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风水相师-第三十五卷

焚摩


狡猾的风水相师

第四章 怪警局的真相


  艳珊身上的九字元咒,果真在危难的困局中及时浮现,导致天狼君一时不慎,中了降头术的迷幻术,幸好迎万提醒我,趁天狼君中降头术的短暂昏迷,尽快将他解决,幸不辱命的我,在电光石火之间,一掌劈向他的天灵盖,他的两粒眼球应声掉落到地面,七孔流血,并且全身瘫痪的倒在地上,最后在身体狂抽搐中断气。

  “龙生,现在我们怎么办?报警吗?”艳珊问我说。

  “我没有主意,不知道该不该报警,迎万小姐属于非法入境者,天狼君又是被我亲手所杀,报警的后果将十分的严重,但我们不可能就这样埋下尸体逃走,试问怎对得起凤英母女俩?况且法网恢恢……”我十分焦虑的说。

  “龙生,报警应该没问题,迎万已是通缉犯,现在即可离去,日后不幸被逮捕的话,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反正人又不是她杀的。而杀人者虽然是你,但你是属于自卫杀人,又有什么好怕的呢?迎万小姐,你说我的想法行得通吗?”章敏很冷静的向我们分析说。

  “你的建议很正确,我没有意见,总之,你们决定就行了!”迎万对章敏说。

  “对!但我自卫杀人,恐怕没有人会相信……”我忧心如焚的说。

  “别担心,刚才的过程,我已经全拍下了,你忘记这个手机吗?就是刚才我抢你的那部呀!”章敏拿出手机,播出里面的影片给我们看。

  章敏播出的影片,果然是整件事的经过,而且里头的对白,都听得一听二楚,但看见凤英母女俩惨死的影片,大家不禁又伤感落泪。

  “章敏,你怎么会拍下天狼君被杀的影片?”艳珊喜出望外的说。

  “好奇呀!刚才无聊的坐著,想起仙蒂在医院无聊的时侯独个儿玩着手机,于是学她一样,怎料到龙生的手机竟是最新款,且有拍摄功能的玩意,心想反正医治邪气的过程,必是十分有趣,于是怀著试玩偷拍的玩意,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情况下,拍下整个过程了。实话说,我当时十分害怕,双手不停的颤抖,最后能拍摄整个过程,已经很了不起了,看来我有摄影的天分。”章敏解释说。

  “天意呀!”我感叹的说。

  “哦?为何说是天意呢?”迎万好奇问道。

  “迎万小姐,记得我们回航的时侯,章锦春将我的电话抛入海里吗?当时在小船上我们还大打出手,而巧莲昨晚从婷婷口中知道这件事后,回家途中,买下这部手机给我,而且还是几个女人一起凑钱送的,要不是章锦春和巧莲的关系,恐怕无法拍下这个影片了,你说这不是天意,又会是什么呢?”我苦笑着说。

  “世事就是这么奇妙!章锦春原本想害你无法求救,却反而令你因祸得福,拍到这个影片;紫霜的受伤,使你意外的铲除两大敌人;你好心收留凤英母女俩,她们则救了你一命。种种的果报,一环扣一环,种善因得善报,这回不由得我不信服,大自然的力量,真神奇呀!”迎万有感而发的说。

  “别说了,要不是我故意戏弄仙蒂在先,她母女俩便不会因此而丧命,这都是我害了她们,实在内疚万分,如果你说的善因果报这么神奇,恐怕恶果很快会降临到我身上……”我望着仙蒂的尸体,不禁伤感落泪的说。

  “龙生,别再讨论没必要的事了,还是想好该做的事吧!”章敏提议的说。

  “龙生,章敏说得没错,眼下这里涉及三条人命,可不是闹著玩的,即使如何的伤感,亦要先处理好眼前的事,然后再慢慢哀悼也不迟,对吗?”艳珊说。

  艳珊说得没错,三条人命并不是闹著玩的,眼下最重要是报警,先处理好凤英母女俩的尸体,顺便再处理拍下的自卫影片,毕竟这道护身符可不能遗失。

  “嗯,我先通知处长,顺便将自卫影片送到处长手上,以免有所遗失。”

  我从章敏手上接过电话后,即刻向处长报案,并要他想办法接收发送的影片,接著顺便通知小刚过来,拍摄第一现场的环境和保留这份自卫影片,以他专业的拍摄技术和传媒的力量,应该能帮到我很大的忙。

  “迎万小姐,我已经报了警,相信警方很快上来,你还是先行离去吧!”迎万犹疑了一会,似平没有想逃走的念头。

  “龙生,如果你有信心让我进入你所说的至阴至邪警局,我想就没必要逃走了。即使那间警局无法使我恢复法力,警方亦奈何不了我,最多不就把我遣送回国,没什么大不了的,而如果你说的那间警局,真是至阴至邪之地,我恢复了法力,那一切的问题已不再是问题,所以我没必要逃走。”迎万下决定的说。

  “龙生,师父说得没错,她需要一个地方好好修练,方能尽快恢复法力,即使遣送回国,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艳珊支援迎万的想法。

  最后,我同意迎万留下,接受法律的处分,毕竟逃走不是最佳的方法,况且我有信心令处长将迎万关在康妮出事的警局里,所以接受她的决定,然而,鲍律师和芳琪两位,则要丢下手头上的工作,为我们处理保释的问题。

  警方抵达现场后,随即展开一系列的搜查工作,对我们的态度也很友善,或许处长看过影片后,交代过几句,所以没有为难我们。

  而芳琪出现在龙猿山的一刻,真使我百感交集。当日吸取山头的灵气后,曾想过要我的女人为这座“恩山”清洁一下周围的环境,岂料,我的女人今天是出现了,却没有为“恩山”清洁环境,反而令它增添一股血腥味,且成为街谈巷议的命案凶地,不禁惭愧万分。

  小刚得到第一手资料,自然是最高兴的一个,而我们目送凤英母女俩的尸体运走后,便跟随警员到警局给口供,但我们在警局苦等了两个多小时,处长才从律政处赶回来。当他知道只要将迎万关进康妮隶属的出事警局,便能解决之前发生的怪异事件,即刻手舞足蹈的连声致谢,且利用酌情权让我们保释侯审。

  芳琪从处长口中得知,律政处看过自卫影片后,答应如果解剖报告书的伤口位置和影片中的伤口位置全部是一样的话,便会直接向法庭提出取消指控。这个消息无疑是对我十分有利,但想到凤英母女俩死后仍要遭受解剖的命运,始终难辞其咎,亦愧汗怍人。

  “龙生,怎么闷闷不乐?是不是看着迎万小姐被押入大牢,心里很不舒服?”芳琪关心问道。

  “琪……是我……害死了凤英母女俩……”我疚心疾首的说。

  “龙生,我明白你的感受,但我们现在得到处长的允许,陪同迎万小姐到警局,我们是否应该先处理好这件事呢?总不能让她独个被警员押到大牢里吧?怎么说,她都帮了我们不少的忙,振作点吧!”芳琪鼓励我说。

  芳琪所说的一切,我都十分清楚,但面对凤英母女俩的死,始终无法冷静下来,而天狼君说刘美娟已死一事,更不知该怎么对芳琪她们说,真担心她们无法接受。

  总之,种种的苦恼,只能藏在心里,独自一个承受,不想说,亦不想去面对……

  “芳琪,现在我的情绪很低落,心情很差又很躁,我怕很容易会和你吵起架,但你不用担心,我知道眼前该做什么事,亦会陪同迎万小姐到大牢一趟,总之,请给我一点空间,让我自己静一静,所有的事我会处理,我可以的,相信我,但别跟著我……”我说完后即刻转身离去,要不然刘美娟的秘密,恐怕会忍不住说出口。

  “龙生,你别想太多,需要人陪就找我!”芳琪大声地说。

  “龙生,等一等!”章敏从后赶上的说。

  “什么事?”我停下脚步,但没有望向身后说。

  “你的手机……”章敏在我身后停下脚步,没有走到我面前,只将手机递在我的肩膀上或许她知道我不想见任何人,所以尊重和体谅我。

  “既然已不想见任何人,留这个电话在身边也没用,顺便转告她们,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这两天也许不会回家,叫她们不用担心我,还有,要她们帮我好好照顾紫霜……”我耸耸肩以推掉章敏递上的手机。

  “嗯,那我先代你保管手机,直到你心情好转,又想见人或想见我的时侯,可以随时拨进来,不管什么时间,我都会等你的电话,哪怕是深夜……”章敏说。

  我没有回答章敏,继续走向停车场,再以高速飞驰,将车停在康妮隶属的警局里。

  走入警局的一刻,脑海便浮现当日追求康妮的情景。报案处的警员,看见我的出现也不感到陌生,而迎面走过来的警员,更是我在警局结交的好友阿差,原来他今次负责接待我,据他说,牢房自从发生怪异事件后,所有的囚犯已关在另一间警局,所以牢房里现在一个人影也没有,还特别要我多加小心。

  “阿差,我的朋友迎万小姐,是否已押送到这里了?”

  “龙生师父,我现在就是带你去见她,她在前面三号房。听其他警署的同伴说,她可是位高人,可以解决这里最近发生的怪事,是吗?”阿差好奇的问我说。

  “应该不是问题,对了,康警官在吗?”我点点头的问说。

  “康警官正放长假,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会好好的招待她,绝不会让你朋友感到难受,茶、烟、饭,甚至杂志,必会准时为她送上。”阿差说。

  “麻烦你了,差哥……”我感激的说。

  “到了,请进……”阿差推开房门说。

  进入房间,瞧见迎万很自在的坐在沙发上,一点也不像个囚犯似的,我心里倒很放心,我还告诉阿差尽量别扣上手铐,要不然会伤害她的自尊心。

  “龙生,你来了,刚才押送期间,听他们说这里十分的恐怖,逗留在拘留间的人,身上都会出现红斑,奇痒无比,目前已没有人敢看守牢房,还有这里的警员,对我这次请缨的要求,十分不满,怨声载道的,幸好你这位朋友挺身而出,主动提出负责看守我,才免去了冷言冷语,看来你这位朋友挺不错,我们亦应该没找错地方。”迎万当著我的面称赞阿差说。

  “差兄,今回多谢你了……”我感激的说。

  “龙生师父,千万别对我如此见外,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总之,街死街埋,路死路埋,没什么好在乎的,况且你的朋友是前来帮助我们解决问题,我感激还来不及呢!至于,那些自私的埋怨声,请你的朋友不要摆在心上,人总是会自私的,我代他们向你的朋友道歉。”阿差尴尬的道歉说。

  “算了!我根本不会与他们一般见识,带我去犯人该去的地方吧!”迎万说。

  “这边请……”阿差客气的说。

  走了几分钟,我和迎万在阿差的带领下,来到原本很吵闹的拘留层,可是眼前的拘留层,已面目全非,阴气沉沉的,静得令人感到可怕之外,甚至有些不寒而栗之感。由于此处有多间牢房的关系,最后,阿差询问我的意见,将迎万关在无常真人曾打过地面一掌的牢房,但阿差打开牢门的时侯,身上已奇痒无比。

  “很痒吗?”迎万问阿差说。

  “没关系,不管怎样的痒,或出现红斑,都没关系的,只要离开这里便会没事,目前这点痒,我暂时还可以忍受,对了,有什么需要我为你准备的吗?”阿差说。

  “嗯,吃的就不用了,我只要几瓶水和两块干净的毛巾就行了,你这就去给我拿来,还有准备好一切之后,廿四小时内别走进来,倘若不听我的劝告,万一中了邪气,可别怪我害了你。”迎万严肃的说。

  “阿差,麻烦你即刻为迎万小姐准备一切吧,拜托了……”我对阿差说。

  “好!我马上去……”阿差点点头,马上走了出去。

  迎万待阿差走后,不停用掌心触摸四处的墙壁,似平在感应些什么的。

  “龙生,这里果然是至阴至邪之地,无常真人真是下了不少功夫,你刚才指被打过一掌的位置,正是五邪毒物散发阴气之位,而今,这股五毒阴气已笼罩整个地面,这种自创式的至阴之地,还是头一回见,不得不称赞一句‘天才’呀!”迎万称赞的说。

  “迎万小姐,你怎么四处摸摸,便轻易知道是至阴至邪之地,还知道阴气已笼罩整个地面,你的法力不是消失了吗?”我不解的问说。

  “龙生,我做个譬喻吧,双手虽废不能作菜,但嗅觉和味觉还是有的,仍可以试出菜的味道,何况我是一个双手还未废掉的大厨,看着吧!”

  迎万双脚盘坐,口中念念有词,顿时,整个牢房的气温迅速下降似的,除了感到特别冰冷之外,地上竟然冒出水分,而水分逐渐化成黑色气雾,急速涌到她的身边,并重重围绕著。

  不慌不忙的迎万,似平没有被黑色的气雾所惊吓,反而是我受了一惊。

  这时侯,迎万的嘴巴念得更起劲了,突然,她那张开的双眼,透出一对锐利凶狠的目光,接著抬头挺胸,刹那间,身上原本围绕的黑色气雾,竟全数吸入小嘴内,而收缩的小腹,开始逐渐膨胀,直到眼睛和小嘴合上的一刻,小腹停止膨胀,但身上的肤色,已泛起紫青之色,这个颜色我并不陌生,正是当日体内邪气的颜色。

  “怎么样,看见了吗?我没说错吧?”迎万神气的问我说。

  “真厉害,看来又是另一个天意。假设无常真人当日不是私下偷学万毒掌的话,恐怕便没有这块理想的至阴至邪之地,相信他怎么也不会料到,死后竟会为我们做了一件好事,大自然的安排,真是匪夷所思......”我有感而发的说。

  “龙生,看得出无常真人是怎么样将邪气引到这里的吗?”迎万问说。

  “迎万小姐,不瞒你说,上次我曾经到过这里,并且以尿的温度做了个实验,证明地龙已死之外,亦知道成了阴寒之地。如果照这个情形推测的话,无常真人便是利用死龙之位,将凉茶铺金鼎的毒物之气,以风水术折破式的泄气法,将邪气透过地龙生死之位,直接送入警局里。”我分析说。

  “龙生,我听了还不是很明白……”迎万疑惑的说。

  “迎万小姐,我也做个譬喻吧,情形好比在地底下埋了支水喉管,将尾巴着火的老鼠丢进里头似的,留心听以下几点,地龙就是水喉管,两个大葫芦形状的红色凉茶捅便是火把,而金鼎盖上的蟾蛛,便是着火的尾巴,老鼠是指鼎内毒物施放的邪气,所以凉茶铺鼎内的邪气,则从鼎下三支脚泄走,并涌向地龙生死之位。”

  “我听了还是不明白,算了,明白了对我也没用,目前我需要这些阴气修练法力,你快回去吧,别妨碍我了。”迎万说。

  “不!我还要和你商量一件事,可以吗?”我问迎万说。

  “什么事?说吧!”迎万迫不及待双腿盘坐地面说。

  “迎万小姐,当你恢复法力之后,能否接受遣送的安排?我不想你利用降头术逃走,我不想让处长麻烦,更不想我的好友阿差被骂。”我请求的说。

  “你要我被遣走?”迎万惊讶的说。

  “是的!我担保处长会尽快送你回去,不会留难你在此地受罪。如果你逃走的话,阿差肯定会受到纪律处分,我不想连累他毕竟他是无辜的。”我请求的说。

  “龙生师父,谢谢你的关心,犯人逃跑会被革除的,我不会私下放走犯人,但我不排除会有不留神的情况出现,只能说机会很渺茫,明白吗?”阿差摆下水和毛巾说。

  “阿差,你这个人就是‘义’字当头,这会害了你一生,上次替同僚顶罪,现在又说这些话……”我无话可说。

  “是吗?”阿差一笑置之的走出牢房。

  “龙生,我答应你接受遣送的命运,不逃走就是,你走吧!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走!”迎万很不高兴的说。

  “迎万小姐,你可以放心,总之,我会令处长答应,当你想走的时侯,他马上会送你到机场,绝不会为难你,无论如何,你始终是我龙生共过患难的好朋友,我不会忘记你!保重!”我说完感激的话后,便离开牢房,不想阻碍她练功。

  离开迎万的牢房,当经过自己以前曾待过的牢房,我不由自主,望向当日被人欧打的牢房一眼,记忆中,想起陈老板加害我一事,内心更加的痛苦,除了憎恨陈老板之外,更加憎恨龙生师父的身份,如果我不是风水师,刘美娟和凤英母女俩便不会死,陈老板亦不会设计害我,而我更不会是一名杀害师父的凶手。

  “我为何要当风水师呢?呜……”我忍不住流下眼泪说。

  “龙生师父,没事吧?”阿差关心的递上纸巾说。

  “阿差兄,你别叫我龙生师父,你能否叫我阿生?我讨厌自己的身份呀!”我激动的向牢门踢了一脚,接著一句话也不说,便离开了拘留层。

  离开警局的时侯,我不忘办妥迎万的事,于是直接闯进处长室。

  “龙师父,发生什么事?外面没有人通传吗?”处长惊讶问道。

  “处长,别再叫我龙师父,叫我龙生行了。这次找你是想谈条件,由于赶时间的关系,等不及等你的秘书通传,所以自己闯了进来。”

  “闯进来?”处长问说。

  “对!是闯,不是冲!”我回答说。

  “闯和冲有分别吗?你说想谈条件,那想谈什么条件呢?”处长不解的问说。

  “我主要谈两件事,第一,迎万小姐是法力高强的降头师,万一她用法术逃走,你不能怪责自己的手下。第二,我已经叫她不要逃走,照著遣送条文离境,不想增添你的麻烦,同时,亦希望你准备好一切的文件,只要迎万小姐想回国,即刻马上送她到机场,千万不要为难她,可以吗?”

  “只要迎万小姐不逃走,即刻遣送并不是问题,为何你会如此激动呢?”处长问。

  “处长,不用管,只要你好好对待迎万小姐,肯定对你会有好处,只要她离境后,我便会告诉你,怎样彻底解决警局怪异之事,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

  “哦!我明白什么是条件了,没问题!谢谢你!还有其他的事吗?”处长说。

  “没有了!”

  “那请你出去,记住,下次进来的时侯,请让我的秘书通传,我不想她闲著没事做,她有支薪的,请!”处长说。

  “嗯,我希望以后不需要再见你,还有,要我下次让你秘书通传的话,麻烦你先换个漂亮一点的,她实在不行呀!”我说完后,故意以轻快的八卦步离去,好让他知道闯和冲两者的分别。


第五章 旧地重游


  解决了天狼君,放下了心里最大的包袱,应该感到很高与才对,可是回想过去的种种和害死刘美娟和凤英母女俩,还有亲手杀死师父一事,内心实在难受,无法兴奋起来,甚至讨厌风水师的身份,恨不得时光可以倒退,让一切重来。但这个想法只不过是幻想罢了,倒不如希望天狼君欺骗我,刘美娟的死只是个谎言,静雯和碧莲仍在身边照顾她,假设天狼君没有欺骗我,那静雯和碧莲又去哪了?

  离开警局,带著极坏的心情开动车子,飞往高速公路奔驰,一路上,开著蓬顶且将光碟的声量调校到最大,见车越车,见路就冲,此刻我需要自由,需要迎面的强风吹走内心的郁闷。

  大约在高速公路飞驰了半个钟头,也不知道跑了多少里路,直到经过以前和紫霜谈心,看阳光斜照的老地方,不由自主将车速减慢,并调转车头停在路边,望着同样金黄色的阳光,可笑的是,当日紫霜情绪低落,有我在她身旁安慰和鼓励,而今,心情低落的我,却只能孤单一个伴著斜阳,等待黑暗的来临……

  突然,耳边响起轻轻敲打的声音,急忙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交通叔叔关心的查问,没想到,我竟会不知不觉的睡著,当交出身份证给警员的时侯,意外地发现章敏坐在路边的石级上打磕睡,直到警察上前查问她的时侯,她才惊醒过来,看来她十分的疲倦,至于怎么会在此出现,我并不知道,但我知道她很体谅且尊重我,要不然怎会宁愿坐在路边的石级上,也不把我给叫醒?

  “你们两个别吵架了,回去吧!”警员查问后,临走前劝告我和章敏说。

  我开了车门,让章敏坐了进来,她第一件事便把手机交还给我。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我问章敏说。

  “我没有回家,只是到警局跟踪你,但我没有告诉芳琪你的踪影,还有如果高速公路不是直路的话,恐怕计程车司机也找不到你。”章敏伸了一个懒腰冷淡的说。

  “昨晚睡得不好?”我应酬的问侯一句说。

  “你说呢?”章敏冷淡的说。

  “应该睡得不好。”我自问自答说。

  “为何会跑到这里?”章敏反问我说。

  “我根本没有什气么她方想去,只是想发泄心情,四处乱逛罢了,没想到会经过这里。顺便告诉你吧,这里是我成功追上紫霜的地方,当时她的父亲刚刚逝世,心情很差,所以我把车停在这里开解她,不过,你的出现应该说是巧合,还是讽刺呢?哎!”我情不自禁的叹气说。

  “讽刺吧!紫霜的父亲死,有你来安慰她,而我的母亲死,却要我来看着你,这不是讽刺又是什么呢?哎!”章敏叹了一声说。

  “抱歉!”我尴尬的说。

  “对了,迎万小姐怎么样了?”章敏问说。

  “迎万小姐找到理想的地方练功,她答应我不会逃走,免得我的好友阿差遭受革职的处罚,而处长亦答应只要迎万小姐想回去,马上将她送到机场,绝不会留难她……”我简单说了一遍拘留室的事。

  “情况应该很理想,但你离开警局的时侯,心情怎会如此的坏,并且不要命的在公路上飞驰呢?”章敏问我说。

  “你应该知道我曾坐过牢,我就是因为看见以前待过的牢房十分讨厌我自己,更讨厌风水师的身份……”我将内心不快之事,一五一十,向章敏倾诉。

  “你刚才说你讨厌风水师的身份,那你有没有兴趣告诉我,你所谓的讨厌的身份,是怎样得来的?家中这么多的女人,刘美娟和静宜姐姐的事,又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你讲不讲给我听没关系,我只是想要你多讲一些话,总好过闷闷不语,钻入牛角尖,但所说的一切都要真实,隐瞒只会加重你恶劣的心情。”章敏说。

  章敏显然对我的过去感兴趣,我也乐得这个时侯有个听众,于是关上蓬顶,开了冷气,慢慢从我认识陈老板和静雯的开始说起……

  “原来静宜和静雯是双生姐妹、碧莲是她们的母亲、玉玲是你的师母,真没想到你的感情生活是如此的混帐,虽然说是混帐,但看见她们对你仍一往情深,而刘美娟又肯把大笔钱送给你,想必你对她们是真心的,不过,你的出道手法真是卑鄙无耻,难怪你会讨厌风水师的身份,够混蛋的……”章敏摇头叹气的说。

  “我的出道手法岂止卑鄙可耻,应该加上阴险才对……”我叹气的说。

  “有勇气向对方坦白一切吗?”章敏很认真的望着我说。

  “对方?指谁?”我好奇的问章敏说。

  “就是你刚才说的陈老板呀!难道你还有欺骗其他人吗?”章敏直说道。

  “有必要向陈老板坦白一切吗?”我愕然的瞪著章敏说。

  “哼!窝囊!”章敏直骂我说。

  “怎么骂我窝囊?”我不解的反驳说。

  “你刚才说讨厌风水师的身份.,原因是从陈老板开始,既然知道在哪里跌倒,就应该从哪里爬起,他虽然曾经害过你,但亦因为他的关系,你才有机会和亲生父亲相认,知遇之恩,你不答谢没关系,但你欺骗知遇之人,就是你的不对,难怪你会讨厌风水师的身份,因为是他赐给你的,这不是窝囊又是什么?”章敏说。

  “向陈老板坦白一切,就不窝囊吗?”我不解的说。

  “非但向他坦白一切,还要将曾经欺骗过他的钱,全部归还给他,要不然你身上挂著的龙生师父,只会令你惭愧和抬不起头。”章敏直接的说。

  “神经病!坦白之后,还要将钱归还给他,不可能!”我坚决反对的说。

  “当然不可能,毕竟想要踏出坦白和偿还这一步,是需要很大的勇气,不是每个人可以做到的,所以我会说你窝囊,继续讨厌你那一文不值的师父身份吧!但我还要提醒你一句,以后这些心底话,别告诉其他人了,没勇气不是最大的问题,如果蠢,那就属于该死,你以为有人会同情你?背后不笑你?”章敏嘲笑的说。

  我没有心情再说什么,熄掉冷气,打开车顶蓬盖,又一次疯狂的飞车,身旁的她没有劝我减慢车速,还换上更强劲音乐的歌曲,并开始轻微摇晃身体,以迎合刺激的到来……

  “龙生,让我驾驶如何?”章敏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

  “你?”我愕然的问。

  “有问题吗?”章敏大声的反问我说。

  “随便……”我把车停在一旁后,便下车和章敏调转座位,其实驾了整天的车也有些厌倦,刚才章敏在高速下,仍可以表现出兴奋的模样,驾驶技术应该也不差。

  章敏坐在司机座位后,移动了座椅和调整后照镜,接著将架在秀发上的黑色眼镜戴上,狂踏了几下油门,高声喊了一句“出发”,连路示灯也没打亮,便冲出了路面,但车速并不是很快,或许还未真正了解车子的性能,所以车速由慢至快,接著开始遇车越车,技术算是中等吧……

  当车子从三号干线,驶入海底隧道的时候,车速狂升且不懂得收油,我亦任由她放纵一下心情,毕竟隧道里车辆少,而且有六条车线,加上是一条直路,不会有什么问题,当驶出隧道前,她懂得控制放慢车速,心想没必要再质疑她的驾驶技术了,倒不如好好欣赏香车美人的一幕。

  车子从九龙驶入香港,再从香港驶回九龙,当经过港湾道的一刻,看见陈老板第一次带我上去吃晚饭的俱乐部,脑海中不禁想起,当晚与静雯共餐跳舞的一幕,吃完饭的时侯,我还故意找个藉口,借了她的车子试驾一圈,其实故意停在路边,目的想找出她吃饭前所换下的衣服和浅蓝色的胸罩。

  脑海中想起了静雯,现在望着眼前的章敏,无意中让我发觉,原来章敏和静雯长得很相似,明亮的眸眼,高挺的鼻尖、艳丽的诱唇、高耸的乳峰、雪般白的嫩肤,甚至倔强的脾性、泼辣的一面,都十分相似,两者之间,唯一不相似,则是富贫的差别,还有静雯温柔的一面,在章敏身上不曾出现过。车子再次从南面的海底隧道,驰入九龙的地区,望向旁边的高楼大厦,看见熟悉的酒店,这家酒店留下我和碧莲的足迹,记得当日我为碧莲添购新衣,将她变成一位美妇,对了,还有小美的笑容和两人交换礼物的承诺,可惜她是陈老板的女儿,记得我曾答应为陈老板解决家运之劫一事。

  这家酒店令我百感交集,亦正是刘美娟之前拥有的酒店,包括天狼君设下可怕的风水地库,张家泉就是在此夺走刘美娟的一切,而我今日得到种种的祸害,亦是这家店开出的一百万支票所引起,我内心不由自主的问自己──“美娟,你现在到底在哪呀?我好想念你……”。

  章敏没有放慢车速,很快便越过苦恼的酒店,接著直上高速公路,朝西贡的方向驶去。

  我猜想应该没错,她想把我带回家里,当车子驶向离家不远的海边,想起当日我驾著刘美娟的车,载著她和静宜两个,停在路边,拿著啤酒在沙滩听海浪声,接著回家渡过狂欢的一夜,当晚亦是静宜的失身夜……

  “停!”我喊了一声。

  “什么事?快到家了……”章敏把车停在路边说。

  “我不想回家,但我要谢谢你刚才选择的路线,使我联想起很多往事,你知不知道这个位置,就是当日我驾著刘美娟的法拉利停下的位置,当时曾经和她还有静宜渡过浪漫的一夜,可惜,今日的刘美娟已……”我忍不住掉下眼泪,哭泣的说。

  “别这样,往事不是令人伤心,便是高兴,往开心的方面想……”章敏安慰我说。

  “刚才经过俱乐部、酒店等等,都勾起我无限的回忆,十分怀念……”我将刚才想起的往事都说了一遍。

  “没想到这些事你都记得这么清楚,看来真是一个多情公子,只可惜留下的都是伤心事,为何不曾留下一些高兴的事呢?难道这三个地方,没有一些事会令你高兴的?”章敏说。

  “如果刘美娟、静雯、碧莲有开心的事,她们三个便不会离我而去,目前还生死未明。回想至今,大自然好像跟我作对似的,以前我借静雯的车,今天却安排一个长得和她很相似的人借用我的车,她们三个令我忧心,你却带我逛那三处伤心地,最讽刺的是我驾著刘美娟的车带她来,而你却驾著我的车把我带来……”

  “你说我和静雯,长得很相似?”章敏好奇的问。

  “嗯,不但外表和身材都一样,性格亦很相似,虽然她和你的财富不一样,但你的财富和遭遇,却和刘美娟很相似,两人同样给过我一百万的支票,两人同样是遭受亲人所害,而你长得和你母亲很相似,从你的身上找到你母亲的影子,同样,亦找到碧莲的影子,尤其是她背后爱女心切的一面。”我有感而发的说。

  “母亲确实在我背后做了很多事,她确实很关心我,可惜她已经……”章敏伤感的说。

  “不怕老实对你说,其实你母亲为了你,曾经想用她的身体和我谈条件,但我知道她深爱你的父亲,所以没有趁人之危,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见,她临走时曾说过的遗憾之事,就是没有和我做过爱,当时只能怪我自作聪明,以为她深爱你的父亲,没想到临走的一刻,她仍是想著我,她的遗憾亦是我终生有愧于她的遗憾。”

  “当日的情形,我听见,也目睹一切,只是不肯接受现实罢了。当时她要我将股票交给你,完成她的遗愿,没想到和你结合,竟是她生前的愿望,我不知道该多谢你,令她少了偷汉之名,还是该憎恨你,令她多了一个遗憾而逝……”章敏惆怅的说。

  “如果你母亲有机会再选择的话,我相信她会毫无疑问,选择少一个遗憾而逝,因为当时她那种情深深的眼神,是我今世无法忘怀的,实在惭愧!”

  “是吗……”章敏默默无言,背著我望向大海说。

  “今天所发生的事和刚才勾起伤心之事,情绪已引起很大的波动,我不想回家,我真的不想回家,我讨厌我自己,我实在憎恨我自己……”我激动的说。

  “那你想去哪里呢?”

  “我不知道……”我回答说。

  “那你想做些什么,才能放松自己的心情呢?”章敏问。

  “我不知道……”我答说。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不想回家,又讨厌龙生师父的身份,就干脆面对现实,别再逃避以往做过的一切,做回以前龙生做过的事吧!”章敏说完,和我调转司机座位。

  章敏的话,似乎要我再次接受龙生师父的身份?

  “什么是干脆面对现实,别再逃避以往做过的一切,做回以前龙生做过的事?是否要我再次接受龙生师父的身份?”我不解的问。

  “没错!就是事件重演呀,做你以前曾经在三个女人身上做过的事。你不是说我像静雯,又像刘美娟和碧莲的吗?那就干脆当我是她们三个,让你再一次亲身感受龙生当日的情景,反正我也想知道,她们当时有什么感受……”章敏说。

  “包括性爱?”

  “当然不行!你不想回家,我当是陪你解闷,玩点游戏罢了,况且你又不是我心目中的男人,我怎会跟窝囊废发生关系呢?”章敏直接嗤诋的说。

  “你的话,也不用如此坦白嘛!好吧!我就接受你的建议,当做是解闷的游戏,反正我也想到以前到过的地方走走,希望找回昔日的感觉,不过,我可要先换套西装。”

  我下车走到后座,换上巧莲和芳琪长期为我准备好的西装。换上西装之后,便向尖沙嘴出发。

  其实刚才是曾想过,带章敏逛街买衣服,之后到俱乐部吃饭,甚至开个房间住上一晚,以填补内心的失落感,可是却找不到可以吃喝玩乐的藉口,毕竟凤英和仙蒂,今日双双惨死,然而,章敏提出面对现实的建议和不再逃避以往做过一切的藉口,倒是一个可以放纵自己的理由。

  我和章敏很快来到半岛中心,为了免去寻找车位的麻烦,故将车停泊在收费昂贵的酒店停车场,接著和章敏双双下车,让酒店代客泊车的职员效劳。

  “事先声明,我未必扮得像你心目中的女人,只是尽量罢了。”章敏说。

  “别扮了,当回你自己就行了,你又不是丑女人。”

  “真的?这就好,我比较喜欢我自己,其实刚才正烦恼著,应该怎么扮的问题,因为我没见过她们三个,如果要我斯斯文文的话,恐怕比死还难受。”章敏说。

  “其实我们只不过找个藉口,出来吃喝玩乐,以解掉心中的郁闷。可以牵你的手吗?”我提出要求说。

  “不用牵手吧,我不习惯给男人牵……”章敏反对的说。

  “随便,你想牵的时侯就牵……”

  “我们现在去哪?”章敏说。

  “不买套衣服给你更换,怎能带你到俱乐部,走吧!”

  当踏入半岛中心的时候,心想还有很多时间,于是把章敏推入美容院,除了让人帮她洗洗头,顺便修修指甲,好让她享受一番,我也可以趁这段时间,到附近逛一逛,看看有什么好看的衣服适合她。

  可惜,逛了很久,始终无法找到当日静雯穿的那一件,或许女人的名牌衣,贵在数量少,所以出席的场合,不会轻易撞上同样的衣服。

  皇天不负有心人,始终找到一件合我心意的晚装,希望章敏她也会喜欢,接著到鞋店和内衣店,但这种高级的内衣店,我自己一个人,始终不敢走进去。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原来这招用在美容院也很奏效,发型师很快为章敏弄出一个艳丽夺目的发型,使得她显得更加的神采奕奕,迫不及待的我,急忙带著章敏试穿刚才选上的晚装,而她应该也很喜欢,什么也没说便走入试衣间。

  当章敏穿出晚装的一刻,单看粉白的双肩,我已忍不住想摸上一摸,再望向饱胀丰乳的低胸领口,那条诱人的乳沟,垂涎三尺,而这套黑色晚装最妙之处,就是少布之外,又不显得很暴露,上身环颈的蝴蝶扣,露背的腰臀之间,是一个太阳花的大钻石扣,而左裙脚斜向右腿侧,仅离腰间十寸之位,刚好遮掩蜜桃的洞穴。

  “怎么样?”章敏显得有些兴奋的说。

  “很美,只不过这里……”我指向露出低胸的胸罩和内裤印在裙上的松紧带。

  “这……”章敏脸红,欲言又止的说。

  “没关系,先脱下,我们回头再来试试……”我想了一会说。

  说完后,我到柜台付钱,章敏换下晚装走出来,我便带她到鞋店,选上黑色鞋面有两排钻石花和透明鞋跟的三寸半高跟鞋,她很满意我的眼光,我则十分满意她的裙下春光,之后,便带她到内衣店,笑得她合不上嘴,但也没有忘记称赞我是细心的男人。

  章敏不让我随她进入内衣店,而我则从外面窥见她选购了乳贴和一条丁字裤,很快便走出来,赶著回去换上晚装。

  我在试衣间外侯著,不禁想起当日追碧莲的情景,只不过今次有些苦中作乐之感,毕竟心里头始终忘不了凤英母女俩和刘美娟的影子。

  “好看吗?”章敏问我说。

  “很漂亮!原来你刚才还买了黑色蕾丝的镂空手套,配在一起,显得更加的高贵,不错……”我称赞说。

  “到底是我漂亮,还是你心里那三个女人漂亮呢?”章敏问我说。

  “你是你,别当你是其他人,在我心中没有人可以取代你,同样,亦没有人可以取代她们,明白吗?”

  “真的吗?很高兴你没有用我来取代其他人……”章敏兴奋的说。

  “走吧,我帮你拿……”我想接过章敏刚换下的旧衣服说。

  “不用,我自己拿就行了,走吧!”章敏推我往前走的说。


第六章 交换礼物


  心情原本十分低落的我,没想到被章敏的跟踪后,勾起我往日的回忆,甚至受她鼓舞,要我勇于接受以往的龙生,别再讨厌龙生师父的身份,同时停止钻牛角尖的想法,就这样糊里糊涂陪她添购新衣,重演以前曾为碧莲做过的事,接著,开车到俱乐部,准备再次重演与静雯一起到俱乐部的情景。

  途中,我曾问过自己,重演这些动作,是否属于不智?可是却想不出答案,如果不是陪章敏玩这个游戏,晚饭肯定会吃不下,现在有她陪著一块,心情无疑是好了一些,或许我真的把章敏当成是静雯和刘美娟的化身吧……

  俱乐部的一切和以住一样没有改变,泊车部的职员,仍是很有礼貌上前迎接我,就连散发的花香味,也同样是火百合的味道,女接待员的制服,一样是那么的性感大方,唯有我身旁的女人变了,不是静雯,而是章敏。她不让我牵她的手,无意中,使我觉得她更像静雯,因为当日别说牵静雯的手,就算讲句话,也心惊胆跳的。

  踏入以前陈老板带我进来的餐斤,发现里面的装潢一样没变,金碧辉煌,舞池仍是舞池,女侍应的旗袍,同样是露出修长的美腿,桌上的水晶杯,仍是闪烁著灯光折射的光彩,众男士的目光,同样投射到我身边的女伴身上,唯独她不是昔日的静雯,但一样是月貌花容的美女,看来章敏的魅力,可以与静雯相媲美。

  章敏社交的仪态,倒是令我跌破眼镜。原以为一向粗枝大叶,性格泼辣的她,举指之间会失仪态,没料到,她竟然懂得装扮成举止高贵的一面,导致我差点就失去男人应有的风度。当拉开椅子邀她入座之后,再仔细留心的观察,发现她那社交礼仪的谈吐和笑容,又似平不像装扮的,或许不同的场合,便有她不同的一面。

  既然是重演当日的情景,自然点了当日饮用的红酒和佳肴,虽然点的菜是多出两个人的份量,但我并不重视桌上的食品,只重视杯中的酒和黑暗的灯光,毕竟醉和隐藏自己,是我今晚所渴望得到的。

  “祝你能尽快摆下心中不快之事!”章敏举起酒杯说。

  “谢谢!”我举起酒杯,轻轻碰在章敏的酒杯说。

  章敏很有仪态的浅浅喝了一口,然后放下酒杯。我凝望杯上留下的唇膏印,当日我亦是对著静雯杯上留下的唇膏印,如醉如痴。

  “怎么望着我的酒杯?有问题吗?”章敏小声的问说。

  “我想亲你,可以吗?”我望着章敏两片湿润的珠唇说。

  “别梦想了!”章敏笑着,并以温柔的媚态,在我耳边小声的说。

  “你几次无情的拒绝,不会觉得对情绪低落的我很残忍吗?”我嘲讽的说。

  “总好过让你存有不实际的幻想,对吗?别这样……”章敏微微笑的把手给缩回说。

  “要不我们跳支舞?”我建议说。

  “我不习慢和男人跳慢四步,喝酒吧!”章敏再次拿起酒杯说。

  “嗯……”我十分无趣拿起酒杯说。

  放下酒杯,望着章敏,心里很不是味道,感觉被她戏弄似的,这根本不是重演什么往日情景,更别说勇于接受往日龙生什么了,她只不过想让我难受再加难堪,要不然之前也不会嘲骂我窝囊,最后也没什么心情再吃了,于是叫侍应生收起桌上的餐具和多要一瓶红酒,准备来个一醉解千愁。

  “别喝得这么急……”章敏小声提醒我说。

  “你不用管我,如果几瓶红酒能令我醉倒的话,我龙生还会有愁吗?”

  “你怪我无情的拒绝?”章敏直接问道。

  “我怎敢怪章大小姐的无情,只是我脸皮厚罢了,不过,我倒有个疑问想请教你,请问你是否想趁我情绪低落的时侯,落井下石,故意弄出一个重演往日龙生的情景和面对现实的玩意,以报我羞辱你之仇呢?”我借几分酒意说。

  “不!陪你重演往日龙生的情景和亲近我是两回事,绝不能混淆一谈。你不是想要我用身体来安慰你吧?难不成以为我看上你,想讨好你?”章敏冷笑着说。

  “那你是在可伶我,同情我?”我不满的说。

  “不是可伶,亦不是同情,只是感受过亲人逝世的滋味罢了。虽然说凤英母女俩或刘美娟不是你的亲人,但我知道你的内心同样承受无比的痛苦,所以我想开解你,以报答你之前曾对我的安慰。”章敏态度认真的说。

  “胡说!刘美娟没有死!她不会死的……”我一口气喝下整杯红酒说。

  “龙生,别喝得太快,急酒攻肝。”章敏不让我再斟酒。

  “放手!家里的女人都不敢阻拦我,何况是你这个外人!”我推开章敏的手说。

  哎呀!我知道说错话了,怎能指章敏为外人,犯上仙蒂喜欢犯的错呢?

  “哎!没想到今晚会闹得如此不愉快,我这个外人还是先走,免得打扰你喝酒的雅兴!再给十瓶红酒,顺便结帐!”章敏掏出信用卡对经过的侍应生说。

  “小姐,请问是否再多十瓶红酒呢?”侍应生很有礼貌的问说。

  “是呀!还要快一点呢!听见了吗?”章敏不耐烦的说。

  “小姐,请多等一会。”侍应生很礼貌的说。

  “为何要等?快拿酒来就是了!顺便把帐单也拿来……”章敏气著说。

  “小姐,不好意思,因为你的帐,刚才已经有人答应要结,现在你多要十瓶红酒,礼貌上我需要通知他,请稍等一会。”侍应生回答说。

  “什么人替我结帐?谁?”我好奇的问。

  “就是后面左手边第二桌,坐著三位客人的那桌,陈老板。”侍应生指了方向说。

  “竟会是他?真是冤家路窄!”我望了对方一眼说。

  “谁?不是你刚才向我提起过的陈老板吧?”章敏惊讶的说。

  “正是!我不能再用他的钱,我过去和他说清楚!”我站起身走了过去。

  “龙生,等等我……”章敏随我身后追上说。

  真是无巧不成书,刚刚和章敏谈起陈老板的事,没想到在此便遇上他,难道重演往日情景,竟会如此巧合,他身边坐著的两位,不会是静雯和雅丽吧?当走到陈老板的桌前,才发现他的两位女伴,原来是陈太太和小美。

  “龙生,我太太和女儿,你应该见过了,刚才看见你和女伴走进来,不好意思上前打扰,所以想等你们吃了饭,才上前和你打招呼,没想到你先走了过来,快坐下。这位怎么称呼呢?”陈老板上前和我打招呼说。

  “陈太太、小美,你们好,她是章小姐。”我介绍说。

  “大家好!”章敏很有礼貌的坐在我身旁。

  “龙生,不好意思,今天中午听到你的新闻,原想拨电话给你,但怕你又不方便,所以没有找你,没想到竟在这里遇上,我们真有缘呀!喝杯酒!”陈老板说。

  “陈老板,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回上一句说。

  “哎呀!我怎么会这样糊涂,龙生师父料事如神,又怎会有事呢?对了,之前你说我的家运出了问题,刚巧现在我的太太和女儿都在这里,能否说说有什么方法可以化解吗?”陈老板忙道歉说。

  我后悔走过来找陈老板,今趟真是自找麻烦,当想著如何逃避陈老板的问题,无意中,望了章敏一眼,刚好她又望向我,而她转移视线之际,竟对我抛来鄙视的目光,她这出其不意的目光,令我想起她要我向陈老板坦白一切的事,倘若对著陈老板一个人,或许我还可以提出勇气,但面对小美,又谈何容易?

  “陈老板,我今天不想谈这件事,下次再聊吧!”我站起身,打退堂鼓说。

  “龙生,什么时侯方便找你?我们先约好时间,你不会不帮我吧?”陈老板即刻站起身拉著我的手说。

  “放手!别拉著我。”我甩开陈老板的手说。

  “哎呀!”陈老板跌在椅子上,并痛叫了一声。

  “爸……”小美即刻上前扶起父亲说。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我尴尬的向陈老板和小美道歉说。

  “没关系,我没事,什么时侯方便找你呢?”陈老板追问我说。

  “陈老板,只要我走开,龙生师父就方便了。”章敏嘲笑的说完后,便转身走开。

  “慢!章敏,麻烦你拿我的手提包过来,可以吗?”我对章敏说。

  章敏没有回答我,只是走向我们的座位,我知道她必定会拿我的手提包过来,问题是拿了手提包之后,我该直接走出门口,接受章敏日后对我的嘲笑,还是提出勇气向陈老板坦白一切?而她之前所说的,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并找回自我,又正确吗?

  然而,望向小美的一刻,我简直无法提出勇气。

  “龙……龙生……师父,请坐。”小美犹疑了一会说。

  “谢谢!”我向小美点点头,以表谢意。

  小美犹疑的反应,应该不是对我陌生,而是不敢在父亲面前直称我的名字“龙生”,但叫出“龙”字之后,或许想起我已认祖归宗姓邵,所以不能称我为龙先生,而改口称我为龙生师父,但“师父”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叫出来,听了实在惭愧,心想假设她知道我是欺骗她父亲钱的混蛋,“师父”这两个字,她肯定叫不出口。

  脑海里想著小美倘若知道我的真面目之际,章敏正好拿著我的手提包走过来,刹那间,从她们二人的身上,似乎领悟出某些道理来,章敏要我向陈老板坦白一切,接受往日的龙生和别再讨厌龙生师父的身份,可是一旦坦白之后,对方知道我是骗子,哪还有龙生师父的余地?除非我……

  除非今日的龙生,肯接受以往龙生犯下的错,且不逃避坦白的认错,那我才不会讨厌“龙生师父”这几个字,即使小美日后肯再称我为师父,我亦可以理直气壮的接受,起码少了今天这份惭愧。看来章敏所指的接受,是表示要我敢于面对和认错,只要敢于认错,便有新的开始,有了新的开始,那新的龙生便不会再讨厌师父这个身份。

  “你要的手提包……”章敏递了手提包给我,言语间,似乎还有几个字没说出口,我猜想不是“窝囊”二字,便是嘲笑之词了。

  我接过章敏递过来的手提包后,拿出支票簿,写上五千万的金额,双手交到陈老板手上,接著又写了张一百万的支票给章敏,同样是双手递上。

  “这五千万是……”陈老板惊讶的问我说。

  别说陈老板感到惊讶,在场的陈太太和小美亦是一样,章敏脸上更是出现摸不着头脑的表情。

  “陈老板,‘对不起’这三个字,我就不对你说了,毕竟你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算是扯平吧,但我还是要向你说声谢谢,没有你的知遇之恩,便没有今日的龙生,更不会出现找到亲生父亲的龙生,种种的一切,只能说是因缘而合,但所谓的知遇之恩,你的出发点只不过想我为你赚钱,结果我成功为你办妥了,碧桃轩便是最好的例子,所以‘谢谢’二字,我亦正式收回,最后只能补上你金钱的损失。”

  “龙生,这笔钱……”陈老板不解的问。

  “这笔钱是包括投入大海里的金砖、所有打赏过的小费、龙生馆的卖价,还有卖给你那粒假的紫彩神珠的钱。骗你金砖的钱,是因为我刚出道,想尽快赚第一捅金,卖给你那粒假的紫彩神珠,目的是想向你报复,总之,这笔五千万有多没有少,算利息也好,算什么都好,日后遇见你,我还是会尊敬的称你一声陈老板。”

  “哦!原来今日的龙生,已不将五千万看在眼里了,那我该感谢你对我的坦白,还是多谢你让我亲眼目睹,你发达之后的真面目呢?或许只能怪我有眼无珠了,但从来没想过现今的人情会如此冷漠,你对我的家运之劫,竟会袖手旁观!”陈老板语带讥讽的说

  “陈老板,你误会了,其实龙生他想……”章敏说到一半,欲言又止的。

  “陈老板,我觉得你很可伶,更不明白你所研究的风水命数,研究出什么结果来,到底是风水命数研究你,还是你在研究它。直到现在,我终于弄清楚了,你会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商人,但绝不是学风水神数的材料,因为我摆下的所谓淘金局、碧桃轩的风水局,根本是个骗局,目的是想骗你的钱,明白吗?”我坦白的说。

  “骗局?那家运的劫数?”陈老板惊讶的追问说。

  “陈老板,我在你身上所设的风水局,全部都是骗局,所谓的家运劫数,只不过想再次的报复,想你妻离子散,但今天看见你们一家三口的温馨乐,使我打消报复的念头,同时归还你的损失。虽然向你坦白一切,我会遭受严重的名誉损失,但我已不再重视什么身份,只想在你我之间的仇恨上,画上一个句号。”

  “家运劫数是假的,只是想向我报复?”陈老板质疑的说。

  “是的!我认真的再说一次,家运劫数是假的,现在无常真人和张家泉已死,你没有必要再陷入风水界的斗争中,奉劝一句,别再沉迷于风水神数上,应该将所有的精神用在商业上、家庭上,好好爱护你的事业,珍惜你的家庭和亲人,只有亲人才不会害你,即使遇上什么厄运,你的亲人必定不离不弃的支援你,人生在世,除了生老病死之外,还有什么厄运是我们无法面对的呢?”我苦口婆心的说。

  “爸,龙生师父说得没错,不管什么情况之下,我和母亲永远都会不离不弃的支援您,别再沉迷于风水命数的虚幻中了……”小美和陈太太同时相劝陈老板说。

  章敏没说错,只要我敢向陈老板坦白一切,便能从哪里跌倒,从哪里爬起来,起码现在听小美口中说的龙生师父,我亦不觉得有什么惭愧,反而欣赏自己敢于认错的勇气。

  “陈老板,一个大糊涂并不可怕,最可怕是不知道什么时侯清醒。我现在已经清醒了,你呢?可否做个朋友?”我向陈老板伸出手说。

  “龙生,对不起……我们还是朋友,来!”陈老板紧握我的手,同时拿起酒杯与我一饮而尽。

  “龙生师父,谢谢你!”陈太太举起酒杯对我说。

  “谢谢!”我即刻斟上酒,与陈太太碰杯并答谢说。

  “龙生师父,谢谢你对我父亲的坦白,还记得我们有个交换礼物的约定吗?今天你已送上真诚和坦白的礼物,那我也送上真诚和坦白的礼物给你。其实之前你给我的印象很差,但在报章看见你在医院救人一事,不禁添加几分好感,直到现在你不顾身份和名誉受损,敢于坦白一切,这份勇气使我对你完全改观。”小美说。

  “谢谢!原来我们交换的礼物都是隐形的,哈哈!”我开怀大笑的说。

  “对了,我可以认你这位大师父当哥哥吗?”小美笑着要求说。

  “当然可以,不怕老实对你说,我身边有很多女人,但就是没有妹妹,如果你认我这位大哥,又不怕几个姐姐麻烦的话,我当然没问题呀!”我笑着说。

  “好!哥哥,我们也喝一杯!但不是干,是随意哦!”小美扮出俏精灵的表情说。

  “好!妹妹,我们就随意……”我轻轻与小美的酒杯碰了一下,当酒杯对碰发出清脆玻璃声,等于宣布眼前这位小妹妹,我已经不能再占有了。

  我们很高兴谈了一会后,陈太太通知我,陈老板要回家吃药休息,原来当日我随口说他有病,不幸被我说中,难怪他会如此重视家运之劫,不过,人只要一出世,生老病死便跟定了,试问又怎能逃避得了呢?

  当日胡言乱语指陈老板将大病临头,没料到竟给我说中,不知是我长有活神仙的口,万说万灵,还是上天利用因缘之合,借用我的口说给有缘人听。但我知道只要风水师胡乱说中一次,对方不是严重破财,便是失身,同时亦是风水师冒起的时侯,当日我就是胡乱猜中邓爵士的身份,所以红透半边天,亦因此福为祸始。

  陈老板走后,我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章敏则拿著我给她的支票,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似在等著我的答案。

  “这张支票是否和陈老板那张一样,同样骗了我的钱?”章敏问说。

  “没错!既然敢于承认,就会直接向你说清楚,当日指你九窍不通的玩意,亦是谎话连篇,所以这笔钱应该还给你。”我坦白的说。

  “没理由,当日你赢了不少钱,绝不会贪这些钱,目的是为了什么,说!”章敏说。

  “目的是利用风水的玩意,想把你给骗上床,将你占有,清楚吗?”我道出真相说。

  “为何要我交出一百万?”章敏不解的问。

  “很简单,你不给钱,又怎会把我说的话当真呢?收得越贵,你们越会相信,这点是风水师最基本的技巧,试问有谁花了大笔钱之后,肯接受不切实际的东西?最后还不是自欺欺人的信以为真,抱著满载而归的心态离开,这是风水师应有的手段之一。”我侃侃而谈的说。

  “也许吧,当日要不是给了钱,我肯定不会相信你说的话,因为我根本不相信所谓的风水论,但你们这些风水师的嘴巴,确实挺厉害的,今天真是上了人生一大课,看来以后见一个打一个就对了,哼!”章敏将支票放入手袋里说。

  “章敏,钱虽然已经还了给你,但我还是要向你说一句对不起。”我真诚的说。

  “算了!见你今次肯坦白一切,我也没有什么好气的了。”章敏豪气大方的说。

  “我想你陪我多喝一瓶酒,可以吗?”

  “当然可以,一百万失而复得,想喝几瓶也没关系,哈哈!”章敏主动的向侍应生要了一瓶红酒。

  章敏虽是接受了我的道歉,但我心里总是觉得少做了些什么的,到底还欠什么没有做呢?


第七章 临时的决定


  终于提起最大的勇气,大胆向陈老板坦白一切,并且将所有的钱归还给他,这个动作无疑是有些愚蠢,但做了之后心里舒服了很多,小美再次称我为龙生师父,我内心也少了那份惭愧感,或多或少,对于章敏的建议,终究还是感激的,只不过认了小美当妹妹,从此以后便不能再打她的主意,或许这就是我唯一的损失吧!

  既然向陈老板坦白一切,对章敏自然亦是一样,除了归还她之前给我的一百万相金之外,她也接受我的道歉,还答应陪我喝红酒,但我心里总是觉得还是少做了一件事,最后才想起忘记感谢她,给了我一个从新做人的好建议。

  侍应生为我们端上另一瓶新的红酒,同时亦为我们换过新的酒杯,当我试过酒后,迫不及待将酒杯递到章敏的手上。

  “章敏,谢谢你给我的建议,使我知道从哪里跌倒,该怎么样爬起的道理,这杯是我敬你的,谢谢!”我感激的说。

  “但这一跌一爬,整整不见了五千一百万,不心疼吗?”章敏戏弄说。

  “没什么心疼不心疼的,反正这些钱,都是因为你而从赌桌赢回来的。”我笑着说。

  “现在居然会说笑了,看来心情好很多了吧?”章敏与我再次碰杯喝下一口说。

  “嗯,心情是好多了,起码以前的事,真正画上了句号,什么天狼君、无常真人、张家泉全部都解决了,现在和陈老板之间的事,亦都一起完美的结束,我可以重新安排新龙生的一面,想起来都有些兴奋。”我有感而发的说。

  “既然心情好转了,有没有心情跳支舞呢?”章敏问我说。

  “和你?”我出平意料之外的说。

  “是呀!难道你身边还有女伴吗?”章敏反问我说。

  “恰恰?好呀!”我放下手中的酒杯说。

  我站起身脱下西装外套,章敏迫不及待的差点自己走出舞池,没想到双双走出舞池,她始终不肯让我牵手,而她踏入舞池后,像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别看她平时动作粗野,跳起舞来的姿态,不但舞态生风,而且还懂得以笑容配合舞姿。

  纵使章敏的舞姿是何等的曼妙,我也无暇去欣赏,因为望着她那对性感的丰乳,在我面前摇摇晃晃的一幕和那滑润雪白的背肌,已令我痴痴入醉,此刻,我不得不承认,已怀觊觎之心,起肉欲之念……

  突然,全场灯光暗了下来,慢四步的音乐响起,有些人纷纷离开舞池,有些人转为搂抱一块,尴尬的我准备回到座位。

  “慢!”章敏主动拉著我的手说。

  “你不是说不和男人跳慢四步的吗?”我双手慢慢架起慢四步的姿势说。

  “我想学,可以吗?”章敏将手架在我手上说。

  “好!我带你很容易,开始一,二,三,四……”我小心翼翼带领章敏的舞步。

  章敏手搭在我手上的时侯,令我心跳加速,然而摸在她那没有衣物阻挡的滑嫩背肌上,更是慌得手心流出冷汗。

  我从未试过对著一个女子如此惊慌,即使以前的静雯也不曾给我这种感觉,最可怕是她不敢大步的移动,导致低胸领口的丰满丰乳很多时侯撞到我胸前,在没有乳杯罩著的丰乳碰撞下,龙根已迅速勃起。

  “你很热吗?手心和额头都流汗了……”章敏说。

  “不!只是你太性感罢了。”我尴尬的说。

  “那我们回去吧!”章敏放下手说。

  “不!陪我多跳一会……”我紧紧将章敏搂在怀里,慢慢移动脚步到较暗的一处。

  章敏的双手突然环抱我的腰间,并将脸俯在我身上。

  “龙生,其实我很佩服你,尤其是对陈老板坦白的时侯,竟然一个‘对不起’亦没说,‘谢谢’二字也能收了回来,最后还要他向你说对不起,这种先声夺人的道歉,我还是头一回见,你确实很厉害,很了不起……”章敏夸奖我说。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没有你的推动,恐怕我是提不起勇气。”

  “这都要看你的胆量,毕竟抛出的是名利和身份,不是一般人可以舍弃的,当时我还真被你吓了一跳,根本无法想像你敢就这样豁出去,总算证明你不是窝囊一族。之前在医院你要我离去,使我了解巧姐说的珍惜和分享,现在你却让我明白,她们为何要珍惜和分享的道理。”章敏有感而发的说。

  章敏说完这些话之后,小鸟依人般的倚到我身上,从种种迹象来看来,她应该对我动了心,要不然以她顽固和硬朗的性格,绝不会在我面前出现玉软花柔的一面。

  “我可以亲你吗?”我试探章敏说。

  “不行!我无法和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我们回去吧!”章敏断然的拒绝后,即刻推开我,独自回到座位上。

  她刹那间的决绝,令我措不及防,最后只好回到座位,喝完剩余的红酒,便结帐离开俱乐部。

  踏出餐厅至俱乐部大厅,章敏一直默默不言,望也没望我一眼,甚至上了车之后也没说要到哪里。此刻,想必她和我有同样的烦恼,就是不想面对家人谈起死人一事,现在她不愿回外公的家,我又不想回家面对巧莲她们,两人就这么望着挡风玻璃一会,直到后面有车要离开,我才把车开到另一边停下,继续呆坐。

  我和章敏在车内闷坐,彼此间,似乎在暗斗不发言的耐性,亦或许此刻的持静不语,是最佳的体谅和尊重,但两人身上的酒气,散发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很容易令人思睡,于是按下车窗的键钮和播放一些音乐,同时伸了个懒腰,准备与她僵持到天明。

  正当伸懒腰之际,从后照镜发现有个人影鬼鬼崇崇,从身形和动作判断,应该是个女人再仔细认真一瞧,原来是冷月小姐。

  “章敏,原来我今天不但被你跟踪,而且还被冷月跟踪,不知还会不会有第三个?你们也真是的,总是喜欢玩跟踪!”我发了小牢骚说。

  “冷月为何跟踪你?”章敏好奇的问我说。

  “天晓得!出来吧,别藏了,我看见你了,冷月!”我敷衍了章敏一句,便把头伸出窗外说。

  望着冷月鹅行鸭步的朝我的方向走过来,刹那间,使我想起重演往日情景,一个很令我留恋,又不可不去的好地方。

  “龙生……”冷月吞吞吐吐的叫了我一声。

  “什么都别说,上车吧!”我开动车子驶向过九龙的海底隧道。

  途中,我只问冷月一个问题──为何知道我在俱乐部。她的回答可令我感到震惊,原来我的车已被她装上一个跟踪器,难怪她随时可以找到我,而我心里感到侥幸,早上要不是我和芳琪调换车子,恐怕她的跟踪已被天狼君偷袭,而赔上了性命。

  当我的车停在酒店的大门口,冷月感到十分的惊讶,或许她知道这家酒店就是以前刘美娟管理的酒店,亦就是张家泉设下风水地库的酒店,而章敏可能毫不知情,所以仍与我保持接触的距离,包括言语和视线。

  “龙生,你怎么带我们到这里!”冷月好奇的问说。

  “张家泉已死,有问题吗?走吧!”我大方走进酒店。

  “等!我们不能不谨慎一点,很快……”冷月慌忙中嘴巴念个不停。

  “冷月,是否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所以起卦了?什么卦?说来听听……”我笑着说。

  “糟糕!是诸葛神数一百零六卦!”冷月神色慌张的说。

  “天间一孤雁,嘹唳叹离群,试问知君者,而今有几人。”我默念出卦文说。”冷月劝我说。

  “没错,正是此卦,此卦将出现失意之孤寂无奈,我们还是别进去吧!”

  “冷月,别太迷信了,反正我今晚无家可归,入住这家酒店也不错。”章敏说。

  “章敏,我不想我们出现失意之孤寂无奈,还是别进去吧!”冷月劝阻说。

  “冷月,龙生都没有异议,你又怕什么嘛!神数有啥好信的,刚才已有人坦白一切了,要是你跟踪我们到餐厅,肯定会吓了你一跳。龙生,你说是吗?”章敏对冷月说完后,笑着问我说。

  “章敏,你不相信的话,不妨给三个字叫龙生为你起个卦,我也行……”冷月说。

  “慢!章敏,你在船上不是已经试过卦文的厉害了吗?”我劝阻章敏说。

  “那次只是巧合罢了,既然你们觉得有问题,我又觉得没问题,那就用我的名字‘章敏’测吧!”章敏说。

  “章敏,还差一个字。”冷月说。

  “对呀!我的名字只有两个字,还差一个字,哈哈!‘笑’字吧!”章敏随口说。

  “果真不妙!是一百一十卦”冷月摇头晃脑的说

  “夜梦被鼠惊,醒来不见人,终宵废寝,直到天明。”我再次默念出卦文说。

  “什么意思?”章敏说.

  “不祥之兆,有惊险的事会发生。”我冷淡的说。

  “我不相信,偏要在里头住一晚,你们怕,可似先走。”章敏顽固的的说.

  “冷月,天狼君和张家泉已死,即使发生什么事,应该也不会是大事,就顺章敏的意思吧!”

  “既然你们一意孤行,我就陪你们进去,但这家是张家泉的酒店,那风水库始终是……算了……进去吧!”冷月叹气的说。

  “冷月,我们边走边谈,刚才你说什么风水库?”章敏同冷月说。

  “是这样的……”冷月小声的对章敏说。

  机灵的章敏,可能察觉到冷月说的话有不妥,所以不停向冷月追问,冷月只是简略说了几句,而我没有心情留意她们谈话的内容,只顾著观看周围的环境,毕竟这家酒店给我感触良多,同时亦埋下深厚的回忆,不管是颜色或味道,人物还是死物,总之,往日的情景,一幕一幕,不停在脑海里浮现。

  我带著章敏和冷月,来到摆放“龙碧生莲”酒瓶的餐厅,当望着“龙碧生莲”的酒瓶,便想起与碧莲恩爱的一幕,不禁愁肠九转,急忙走进里头找个座位坐下。

  这里的环境一切都没变,但我记得这里的侍应生很狡猾,当日趁我不留心之际,开了一瓶两万多块的红酒给我,倒是挺会做生意的,想起狡猾这玩意,心想反正今天不想回家,为何不租个房间留宿一晚,让重演过往情景的片段更加的完美,至于有没有美人相伴而睡,到时侯再说吧!

  既然要租房间的话,就不好用自己的名字登记,可是找谁登记比较方便呢?突然想起以前都是小刚在这帮我的忙,于是走出去拨电话给他,要他想办法弄三个房间,同时要他代我向巧莲报个平安。小刚听了之后,十分兴奋,且爽快的答应,或许他以为我出现在张家泉的酒店,必有什么大事要办,那独家消息非他莫属了。

  回到座位上,章敏只要了些零食,饮料方面则由我来决定,我要了一瓶普通的红酒,同时点了个晚餐给冷月,想她今晚为了跟踪我,肯定一粒饭也没下过肚。

  我没有质问冷月为何要跟踪我,亦不给她机会说话,并且要章敏和她听我讲述以前这里发生过的事,包括遇见师母的情景和“龙碧生莲”的温馨史。

  章敏听得津津有味,甚至发问很多问题,尤其是碧莲三母女和我的事,比如怎么样开始、怎会同睡一张床、静雯为何无法接受等等的问题,但听了我讲述之后,显得有些不可思议,而冷月则不感兴趣似的,或许她是无法做爱的十灵女,听了也没意思,所以只顾著享用她的晚餐。

  冷月享用晚餐后,想来也是时侯言归正传了。

  “冷月,言归正传吧,为何要跟踪我?”我直接问道。

  “龙生,你不用怀疑我什么的,我跟踪你,是有三件事要向你交代。第一,多谢你铲除了天狼君和张家泉,使我铁笔派得以清理门户。第二,非常的遗憾,始终找不到神笔秘笈。第三,据我打探得知,神笔秘笈已落在女人手中,至于在谁身上,目前还无法得知。”冷月直截了当的说。

  “落在女人手里?这么重要的秘笈,天狼君怎会让他落在其他人手里,而且还是一个女人?”我不解的问说。

  “有什么好稀奇的,你贵重的东西,万一不见的话,谁最有机会偷呢?”章敏说。

  对呀!如果我的“青乌序”被人偷了的话,极有可能是家里的女人所偷,这么说天狼君的秘笈,应该也是给身边的女人偷了,但从没听忠叔提起过身边有任何女人,看来防人之心真的不可无……

  “冷月,你知道天狼君身边有老婆或女人什么的吗?”我追问冷月说。

  “我打探到天狼君住在什么地方,已经很厉害了,他身边有没有女人,这点我可不清楚难道你怀疑神笔秘笈落在他的女人或老婆身上?”冷月灵光一闪的说。

  “嗯,除了身边的女人之外,外人怎么有可能会偷到秘笈呢?”

  “说得没错,倘若外人可以偷到的话,那第一个肯定是无常真人。”冷月赞同我的说法。

  “对呀!无常真人修练的万毒掌,既不是天狼君传授,又不是张家泉所授,那他怎么会练这套掌法?莫非是无常夫人?!”我惊讶的说。

  “无常夫人?你是说我家的神笔秘笈,已落到死去的无常真人手上?”冷月脸露疑惑的表情说。

  “除了无常夫人之外,我想不到还有谁会交秘笈给无常真人。

  “龙生,无常夫人很厉害吗?她和紫霜,谁比较厉害呢?”章敏问说。

  “章敏,我对无常夫人不是很了解,甚至和她碰面的次数,几根手指头也能算到,静雯父亲出殡的当天、师父死的当天、无常真人死的当天,以及法庭聆讯破口大骂我的那次之外,之后便不曾见她出现。记得她几次出现,只是伴在无常真人身边,并没有做什么动作,所以没有什么印象,功夫底细就更加不清楚。”

  当我们正烦恼著谁会偷走走天狼君的神笔秘笈之际,侍应生通知我外面有位叫小刚的人找我,猜想他必定是交房间钥匙给我,于是走出去找他。

  这个小刚可真够专业的,以为我要到酒店的风水库一游,不但准备了一切物品,还给我打探酒店一切的环境,包括职员换班的时间表。

  我考虑了一会,觉得酒店的总裁张家泉已死,正处于人心惶惶之际,正是潜入酒店风水库的大好时机,不妨前往去探一探,反正张家泉和天狼君死后,相信以我的龙猿神功,应付这里的保安是绰绰有余,何况还有一位查探专家和小刚预备好的器材。

  “我向你们介绍,他是我的好友小刚,这位是冷月和章小姐。”我介绍小刚给她们认识。

  “什么?你想打探底层的风水库?”冷月大吃一惊的说。

  “冷月,难道你认为还有人可以抵挡我的龙猿神功?也许神笔秘笈有可能也在地库里,对吗?”我想了一会说。

  “这倒是……”冷月想了一会,同意我的说法。

  “好呀!正愁著没事做,这种刺激的玩意,最适合不过了。”章敏手舞足蹈的说。

  “章敏,如果你想陪我们一块探险的话,就要听我的话,绝不可肆意妄为,毕竟底层的风水库不是闹著玩的,难免会发生我们预料不到的事,明白吗?”

  “知道了。”章敏随口答应说。

  “对了,酒店有很多闭路电视,而且距离换班时间还有三个小时,我们不能在此坐得太久,免得让人怀疑。这样吧,这里刚好有三个房间,冷月和章敏你们一人一个房间,小刚就先到我的房间,大家不妨休息一会,养精蓄锐,等时间一到,我们便会合出发,大家明白吗?”我简单策划一遍说。

  “好!我正想找个地方放下身上的器材,顺便多检查一次,不想临时抱佛脚,但我建议龙生和我一块走后楼梯,免得我们的行踪出现在闭路电视的画面,而你们两位女士,分别搭乘电梯上房间就行了,应该没什么人会留意,大家认为怎么样?”小刚建议我们说。

  “好!小刚是记者,我更不用说了,就走后楼梯吧,但出发的时侯,大家就要走后楼梯直入底层风水库,免得节外生枝。”我同意小刚的建议。

  “好!我和章敏分别先上去。”冷月同意的说。

  “章敏,你别胡闹冲动,听冷月的话,知道吗?”我把房间钥匙交给她们两个说。

  “知道了,龙生,你挺烦的,唠唠叨叨的说个不停。”章敏拿了房间钥匙,即刻抢先一步上房间。

  章敏走了不久之后,冷月也跟著上房间。

  “小刚,你自己先上房间,我有些事要办,可能不回房间了,总之,三个小时必会出现。对了,家里的人有对你说什么吗?”我问小刚说。

  “龙生,你家里的人没说什么,还要我照顾你,甚至要我向她们报告你的行踪,总之,没问题就是了,我先走一步了!”小刚说完,鬼鬼崇崇的离开。

  所有人走了之后,我便结帐离开酒店,顺便到停车场把车给驾走,停在另一个停车场,免得在酒店被人发现,当然,最主要还是看看章敏换下的随身物。

  泊好车之后,迫不及待拿出章敏摆放旧衣服的袋子,打开袋子的一刻,想到可以触摸章敏的贴身衣物,心跳不停的加速,当翻出肉色蕾丝的胸罩,眼望绣花的镂空花边和罩杯里的性感海棉垫,已忍不往摆在鼻子上用力一嗅,双手则继续抽出小小条的蕾丝内裤,放在裤档外轻揉,感觉上已占有了章敏似的。

  就这样对著章敏的贴身衣物凝望了十分钟,脑海里想著搂抱她慢舞的情景,想起她双手环抱我腰间的动作,心里不禁感到甜丝丝的,可是想起她离开舞池冷漠的一面,感觉好比打入十八层地狱似的,极度绝望。

  不对!以前认识的女人,个个不是断然拒绝我的吗?为何现在又会留在我身边?难道章敏断然的离开舞他和在车上的默默不语,主要不是逃避我,而是在逃避她自己?


第八章 猜不透的章敏


  离开餐厅后,幸运地识破冷月的追纵,最后来到摆放“龙碧生莲”酒瓶的酒店,原本要小刚给我登记三个房间,谁料,谈起酒店底层的风水库,竟达成夜探一游的玩意,接著安排好一切,准备三个小时后出动。

  而我则趁这段时间,把车驾离酒店的范围,顺便欣赏章敏留在车内所换下的贴身衣物。

  正当欣赏章敏贴身衣物之际,想起她冷漠的一面,又想起以前的女人,初次和她的情形都很相似,同时,感觉她的冷漠,不是在逃避我,而是在逃避她自己,为了解开这个疑惑,决定孤注一掷,探出个究竟。

  拿著章敏换下的贴身衣物,再次走入酒店里,趁没有人注意的时候,迅速溜进后楼梯,再以八卦步法,火速直冲到房间。

  途中,自己不禁觉得好笑,还没探出风水库的秘密,便先要探出章敏内心的秘密,而这两项窥探的神圣工作中,我喜欢后者……

  来到章敏的房间,当按下门铃之际,心跳疯狂的加速,并且有心慌慌和恐惧之感,或许初次见她的时候,留下先入为主的粗暴泼辣一面,所以感觉她并不容易应付,甚至没有信心能将她俘虏,这亦是我第一次面对女人,出现惶恐不安的感觉。

  “是你?没什么事的话,等会合的时候再谈,我想冲凉。”章敏打开房门说。

  章敏正想关上门之际,我拿起手中的袋子给她瞧一瞧,她即刻要我交还给她,我出其不意大胆的把门给推开,并且在还没得到她的同意之下,便走进了房间。无可奈何的她,只好把门掩上,接着想取回我手中的袋子,我当然不会轻易让她夺去。

  此刻的她,身上的晚装和鞋子还没有更换,性感的露背晚装,仍是挂在丰满性感的身上,黑色诱惑的丝袜美腿下,仍是穿着三寸半的高跟鞋,试问在酒店的房间,面对如此性感的美人和孤男寡女的大床,又怎能不冲动呢?

  “把袋子还给我……”章敏几次想取回我手中的袋子说。

  “为何要这样对我?为何要对我如此的冷漠无情?不累吗?”我紧捉章敏的手说。

  “龙生,什么如此冷漠无情?你究竟想怎么样?”章敏企图甩脱我的手说。

  “既是挣扎,为何不使出力气,为何还要逃避你自己?”我装出激动的情绪说。

  “什么逃避我自己,胡说!出去!”章敏反抗并使出力气说。

  “使出力气了吗?为何装得如此的假,明明已喜欢我,为何还要逃避?你到底在逃避些什么?”我大胆将章敏搂抱在怀里。

  这一抱,两座弹挺的饱乳,汹涌式的压到我胸上,刹那间的触电兴奋,差点把我的灵魂给挤出体外,然而,双手摸在无衣物遮掩的滑嫩嫩背肌上,香娇玉嫩的快感已使我脑门充血,勃挺的燃招始在狭窄的裤裆中蠢蠢欲动。

  “胡说!放开我!”章敏激动的说。

  “不管你怎样的打,我都不会放开你。打吧,将你内心所有的不快,全都打在我的身上,我愿意为你承受一切!打吧!使劲的打!”我干脆将脸贴在章敏的粉肩上,并将思绪集中在最痛苦的回忆中,此刻,我需要的是眼泪,需要眼泪去俘虏章敏的芳心。

  “放开我!走开!出去!”章敏的手移到胸前,用力推开我的胸膛。

  我知道不能错失今天的机会,要是错过今次的良机,日后想再俘虏章敏的芳心,就难如登天了,总之,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肯定投有错,而今她的推撞力度虽然加重,但以她刚烈的性格,不用膝盖撞向我的小龙生,等于有商量的余地,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决定将天罡护元之气聚在春囊之位,较为妥当。

  “恨恨的打,将你内心所有的不快,全都发泄到我身上,别再逃避自己,勇敢的爱我一次吧!”我假装激动的说,同时希望眼泪尽快到来。

  “我没有逃避自己,没有……绝对没有……绝对不会和你有什么……更不会和其他女人分享男人的……不会……”章敏将推撞的手掌改成粉拳敲打我说。

  经验告诉我,章敏转变的动作,表示已开始软化,只需要一个动作,或一句能感动她的话,便能将她成功给俘虏,可是越心急就越难想到方法,真是急死我了!

  “既然没有,算了!对不起!”我放开章敏,并将她推到床上。

  章敏倒在床上后,即刻拉起低胸的领口和裙角,以遮掩身上走光的部位,身体并逐渐的往后退,似乎怕我会压到她身上。

  “你想怎么样?”章敏瞪著我说。

  出其不意的我,突然扑向章敏,并将整个身体压向她,吓得她花容失色,而她面部的表情,似乎已启动自卫的本能,准备向我做出还击的可能。

  “对不起,是我自作多情了,好好休息一会,抱歉!”我在章敏的眉心上,送上轻轻的一吻,便转身离开。

  章敏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床上,忙于检查身上走光的部位。

  而我慢慢走出门口,希望她会挽留我,甚至希望她冲上前从后将我搂抱,可是走到门口,她仍是无动于衷。我不知道以退为进的策略是否失败,还是我根本就表错情,不过,既然走到这一步,只能潇洒的离开,要不然肯定会被她瞧不起。

  “冷气的温度别调得太低,睡觉很容易着凉,先休息一会,等集合的时候我再通知你,记得把门锁上。”我说完后,便开门走到房间外。

  当我开门出去的时候,章敏果然走了过来,但她不是挽留我,而是上前把门锁上,并迅速扣上第二道保险锁。

  站在门外的我,心想到底是表错情,还是用错了策略?记得有人曾说过,失败不是问题,问题是不知道哪里失败,而今我真的不知道哪里失败,气得只能送上一记蹬心拳,愤然走回房间。

  满肚子闷气的我,经过冷月的房间,想了一想,要是回到房间,对著小刚三个钟头,肯定被他问长问短的,就算不给他烦死,亦给他吵死,为何不到冷月的房间解解闷,或许有意外的收获也说不定,于是按下门铃,成功获得冷月的同意,可以到她的房间闲聊。

  冷月应该刚刚冲了凉,要不然身上不会穿上酒店的睡袍。

  当望向沙发旁摆著的衣物,我发现里头有条浅绿色的胸围肩带,不由自主望向冷月的胸前,确实少了那种硬邦邦的肉感,而出现轻柔微晃的美感,心想她的睡袍里头肯定是真空,只可惜酒店睡袍的质料比馒头还要厚,无法瞧出乳头凸点之位。

  “龙生,请里边坐……”冷月匆匆忙忙拿起换下的衣服,想走去浴室。

  “这样穿着不是挺美的,而且这套睡袍穿在你身上,给我一种在家的温馨感,而且越简单的服装,显得你越纯美,我喜欢看你这个打扮,别换……”我随手抢过冷月手上的衣服,并故意用撒网的方式抛向大床,而散开的衣服堆里,那件浅绿色的蕾丝胸罩,已为浪漫之夜的冰冷大床,添上火辣辣的诱人色彩。

  冷月想上床藏起绿色的胸罩,但被我阻止,并且迅速将她搂抱在怀里。

  “为何抱著我?别这样……”冷月企图挣扎,逃离我的怀抱说。

  “冷月,你相信迎万小姐的法力和感应力吗?”我轻声细语的问冷月说。

  “迎万小姐是位高人,我当然会相信了,倘若她是天狼君的话,恐怕我们早已死得不明不白了,你怎么会有此一问?”冷月不解的说。

  “冷月,既然你认为迎万小姐的能力强劲,那么她说你喜欢我,还有我上次和她做爱,你心中呷醋对吗?这些都是迎万小姐说的,芳琪可以作证,如果她说的话不老实,或欺骗我的话,现在我马上带你到警局找她理论,要她还你一个清白,省得我自作多情,或空欢喜一场。”我灵机一动的说。

  我搬迎万出来逼冷月承认喜欢我,相信她今次再也难以找到藉口作掩饰了。

  “龙生,你真的相信迎万小姐的话?”冷月反问我说。

  “冷月,现在我只相信你说的话,难道你不知道只要我捉住对方的手,奇人的力量便会告诉我,对方是否在欺骗我,快说……”我故意轻轻捉住冷月的手说。

  “我没有喜欢你……”冷月甩脱我的手,挣脱我的拥抱说。

  我即刻将冷月再次搂在怀里,不让她逃脱,而且还是紧紧的搂抱,决定以最大的激情,将她芳心软化,挑起她的性欲,主动将腿分开……

  “冷月,你中计了,刚才我并没有使用奇人力量,而且是故意轻轻捉著你的手,如果你说的是真话,为何又怕我的手,要逃避呢?要不,我们再试一次。”我用力紧握冷月的手说。

  “我什么都不说了,你只会欺负我,真后悔答应你们夜探风水库,不慎被你骗到房间里……”冷月脸红羞怯的说。

  “冷月,那你是承认迎万小姐说的话不假了?你真的喜欢我?”我兴奋的说。

  “龙生,如果世上有第二个人中之龙的话,我会改变主意……”冷月羞怯的回答说。

  “冷月,很高兴听到你这句话,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你今世唯一的男人,同时亦会爱你一生一世,绝不会让世上出现第二个人中之龙,即使出现的话,亦会不惜一切将他杀死,知道吗?”我激动的说。

  “我知道你厉害了,随便可以置人于死地,但不要养成暴戾的习惯,要不然便成了第二个天狼君,我喜欢你情深义重的一面,明白吗?”冷月认真的说。

  “明白,我爱你!”我情不自禁冷月的脸蛋一下说。

  “爱又能怎样呢?别忘记我是十灵女,即使有夫妻之名,亦没夫妻之实,除非你有破除十灵气之法。”冷月唉声叹气的说。

  “人中之龙,必有办法破解十灵气之法,给我一点时间,向你证明……”

  我不再让冷月说话,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即刻用嘴巴封住她的小嘴,并以狂野的湿吻,表示我对她的爱恋和重视,而她樱桃小嘴内的芳香唾液,我更加不会错过,除了尽力吮吸外,双手亦逐渐摸向她的胸前……

  “嗯……对不起……我没有心理准备……”冷月惊慌用手挡在胸前说。

  “亲爱的,什么事都有它的第一次,你刚才这句话已对我说第二次了,难道你还想说第三次吗?”我说完后,迅速将冷月珠润的耳垂含入嘴里轻轻的舔,并舔得她全身酥软,娇憨中将我的脖子紧紧的环抱。

  “你还记得这句话……嗯……”冷月媚眼半合,娇声羞涩,陶醉在我的怀抱里说。

  “亲爱的,那不要说第三次了……”

  我迫不及待摸向冷月的胸前,弹挺柔韧的乳球随即从掌心传来一阵阵香艳刺激的快感,火烫的五指已忍不住在丰满的乳廓上轻轻一揉,脸泛红霞的她,身体微微颤抖,前胸悄悄往后移,而她紧张僵硬的玉指,则没有离开,只不过将全身的力气逼到指尖上,紧紧抓著我的背肌。

  “龙生……我很怕……”冷月颤颤抖抖的说。

  “亲爱的,不用怕,爱一个人是需要勇气,而需要最大勇气爱一个人,便是这一刻……我的双唇从冷月的耳垂,沿下亲在粉颈上,全身酥软的她,频频发出轻微的呻吟,而这种销魂的媚声,无疑在刺激我的兽欲,亦在挑逗我的犯罪感,我的手指不再犹豫,迅速挑进她的睡袍,便是最好的证明。

  “你……”惊讶的冷月,急忙阻挡我插入她睡袍里的手,企图不让我触摸她弹挺的丰乳,但她胸前弹挺且丰满的乳球,岂是她一手能遮掩的,然而,嫩滑冰冷的乳肌,已被我的指尖挑弄,柔韧弹性的乳球已微微发烫,乳头应该已在充血中勃起。

  “亲爱的,你的阻挡是怕,还是想说第三次没心理准备呢?”我刺激冷月说。

  “龙生,不是我不想给你什么的,但我是个十灵女,越刺激的话,受的伤害会越严重,你不明白吗?我们理性一些好吗?”冷月想抽出我已插入她睡袍里的手说。

  “我已有破解十灵女之法,即使我们再刺激的话,肯定也不会受伤害,世上很快会少掉一位十灵女,请相信我……”我认真的说。

  “真的?”冷月凝望我说。

  “只要是你的问题,我便会为你解决,好比信任我会为你铲除天狼君和张家泉一样,倘若你肯信任我多一次,请把手移开,这个信任不单止是破解十灵女,亦是我俩真心的信任,彼此间一世的信任……”我在冷月的眉心,送上情深深的一吻。

  “嗯……记住……你是第一个摸进我衣内的男人……”冷月脸红羞怯的把头贴到我的胸膛,而原本阻挡我的小手,慢慢垂下至腰间,并拉开睡袍的腰带。

  “亲爱的,谢谢你的信任……”我全身激动的说。

  腰带松开之后,冷月身上的睡袍,左右两边敞开,我不但将弹挺的乳球搓于掌心,偶尔还用掌心磨擦粉红的乳尖,没想到小小的乳头,当充血勃起的一刻,主人的浪淫声亦随即响起,相信她此刻的欲念,已升华至疯狂的一面。

  “嗯……龙生……这感觉很怪……为何会这样……痒……嗯……”冷月闭上眼睛,紧捉我说。

  “冷月,刚才你说我是第一个摸进你衣内的男人,那我可否成为闯入你体内的第一个男人呢?”我边揉搓冷月的丰乳说。

  “嗯……别戏弄我了,现在都已这样了……你说呢?”冷月娇憨的说。

  “冷月,你记不记得当日我和你在凉亭,要你脱下内裤一事?”

  “这么羞的事,别再提起了……”冷月紧紧搂抱我,以逃避我的目光。

  “我想多看一次,可以吗?”

  “现在?你今天想和我……”冷月惊讶的说。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不知道冷月是假矜持,还是故意在戏弄我,居然问我现在是否要占有她,真是给她气死。

  “当然,让我今天解决你身上十灵气的烦恼,那你日后便不用烦恼这个问题,可以彻彻底底的爱我。

  “好!但你要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当日在凉亭的时候,你有没有偷看?”冷月问我说。

  冷月这个问题,我当然不会老实的回答,何况那次是她第一次的要求,如果让她知道,我第一次便不守信用,那以后在她面前,便无信用可言了。

  “我当然没有偷看,这点诚信我是有的,何况涉及对你的尊重问题,试问我怎会对你耍无赖呢?”我理直气壮的说。

  “算你诚实,还懂得尊重我。你想现在看?”冷月小声的说。

  “嗯……”我点点头亲了她的脸颊一下说。

  “那你先把灯光调暗一些,但我只准你偷偷的看,我羞……”冷月羞怯小声的说。

  冷月走到沙发边,当我把灯光调暗之后,脸红的她背著我,将手伸入腿间,慢慢脱下胯间的小内裤,然而,这兴奋快感的一幕,亦是我前所未有的。

  “给我!”我伸手向冷月讨她的小内裤。

  “不行!”冷月急忙将内裤藏在身后。

  当我冲上前的时候,她原本想反抗,但又要用手遮掩赤裸裸的蜜桃,结果小内裤在拉拉扯扯的情况下,终于让我抢到手上,而她则羞怯万分的跳到床上,将自己藏在被窝里。

  望着冷月脱下的浅绿色小内裤,发现内裤已湿了一大片,而且从湿透的程度判断,流出的淫水应该不少,其实她有弹挺的翘臀,水源必定是充足的。

  心想刚才摸章敏的内裤,无法与她做爱,现在摸冷月的内裤,虽然表面上可以做爱,但冷月这么容易便哄上床,会不会是假象,最后又空欢喜一场,上天不会这样戏弄我吧?但冷月起的失意孤寂无奈之卦,又暗示些什么呢?难道指我破十灵女之法行不通,导致会落个空欢喜一场?

  不管卦文是什么意思,总之不可能现在打退堂鼓,硬著头皮也要试一试,希望我破十灵女之法有效。为了减少她的惊慌,我决定不露出我的火龙,直到临门的一刻,才掏出来直接插入,石女我也能成功破处,没理由区区十灵气能阻得了我龙生。

  走到冷月的身边,轻轻将她遮掩身上的被单拉开,当望着她那丰满红润的苹果脸,恨不得想咬上一口,而她见到我之际,心跳显然加速,胸前的乳球,随即像波涛般的起伏不定,粉红色的乳晕,在雪白乳肌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娇贵诱人。

  “冷月,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希望你能体凉我的压力,尽量与我配合,合力一起冲破十灵气的束缚,好吗?”我扭弄冷月的乳头和抚摸她散乱的秀发说。

  “嗯,我已将自己交给了你,希望你不会忘记今晚发生的事就行了,把灯熄掉吧!”冷月说完后,便转过身,十指紧握的背向我。

  我再次调暗房间的灯光;脱下身上的上衣和鞋子,最后顺便解下皮带,免得不小心伤她的嫩肌,接著伸出舌头在她滑嫩的背肌上轻舔,上下左右的挑弄,并慢慢滑下腰间……

  冷月在我舌头的轻舔下,开始扭动蛇腰,偶尔发出娇人的低吟声,但我没有因此而冲动,舌头仍旧在她腰间徘徊,手指则在她玉腿内外轻抚,亦试过摸向禁区的范围,可是却遭受十灵气的阻挡,始终无法触摸毛茸茸的山丘,舌头也只能从臀骨的位置舔到屁眼,眼下唯有尽快进行心中早已想好的破十灵气之法了。

  我打侧贴到冷月的身边,从后搂抱她的粉颈和玉肩,轻舔珠润的耳垂和粉颈,身体微微颤抖的她,隐约中,再次发出诱人的呻吟声之外,双手还紧捉著枕头袋。我心想耳垂肯定是她敏感之处,于是加强舌头的挑弄力,屡次舔入耳洞里,轻轻的吹,逗得她直喊“不要”二字,还不停捉著我的手背亲吻……

  “不要……痒……嗯……”冷月扭动身体,边亲我的手背,边摸我的头发。

  “冷月,我开始破你身上的十灵气,好吗?”我亲切的说。

  “这么羞……的问题……我怎么答你呢……嗯……”冷月十分紧张,捉著我的手说。

  “亲爱的,进行中你要忍耐,倘若进行一半停顿下来,将是大忌中的大忌,你必定要忍受,但我可以保证你不会受到伤害”我的手指从她腰间滑落至屁眼的位置,并开始挑弄屁洞。

  “你……想做什么?”冷月惊讶中,想将我挑弄她屁眼的手指给拉开说。

  “不!只有攻入后面,才可以破除前面的十灵气,明白吗?”我紧张的说。

  “啊?你才指的后面是用手,还是用……”冷月惊慌的说。

  “当然是用下面,只要忍受一次之后,身上的十灵气便能解决,日后我们便可以随时在床上恩爱,共享性爱之乐了,你就忍一忍吧,好吗?”我安慰冷月说。

  “那……那……好……吧!”冷月颤抖的说。

  “记住,一定要忍,绝不能半途停顿哦!”我再次提醒冷月说。

  “嗯……”冷月使劲点头说。

  “亲爱的,我们开始了,由于我无法碰到你的前面,所以要用从高而下的姿势进行,你照我的话去做就行了,这样……”我把冷月拉下床,分开她的双腿,接著摆出后庭花的姿势,前半身趴在床上,蜜桃紧贴床边的枕头。

  接著,我将冷月的手,摆在两块弹实的臀肌上说:“冷月,你的手拉开左右两边的臀肌,双脚尽量张开,途中不能停顿,身体一定要往后顶,不可向前冲,知道吗?”

  “知道了……但你要快点……我怕……”冷月颤抖的说。

  “嗯,放心,我们必会成功的”我拉下裤子的拉链,掏出勃起的大火龙说。

  望着趴在床上的冷月,不但翘起屁股,还亲手瓣开两边臀肌,真是越看越刺激,尤其是窥见屁眼的小洞,更是全身发热,于是套弄几下火龙,但准备插入之际,突然,想起没有润滑油……


第九章 成功破除十灵气


  没想到,遭受章敏性爱的拒绝后,反而让我无心插柳的情况下,成功利用迎万的话,逼使冷月承认喜欢我的事实,继而搬出恩爱的藉口,鼓励她即刻破除身上的十灵气,结果,半推半就的情况下,她接受了我的建议,并配合我的方法,进行破除十灵女的烦恼。

  不管冷月是为了我,还是利用我帮她解决日后的性烦恼,这些我全都不在意,总之,她肯让我破除她身上的十灵气,让我得到她的初夜,那便是我的福气,即使是以身相许,报答我帮她清理了铁笔派的门户,亦无所谓,但希望她是喜欢我,而做出的决定。

  冷月听从我的吩咐,趴在床上翘起屁股,并亲手为我的火龙瓣开两边弹韧的屁肌,以方便轻易的插入。这一幕,令我十分的刺激,且全身发热,为了避免遭受十灵气的阻挡,我迅速将小沙发移到冷月的脚边,自己则跪在沙发上,迫不及待调整火龙从股沟刺入屁洞的角度。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正想插入冷月的小小屁眼之际,突然,想起没有准备润滑油,不禁有些手忙脚乱的,但性爱这玩意,可难不倒我龙生的,很快便想到口水是最佳的润滑剂,当口水润滑肉冠和股沟,欲火焚身的我,迫不及待将火烫的大肉冠,贴在冷冰冰的股沟上,慢慢移下至诱惑的屁眼……

  冷月手背上冒出的青筋告诉我,她已使劲瓣开两旁臀肌,然而,颤抖的双腿,无疑发出紧张的讯息,刹那间,我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似的,但这并非是我的错,要怪只能怪上天,为何要赐她身上一道十灵气。心想既然上天已做了今日的安排,就长痛不知短痛,我于是紧握湿滑的大火龙,强行塞入冷月的小屁洞内,使劲一插!

  “啊!痛!呜……”冷月大声一喊,松开双手,使劲狂抓床单,哭声大叫。

  “忍一忍,不可停顿!”我即刻按著冷月摇摆的翘臀,双手瓣开两边弹实的雪白臀股,将露在屁洞外的大半根火龙,再次狠狠使劲一推,这一插,亦用了腰间的顶撞力推进,当推进之际,右掌同时施展龙猿吸功,转向底下蜜桃位置外一吸。

  “啊!痛死了!呜!呜……”冷月狂摆屁股惨痛的喊叫。

  皇天不负有心人,当整根火龙插入冷月屁眼之际,蜜桃果然涌出强烈的阻挡力,而涌出的这道阻挡力劲,应该就是聚在冷月身上的十灵气,于是我即刻施展龙猿吸功,屏息凝气将十灵气吸入体内,一道滚烫的暖流,从掌心涌入心脉,直冲丹田之位,我担心十灵气与丹田原有的龙猿神功相撞,马上按在臀肌上,迅速调息体内第九层万气归元心法,将十灵气涌入龙猿神功内。

  “好烫!好胀呀!呜!”冷月双掌狂拍床褥,大声的惊叫。

  冷月的哭叫,使我想起十灵气涌入丹田,当火龙遭受阳气的入侵,必会更加膨胀且滚烫,难怪她会痛哭大叫,可是要我就这样放弃冷月的屁眼,心有不甘,唯有再次瓣开两旁的臀肌,吐多一些口水在屁眼上,慢慢在狭隘的屁眼内抽送。

  “呼!呼!”我紧捉著冷月的翘臀,由慢至快,一下一下的抽送。

  “哇!痛!不要……不……呜……痛……”冷月哀哭的求饶说。

  “冷月,你要忍一忍,不能前功尽弃!”我边插边安慰冷月说。

  屁眼狭窄的紧迫感,使火龙无比的兴奋,当几下的抽送后,感觉输精管受到强烈的刺激,担心不慎会泄出龙唾,于是迅速将火龙抽离屁眼,原本想从后插入蜜道破处,可是这种姿势破处,无法欣赏她的表情,最后决定将她推到床上,接著用床单在火龙上抹了几下,便跨到冷月的脸上,将肉冠送到她的樱桃小嘴边。

  “快!张开嘴巴……”我紧张的说。

  冷月不知道什么原因,只是尽量张开嘴巴,我马上将火龙塞入她嘴里。

  “用舌头舔一舔,吸一吸,快!”我兴奋的说。

  冷月果真用小舌头舔向肉冠上,当她轻轻的一吸,感到无比的舒服,虽然她完全不懂得口技,甚至龙根碰到牙齿有些刺痛,但望着她的小嘴含著我的大火龙,泪水不停的落下,这一幕,实在够亢奋刺激的,即使龙根再痛也无所谓了。

  “用力吸,嘴巴张大一点……”我强行将大火龙塞入冷月的樱桃小嘴里,她脸上的两行眼泪,继续不停的落下,口角的香唾,亦从颈下流到胸前的饱乳上,这对泪的丰乳,越看就越珍贵,越珍贵就越可爱……

  “喔!喔!”冷月吞吐我的火龙,表情显得十分痛苦,眼泪流下之外,两边嘴角亦流出不少唾液,心想她也许怕肮脏,所以不敢吞下口水,宁愿让它流到胸前。

  望着冷月吞吐龙根兴奋的一幕,差点忘记检查十灵气破除后,是否像常人般可以性爱,于是慢慢移动身位,准备与她来个互舔的性爱,当做是破处前的进行曲。

  当把脸移到冷月腿间的时候,心里仍是觉得有股阻挡力存在似的,直到舌头真正舔在两片花瓣上的一刻,才相信已成功破除十灵气,刹那间的兴奋,简直心花怒放!

  可是,当正想吮吸冷月蜜洞的一刻,她突然用力将我推倒在床上,人仰马翻的我,想再次扑到她的身上,结果她又一次把我给挡开,只牵我的手往她毛茸茸的山丘摸了几下,随即脸泛红霞甩开我的手,双手合十,像在祷告似的,兴奋的她,似乎已忘记,我们的性爱仍在进行中……

  “龙生,十灵气真的破除了!哎呀!”冷月祷告后,兴奋拥我入怀中,并送上香艳激烈的一吻,之后,又兴奋叫了一声走下床,按著屁眼一拐一拐的走入浴室。

  “亲爱的,你去哪呀?”我望着用手按著屁眼的冷月说。

  冷月没有回答我,自顾走入浴室里,接著莲蓬头的水声就响了起来。

  她的中途离场,真是给她气死,无奈的我,只能躺在床上对著天花板发愣,但是怎么想亦想不出,她怎会做爱做到一半,便独自跑去冲凉,而将我丢弃在床上,即使当我是根假阳具,亦该一块到浴室清理嘛!

  不知不觉,等了廿多分钟,仍然不见她走出浴室,心想不知道会不会是出了问题,于是叫了她几声,她又懂得回答说冲凉,有些气恼的我想告诉她,处还未破,怎能半途中离去?苦奈又没有勇气说出口,最后,只好躺回床上继续的等待……

  浴室门终于打开了,冷月身上围著白色的浴巾,脸红羞怯,从浴室慢慢走向床边,并以小心翼翼的动作爬上床,心想不是屁眼刺痛的关系,便是心理上已受惊吓。

  “亲爱的,怎么了?”我送上亲切的问候对冷月说。

  “很痛……不过破除了十灵气,还是值得高兴的……”冷月羞怯小声的说。

  “高兴就好……”我搂抱冷月送上一吻,并摸向她那丰满弹挺的乳房上,轻轻揉搓。

  “嗯……别这样……”冷月推开我摸在她乳房上的手说。

  “怎么了?我们不是还有一部分还没做吗?”我温柔的说道。

  我的手被冷月推至腰间,于是顺势滑下至毛茸茸的禁区上,中指更迅速游入花瓣的隙缝轻抚。

  “龙生,现在我很怕亦很痛,感到很不舒服,更不想碰触下体,至于,你说的另一个部分,等我们的感情日后真正稳定了,再做好吗?”冷月推开我的手说。

  冷月这番话,令我不懂得怎么样回答,总不可能霸王硬上弓吧,唯有被迫接受她的要求。但她说等感情稳定后再做,使我产生很大的疑惑,她把我当是一件破除十灵气的工具,还是她极自私的行为呢?毕竟很多人为了想达到目的,之前什么都会答应,当达到目的之后,便打退堂鼓,难道她便是如此自私之人?

  “嗯……”我十分无趣的回答冷月说。

  “龙生,你生我的气,对吗?”冷月轻轻的问我说。

  “没有!刚才在床上躺了一会,现在睡意渐浓,很想睡觉,反正你不想碰触下体,休息是最适合不过了,好好休息一个半钟头吧!”我熄掉床头的灯说。

  “晚安!”冷月为我盖上被说。

  我不知道冷月到底是痛,还是有其他想法,而拒绝做爱,但我知道一个道理,当女友拒绝做爱的时候,男友便不该勉强她,倘若不小心处理,便会令女友产生一种随便与异性上床的习惯,尤其是遇上条件比男友好的男人,往往会经不起引诱便上床,因为习惯勉强性做爱的女人,不会再介意勉强多做一次,反正习惯了。

  闭上双眼躺在床上,我始终难以入睡,脑海里不停回味著,龙根在冷月屁洞里那种狭隘的快感,自然而然,想起另一个十灵女紫霜,想起她那弹而有力的丰臀,如果插进去,应该会更痛快更刺激,但是紫霜会不会和冷月的情况一样,插了屁眼之后,便不让我破处?想想,紫霜不管怎样的疼痛,应该也会满足我的要求吧!

  看来要想出另一套破十灵女之法,要不然紫霜在勉强的情况下破处,肯定十分的疼痛。当想著有什么新方法可以破除十灵气的同时,亦想起卦文中所提起的失意孤寂无奈一事,是不是应了我和冷月此刻的心情呢?

  电话声响起,吵起睡梦中的我和冷月,所谓宁愿三岁无娘,不想五更起床,如果不是小刚已准备了一切,真想取消这次夜探风水库的行动,幸好这个电话不是章敏拨进来,要不然让她发现我在冷月的房间,日后很难再接近她了。

  结果,在百般无奈的情况下,叫醒身旁的冷月,接著便到浴室洗脸梳洗。当小便的时候,发现马捅内未被冲走的纸巾,上面竟染上红色的血渍,吓得我即刻走出浴室,向冷月问个清楚。

  “冷月,你没事吧?”我亮了房间的灯光,上床紧紧搂抱冷月于怀里说。

  “我会有什么事?”冷月愕然的望了我一眼说。

  “刚才看见马捅内丢弃的纸巾上有血渍,你的屁股没有事吧?”我紧张的追问。

  “你怎么这样问我嘛……”冷月尴尬的说完后,急忙用枕头遮掩发红的脸蛋说。

  “我担心你有事,让我看看你的屁股怎样了”我拉开冷月身上的被单说。

  “不要!我没事啦!羞……”冷月急忙用手遮掩,胸前赤裸裸的丰乳和双腿紧合的毛茸茸山丘。

  “不用害羞,让我看看……”我拉开冷月的手说。

  冷月虽是极力的羞怯反抗,苦奈无法抵挡我的蛮力,只好转过身背朝天的躺下,以避免我对她乳房和禁区的突击,但赤裸裸的弹挺雪白肉臀,却无遮无掩的暴露于我银前,心急的我,自然放弃她上半身的部位,转而捉著两座雪白丰胜的臀肌,用力一瓣的朝屁眼一看,发现嫩白的屁眼,虽是红肿一片,但没有流血的状况。

  “别看!羞死了”冷月急忙用手遮掩屁眼说。

  “没有流血……”我凝望娇怯怯的冷月,满腹狐疑的自言自语说。

  “你还看……别看……我去洗手间”冷月将身体缩成一团,迅速挣脱我的怀抱。

  我当然不会让冷月成功逃去洗手间,急忙将她再次拥入怀里,并压到她的身上。

  “冷月,是否我破十灵气的时候弄伤了你,到底哪个部位受伤?”我仔细在冷月身上由头至脚趾尾的检查一遍,但没有发现任何割破的伤口。

  “别看了……”冷月双手环抱我的脖颈,并将我搂抱到她怀里

  “亲爱的,告诉我为何有血渍。”我情不自禁在冷月的湿唇上,送上激情的一吻。

  “你真的想知道?”冷月抚摸我的头发说。

  “是呀!你说嘛!”

  “嗯,我不知道为何会突然来了。”冷月小声的说。

  “什么来了?”我不解的问。

  “月……事……啦……”冷月紧抱著我,将脸贴在我耳边说。

  “月事?之前我曾亲了你下面几次,并没有发现经血什么的,怎会突然来了呢?让我再看看……”我移转身体到冷月的胯间说。

  “不要……不过,现在好像又没了……”冷月急忙拉著我说。

  “为何会这样奇怪呢?我担心不是月事来潮,你快告诉我当时的情形是怎样的,好让我了解一下。”我不解的追问说。

  “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当时破除了十灵气之后,感觉有月事来潮的迹象,吓了一跳,怕会弄脏了床单,于是马上到洗手间看个究竟,证实是月事来了,而且流出很多,当时我觉得很奇怪,第一天应该不会流出这么多的,原本想告诉你,但这么尴尬的问题,又怎么好意思说出口,何况是这个时候……”冷月说。

  “你在洗手间待了这么久,就是因为这个问题?”我恍然的说。

  “嗯,当时我心里很矛盾,不知道出来该怎么对你说,毕竟我和你是第一次,更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我实在不想在月事中没了第一次,但又不想你失望,所以想了半个钟头,始终想不到什么好藉口,心情烦躁之下,后面又阵阵刺痛,无意中,想到以疼痛和不想碰到下面的藉口来推搪你,所以……”冷月羞怯的说。

  听了冷月讲解的一番话,内心十分的惭愧,之前误以为她当我是破解十灵气的工具,原来是我错怪了她,并非自私的女人,而且她当时的想法亦无可厚非,这点我可以理解,毕竟女人只会用第一天的月经血当做是落红血欺骗男友,绝不会接受经血排出的当天进行破处,毕竟人生里头,仅有一次与落红血见面的机会。

  “亲爱的,你真傻,只要坦白告诉我就行了,何心自寻烦恼呢?况且你有问题,不是应该由我帮你解决的吗?”我送上一吻说。

  “龙生,先别讨论这个问题,刚才我检查过,发现并没有经血流出,应该又不像是月事来临,到底是什么!原因呢?你知道吗?”冷月说完,尴尬拍了我的脸一下。

  “嗯,没想到竟有女人,向不是医生的男人,问关于月事的问题,看来我这位假大夫,需要好好检查一番。让我看看可以吗?”我戏弄冷月说。

  “看?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外伤……”冷月偷笑的说。

  “不!我想弄清楚一件事,如果生理的问题,我当然无法帮你,但情形不像生理的问题,如果我没错的话,十灵气破了之后,确实有血水流出的情况出现,那是破气的压力,导致死血的流出,所以我想感应十灵气是否全数泄出,要不然十灵气再次凝结,你又再次成为十灵女了。”我吓唬冷月说。

  “不会吧?”冷月惊讶的说。

  “放心,我有奇人感应力,只要看看就行了,好吗?”我温柔的说。

  “嗯,好吧!”冷月脸红尴尬的想了一下后,终于点头答应,并悄悄张开双腿说。

  我不会错过任何温馨的机会,即使移下冷月胯间,查看蜜桃的过程,舌头也不会忘记,从她粉颈舔向丰乳,再从椒乳舔至肚脐,直攻毛茸茸禁区。不知是冷月惊慌,还是被我的舌头挑起了性欲,总是感觉她的身体不停的扭动,双腿偶尔竖起又放下的,十分有趣。

  “看看就好……别摸……肮脏……”冷月伸手到胯间,拨开黑茸茸的毛发说。

  黑茸茸的毛发拨开后,露出一条粉红色的隙缝,而隙缝的两旁,长有两片白里透红的花瓣,晶莹的水珠,更是沾在花蕾另两片小花瓣上,湿润的红嫩粉豆,垂挂在蜜洞上,刹那间,我察觉蜜洞的大小和粉豆一样,心想难道十灵女的蜜洞是特别的小?难怪紫霜当日将紫彩神珠藏入蜜洞,要藏得这么久……

  “怎么样?看好了吗?”冷月羞羞怯怯遮掩蜜洞说。

  “看得不清楚,你不妨将枕头垫在屁股下面,一来不会弄痛后面,二来角度会比较清晰”我建议说。

  “嗯……”冷月回答说。

  冷月果真把枕头垫在屁股下,或许她的屁眼十分疼痛。当她将枕头垫入屁股下面的时候,我则帮她托起丰腴的翘臀,望着眼前性感诱惑的迷人洞,不禁全身发热。

  “怎么样?看好了吗?”冷月再次用手半遮掩蜜洞说。

  “你的手别挡著我的视线,帮我弄开两边的阴唇,让我清楚的看一看……”

  “嗯……”冷月双手各自瓣开两片嫩肌的花瓣,使小小的玉洞暴露在我眼前。

  不曾有人探访过的处女蜜洞,总是散发出一股奇异的诱惑力,我已忍不住把头凑近蜜洞一嗅,处女的幽香,使我体内血气加速翻腾,再仔细的一看,蜜洞里里外外的嫩肌像个初生婴儿般的娇嫩可爱,忍不住送上一吻!

  “哇!你做什么?”冷月惊讶中合拢双腿。

  冷月合拢的双腿,夹在我的头上,我亦不多加解释,迅速将她两条粉腿,架到我的肩膀上,接著伸出舌头,挑向诱人的粉豆上,肆意的快速轻舔,并慢慢移到蜜洞外,朝细小的蜜洞舔入,吮吸芳香醉人的处女琼浆。

  “噢!你做什么,肮脏呀!不要!很痒!”冷月使劲推开我的头说。

  我不管冷月如何的反抗,只拼命狂舔白里透红的嫩肌,吮吸处女发浪源源不断的春水,耳听既矜持、又发浪的呻吟,此刻的我,已进入意乱情迷的境界,除了想舔干蜜洞流出的处女春液外,更想闯入狭小的蜜洞,将她给占有。

  “哇!不要吸!很酸!噢……”冷月哀怨的求饶说。

  冷月原本极力的反抗,但随著销魂的呻吟声响起后,全身变得酥软,只懂得捉著我的头发,甚至狂拍床褥高喊不要。

  突然,她的身体发出强烈的抽搐,一股暖流从蜜洞喷到我脸上,我知道她的高潮已经降临,于是用劲一吸,将蜜洞所有的一切,毫不犹豫吞入肚里。

  “哇!怎么会这样!啊!”冷月惊慌颤抖的叫喊,双手按著肚子不停的叫著。

  “亲爱的,这是你人生中第一次的高潮,很兴奋吧!”我搂抱冷月说。

  “高……潮……”冷月忙喘著气,凝望我说。

  “是!是你第一次高潮的降临,刚才我还故意吞入肚内,我想你第一次的高潮,水远留在我的身上……”

  “龙生……我……爱……死你了……”冷月激动的紧紧将我拥抱,无数的吻,像下雨般落到我脸上,接著激烈的舌战又再告发。

  “冷月,我肯定刚才不是月事来犯,所以不用担心什么的,既然不是月事,那我们下半部的事,是否继续进行呢?但我已穿上了内裤,你认为有脱下的必要吗?你说了算……”我在冷月的耳边说。

  “你想……现在……不知道……”冷月尴尬的用枕头,遮掩烫红的脸说。


第十章 愁肠烟


  破了冷月的十灵气之后,原本以为她当我是破除十灵气的工具,直到发现浴室染上血渍的纸巾后,才知道她误以为月事来潮,所以停止性爱的动作。接著我向她解释和亲舔蜜桃之后,证实蜜洞流出的并非经血,只不过是破气压力之下,所流出的死血罢了,属虚惊一场,而今舌头令她高潮降临,心想亦是破处的时候了。

  我脱下内裤,露出一条金光闪闪的大火龙,接著捉起冷月冰冻的小手,摆在火烫的龙根上,吓得她花容失色,急忙把手给缩回。

  “冷月,你不是一直想破除身上的十灵气,可以像其他女人一样的性爱?现在你已经可以了,性爱已成为你日后生活的一部分,好好迎接新的一刻吧!”我再次捉起冷月的小手说。

  冷月这次没有激烈的反抗,只是维持处女应有的矜持,扭扭捏捏,捉起龙根偷偷望了几眼。

  “亲爱的,有什么好怕的,你之前不是已经亲过它了吗?”

  “别说!羞死人了!对了,你是否对每个女人都说同样的话呢?”冷月问我说。

  “不!你知道我有很多女人,我也没必要做掩饰,其实每一个女人,身上都有不同的主题,这些主题都是从个性、身份、职业、美貌、背景和感觉中所演变出来,所以我不会说同样的话。”我亲了冷月的鼻尖说。

  “那我的主题是什么?快点说!”冷月摁著我的鼻子说。

  “扑朔迷离!”我爽快的说。

  “这么快便有答案,是心里早已有的主题,还是随便找个来敷衍我?冷月说。

  “当然是心里早已有的主题,你每次的出现给我带来了惊奇,但你的离去,却无声无息,我感觉你好像每天在我身边,又好像离我很远,每次的出现给我一种新鲜感,但脑海中又浮现,当日在停车场递上美酒的情景,到底是新鲜,还是怀念,我也分不清楚,总之,是扑朔迷离之感。别再离开我,好吗?”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冷月惊讶的说。

  “不是记得,而是怀念……”我把嘴贴在冷月两片珠唇上,送上激烈的吻,接著将身体压在她上面,分开她的双脚,将火龙移向毛茸茸山丘的玉洞前。

  “你……”冷月突然睁大眼睛望着我说。

  “亲爱的,可以进吗?”我用龙根顶了一下她的蜜洞说。

  “龙生……我很紧张……抱紧我……”冷月点点头的要求说。

  “我爱你……”我的手穿过冷月的粉颈下,将她用力的搂抱住,而另一只手将肉冠套在玉洞外,接著抱著她的小腰,下面便往狭小的玉洞,使劲用力的往前一插。

  “啊!龙生!很烫!刺痛!”冷月紧闭双眼,咬紧牙关的说。

  “好好享受这个痛,毕竟这个痛,女人一生中,仅有一次,还有张开眼睛望着我,仔细瞧清楚,值不值得为子我而痛,大声的叫吧!”我的腰使劲往前一推,火龙则从湿滑的玉洞推进,并且全根插入。

  “啊!痛!痛死我了!呜!呜!”冷月的身体往后退,屁股往后缩的大叫一声。

  冷月哭了!眼角流下的两行泪珠,好比处女血从蜜洞里流出那般,我看了无比的兴奋,另一方面更痛快的,是眼前躺在床上张开双腿给我破处的冷月,便是当日在停车场递上美酒给我的婀娜多姿女郎,此刻的心情,既兴奋又惊慌,毕竟占有的是铁笔神判的孙女。

  “啊!痛!呜……呜……别进了……”冷月哭著求饶说。

  “亲爱的,别哭了,我已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摸摸看……”我抹掉她脸上的泪珠说。

  “第一个男人?”冷月露出既喜悦,又羞怯的表情说。

  “是呀!你快摸摸看,全部摆进去了。”我捉著冷月的手说。

  “我不摸!羞!很胀……很痛……呜……”冷月低泣的说。

  “我慢慢来就是……”我轻轻抽出龙根说。

  “痛!哇!慢慢……轻点……别动……”冷月紧捉床单喊叫的说。

  “嗯,我慢慢就是……”我轻轻再次插入冷月的狭小玉洞里,龙根被蜜道两旁的玉壁紧紧夹迫,倒是十分的刺激,而洞内流出的凉浆挺充足的,抽送起来润滑舒畅,偶尔还听到“吱吱”声响起。

  冷月的心情开始平静下来,起码没有再喊个“痛”字,我也可以大胆加快抽送的速度,而她只是紧捉著床单,没再出声抗议,而她的表情似在感应些什么的……

  “这感觉很怪……别这么快……”冷月掩著脸蛋说。

  “不痛了吗?”我紧紧搂抱冷月说。

  “一点点,没有之前那么痛了,这种感觉很怪,是不是每个女人,第一次都像我一样流泪的?我是不是很没用呢?”冷月娇憨的说。

  “不,每个女人都不一样,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不要在身上留下扑朔迷离的主题,我爱你!”我使劲的抽送说。

  “啊!啊!撞到了!酸!呼!”冷月紧捉我的肩膀说。

  突然,电话再次响起,我拿起一听是小刚拨进来的,便吩咐他多等半小时。

  “他们在催了吗?啊!太快了!”冷月惊讶的说完后,接著咬紧牙关,严阵以待。

  “赶时间,冷月!我要射在你里面!”我激动的加快抽插说。

  “射精?”冷月大吃一惊的说。

  我知道冷月想说什么,但我不让她说出口,随即托起她的双腿,发劲的猛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痛得她大声惊叫,然而,狂怒刺插中,最后,透过她的惊叫声,也正式向铁笔派,发射第一粒过亿的炮弹。

  “我……我……射啦!”我紧捉冷月雪白的双腿,激动狂叫一声。

  “啊!哇!很烫!哇!呼!”冷月大声的叫喊后,双腿紧合,不停的喘息。

  “亲爱的,我射了!”我的火龙顶在冷月的花蕊里,享受里面一张一合的吮吸。

  “射了?那不是会怀孕吗?”冷月惊慌的说。

  “不会的!我不会有儿子的……”我喘著气笑着说。

  冷月突然冷静下来,神情凝重,似乎在想些什么事。

  “龙生,难道天地人的三损之中,你选了人损?”冷月紧张的追问我说。

  “嗯,天意如此,我也没有办法,或许上天知道我身边女人多,所以想我无后顾之忧吧”我无奈的说。

  “可惜,可惜……”冷月十分失望的自言自语说。

  “冷月,可惜什么了?”我觉得冷月说的话似有蹊跷,被迫将龙根抽出暖烘烘的蜜洞,跟著用纸巾善后一遍,顺便塞些纸巾在蜜洞,以防余精滴到床单。

  “噢!”冷月打了一个冷颤,赶忙用手按著下体且双腿紧合。

  “亲爱的,你还没解释为何会说可惜。”我追问冷月说。

  “龙生,不妨坦白的告诉你,我会接受你的原因,主要是你身上有很强的功力之外,而且神数和神术的造诣,亦属于一等一的大师父,因此想借用和你的关系,让你成为铁笔派的接班人,可惜你三损之中是人损,表示无子息,粉碎我选择人中之龙继承铁笔派的心愿,可惜呀!”冷月失望叹气的说。

  冷月这番话,可真晴天霹雳,亦难以面对她所说的一切。

  “冷月,你接受我的原因,是为了铁笔派着想,而不是真正喜欢我?”

  “龙生,并不是不喜欢,而是不能再喜欢,明白吗?”冷月伤感的逃避我的目光说。

  “不能再喜欢?此话何解?”我点起一根香烟说。

  当拿起香烟的一刻,觉得上天对我的戏弄,实在够残忍亦可笑的,先赐我遇上这么好的酒店,再赐娇柔性感的处女冷月,但最后却将原本美妙的事后烟,改成了愁肠烟,实在够残忍的。不过,无意中让我发现,原来事后烟和愁肠烟,喷出的烟雾是不一样的,前者喷出烟雾的方向较远,淡且易散开,后者喷出烟雾的方向不远,较浓散开慢,或许又是另一种,愉快和忧愁的身体语言。

  “龙生,倘若我不喜欢你,便不会接受你!而不能再喜欢你,则是人损的问题,无子息等于日后没人继承,因为我要找出人中之龙当我的丈夫,主要是让他继承铁笔派,这不但是我的心愿,亦是我父亲最大的心愿,明白了?”冷月叹气的说。

  “冷月,原来你和我上床是有目的的,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对我动情呢?”我试探说。

  “就是你对紫霜的情义,深深打动我,亦相信你对我会有情义,所以才大敢赌上我的第一次,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你顺其自然的加入铁笔派,这也是我在洗手间考虑了很久的问题,没想到,忘了计算三损一事,这只能怪自己疏忽,没理由会如此大意的,亏我还自以为神数了得,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呀!唉!”冷月苦笑着说。

  终于明白冷月所说的一切,难怪我没露出身手的时候,她是一个面孔,当我破肝的时候,她又变成另一张面孔,不但想捐血给我,还不顾处女的矜持,在医院抚摸我的龙根,原来她当时不是为了情,而是为了我的人。至于,上床只是要破除十灵气,后来肯让我得到她的初夜,一半是为情,一半是尽孝义。

  不管冷月心里是怎么想,甚至当我是破除十灵气的工具也罢,之前她曾出过一份力帮紫霜,我便不能对她无情无义,何况她还把珍贵的第一次给了我,所以在她最失落或痛苦的时候,我一定要支援她,至于,她欺不欺骗我,玩不玩弄我的感情,此刻已经不重要了。

  “冷月,多谢你凉解人损乃属于天意一事,亦多谢你没有怪责我事前没说清楚,总之铁笔派的事,就是我龙生的事,日后需要帮忙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而你日后找到人中之龙继承铁笔派,我会衷心祝福你,但千万别派喜帖给我,恕我无法接受新郎不是我的事实……”我向冷月表白一切说。

  “龙生,我明白你说的一切,也多谢你的坦白和支援,要不然可会走了很长的冤枉路,假设到那时候才知道人损之事,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铁笔派和父亲。对了,今天这件事别告诉任何人,希望你能为我保密。”冷月说。

  “冷月,我不会对任何人谈起今天的事,最后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现在是否依然爱我”我忍不住发问说。

  “没有!只是感激!”冷月叹了口气说完后,围了浴袍走下床。

  “慢!后悔吗?”我捉住冷月的手问说。

  “无怨无悔!”冷月说完后,用力甩开我的手,便急著脚步走入浴室里。

  我即刻走到浴室旁,将耳朵贴在门上偷听,果然听到她的哭泣声,刹那间,内心十分的惭愧,亦分不清楚,到底是我做错,还是上天的错。

  “冷月,我先回自己的房间,免得其他人怀疑,好吗?”我在浴室门外说。

  “你走吧!”冷月回答说。

  冷月回答的“你走吧”,好比在我心里插一刀似的,此刻的我,好比卦文指的那般,失意孤寂和无奈,相信冷月此刻的心情,亦是和我一样,无奈中的无奈。

  穿上衣服后,依依不舍,离开冷月的房间,但我没有走去自己的房间,免得被小刚看见我忧愁的表情,不停的向我追问,最后决定到章敏的房间,希望以失落的模样,能令她主动取消夜探风水库的行动,亦只有这个方法才好向小刚交代。

  “叮咚!”我按下章敏房间的门铃,再拨乱自己的头发。

  章敏很快把房门给打开,差点被她发现我故意拨乱自己的头发,可惜的是,她身上已换上之前那套普通的套裙,而不是性感的晚装。

  “发生了什么事?”章敏见了我之后,脸上随即露出惊讶的表情说。

  “能否借个肩膀一用?”我装出很沮丧、很失落、想哭的表情说。

  “背后吧!”章敏犹豫了一会,转过身指著背后的肩膀说。

  “谢谢……”我把头贴在章敏的肩膀上,双手环抱她的细腰上。

  “怎么只有你一个?其他人呢?”章敏用手肘顶著我腰间的手,也许怕我侵犯她的乳房吧!

  “哎!我……”我想不出要章敏主动取消行动的藉口,只好拖延时间说。

  “到底发生什么事?可以行动了吗?”章敏追问我说。

  “我心情很坏,想取消今晚的行动,你和小刚说一声。”

  “我等了差不多四个钟头,你现在告诉我取消行动,那我不是白等了一个晚上?你是怕死,还是戏弄我?倘若要取消的话,除非给我一个很好的理由。”章敏说。

  章敏很生气的把我给推开,接著走到沙发点了根香烟,我灵机一动,想到用冷月受伤的藉口。当正想上前劝阻她取消行动之际,冷月的电话不巧又拨了进来,而她听了电话后,兴致勃勃的告诉我,冷月要过来她的房间,准备与我们会合,今回真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冷月受了伤,取消今晚的行动吧!”我极力争取取消行动说。

  “龙生,别骗我了,冷月在酒店怎会受伤?而且她还主动过来找我准备开始行动,你不是怕死想临阵脱逃吧?哼!”章敏气愤的说。

  我正想反驳的时候,门铃响起,应该是冷月到了,章敏很兴奋的上前开门,果然没猜错,真的是冷月走了进来,而且小刚也在这个时候出现,避无可避。

  “冷月,你不是受了伤,想取消夜探风水库的行动吗?”我先声夺人的说。

  “我没事呀!既然已经答应了,又怎能失约呢?好歹查探个水落石出,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冷月语带双关的说。

  冷月说的最后一次,不禁再次令我伤感。

  “章敏,真的不能取消吗?”

  “不能!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婆婆妈妈的……”章敏发起牢骚说。

  “龙生,算了,反正是我们最后一次约定要做的事,好好去完成它吧,明白我的意思吗”冷月小声的在我耳边说。

  “既然你们都不想改变主意,我只好接受你们的意见。”我无可奈何的答应说。

  面对贪玩好胜的章敏,还有说明最后一次约定的冷月,我根本无法改变她们的决定,其实我想取消行动,只不过让冷月可以休息,避开之间尴尬的场面,既然她表明今次是最后一次的约定,我只能大方的接受,要不然她为了找寻秘笈,也会独自夜探风水库。

  “对了,龙生,我要问你一句,想我继续留在你家,还是想我到外公的家呢?回答我!”章敏突然问我说。

  “我没有意见,怎么了?”我反问章敏说。

  “我要你清楚的回答!”章敏很认真的说。

  章敏的问题,不但令我百恩不得其解,甚至冷月和小刚二人,也露出草名其妙的表情。

  “为何要我回答清楚呢?”我不解的问说。

  “如果想要我回外公家,这套晚装我留著陪别的男人跳舞吃饭,如果想我继续留在你家,那我便把晚装丢掉,免得你家里的女人起疑心。”章敏拿著晚装说。

  章敏这个说法,令我不懂得该怎么样回答,又或许说她很懂得把握时机,要我在冷月面前左右为难,毕竟她知道我对她有意思,所以故意用陪别的男人跳舞吃饭来气我,但又拿著晚装说“不想我家里的女人对她起疑心”,简直是此地无银的说法,到底她想我怎么回答?难不成想在冷月面前下马威,还是对冷月暗示些什么呢?

  我暗中将龙猿真气凝聚于双臂之间,左手暗中发出一掌,轻轻地打向章敏的手,令她放下手中的晚装,接著右手便马上将晚装吸入手里,不让它沾上地面的尘垢。

  “哎呀!”章敏轻轻叫了一声,看着我将晚装吸入手里,不禁目瞪口呆。

  “放肆!我家里的女人,除了不会小气之外,你穿我送的晚装,陪别的男人跳舞吃饭,不但是不尊重对方,亦不尊重你自己,好好检讨一下自己吧,我先去洗个脸。”我拿著晚装走向洗手间。

  “慢!龙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章敏不甘心的向我咆哮说。

  “章敏,我龙生是个守承诺的人,既然能够答应章太太照顾你,家里必有一个房间是属于你,所以你什么时候想回来住,大门水远不会关上,同样,亦不会因为你而不敢打开”我说完后便走入洗手间。

  走入洗手间之后,我不禁对著镜子发呆,然而,发呆的原因,并不是反驳章敏的言词,而是没想到将十灵气融入龙猿神功之后,竟会出现超强的一面,以前想吸件衣服到手里,起码要使出八成的力气,刚才一成的力气也不需要,便能轻易做到同样的效果,十灵气的威力,简直不可恩议。

  “十灵气的力量,果真不同凡响,它能够阻挡我的手碰触冷月的下体,所以我的右掌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将晚装吸入手里,如果是左掌打出的力量,不就……”我喜出望外的自言自语说。

  此刻,我虽然无法计算左掌打出的威力有多强劲,但起码知道必能打倒吸取十灵气之前的我,因为以前我用龙猿神功逼向冷月的下体,结果都被十灵气的威力所阻挡,以此类推,我肯定能打败之前的我,亦表示现在的功力,已强出以前几倍,真是不得了呀!

  我走出洗手间的时候,看见章敏、冷月,还有小刚已经准备好一切,等著我一起出发,可是第六感告诉我,卦文所暗示的一切,应该还未发生,使我有些担心。

  “我总是感觉卦文暗示此去有些凶险,你们真的决定要前往风水库吗?”我再次询问他们的意见说。

  “龙生,你怎么总是婆婆妈妈的?”章敏第一个很不耐烦说。

  “走吧!”冷月毫不犹豫的说,但却不与我正面对望,便独自走出门口。

  “慢!既然你们一意孤行,我只好陪你们一起前去,但给我几分钟时间准备些工作。

  我说完后便和小刚谈了一会,主要是请教他一些器材上的问题。

  小刚不负我所望,他的器材果真设备齐全,接著我拨了电话给处长,半夜找他难免被他斥了一顿,当我告诉他要夜探张家泉酒店的风水库,他极力的反对,毕竟是犯法的事,但我提到抢夺赤炼神珠的光碟、张家泉和天狼君之死,还有天狼君在影片中的对白,却引起他很大的兴趣。

  “处长,天狼君在影片中的对白,他说已杀掉刘美娟,亦说藏起了尸体,还有你记得抢夺赤炼神珠时那具烧焦的尸体吗?别忘记,你们警方至今还未找到,还有这家酒店是张家泉的,倘若能探出什么秘密,对你总是有好处的。”我在电话对处长说。

  “你为何要通知我?”处长问我说。

  “很简单!主要向你先备个案,同时会用摄影器材,将现场的情景传给你看,万一发生什么事,你也知道得一清二楚,不用我多加解释。当然,这都要你有兴趣,我才有这个方便,怎么样?”

  “好!我会看着你们的现场经过,但我要说明点,你们的行动,警方并不鼓励并且极力的反对,如果你们没什么发现,又被人控告的话,警方不会负上责任,亦不排除会向你做出逮捕行动,清楚吗?”处长慎重的说明一切。

  “处长,我就知道你会说这些话,只要你看着整件事的经过就行了。”

  “还有,谢谢你。”处长说。

  “不必谢了,好好代我照顾迎万小姐,没什么事不要打扰她,就这样!”我说完后叫小刚准备好摄影器材,将现场的一切传到处长的手上。

  一切准备妥当后,心想天狼君和张家泉已死,酒店的护卫员比不上我,警方又可做我的现场证人,应该没什么危险了,既然无后顾之忧,便安心出发。

  我们几人分几梯次,各自从房间走到后楼梯,接著再一起走到底层风水库。

  途中,冷月对我很冷淡,或许对我人损一事感到很失望,如果不是想找铁笔派的秘笈,恐怕她已离我而去。章敏遇上刺激的玩意,自然是兴致勃勃,而我不忍心看小刚大包小包的背著,于是帮他背了最大的背囊。

  我几次想接近冷月,但她刻意的避开我,我想不好勉强她,于是用八卦步法先走一步。

  突然,后面传来冷月激烈的痛叫声,不禁吓了我一跳,急忙跑了回去,竟然发现冷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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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月和章敏坚持要到酒店的风水库探险,可是龙生一直在反对,而且签文暗示十分凶险,结果会遇上什么状况?

  风水库有什么改变?龙生遇上了昔日的爱妻,她会是谁呢?冷月是否能找回铁笔派的秘笈?而风水库被人埋下炸弹,龙生等人能否安全离开呢?

  冷月的父亲终于登场了,她的父亲又会是谁呢?当他知道女儿被龙生搞上,而且还是后庭花,龙生能逃过此劫吗?

  小刚的太太今集登场了,她是个怎样的女人?为何会激怒龙生和众多的女人?

  一名为人阴险,且喜爱背后搞小动作的人,他怎么对付龙生呢?可是他的奸计,全被芳琪给解破,到底芳琪用什么方法解决呢?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何况龙生根本就没防,结果家里的秘笈全被翻印了,到底谁是这位家贼呢?

  今集死了三个人,是哪三位不幸逝世呢?

  请留意“狡猾的风水相师”第三十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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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2007/08/31 12:00: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