙蒂垂下头不敢反驳。
这时候,康妮和处长意外的走了进来,我好奇的望着他们两位,心想他们怎会来这里找我们呢?
“处长,你来了,请坐。”父亲上前迎接说。
“你好,邵爵士,你请坐。”处长谦虚的说。
“大家不用感到意外,是我邀请处长前来的,大家先吃点东西再谈吧!”父亲说。
现在我明白,父亲为何交代我带上光盘,也许是要交给处长,幸好我已备了几分,就算这片光盘给了他也没有关系。
一顿很随便又高贵的午饭,总算吃过了,现在该是谈正经事的时候。然而,这餐饭吃得最开心的还是仙蒂,也许是从没吃过鲍参翅肚吧!
酒楼的员工收拾好桌面后,铺过新的桌布,沏了新的中国茶给我们。
“邵爵士,现在有什么事,不妨直接对我说。”处长说。
“龙生,你把光盘播给处长看。”父亲对我说。
“师父,让我来……”鲍律师抢着说。
“康妮督察同我来之前,已经向我说过光盘的内容,基本上我也知道该怎么做,但我还是先看看光盘再说……”处长望着计算机的屏幕说。
处长聚精会神看着计算机的屏幕,他越看脸色就越黑,想必是怒火中烧。我果然没猜错,看完之后他便大发雷霆的。
“这些风水师真是混蛋!杀人于无形,简直岂有此理!”处长忍不住气,大声破骂。
“处长,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龙生不是用来救人了吗?”父亲不满的说。
“哦,失言了……”处长无奈的叹了一声说。
“处长,这份证据能否指控张家泉杀人呢?”父亲问。
“邵爵士,你别拿我来开玩笑,你身旁两位大律师……等等,这个不就是抱着死者的女人吗?她怎么会在这里?”处长好奇的问。
“事情是这样的……”我干脆趁这个机会,将婷婷的事说一遍,让大家知道她的处境,要不然日后发现她在我家里出现,又会问长问短的。
“原来是这样,照你这么说,这个黑衣人就是天狼君,他不是杀死很多人?怎么没有人发现尸首呢?”处长问。
“我不知道其中的过程,我以为她们在星象门,或在星宿门里,要不是姐姐的牺牲,恐怕我还蒙在鼓里,到时候死了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婷婷伤心的说。
“处长,现在你认为这件事怎么办?”父亲问说。
“现在警方不可能凭一张光盘,便冒冒然指控张家泉杀人,就算指控,也只能捉神秘人物,但他是谁,至今没有人知道,警方也不可能轻信婷婷片面之词,别忘记张家泉是有名望的人,而且还是酒店的总裁,身旁有很多大律师,并不容易对付的,如果请他回警局协查或许可以,这点交给康妮督察进行。”处长说。
“这就行了!我就是想你们警方适当的时候在记者会露露面,至于能否当场把他带回警局,这点已经不重要。”父亲露出满意的笑容说。
“邵爵士,这片光盘能否给警方呢?”处长问。
“当然可以,警方要的话,随时过来记者会取走,要不然我担心回家途中遭受对方抢劫,那就糟了,喝茶……”父亲拿起茶杯笑着说。
“邵爵士,我明白你的意思,到时候我叫康妮督察前来取走,我有事要回警局,先走一步了,各位再见。”处长很客气的说完后,便叫康妮一起离去。
父亲处事果真深思熟虑,不会鲁莽冲动,至于他和凤英打架,是因为爱子心切而失去理智所犯的错,这份父子情亦令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处长现在走了,大家有什么要说,不妨说出来。”父亲说。
“爸,到时候我会上前揭发张家泉的罪行,并要仙蒂和婷婷在记者面前指证,你认为好吗?”我问父亲说。
“当然好!只要是对张家泉不利的消息,对我们来说便是好事,我今早回去开了紧急股东大会,决定向张家泉做出收购计划,股东们都没意见,今天正好是星期五,你叫小刚利用明后天的报章,弄垮张家泉的声誉,星期一便展开收购。对了,玉玲,林公子有找你商量关于殡仪馆的事吗?”父亲问玉玲说。
“爸,我还没见过林公子。”师母回答说。
“没关系,林公子看了明后天的报纸,便会自动找你谈的,到时候照原价压低三成,一切手续办妥后,就向龙生要钱,但要加上刘美娟的名字。”父亲交代说。
“是的!”师母愕然的忙点头说。
原来父亲仍记着殡仪馆的事,我还以为他给忘了,看来我要多向父亲学习。
“龙生,这份文件你先看看,到时候由你向记者发表。”父亲把文件递给我说。
我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全是英文字母,但数字后面却有很多零,我马上递给芳琪看。
“芳琪,麻烦你告诉大家里面的内容。”我命令芳琪读出来。
“这是公商银行发的一封保证书,信上说已经批准一笔贷款,成立这次收购酒店的基金会,这笔贷款的数目,不少于酒店股价的三成。”芳琪简单的说。
“龙生,到时候由你由向新闻界发布这个消息,让市民支持这个基金会,这份文件主要是抬高你的身价,慈善夜便会派上用场。”父亲说。
“谢谢。”我连声道谢说,原来父亲已在背后为我做了这么多事,令我十分的感动。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走吧!”父亲说。
“等等,我反对你们利用我女儿对付张家泉,你们不能欺负我们母女俩,万一张家泉派人追杀我们怎么办?”凤英强烈反对说。
“你!你……”
父亲愤怒的想站起来,我急忙按着他的手,暗示他不要动怒。
“好的!你说不行就不行,没关系……”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说。
“妈!你又发什么神经,刚才你没听到什么巨款,什么基金收购的,这些可是大事,我们一定要支持他们的,你不懂就别乱说话。”仙蒂急忙喝住凤英说。
“女儿呀!现在他们要你站出来指认张家泉,你不怕会惹来杀身之祸吗?”凤英紧张的说。
“妈!我们不帮他们,你以为我们就会安全吗?到时候张家泉叫我又去给蛇咬,你能阻止得了吗?”仙蒂问凤英说。
“这……哎……”凤英答不出话。
没想到仙蒂的嘴巴还会说出人话,看来她的智能并不差,总比凤英厉害多了。或许,贪小便宜,那是凤英较厉害,但说起干大事的眼光,仙蒂看得比较远,胆量亦比凤英大。
“龙生,你要我说什么都行,只要能帮到你就行。”仙蒂奉承的说。
所有人听了不禁摇摇头,静宜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凤英,现在是仙蒂主动要去的,别说我们欺负你们母女俩了,但你的智能比女儿差很多,有机会就检讨自己吧……”
突然,我的电话响起,原来是小刚通知我现在过去,我马上告诉了父亲。
“好!时间刚刚好,我们走吧!”父亲头也不回的,直往门外走。
离开的时候,意外的是鲍律师竟然主动结帐,但却给邓爵士拦住,抢先了鲍律师一步。
世事就是这般奇妙,原本很想对方做的一件事,当对方想做的时候,又不让对方做,就好比我和梁医生那般。
我们来到酒店门口,直接搭乘电梯往小刚通知的位置,而我脑海里则想着,康妮不知什么时候会出现,万一争吵起来,会不会给护卫赶下来,毕竟这是我第一次上门踢场,难免心中有些顾虑。
“紫霜,等会你护着静宜和婷婷,我则护着父亲和芳琪,其他人就自己保护自己,千万别让自己的身体受伤害。”我再三叮嘱的说。
“谁来保护我们?”凤英吵着说。
“你带着一个瞎眼的小女孩,谁敢伤害你?况且我会看着你们,放心!”
“妈!你怕就先回去,现在是做大事呀!”仙蒂指责凤英说。
电梯门打开,传来一片吵闹的声音,扩音器正播放张家泉谈论紫彩神珠和赤炼神珠一事,我不用听他说什么,亦猜到他肯定告诉大家,紫彩神珠是邪珠,他那赤炼神珠才是灵珠。
小刚在电梯门口接应我们,当他见到我的时候,我偷偷将光盘交给了他。
我们十一人浩浩荡荡的走入记者会,当然引起场面的轰动,所有的摄影机随即转移在我们身上,响起一片吵杂的喧闹声。
“他不是龙生师父吗?!真的出院了!”记者们发出喧闹声。
张家泉停止说话,示意酒店的护卫员上前阻拦,我则抢在前面站着,狠狠的瞪向护卫员,接着大步走上前。
这时候,座上有八位身穿西装的中年人,随即上前和邓爵士还有和我父亲打招呼。经过邓爵士介绍后,我才知道这八位都是有身份的人,而且是邓爵士的好友。
“师父,这三位是马来西亚朋友,吉隆坡黄永新拿督、麻六甲方佳信拿督、沙巴吴剑华丹士利,他们都是这间酒店的股东。”邓爵士向我介绍说。
“龙师父,你好,真高兴能见到你。”吴剑华上前和我握手说。
“大家好!”我不知道谁的身份比较高,故一视同仁的打招呼。
“他们是我的朋友,退下!”吴剑华对酒店的护卫员说。
“龙生,他们几位是我特地邀请来出席今夜慈善晚宴的贵宾,闲话等会再聊,我们先办正经事,这些老朋友不会怪我们的,做你该做的事吧!”父亲说。
我向父亲点点头,提了一口气,大步走到张家泉面前,抢了桌上的麦克风,但我还没说话,记者们涌上前不停的发问,相机的闪光灯不停的亮,我干脆拉起身上的衣服,露出包着纱布的伤口,让记者们拍个够。
“哇!终于拍到了!”记者们不停的拍着说。
“龙生师父,你的伤口还会痛吗?”记者问。
“龙生师父,你有什么要发表的吗?”记者问。
“大家好!我今天可以站在这里面对大家,是我命大不该死,要不然我早就死掉了,最可恨是我醒来的第二天,便遭受张家泉的手下前来攻击我,相信这里有很多记者目睹整个过程,但我不是为这件事而来,我来此的目的,是替紫彩神珠打抱不平而来,相信这个记者会是讨论神珠,那我有权说话吧?”我望向张家泉说。
“有权!有权!”记者们举手赞成的说。
小刚悄悄走到我面前,暗中向我示意的点点头,估计光盘已经妥当。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听见张家泉说我的紫彩神珠是邪珠,而他手上那粒才是真正的灵珠,但灵珠出现,会夺取人命吗?绝对不会!只有邪珠才带来不幸,甚至伤人命,降灾祸于人间。张家泉有夺珠的片段给大家看?没有!为何没有?大家看看墙上的屏幕。”我指着墙上的屏幕说。
这时候,屏幕有了画面,出现张家泉夺珠和神秘人杀死婷婷姐姐的片段,引起全场人的惊讶声,而婷婷则忍不住大声的痛哭。
“放肆!谁放的光盘,快关上!这都是人工假造的片段,真是岂有此理!”张家泉发怒责骂护卫员说。
“大家看完了,关不关也没关系,现在我身旁这位婷婷小姐,就是死者的妹妹,之前亦是张家泉的十二圣女之一,但她早已看不惯张家泉的作风,可惜无法脱离张家泉的魔掌,后来她姐姐惨遭毒手,她已将生死置诸度外,只想替姐姐报仇,后来还阻止我被伤害,挡在我面前救我一命,结果身受重伤,生死只隔一线之差。”
“原来她就是那位神勇的护士!”记者们不停的拍照说。
“婷婷小姐刚刚离开深切治疗部,情况不是很理想,另外还有一位捐了半个肝给我的巧莲小姐,目前十分的危险,情况亦很不理想,原本这些不是我想说的,但最近报章不停的报导,所以我在此顺便向大家交代一声,现在我希望张家泉能悬崖勒马的交出神珠,让我以紫彩神珠的灵气,辟除赤炼神珠的邪气,以救这三人的性命。”我侃侃而谈的说。
“龙师父,你制造假光盘诬蔑我,又虚张声势的前来,终于说出你此行的目的,原来是想骗取我的神珠,你等着接我的律师信。”张家泉愤怒的说。
“张先生,我很乐意与你上庭打官司,我还有两个证据,准备在法庭上拿出来,你自己做过什么事,应该很清楚吧!”我吓唬张家泉说。
“龙师父,你说救三个人,请问第三个是谁呢?”小刚问说。
“第三个就是名叫仙蒂的小女孩。张家泉为了修练邪功,不惜用钱诱骗小女孩,让她被毒蛇咬,再抽取她身上的血练功,不幸的是这个小女孩,身上已被邪气所侵。目前只有紫彩神珠和赤炼神珠双管齐下,才能拯救她们三位。”我要仙蒂站出来说明一切,并展示手臂上的伤痕。
“这就是我的伤口,当日他给了我……”仙蒂很有胆识的站出来,说明一切。
“凤英,你想救仙蒂的话,就只有靠张家泉这粒神珠了!”我故意对凤英说。
“她不就是当日坠楼,而被龙师父救回来的瞎眼女子吗?真可怜!”小刚大声的说。
“张大老板,你救救我的女儿吧……”凤英爱女心切的情况下,冲上前哭着求张家泉治好仙蒂。
“你胡闹什么!你女儿的伤,关我什么事?”张家泉动怒的说。
“张老板,当日你叫无常真人骗龙生,我们都听你的话做了,但你怎能见我女儿有事,而袖手旁观不救她呢?!”凤英使出泼妇的本色,闹得护卫员把她拉开。
我悄悄运劲至手臂,并偷偷向凤英的脚发出一掌。
“哎呀!”凤英被我一掌击中,失去平衡跌在地上。
“张家泉,你怎能出手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呢?!”我即刻走上前把凤英扶起。
“你!你!”张家泉气得说不出话。
“张家泉,我没时间跟你闹下去,现在你肯不肯交出神珠治好三位无辜者,我也不想多说了。”我直截了当的说。
“交出神珠!交出神珠!”小刚趁此机会揭竿而起,发动激烈的追讨声浪。
这回可有好戏看,张家泉交出神珠也死,不交出神珠就死得更快,我估计以张家泉的智能,必会想到不交出神珠的后果,但他交出后又无法向师父交代。
“哼!无理取闹,本人现在宣布散会!”张家泉站起身说。
“好!既然张家泉不顾及他人的生命,我则代表三位无辜者向他发出谴责,同时,亦在此向所有的记者宣布,我会不惜一切收购这间酒店,取代他总裁之位,替三位无辜者出回一口气。”我激昂的说。
“就凭你?”张家泉冷笑着说。
“这是公商银行发的一封保证书,信上说明已经批准一笔贷款,成立我收购酒店的基金会,而这笔贷款的数目,不少于酒店股价的三成,因此我有信心完成这个收购计划,同时,希望大家为了这三名无辜者,多多支持这个基金会。”
“哼!有本事,你就收购!”张家泉气得走出门外。
“张总裁,你现在不能离去。”吴剑华即刻挡着张家泉说。
“为什么?”张家泉问说。
“你是这间酒店的总裁,现在有人提出收购的问题,为了公司的利益问题,你有责任向股东们交代。”吴剑华说。
“我自然会在股东大会上交代,但不是在这个无意义的记者会上交代,况且每个人都可以提出收购,如果对方认为有信心的话。”张家泉甩开吴剑华的手,直走出门外。
正当张家泉走出门外,两旁掩出几个人拦着他的去路,其中有一个是康妮,我知道她是请张家泉回去警局,在兴奋的情况下,我马上冲了过去。
“小刚,快多拍几张照片,快去!”我急忙对小刚说。
“是!”小刚向所有人使了拍照的手势,所有的记者们同时拿起相机不停的拍。
“张先生,我是重案组康妮督察,现在请你随我们到警局协助调查。”康妮手上拿着光盘,对张家泉说。
“协助调查?时间上配合得不错嘛!我现在没空,你们想约我的话,向我的秘书预约吧,哼!”张家泉愤怒的推开康妮和几位警员,直接走了出去。
“收队!”康妮无奈的说了一声,便离开酒店。
张家泉离去后,我们也跟着离开,虽然这一闹没得到什么收获,但能破坏张家泉对赤炼神珠的宣传,我已经很满足了,起码对得起紫彩神珠,亦算是为它尽了一份力。
第七章 巧莲的惊喜
离开了记者会后,我们一行人走出酒店外,父亲和邓爵士要招待几位外国的贵宾,虽然父亲叫我一起同行,但我担心巧莲的情况,亦想知道她会有什惊喜给我们,况且我也要把仙蒂送回医院,所以决定先到医院探望巧莲,于是约了他们在慈善晚宴见,而静宜和婷婷则乘坐出租车回家。
我们怀着愉快的心情抵达医院,大家迫不及待走了进去,而把仙蒂和凤英母女俩丢在身后不管,我不想令凤英感到鸟尽弓藏之意,最后,还是送她们进入病房。
“你们好好休息,过几天便可拆除纱布,别想太多了……”我说完准备走出门外。
“龙生,我们在这,会有危险吗?”凤英问我说。
“仙蒂的大劫已过,还会有什么危险?况且你们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想害你们的人现在忙着其他事,哪还有空闲对付你们。”
“龙生,我那张金卡什么时候可以弄好?”仙蒂问我说。
“银行弄好就会给你,不用着急……”我摇摇头没什么心情再说下去,加快脚步走了出去。
我匆匆忙忙走到巧莲的病房外,灵敏的耳朵告诉我,众女在里面有说有笑的,而且还称赞巧莲很漂亮。我知道巧莲没意外发生,总算松了一口气,但她们说巧莲漂亮了,这点令我很疑惑……
“巧莲,没事吧?”我假装很紧张的说。
“龙生来了,快准备……”师母笑着说。
芳琪和紫霜即刻挡在我面前,并用手遮住我的双眼,慢慢一步一步牵我到床边。
“龙生,你现在慢慢张开眼睛,但要慢慢哦……”芳琪淘气的说。
“好!”我慢慢张开眼睛说。
当我睁开眼睛的一刹那,竟被眼前的巧莲吓了一跳!
“巧莲,怎么会这样……”我惊喜万分握着巧莲的手说。
眼前的巧莲,已经不是以前的巧莲。以前的她,乳房不是很大,并且时常嫌自己的乳房太小,无法和芳琪相比,但此刻的她,乳房却大得像个汤碗似的,足足比芳琪和紫霜大上一倍,不禁教我看得心花怒放。
“龙生,想看吗?”芳琪扮起鬼脸说。
“想……”我即刻点头说。
芳琪解开巧莲胸前两粒钮扣,裸出一条诱惑的大乳沟。我忍不住伸手一摸,乳肌滑腻嫩手,接着将手指插入乳球所隆起的乳沟里,手指即刻被两边饱胀的乳肌紧夹,传来阵阵柔软的压迫感。我不敢想像龙根插在乳沟里,会出现怎么样的快感,但肯定比插在蜜道里头更舒服,如果上面加点润滑剂,就犹如躺在处女的花壁……
“不要嘛……”巧莲脸红拉开我的手说,并马上把上衣拉回。
“龙生,感觉怎么样?”芳琪笑着说。
“太惊讶了!”
“龙生,会不会太大?合不合你心意?”巧莲脸红的说。
“巧莲,你就是为了我,所以这两天躲起来隆胸,真是辛苦你了,为何你要对我这么好,我很内疚。”我惭愧的紧握巧莲的手说。
“龙生,你内疚什么呢?其实我之前想到韩国玩,是听人说韩国整容的技术很棒,所以想去韩国找些隆胸的数据,没料到帮我做手术的朝医生,竟然是韩国医生,于是好奇询问她的意见,她说我皮肤很白,支持我隆胸,经过慎重的考虑后,我决定试一试,所以就……”巧莲脸红的解释说。
“巧莲,你也真是的,既然是隆胸,又何必躲起来?你不怕我会担心吗?”
“龙生,这点我曾想过,我知道你最近忙着修练神功,不想再给你添加烦恼,但朝医生说过,任何手术都有一定的风险,我不想让你看见手术失败的情形,于是静悄悄的躲起来。我吩咐过朝医生,不管手术结果怎么样,都一定要向你们报平安,不能让你们担心的,她没对你们说吗?”巧莲好奇的问。
“巧莲,朝医生当然有对我们说你很平安,但我没亲眼看见,又怎能放心得下,你真傻……”我忍不住在巧莲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龙生,我心里头有句话想对你说,不知该不该说……”芳琪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芳琪,你有话就直说,没什么话不能说的。”
芳琪将我的手搭在巧莲的手背上,接着把师母和紫霜的手叠在一起。
“龙生,说实在的,我并不是小器,还是想要求你什么的,现在你看见家里这么多女人,都死心塌地陪伴你左右,我相信外面很多男人都得不到这份福气,甚至我也不相信,自己会接受如此荒谬的事,但这些已是眼前的事实,我希望你在外面别再缠上女人了,那除了会令我们难受之外,也会影响你的身体。”芳琪说。
芳琪终于说出心里话,其实她说得很对,我也真够混蛋的,家中已有数位娇妻,何苦还要找女人回来伤她们的心,心中实在有些惭愧。
“我实在很惭愧且内疚,亦很感激你们在我身上投下这份情,但经过这件事后,我以后不会再伤你们的心,我会珍惜眼前的一切和你们的这份情谊,对不起!对不起!”
“芳琪,我们别要求龙生什么了,只要他以后不把女人带回家,每天安全无恙、懂得回家,我已经很满足了……”巧莲语重心长的说。
“巧姐,你怎么纵容龙……”芳琪显得有些不服气的说。
“芳琪,纵容龙生,等于对我们自己仁慈,懂得回家的男人,怎样都不会坏到哪去,至于,他肯给我们多少仁慈,就看他的良心了。龙生,我说得对吗?”巧莲说。
“你说得很有道理,我当然不会没良心的……”我小声的说。
巧莲这招以退为进果然厉害,如果我不回家,和别的女人在外面过夜,就是对她们残忍,然而,芳琪的约束亦变相升级,不但不能把女人带回家,亦不可以和女人在外面过夜,若谈论心理战术,芳琪始终不比巧莲高明。
“等等,不行,那婷婷怎么办?”紫霜猛然间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说。
“什么婷婷?是不是龙生那位私人看护呢?”巧莲问。
“巧姐,你知道龙生打死无常真人一事吗?”芳琪问巧莲说。
“朝医生已经告诉我最近发生的事,还有你被龙生打了一掌的事,你现在没事吧……”巧莲关心的问芳琪说。
“我已经没事了,所有人都没事,婷婷的事是这样的……”芳琪向巧莲述说婷婷的事。
我不担心巧莲不答应婷婷的事,我只是担心婀娜多姿的冷月罢了,但在这个非常时期里,我不适宜说太多话,况且冷月已经拒绝我了,加上她又是铁笔神判的孙女,就算过得了她们这一关,父亲那一关恐怕也过不了。
“芳琪,你对婷婷这个妹妹,有什么看法呢?”巧莲尊重芳琪说。
“我是没有问题,不瞒你们说,我看了婷婷的身材也会心动,如果我不答应的话,龙生肯定会恨死我,加上紫霜的理由和她现在的处境,确实很教人同情,所以大家都很乐意接受她,现在只看你的意见了。”芳琪说。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我怎会有意见呢?我真希望紫彩龙穴能通过这个关系,转送给紫霜的父亲,毕竟这个龙穴对关先生有很大的意义,我愿意接受这个妹妹。”巧莲望了紫霜一眼说。
“巧姐,谢谢你……”紫霜感激的说。
“龙生,你该高兴了吧,怎么不发表意见呢?”芳琪戏弄我说。
“我为了紫霜赴汤蹈火也不怕,怎会怕对付一个女人,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会让关先生得偿所愿。”我压抑内心的兴奋说。
“辛苦你了哦!”芳琪忍着笑对我说。
“不辛苦,大家都是为紫霜好嘛!”我转移话题说。
“龙生,言归正传,今晚的慈善夜,你有什么安排,准备哪些人出席呢?”芳琪问我说。
对呀!今天的慈善夜,还没正式安排,这几天真是病坏了,要重新策划一下。
“目前固定的人选,巧莲、芳琪、紫霜、玉玲,静宜、康妮、处长、李公子,还有三个人选未定。”我想了一会说。
“龙生,我现在这个状况,方便出席吗?”巧莲问。
“如果你不出席,父亲第一个不饶我,再说我已经得到朝医生的同意,她已经答应让你出席。”
“原来你已经征得朝医生的同意……”巧莲露出甜丝丝的笑容说。
“芳琪,还有三个人选,你认为怎么样?”我询问芳琪的意见。
“婷婷一定要出席,她有恩于你,不可以冷落她,亦方便日后你能追到她,另外两个人选,我主张邀请朝医生,我怕巧姐感到不舒服,有她在身旁会比较方便。至于最后一个人选,我主张邀请南非的珍纳专员,除了可以建立友好关系外,李公子对她应该很感兴趣,最主要是她能够提高龙生的身份。大家有意见吗?”芳琪说。
“芳琪说得很有道理,我们都不会有意见。”师母望了众人一眼说。
芳琪的想法确实很有道理,珍纳小姐的出席,不但能提高我的身份,若和她建立友好关系,到时候到南非办理邓老先生遗体一事,可就方便很多了,况且李公子在南非有葡萄园和红酒厂,他也有个谈话对象,是个不错的建议。
“这样好吧,你们负责邀请婷婷,同时亦为她和巧莲装扮,我负责邀请朝医生和珍纳小姐,芳琪今晚坐我的车接她们二位,其他人就跟紫霜的车。哎呀,我忘记了鲍律师!”我突然想起说。
“没关系,你问邓爵士能否招待他,不方便的话,我们就多加一个位子,这不是大问题,你通知邓爵士要他为你安排。”芳琪说。
“这些小事还是让秘书办理就行了,她很喜欢和你对话。”我把电话交给了芳琪说。
“拿来……”芳琪拿了电话走出去。
“龙生,我今晚还是不去了,至今我还没正式下过床走动,我怕会很不方便。况且听朝医生说过,初期若遇上什么气压的问题,便会有危险出现,我还是不去了,你叫芳琪不用通知邓爵士了。”巧莲说。
“不!巧莲,你的出席对我很重要,日后什么大庆典,我们一家人都要全员出席,所谓一马不跑百马忧,难道你不出席,我们会玩得高兴吗?再说今晚有朝医生相伴,你不会有危险,现在还有时间,你就多练练功,养好精神。”
“我胸前突然大了这么多,感觉被两包米压着,呼吸很不习惯,现在无法顺畅的吐纳,又怎能练功呢?”巧莲尴尬的说。
“这都是你贪美之过……”我小声的怪责巧莲说。
“我还不是为了你,我知道你喜欢大……”巧莲脸红的说。
“谁说的,不管你们变成怎样,我都会一样的喜欢,只要你们别受苦就行了。说起来我真惭愧,还没给你好的日子过,就要你身上受折磨,真是对不住,日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你们。”我感激的说。
“龙生,别婆婆妈妈的,刚才你都说一家人了,就算不是你,换作是紫霜,或者是其他家中成员,我也一样义不容辞的相助。”巧莲说。
除了我之外,师母和紫霜亦流露感激的表情。
“龙生,邓爵士说没问题,他会招待鲍律师,现在时间不早了,你快去约朝医生和珍纳小姐,要不然她们没时间装扮。”芳琪走进来通知我说。
“好的,我先去准备了。”
“龙生,你用我的车吧!”紫霜把车钥匙交给我说。
“我有车钥匙在身上,我想还是由你用吧,我搭出租车会比较方便,不用找地方停车。对了,我的车很多天没开动,你帮我试试,我怕临时开不动。”
“不用,这几天我都有启动你的车,不必担心这个问题。”芳琪说。
“那好!我先去办事,大家就自己安排吧!”我说完便直接去找朝医生。
芳琪主动要我邀请南非专员珍纳小姐,是我求之不得的事,而且还要我邀请朝医生同行,我即刻怀着愉快且兴奋的心情,前去朝医生的医务室。途中,想起与她那份温馨的感觉,心里头竟然涌现心如鹿撞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怪,是有些心慌和紧张,我不知道是否与她女儿真真做过爱,所以不知怎么向她交代,但面对碧莲和静宜,我却没有这份感觉……
来到朝医生的医务室,经过她的助手通传,终于再次与她见面,但这次孤男寡女的碰面,感觉和以往不一样,显得比较紧张和慌乱。
“龙生,你找我有私事谈,还是前来看病?”朝医生摘下眼镜说。
“我不是前来找你看病,我是想邀请你出席今晚的慈善夜,不知能否赏脸呢?”
“就是你之前向我提起,要带巧莲出席的慈善夜吗?”朝医生问我说。
“是的。”我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下说。
“抱歉,你父亲曾邀请我,但被我拒绝了,我不习惯出席那种场合。”朝医生说。
原来父亲已经邀请过朝医生,但他怎会邀请呢?就算他想邀请的话,应该也会叫我亲自邀请,他怎么提也不曾提便做了这个动作,真是耐人寻味。
“朝医生,我父亲不可能亲自前来邀请你吧?”我质疑的说。
“为何你会这样说呢?”朝医生反问我说。
“如果我父亲想邀请你的话,事前一定会通知我,甚至会交给我处理,没理由他老人家亲自前来邀请,他一向没有这个习惯,你推搪的方法也很新鲜。”我装起笑脸说。
“你父亲不会主动邀请人,看来他应该记起了……”朝医生自言自语的说。
“朝医生,你说记起什么了?”
“哦……没什么,总之,谢谢你的好意,今晚的名人慈善夜,我不出席了,谢谢你的邀请。”朝医生说。
朝医生今天的语气怎么和往常不一样,应该是有事藏在心里,可能是与父亲有关,但父亲怎会和她扯上关系?难道是朝医生知道我和真真的事,跑去向我父亲告状,所以父亲觉得欠她人情,为了做出补偿,特地前来邀请她出席,同时,父亲不想我亲自前来见她,因此没在我面前提起?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把真真赶回韩国,不就是想断绝我和真真的来往,真糟糕!
“朝医生,是否我有什么事得罪了你,所以令你很不高兴呢?”我试探的问。
“不,你怎会得罪我呢?”朝医生回答说。
“可是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有难言之隐,我尊重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不想动用神术揭发你的隐私,是不是我昨天亲了你一下,所以……”我吓唬朝医生说。
“当然不是,你不要过于敏感,可能我之前替病人做了手术,神情有些疲倦,并不是什么难言之隐,你不要瞎猜……”朝医生脸红的说。
既然朝医生什么都不说,我再追问下去也没有结果,还是使出看家本领,来个单刀直入吧!
“朝医生,其实我借用邀请你出席为藉口,我真正的目的是不放心巧莲,毕竟她的胸部,没试过承受这份重量,况且她还没有真正下过床,我怕她不习惯,导致身体出现不适,万一真的出现这种情形,她在那种场合很无助,但她不出席又不行,所以我想你在她身边,给她一点信心和支持。”
“这……我留在后台看着巧莲吧……”朝医生让步的说。
“不行!巧莲现在需要的是支持和关心,这点我们可以给她,但要她安心和镇定的话,只有医生能帮上这个忙。相信你明白病人有医生的陪伴下,情绪和心理上会比较稳定,我不想她日后有隆胸的心理阴影,希望你能谅解我的苦衷,她对我很重要,我一定要保讲她,尤其是在这个阶段……”我苦苦哀求的说。
“如果你这么重视巧莲,就不应该让她出席。”朝医生不满的说。
“朝医生,这点也许你不知道,今晚除了是慈善夜之外,还是我认祖归宗的夜晚,如果她今晚无法出席,会是一生的遗憾,同时,她留在医院亦会很伤心。”
“原来今晚是你认祖归宗之夜,难怪……”朝医生再次自言自语的说。
“我父亲没向你提起过?”
“没有……这……”朝医生犹豫着,仍没有做出回答。
“朝医生,你之前不是很想我找你治那个病吗?如果你答应我的话,我一定会前来找你治病。”
“你之前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朝医生说。
“没错,我之前曾答应过,但你今天不出席的话,我质疑你的医德,需要重新考虑。现在巧莲这位病人比我还需要你,你知道吗?你了解我说的话吗?”我苦口婆心的哀求说。
“好吧!只要你让我治你的病,我就答应今晚出席,但别告诉你父亲,我替你治这个病,明白吗?”朝医生说。
“明白。今晚七点半,我到哪接你呢?”我兴奋的问说。
“你到这里接我吧!这是地址和联络电话,记着别告诉任何人我的住址,你也别弄丢了。”朝医生写了张字条给我说。
“我准时七点半到你楼下,就这样……”我默默望着朝医生说。
“怎么了?”朝医生问说。
“没什么,今晚见……”我即刻急着脚步走出门外。
我走出门外才松了一口气,望着她脸上的一刻,那种慈祥温馨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但她今天给我留下很多问号,为何她要拒绝我父亲的邀请,甚至住址也不能让人知道?她似乎小看了我父亲的实力,他可以找回自己亲生的儿子,试问又有谁能隐瞒他想知道的事,何况只是简单的住址……
种种的疑问,我没时间去想了,现在还是尽快联络珍纳小姐,要是联络不到她,可就扫兴了。
我通过电话成功约了珍纳小姐见面,李公子和处长也没有问题,李公子好像忘记我之前向他借人闹出不愉快的事,不但对我关心的慰问,而且还提醒我,记得带上他上次送给我的香槟,他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第八章 总统的女儿
离开了朝医生的医务室,刚走到巧莲的房外,发觉所有人已经离开,我走进去陪巧莲谈几句。
“龙生,怎么又回来了?”巧莲好奇的问。
“我刚刚从朝医生那边过来,正准备要离开医院,碰巧路过门口看见你一个人躺着,所以进来和你谈两句,她们怎么不陪你呢?”
“这是玉玲的意思,她想快点回去装扮好,然后过来为我细心装扮。这个玉玲谈起装扮,就显得有些得意忘形,其实她也不是很难相处。”巧莲说。
“是呀!玉玲最喜欢装扮,以前我在师父家里当学徒的时候,她每天的装扮也够火的,反而在我们家,却十分的检点,这点我很高兴,另外更高兴是你不在家的时候,她负起所有的家务,这点教我十分意外,现在她们了解你在家的辛劳,这段日子让你受苦了,不过,日后仙蒂便是你的佣人,你要好好的管教她。”
“仙蒂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恐怕你要多花点心思才是……”巧莲叹气的说。
“是呀!我会尽量让她走回正道,不过,这个仙蒂倒有点胆识,是个可以做大事的女人,如果她能戒除贪婪的心态,应该很有前途。”
“仙蒂的事就让她顺其自然,你应该是处理大事的人,不该为这小女孩伤脑筋,还是留给我们去管教吧!对了,我的肝在你体内还习惯吗?”巧莲笑着说。
“你不是想取回吧?”我紧握巧莲的手说。
“我当然不是想取回,现在我想起自己的肝在你体内,便有种甜丝丝的感觉。记得『青乌序』说过我不能结婚只能做填房,其实我以前是有些介意的,但此刻我的肝已在你体内,我便不再介意了,就算我没有名分亦无所谓,我的肝已在你体内,是真正有了地位,你说我还要介意什么,这是其他女人想做也做不到的。”巧莲很满足的笑着说。
“巧莲,原来你一直很介意不能结婚只能做填房这回事,我完全不知道你有这个想法,看来我真没用,疏忽你的感受,我时常都想把最好的东西给你,没想到你却给了我最珍贵的东西,这份最珍贵的东西不是你的肝,而是你背后默默的支持,你在我背后流了不少眼泪吧……”我激动的流下眼泪说。
“没有……我没有……”巧莲说着没有,但眼角已涌出晶莹的泪珠。
“对不起……”我伏在巧莲肩膀上抽泣的说。
“龙生,你没有对不起我,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知道你是真心爱我,而且你已经实现当初给我的承诺,你的眼泪便是最好的证明,如果你心里没有我,不会掉下眼泪。我很高兴认识你,亦很高兴有这些妹妹,如果时间可以倒退的话,我亦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今生……无怨无悔……”巧莲摸着我的头发说。
“巧莲,我爱你……永远……永远……”我忍不住痛声大哭。
“龙生,别这样,快去办你的正经事,眼前你虽然杀死了豺狼,但面前站着的是猛虎,甚至是只魔鬼,恶梦现在才开始,你要处处小心,家里和女人的事,你就不要担心那么多了,快去办你的大事。”巧莲递了纸巾给我说。
“嗯……我听你的话,现在就去办大事,你要多多休息,我爱你……”我送上一吻。
离开巧莲的病房,走到仙蒂的病房门外,想了一想,决定走进去和仙蒂说两句。
“龙生,什么事?”凤英看见我,即刻从沙发站起来。
“妈!是不是龙生来了?”仙蒂急忙坐在床上,伸出双手在空中摸索。
“仙蒂,我进来是通知你,今晚不会有人来探你,因为我今晚要带所有的女人出席名人的慈善晚宴,所以进来通知你一声。”我冷冷的说。
“龙生,我要去,你带我去……”仙蒂吵着说。
“龙生,平时也不见有人来探望仙蒂,你现在进来说这些,是什么目的?”凤英问。
“妈!你别吵,扶我去龙生的身边。”仙蒂说。
“仙蒂,你现在还不够资格出席这么大的晚宴,如果你日后在家里乖乖听话,她们对你有好的评语,我下次会考虑带你出席。我说过不会让我的女人受委屈,但我的女人也不能让我受委屈,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现在你好好养病,如果我心情好,或者会送一两件物品给你,但这也要等你眼睛康复再说,要不然给你,你也看不见。”
“是!你说过只要我听话,你以后也会带我出席,我会好好的听话。”仙蒂忙点头说。
面对仙蒂和凤英的感觉,简直无法和巧莲相比,我现在好比进行一宗交易般,完全无法感受站在我面前是位性感娇嫩的女人,真是失败……
“我要说的已经说完,现在要去接见南非的官员,就这样……”我故意说成是接见以抬高自己的身份,说完后便走出门外。
“哗!龙生竟然要接见官员,他好威风呀!”仙蒂发出大声的赞叹说,好像怕我听不见似的。
听了仙蒂的赞叹后,我摇摇头的离开医院。
我照着南非官员珍纳给我的地址,来到酒店后,拨了一通电话给她。接听电话的是她的秘书,她告诉我珍纳小姐在泳池,接着我向酒店服务员询问泳池的方向后,便直接去找珍纳。
我来到泳池旁,并不是很多人游泳,我随便向泳池望了一眼,发现池中有一位游着蝶式,双臂有力,腰臀与弹腿的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除了有轻快的节奏感之外,身旁所溅起的水花也很柔顺,显然是个游泳健将,懂得顺着水势而发力,完全没有与水对抗的生硬动作,泳姿犹如海豚般的优美。
我估计这位游泳健将就是珍纳小姐,顺眼朝向沙滩椅一看,发现一个小手袋和红色的毛巾,心想这里没有其他单身女性,这些随身物除了是她的之外,应该不会是别人的。
我坐在沙滩椅上,观赏珍纳优美的泳姿,不知不觉坐了十多分钟,她终于游向岸边,我即刻拿了毛巾走上前。
在她弹出水面的一刻,我似乎被眼前弹实的双峰狠狠击中一拳似的,澎湃的热血迅速涌上脑门,幸好我脚力够稳健,要不然恐怕已掉进水里。
“珍纳小姐,别着凉了。”我递上红色的毛巾给她说。
“谢谢!对不起,让你久等了。”珍纳离开泳池,走向沙滩椅。
刚才望着珍纳身上那套无肩带的三点式泳装,护乳的罩壳如婴孩的拳头般,仅能遮掩大半粒乳晕,弹实的乳球和小部分的乳晕,淘涌露出罩外,纤细的小腰裸出一条火辣辣的股沟,然而,泳裤并没有松紧带箍着,只在腿与腰之间,结上白色的小丝带,摇摇欲坠,展示修长美腿的线条,而贴在臀肌那片沾湿的泳布,在阳光反映下透出迷人股沟,我还清楚瞧见那条股沟沿至蜜桃缝隙的情形,十分诱人……
“龙师父,请坐。”珍纳转过身露齿一笑,指着身旁的沙滩卧椅说。
“谢……谢……”我以急促的语气,回答了一声,并坐在珍纳的身旁说。
珍纳正面对着我,不知道她是有心还是无意,敞开的玉腿,竟让我窥见她双腿之间,那片护阴的泳裤透出诱惑的黑影。我似乎还看见有些毛状物从小片的三角布边钻出裤外、修长的美腿和弹实的臀肌、一身的古铜色肌肤、双峰插云的诱景,这性感诱惑的一幕,鼻血都快被逼了出来……
“龙师父,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呢?”珍纳挺起胸部,抹着头上的湿发说。
“我今天是邀请你出席名人慈善夜,不知珍纳小姐能否赏脸出席?”我礼貌的说。
“是不是最近电视一直宣传的那个盛宴呢?”珍纳好奇的问说。
“是的。”我回答说。
“对于你的邀请,我感到很荣幸,不知其他五国……”珍纳向我抛了一个媚眼说。
“不!这次我是以私人的身份前来邀请,所以没有通知当地的官员,亦没有通知其他五国,是否唐突了呢?”
“抱歉,我的中文不是很好,唐……突的意思是?”珍纳露出尴尬神情笑说。
“哦,唐突的意思,是失礼或冒昧的举动……”我尴尬的说。
“明白了,原来这叫做唐突,那我要你在池边等候,也算是唐突了,对吗?”
“对!珍纳小姐果然活学活用,一说就明白了,不知能否赏脸呢?”我不想麻烦去解释,随便应酬一句就算了。
“这个问题我暂时回答不了你,我要先问过我的秘书,要不我们一起上去,反正坐在这也没意思,好吗?”珍纳笑着说。
“好的,请……”我站起身,礼貌的说。
“谢谢,一起走吧!”珍纳穿上浴袍说。
“珍纳小姐,你的秘书怎么不在泳池陪你呢?”我随便找个话题说。
“龙师父,你叫我珍纳就行了,不用加『小姐』二字,我的秘书要替我接听房间的电话,很多时候总统先生会找我,那个电话二十四小时要有人接听。”珍纳解释说。
珍纳的身份可不简单,总统竟会亲自找她,看来她的官位可不小,但她知道我前来找她,为何会跑去游泳,难道这是南非的风俗习惯,这段时间非游泳不可?
我们搭乘电梯到了商务层的高级客房,珍纳的秘书即刻向她交代一切,接着走进另一间房。至于她们说什么,我就不清楚,毕竟我不懂她们的语言。
“龙师父,请坐,我先去换件衣服。”珍纳说完便走入了房间。
我坐在厅上四处望了一眼,虽然这里不是很大,但设备相当齐全,除了有小型的会议桌,还有两排的沙发,说它是总统套房又不算,应该是高级商务客房吧!
独自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不禁想起珍纳身穿性感的三点式一幕,正当欲火燃起之际,灵敏的耳朵听见房内传出的水滴声,这要命的水滴声肯定是从她赤裸裸的玉体滴在地上,而她那对玉手必然也在身上轻轻揉搓,要是我能代劳的话,那是多兴奋的事呀!
过没多久,飘来一阵香水味,我回头一看,珍纳从房间走出来,但她身上的衣服令我大失所望,我还以为她会穿些性感透明的睡衣,怎料是一件白色的长裤和白色圆领长袖柔软的上衣。
“龙师父,我身上不是有什么不妥吧?”珍纳好奇的望着我,又检查她的身上。
“哦,没什么,只是怪怪的。我们这里的风俗,办丧事才会穿白衣白裤,所以刚才见了有些怪怪的,抱歉。”我随即应变的说。
“丧礼,是不是指有亲人死掉的意思?”珍纳好奇的问。
“是的,不过没关系,在自己的房里……”我尴尬的说。
“对不起,我们那里穿白色,是代表纯洁的意思,你再等我一会。”珍纳尴尬的说完后,匆忙的走入房间,房门也是顺手掩上,并未真正的关上……
望着珍纳走入房间,看着房门半掩的诱惑情景,心里头难免浮现性幻想,幸好刚才她说起“纯洁”二字,要不然我误以为真有艳遇,但是面对半掩的房门,这种滋味实在不好受……
珍纳再次从房间走出来,她已换上绿色的花裙。
“我还是习惯穿白色的上衣,我比较喜欢纯洁。”珍纳笑着说。
听见珍纳口中说这“纯洁”二字,我就十分讨厌和失望。
“你穿什么衣服都一样漂亮大方。”我随便应了一句说。
“谢谢。”珍网从冰柜里拿了一罐可乐给我。
“谢谢,我想要杯温水就行了,可乐比较少喝……”
“好的。”珍纳转身倒了两杯温水。
“谢谢。”我接过珍纳端上的温水说。
我们摆下手中的水杯,彼此向对方笑了一笑,我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望着她水杯上的唇膏印和她的樱桃小嘴,我便感到异常的紧张,刹那间,我感到十分的奇怪,觉得她的气势很强劲,并迎面向我紧紧的压迫,心想不会是我第一次与女专员孤男寡女在房间接触,所以出现不安的情绪吧?
“龙师父,你今天的精神好像很差,是否身体不适呢?”珍纳关心的问。
“你怎会这样说,莫非我的神态显得很疲倦?”我笑着说。
“不!我从你说话的语气和眼神里感觉罢了,是否有什么事令你担忧呢?”
“是呀!我担心你不想出席今天的慈善晚宴,拒绝我的邀请,所以有些神不守舍,不知你的意思怎么样……”我打蛇随棍上问道。
“龙师父,你是想我以专员的身份出席,还是以朋友的关系出席呢?”珍纳反问我说。
“这有分别吗?”我好奇的问。
“当然有!如果不是以朋友的方式邀请,只有我一个出席,那其他五国的专员,不是很没有面子,我也不好意思出席,你说对吗?”珍纳说。
“我当然是以朋友的立场邀请你。”我随即回答说。
“我今晚是你的女伴?”珍纳直接的问我说。
珍纳提起这“女伴”二字,我感到十分荣幸,同时亦很尴尬,并不是我不想有她这位女伴,而是我不能让芳琪她们没有面子,毕竟宴会上有很多眼睛望着我们,她这个问题真教我为难。
“其实我今晚邀请你出席,目的是想介绍李公子给你认识,他不但是我们这里的首富,同时也在南非投资了不少,我希望大家藉这个机会增进友好的关系,也许日后有机会合作也说不定。”我把问题扯到李公子身上。
“李公子我认识他,我父亲和他很要好。”珍纳点头说。
“原来你父亲也是官员,难怪你……”我差点说出她凭父亲的关系,而当上了专员。
“难怪什么?”珍纳问我说。
“我说难怪你年纪轻轻,便能当上专员一职,你应该在父亲的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要不然怎会有资格出任这个重要的职位,你实在不简单。”我夸奖的说。
“你是想说我凭父亲的关系,出任专员一职吧?没错,我确实是靠父亲的关系,我父亲是总统,女儿要争取这个职位,有什么困难呢?”珍纳大方的说。
原来珍纳是总统的女儿,那她的身份算是公主了,难怪她的气势会如此强劲,我还以为又遇上什么奇异女子,这回真是粗心大意,没留意她权贵的面相,只留意她性感的长相,真是贪色之过。
“原来你是总统的女儿,失敬!失敬!”我双手抱拳表示尊敬。
“好啦!你别和我客气了,刚才说当你的女伴,只不过和你开玩笑,我知道你有很多女朋友,我答应你的邀请就是了,但你不能告诉其他人关于我的身份,你一个人知道就好了,明白吗?”珍纳拿起水杯说。
“明白,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有些心慌意乱的感觉。
“龙师父,既然我答应你的邀请,那你在六国专员面前所提起的条件一事,不知能给我什么优惠的方便呢?”珍纳单刀直入的说。
我刚才心慌意乱的感觉,就是怕珍纳提起这件事,如果随便的答应,似乎错失大好的机会,若开出我要的条件,她必定怪我敲诈,有损二人友好的关系。不过,我开出条件一事,目的也是想与她保持联络,以便日后我南非之行,有个好朋友关照。
现在我开始后悔接受了芳琪的建议,我实在不该邀请珍纳出席今晚的慈善晚宴,走错一步棋,便直接影响整盘棋的局势,现在反被她将我一军,幸好我还懂得人求事和事求人的道理,还未面临投降的局面,若要反胜一局,就要先吓唬对方,方能反败为胜。
我暗中提起内劲,将龙猿神功输至右臂上,屏气敛息望着桌上的小杯子,假装伸手拿杯的模样,右手却暗中发力一抓,小杯子果真被我吸到手里,虽然溅出少许的水,但杯子装的水不多,非但不会失礼,整个动作亦算顺畅。我装着若无其事的模样,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但内心却心惊胆颤的,毕竟这次是吸较重的物体。
我若无其事的喝水,珍纳却睁大眼睛望着我,相信她脑海里不停重复我吸水杯的画面,她脸上惊讶的表情,亦是我所要的。
“珍纳,你想我给什么优惠的方便呢?”
“你又能给我什么优惠的方便呢?”珍纳反问我说。
这个尴尬问题,彼此间都你推我让,始终不想第一个回答。
此刻,我不知这珍纳是使用心理战,还是外交手腕政策,但她每说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具有威胁力,稍不留心便被她占了上风,幸好我刚才成功使出绝技,成功吓唬了她,看来应是时候反将她一军,不能让她牵着我走。
“珍纳,你贵为总统的女儿,却纡尊降贵让我直称你的名字,想必是想和我交个朋友,然而,你将自己的身份告诉我,目的是要我放弃五国提出的条件,优先考虑你的条件吧?”我反守为攻的说。
“是的,我很想完成这项任务回国,所以说出我的身份,这也是我和你的女朋友谢大律师商量过的,她也同意我向你透露身份,她知道我不会害你。”珍纳说。
原来芳琪见过珍纳,难怪她会提起邀请珍纳一事,但芳琪不向我坦白而隐瞒起这件事,我是十分的生气。然而,我不想生芳琪的气,亦不可以生她的气,因为我爱她,所以我要原谅她……
“既然芳琪同意,那便是我同意,我就优先考虑你的条件,你说说是什么条件吧!”我点头说。
“我将亲眼看见的一切,全都告诉了父亲,他听了十分的高兴,并说只要是他能力范围之内,他都会全部答应你,所以我才问你要什么条件。”珍纳说。
珍纳的父亲给这么样的答覆,肯定是有什么大事要解决,要不然怎会如此重视我?
现在仔细的想想,从她私下见过芳琪、亲自到法庭与我见面、知道我来见她却又跑去游泳,种种的一切,似乎早已有了安排似的,我还是要先弄清楚,他们为何如此重视我。
第九章 条件的真相
当我知道珍纳和芳琪曾私下接触后,我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一定有什么大事要我帮忙,所以准备向珍纳问个清楚。
“珍纳,我还没有开出条件之前,记得你是为了我的遗肝而来,后来知道我的功力后,你父亲却不惜一切要我将神功传给你们,所以我很想知道,你们有什么用途,我要了解这方面的问题,才会提出我的条件。”我直接的问说。
珍纳低着头犹疑了一会。
“怎么,你不是和我女朋友谈好的吗?为何还要犹豫呢?”我追问说。
“好吧!原本这是我国的事,不该对外人透露,可既然我们现在需要你的相助,我只好说出原因,相信父亲也不会怪我。”珍纳点点头说。
“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珍纳站起来走进房间,很快拿了些照片出来。
“你先看看这些照片。”珍纳把照片递到我手上。
我拿起第一张照片一看,发现全是黑人,或者说像是未开化的土人,身上没穿衣服,下身只用些布料或兽皮之类的东西作遮掩,但他们手里拿的,不是长矛,而是拿着真正的手枪,其中还有一个身穿白服,长满胡须的六十岁男人,看来似像首长之类的人物,长有一副阴险的面相。
第二张照片,可吓了我一跳,刚才那位首长不知举行什么仪式,穿得十分古怪,头上还戴着一对牛角,手持两把利刀,似在进行些残酷的仪式,而前来参加仪式的人数,少说也有几万之众,实在大开眼界。
第三张照片,我不敢看,太吓人了,我马上把照片交还给珍纳。
“他们这些人是干什么的?”我问珍纳说。
“他们是我们的叛军,而当中这位酋长名叫拉巫,他是这群吃人族的首长,目前对我国虎视眈眈,曾在边境发动几次攻击,幸好我们都没什么损伤,但我们最近收到消息,他们背后似乎有人支持,并找来大批军火准备策划什么的,应该是想霸占我们的领土,父亲对这件事,终日寝食不安,看得我心疼死了……”珍纳说。
“你们为何不通知联合国,合力铲除他们呢?”我问珍纳说。
“我们主要是出产钻石和海产,需要登山和出海,如果消息传出后,就没有人肯冒险工作,而万一消息传出国外,后果更不堪设想,再也没有人敢前来做生意,我们的经济就会出现大问题。除了他们之外,联合国对我们也虎视眈眈,毕竟我们是钻石王国,每个人都想霸占我们的领土,只要霸占我们的国家,等于有用不完的钻石,好比伊拉克油田王国,联军怎会放下口中的肥肉,我们怎能向外公布?”
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但听了之后好像不容易消化,似懂非懂的……
“难道你们的军队无法镇压吗?”
“如果是真枪实弹,那可就好办多了,我们肯定会打赢他们,但他们似乎懂奇门异术,好几个军人遇上他们,便自动缴械投降。最可怕是他们聚集的山头,我们的军队根本无法进入,个个好像着了迷似的。而他们最厉害的武器,就是不怕死,完全不懂得死是怎么一回事。现在我们除了封锁消息,亦苦无良策。”
这件事听起来真不简单,打起战来可不是说笑,突然,我想起邓爵士的钻石山大本营,不就刚巧也在南非,那他的生意不是很危险?
“你想我怎样帮忙?”我假装很镇定的说。
“我希望将神功传授给军队们,让他们赶走这些吃人族,彻底消灭拉巫这个邪恶组织,免去百姓捱受炮弹之苦,这就是我找你的主要原因。”珍纳坦白的说。
“你不是为我的遗肝而来,对吗?”我望着迷人的珍纳说。
“对!当日我看见你的救人事件,知道你身有奇异神功,心想也许你能对付拉巫这个邪汉,于是表面上是为遗肝而来,但真正目的是找机会认识你,想和你私下谈论此事,这也是我为何私下找谢大律师的原因。”珍纳说。
这件事非同小可,目前张家泉我已经难应付,还要面对他背后的师父,况且这么危险的事,我没有信心能办妥,万一我出了事,芳琪她们几个往后怎么办?我不能自私不为她们着想,但邓爵士那方面,我不管的话似乎也太没人情味,真教我左右为难。
“原来如此……”我需要时间考虑清楚,答了珍纳一句后,即刻转身走到窗边,避免她苦苦的追问。
望着窗前的海洋,想起当初到芳琪的家里,也是对着一望无际的海洋,但那次的条件,只不过是片影带,比起这次可容易办多了。这次的条件,随时会出现生命危险,并不是闹着玩。而最糟糕是,我当日曾说过将神功传给他们,这只不过是我想再次见到珍纳的藉口,试问怎能传此神功给他们呢?
“龙师父,你有问题吗?”珍纳很快又追问说。
“我在想该怎么对你说……”我叹了口气,坐回沙发上。
“有什么问题,不妨说出来。两个人一起想的话,也许能想到解决的办法。”珍纳说。
望着珍纳恳切的态度,继而窥了她胸前高耸的乳峰一眼,我决定向她坦白一切。
“珍纳,既然你坦白告诉我一切,我亦不怕坦白的告诉你,当日我说将神功传授给你们,其实这是不可能的,神功很讲究机缘,不是每个人都能学,我两个徒弟也无法学到,更何况是外人?”我坦白的说。
“什么!外人是无法学到?那你为何要在六国专员面前开出这个玩笑,你是想戏弄我们?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过分,我是拼了很大的努力,才能说服父亲让我出来一趟,还以为我可以为国家做点事,没想到却被你玩弄股掌之中,我回去怎么向父亲交代,还要他一场欢喜一场空,你为何要这样呢……”珍纳指责我说。
出事了!没想到这个玩笑,竟会闹出这么大的问题,如今面对公主的斥责,我是否该说一声奴才罪该万死呢?面对这位公主,不禁想起忠叔提过真命天子之说,觉得十分滑稽。
“珍纳,你知道我身上背着一件官司,我为了自己的处境,才会利用你们六位专员向我国官员施加压力,并不是说只为了开玩笑,但我这个玩笑,对其他五国并不会造成伤害,而你刚才说的问题,那是早已出现在你们身上,可千万别说是我害了你们,况且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也不会想到这个条件……”
“什么?因为我的出现,所以你才会开出这个玩笑?此话怎么说呢?”珍纳好奇愕然的瞪着我说。
“没错!因为你的出现,我才会想到这个条件,目的是怕你……”我故意欲言又止的说,目的是要珍纳集中精神追问,以舒缓她心中的不快,这也是从朝医生身上学到的。
“怕我怎么?”珍纳紧接着追问道。
“我说出来之后,希望你别怪我幼稚可以吗?”我分散珍纳的注意力说。
“当然,我不会笑你幼稚,你快说……”珍纳说。
“当日我如果不提出另一件事,我怕你会失望得马上回国,所以故意借个话题要你留下,甚至想利用这个机会,让你来接触我。”
“就是为了这个原因,不会吧?”珍纳质疑的说。
“我还需要骗你吗?”我反问珍纳说。
“嗯……你不想我即刻回国,又想我主动与你接触,你的目的是什么?”
珍纳这个问题真够直接的,既然她这样问我,那我就单刀直入,要她来个措手不及,看她如何应付。
“我当然是看上你,对你的身材有好感,况且你是南非的女子,难免我对你会有所动心,有种好奇的占有欲,相信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吧?”我大胆的说。
珍纳听我这么一说,果然脸耳羞红,十指紧扣的不知所措,也许她想不到我会如此大胆。
“龙师父,你不会是想要我的人,当作是你的条件吧?”珍纳脸红的说。
“我的目的正是如此,就是想用你的身体作条件,但我当时不知道你的身份,如果知道你的身份,也许我不敢这样做。”我回答说。
“龙师父,你真大胆,现在知道我的身份,还敢向我坦白一切,你别忘记刚才曾说过,外人无法承受你的神功,可要看机缘一事,就算我肯答应,你也无法履行你的承诺,你现在怎还会开出这个玩笑?”珍纳摇头说。
事到如今,我只能顶着头皮上,见招拆招的,要不然珍纳不单止生我的气,还会笑我无能或好色,而留下了坏印象,万一日后我到了南非,恐怕她与我为敌,那就大事不妙。所谓俗语说得好,“惯骑马的惯跌跤,河里淹死是会水的”,她要挑起这个话题,我就在这话题上作些文章,就算得不到她,也要她消除对我的恶意。
“珍纳,这你就说错了,今晚你出不出席,对大会可没有半点影响,但我为何如此重视你的出席,原因是看出你有很大问题,刚才才向你追问,果然被我猜中你是有了麻烦。而虽然我的神功无法传授给你们,但我可以亲自过去帮你们解决,难道这个不算是回报吗?”我顶着头皮说。
“你的意思是说,肯亲自到我们那里,帮我们解决问题?”珍纳惊讶的说。
“当然,要不然我怎会开出一个无法履行承诺的笑话呢?”
“其他五国开出的条件,你也会考虑吗?”珍纳问说。
“当然不会,你们六国能提出什么条件吸引我的?如果说身份的话,你今晚便知道我是爵士之子,日后政府还会颁勋章给我,若要说金钱,我的家产已有半百亿之多,试问还有条件能吸引我?除了……”我欲言又止的说。
“除了我……的……身体……”珍纳脸红的摇头说。
“没错,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如果你说我好色,但我不是什么女人都看上眼,如果说我占有欲强,那我要求的是选美小姐,但我为何对你情有独钟,应该是我俩的缘分,要不然我们隔了那么远,又怎会千里迢迢的碰面?由于你是外地而来,时间上不容许我苦苦追求,唯有出此下策,希望你能体谅我对你的无礼,我是没有办法,好比你们想要得到我的神功一样,进退两难……”我无奈的说。
相信我这个解释,珍纳应该不会生我的气,亦不会与我为敌了吧!
“也许真的如你所说的缘分,要不然在这段非常时期里,我们是不可能碰面,另外好笑的是,你身边如此多美女,还对我有兴趣,难道我身上有那么强的吸引力,竟让你开出这个玩笑的条件,真是不敢相信。我重新再问你一次,你要求的条件就是我,就是这么简单吗?别再戏弄我……”珍纳认真的说。
“是!但你不能用『简单』二字形容你自己的身体,应该以天下无双来形容,也许你不懂得欣赏你自己,但我已经认为你是天下无双。”我加上两分诚恳的表情说。
“我的天,只有你一个称赞我是天下无双,谢谢……”珍纳有些手舞足蹈的说。
“你确实是天下无双,亦只有你的肉体能打动我,甚至让我为你去冒险,也许我会因为你而结束了自己的性命,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无怨无悔……”
“你知不知道你很迷人……现在我总算知道,为何你身边的女友对你如此着迷,包括我也是一样……”珍纳叹了口气,脸红的说。
珍纳这么一说,表示答应我的条件,教我心花怒放的,不知该怎么做。
“珍纳,你真的肯接受我的条件?”我问珍纳说。
“嗯……”珍纳转过身,背着我点点头。
“真的吗?你别戏弄我……”我喜出望外的说。
珍纳急得即刻转过身,一对诱惑的媚眼直射我身上,委曲的说:“如果我不是想以自己当条件的话,你怎会在泳池看见我性感的一面,但我始终无法过得了自己心理那一关,更无法用自己的肉体当作条件的牺牲品,所以回到房间,我换上长裤,不再性感的暴露,并以『纯洁』二字提醒自己,不能出卖自己的肉体。”
“那你现在……”我有些失望的说。
“我现在也不想以肉体当条件的交换品,我只能以朋友的身份答应你,至于,你肯不肯帮我的忙,那就看你自己的决定了,我不会勉强你。彼此间,没有任何的承诺,你明白我说什么吗?”珍纳脸红羞怯的说。
“明白,你的意思,我们纯粹是友谊……而……上……床……对吗?”我兴奋的问珍纳说。
“嗯……但只有一次,不会有第二次,我不想破坏你和芳琪的关系,更不想伤她的心,你也不能告诉任何人,关于我们这次的事,同时,不能爱上我……”珍纳说。
“珍纳……”我望着珍纳可爱的脸蛋,差点激动的流出眼泪。
“你还等什么?”珍纳羞怯的说。
“现在?”我惊讶的问。
“我现在需要……我怕这刹那的激情过后会改变主意,我想在香港留下一个好的回忆。”珍纳说。
我望了手表一眼,应该还有时间,在这高级的商务房作爱,倒是不错的环境。
“珍纳……”我坐到珍纳的身边,准备吻向她的小嘴,谁料却被她的手阻挡。
“怎么了?”我问珍纳说。
“我想喝点酒,太紧张了。”珍纳小声的说。
“这里没有酒……”我向周围望了一眼说。
“柜里面有小瓶的酒样本,你拿过来,顺便把灯熄掉……”珍纳望着窗外的大海说。
第十章 浪费的晚餐
珍纳终于接受我的条件,肯和我上床作爱,对于这位身份特殊的女人,我倒有些心慌意乱,直到她叫我开始行动,我才如梦初醒般的坐到她身旁,我这个风流种子真是浪得虚名。
当我正要开始行动之际,她又说要喝酒和熄灯,看来她很少作爱,甚至是个浪漫的主义者,我乐于满足她的要求,只要她能享受,便是我的开心。
我把酒倒在酒杯里,顺便把灯熄了,走到珍纳的身旁,将酒杯送到她的手上,她含情脉脉的接过酒杯,一口气把它喝光,从她饮酒的姿势,相信是个很少沾酒之人,果然,当烈酒刚喝进嘴里,没一会便露出难受的表情,她真是以酒壮胆,面对羞怯脸红的美人,我更加难以抗拒……
“珍纳,现在的环境合你的心意吗?”我把手搭在珍纳的粉肩上说。
“现在的环境很不错,面对大海,犹如回家的感觉,但我家里的海,比这里漂亮多了……”珍纳提起颤抖的玉手,搭在我的手上说。
“你怕……”我紧握珍纳颤抖的小手说。
“不怕,有你握着便不怕……”珍纳闭起双眼,紧捉我的手说。
望着珍纳胸前弹实的乳球,其势汹涌起伏不平的,又怎会不怕呢?
“你不后悔?”我将嘴巴凑到珍纳的两片湿唇说。
“不后悔……吻我……”珍纳伸长脖子的抬起头,并将胸前的乳峰往上一挺,饱满弹实的乳峰,随即向我挺了过来,而她则闭上眼睛,发出诱惑的媚语。
我十分的冲动,终于忍不住亲在珍纳的两片湿唇上,两片湿唇微微发烫,从她脸上泛起的红霞中,似乎散发出浓香的酒味,急促的鼻息亦传来阵阵女儿香,薄薄的珠唇,犹如沙漠的温泉,然而芳香的唾液,亦随着幼滑香舌的挑弄,一点一滴的涌进我嘴内,令我忘怀投入这个无声胜有声的境界中……
我俩的舌头互相挑弄,彼此间都想霸住对方的空间才肯罢休,激烈的湿吻是不需要节奏感,只需要舌头上下左右的挑弄,如果以点击对方舌底取分的话,恐怕我不是她的对手,原本她的幼舌,像懒蛇一样不愿走动,但经过我多次挑逗后,突然敏捷灵巧,宛若游,并向我步步进逼,双手还紧紧环扣我的脖子……
“嗯……嗯……”珍纳发出浓浓的鼻息声,胸前一对丰满的霸乳,直逼到我身上。
我乐于迎接她双弹的攻击,即刻将胸膛往前一挺,结果一对弹而有力的乳峰紧紧贴在我身上,随着乳球轻盈搓揉的贴摩,已教我失去理智般,我的手此刻也攀向她的胸前,贴在霸乳上轻轻用力抚揉……
“噢!”珍纳全身颤抖了几下,乳球悄悄往后移退,并张开媚眼直瞪着我。
“怎么了?”我温柔的问了一句说。
“我太紧张了……”珍纳将身体仰后躺在沙发上,头则望向天花板说。
望着珍纳粉滑的香脖,我忍不住上前亲在她的粉颈上,她双手紧紧捉着沙发边,似在极力压抑内心紧张的情绪,但我的舌头得势不饶人,继而从粉颈沿下舔至衣领的酥胸上,微烫的肌肤将女人的体香源源不断逼出体外,而这股香味亦从我鼻孔钻入我的脑神经,不禁使我的动作变得更粗鲁……
“珍纳,你很香,我喜欢……”我的手在珍纳身上四处游走的说。
“嗯……”
珍纳偶尔发出几句呻吟声,但可没有阻止我的前进,只是圆领的上衣没有钮扣,无法直舔入她那迷人的酥胸上,我只好将嘴巴舔在乳球的衣上,而鼻尖正与她的乳峰对碰,弹而有力的乳球,随着身体的扭动,不停的往上挺,如果她的上衣沾上血渍,肯定是她的乳球把我撞到鼻孔出血……
我的手悄悄从珍纳的衣角潜入,直往弹实的双峰推进,她似乎知道我的举动,三番四次想阻止,可是最后还是放弃,我烫热的手已经忍不住急速摸向饱实的乳球上,软柔的胸罩贴在我的掌心,而手指则触摸在滑腻的乳肌上,我的掌心贴在罩杯上揉搓几下之后,手指迫不急待钻入罩杯,寻找娇嫩的乳头……
“噢!不!不要……嗯……”
珍纳终于发出轻微的抗拒,也许是女人该有的矜持,但她挡在乳球上的手臂,似乎不是有意抵抗我的手指,而是在适当的时候,让我手指顺利挑进罩杯,摸向那粒已经发硬的乳豆,我轻轻一捻,她的身体便紧张的往上弹了几下。
“噢!不!别摸这……”
珍纳扭动身体想推开我的手指,不想我再挑弄她的乳头,但我捉在手上的宝物,又岂能轻易的放弃,我唯有轻轻的揉搓,而另一只手继续将她的上衣翻起,盼间,古铜色的平滑小腹,裸在我的面前,而白色半透明的诱惑镂空胸罩,亦映入我的眼帘。
“等等!我们是否应该进去房间?”珍纳紧张的按着上衣,以遮掩胸罩说。
“好!我抱你进房……”
“不,我自己走就行了……”珍纳脸红,趁我不留心之际,冲进房间随即把门关上。
“珍纳,你怎么不开门?”我追到房门外说。
“你等一会……”珍纳叫了一声说。
没想到珍纳在最重要的时候跑进房间躲起来,害得我在房门外干焦急,我只好狂嗅刚才摸过她乳头的手指,突然,我想到何不先脱下衣服,等开门的时候便吓她一跳,于是我一边开始脱下衣服,一边猜想她跑进房间干什么,应该不会是装上偷拍器吧?
我脱光衣服后,躲在门的旁边,突然我听见开锁声,但房门仍是关闭,只听见房内传出娇柔的声音。
“房门打开了,你自己进来吧……”珍纳喊了一声说。
我摸黑走进房间里,里面洒了香水,不知珍纳是洒在空间,还是洒在身上,如果洒在身上的话,那肯定是香美人,但这样摸黑可不行,会少了很多乐趣和视觉上的享受,突然,心生一计,决定向她撒个谎。
“珍纳,房间很黑,完全看不见地面,而我身上有伤口,我怕碰到东西弄伤它,能否开亮一盏床头灯呢?”我撒了一个谎说。
“嗯……”珍纳按下床边的开关。
珍纳另一边的床头灯亮起,我看见珍纳睡在床上,而梳妆台上有整齐的衣服,隐约中看见有条白色的胸罩肩带,心想莫非她脱光衣服,躺在床上等我宠幸,谁料我还未找到答案,她已经发出一声尖叫,随即快速的钻进被子里。
“哇!”珍纳惊讶的叫了一声。
我很好奇珍纳怎会有这个反应,于是走到床边,坐在她的身旁,慢慢轻手将她的被子掀开,但她只把头钻了出来,始终不肯拉开身上的被子。
“珍纳,你怎么会大声小叫,有没有弄伤了?”我关心的问一句说。
“我没事,你快上床……别坐在这里……难看……”珍纳不敢正面望着我,最后转过身背向我说。
我即刻爬上床躺在珍纳的身旁,她马上掀起被子盖在我身上,但她却没有下一步行动,而我则迫不及待把手伸过去,紧紧把她搂在怀里。
当我的手碰在她的身上,发现是摸在一个弹而有力,雪般滑嫩的乳球上,然而,勃起的乳头,仍竖硬的挺着,我急忙将手往她小腹上一扫,她果然已经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
“珍纳,脱衣的动作,怎么不让我效劳呢?”我亲了珍纳一下说。
“我们那里的女子,是要自己脱衣服的……”珍纳有些颤抖的说。
“你怎么好像很怕,似乎不是很享受,不习惯和我们华人上床?”
我边说边用手揉搓她的丰乳,瞬间,她身体有了反应,媚眼如丝,辗转身侧的扭动娇体,但我现在可以肯定她的内裤还没脱,因为她扭动身体的时候,我碰到她下体的布料,但长裙肯定已摆在梳妆台上。
“我只是紧张罢了,你别说这么多了,我想你亲我……”
珍纳大方将手环抱我脖子上,闭上眼睛向我索吻,我当然把嘴巴迎上。
激烈湿吻的大战,一触即发,但也很快结束,因为我最感兴趣是亲她的乳头,所以舌头很快随着她粉滑的脖子沿下,当舌头抵达霸乳的深沟上,便狂吸狂舔的,并把整粒乳头含入嘴里吮吸……
“珍纳,好香……乳头硬得很可爱……”我边舔边称赞说。
“嗯,是吗……用力……我有点醉……很痒……”珍纳扭动身体说。
我狂揉猛搓珍纳的霸乳,舌头不停挑弄乳头和乳晕,但我捉起她的手,摸在我勃起的龙根上,她羞怯的缩回玉手,似乎不敢碰触我的龙物,我亦不想勉强她,只是想尽快将身体滑下,一窥蜜桃的真面目。
“你做什么,怎么不……噢,不要……”
珍纳说到一半,可能发现我拉下她的内裤,惊慌的发出叫声,但我很轻易便把她胯间湿滑的小布脱下,她应该是矜持的叫喊,因为我脱她内裤的时候,她翘起屁股让我把她的内裤拉下,虽然她有矜持抗拒的动作,但这些反而辅助床上的乐趣,我十分的喜欢。
“你要做什么,快上来……”珍纳想把我拉上来说。
“我要亲亲你……”
我拉下珍纳的内裤后,便用力分开她的双腿,嘴巴贴在她毛茸茸的禁区上,伸出舌头四处的挑弄,原来她毛茸茸的禁区,已经湿透一片,饱胀的蜜桃,仍源源不断流出凉浆,我以最快的速度将蜜缝舔上,要她高潮不断的降临,让她在香港有个难忘的一次。
“啊!那里不行!NO!STOP!PLEASE!”
珍纳忙用身体和双腿阻止我的动作,但我的舌头已经舔入湿滑的蜜桃隙缝内,芳香的蜜汁不停的涌出,我兴奋全数吸入体内,这一吸令她发出激烈的颤抖,身体不停的抽搐。
“啊!哇!不行!”珍纳狂拍床上的床褥,疯狂的叫喊。
我开始还以为,她们那边的女子不喜欢口交,没想到反应是如此的激烈,不过,从她蜜桃湿滑的程度判断,她应该已经很需要,很想得到男人的恩物慰藉。我马上掀起她身上的被子,将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用腿分开她的双脚,将八寸多长的火龙,顶着蜜洞口外,腰下一沉,顺势将火龙插入她的蜜洞里。
“啊!痛!啊!我是VIRGIN呀!呜!”珍纳发出震撼的嘶叫声。
“你是处女?”珍纳这一叫,我睛天霹雳愣住,望着流下眼泪的珍纳说,接着望了自己的龙根一眼,发现已经全根插入。
“呜!呜!痛!呜!快拿走……”珍纳狂拍床褥的说。
“不!不能的!”我将龙根牢牢顶在蜜桃里的花蕊上,不让它有机会溜出来,接着将她紧紧的搂抱,让她情绪稳定下来。
“为什么?”珍纳的手打在我的背肌上说。
“处女第一次破瓜,必需得到男人的精液,这样以后的婚姻才会美满,绝对不能半途而废。如果你告诉我,你是处女的话,我就不会如比粗鲁,你现在要忍一忍,我会温柔的对待,让你有个完美的第一次……”我亲珍纳一下后,接着用舌头舔干她的泪水说。
“你要我怎么说嘛……”珍纳低声抽泣的说。
“珍纳,你敢穿三点式的泳衣给我看,敢答应陪我上床作爱,怎么会不好意思说呢?”我故意和她谈话,让她情绪稳定下来。
“我怕你笑我笨,怕你不相信我是处女,所以就不想说,没想到反而令自己受罪……抱紧我,被你抱着有一种安全感,很舒服……”珍纳说。
“你不要激动,女人第一次难免会痛的,你算是过了关,现在可以开始感觉作爱的乐趣,你尽量把腿分开一点,你觉得下面有什么感觉,是不是很烫呢?”
“嗯……”珍纳把腿大大的张开,同时向我点点头称是。
“珍纳,刚才我摸到你下面已经很湿,所以你不用担心润滑的问题,我现在慢慢的移动,你不用紧张,那是自然的过程……”我轻轻将龙根抽出些许,接着慢慢的挺进去,但这条蜜道也真够窄的,紧紧把我的龙物夹着,想动也很困难,既然不可以动,我只好用磨的,我悄悄移动了屁股,见她没有发出痛苦的呻吟,逐渐加快速度。
“嗯……”珍纳咬紧牙根,双手紧捉床单,发出轻微的呻吟。
我慢慢加快速度打圈的磨着,而不敢进行抽插的动作,但肉冠贴在蜜桃的花蕊里,实在有些难受,磨了几下终于忍不住,偷偷向花蕊顶了几下。我每顶一下,珍纳就发出哀怨的叫声,而她也将屁股往上挺,并将花蕊撞在我的肉冠上……
“噢!嗯……”珍纳叫了两声之后,双手放弃床单,改用环抱的方式,紧紧将我搂在怀里。
“下面还会痛吗?”我在珍纳的耳边小声问说。
“一点点……但没有关系,已经没之前那么痛了,来吧!”珍纳羞怯的说。
我轻轻的抽动龙根,当即将退到洞口之际,我又慢慢地插了进去。幸好蜜桃的水源充足,几下抽插之后,蜜道已经无比的湿滑,我狠下心肠加快抽送的速度,八寸多长粗大的龙根,就在湿温狭隘的蜜道中,由慢至快,从浅入深的撞入花蕊里。
“啊!啊!嗯!不要……痛……噢!”珍纳疯狂的喊叫。
我知道珍纳是有些痛,毕竟这是破瓜的第一次,但时间上无法与她持久战,况且蜜汁也无法长时间流出,如果到时候干了就头疼,心想长痛不如短痛,我托起她两条玉腿,龙根开始狠狠快速的抽插。
“啊!不!不要……呜……”珍纳大声的拍打狂叫。
望着珍纳痛苦的表情,弹实乳球不停在胸前荡漾,性感的一幕,欲火不停的高涨,令我加速狂热的奔驰,终于在一轮狂插中,射出滚烫的龙精。
“呜……嗯……呜……”珍纳四肢酸软的躺在床上,紧闭双腿的低声抽泣。
我拿起纸巾替珍纳善后,当抹向蜜桃的时候,发现白色的液体果然搀杂红红的血丝,她果然是第一次,但我知道槽蹋了这块处女膜,如果之前她向我坦白说的话,我肯定不会夺走她的初夜。
休息了十五分钟,珍纳终于停止了哭泣声,亦肯与我接吻,虽然她的痛导致无法真正享受性爱的乐趣,但她似平对这次开苞过程很满意,亦没有任何怨言,同时也紧紧的搂抱我,好像怕我会离开似的,但她又不肯给我第二次,真教人难以捉摸。
“珍纳,你后悔吗?”我亲在她的脸蛋上说。
“不会……女人反正都会痛一次,但这个痛将永远藏在我的回忆里,我觉得很有价值。你知不知道女人的第一次交给迷人的男士,将会是一份永远的甜蜜……”
我不知道珍纳怎会有这种想法,不过,从她满意的笑容中,我深深感受她心里头的那份甜蜜感,至少,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她……
由于时间上的关系,我要回去换衣服,便与珍纳暂时告别,回头再来接她出席今夜的慈善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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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re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