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风水相师-第三十七卷

焚摩


狡猾的风水相师

第一章 女人心


  由于知道江院长是冷月父亲的关系,所以紫霜和婷婷在朝医生的建议下,离开了医院,反正她们的伤势,已进入康复的阶段没必要留在江院长管辖的医院里冒险。芳琪为了躲避记者们的骚扰,以及防范他们对我捏造诬陷之罪,故找来保安公司为我们护驾,最主要还是防范邓少基这位阴险之人,免得他在我们背后兴风作浪。

  阴险的邓少基,果然不是盏省油的灯,当他知道在我们身上得不到便宜之后,便立即转向小刚太太的身上打主意,虽然这些只属于我们的猜测,目前还无法证明一切,但刚嫂懂得自己找上另一家殡仪馆,而拒绝我们为小刚办理身后事,并指名道姓要我出席公祭仪式,显然是利用我来制造新闻,以及敲诈钱财的手段,如果不是邓少基在背后搞鬼的话,那还会有谁呢?

  不幸的是,一波未停,一波又起,原本为了整理好仙蒂的房间,以便她母女俩回魂夜有个舒适的环境,怎料,无意中却发现她母女俩生前竟偷偷翻印了我的秘笈,然而,她们翻印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无法得知,而我们手上的翻印品属于第几本,就更无法得知了,也许只有一本,或许是几本中的其中一本。

  别说我们不知道秘笈翻印了几本,甚至谁在酒店风水库设下的炸弹陷阱,一样是毫无头绪,即使谁是嫌犯也想不到。

  正当我们讨论这两个问题的时候,巧莲却把话题扯到祖坟上,最后我同意她的说法,毕竟很多不幸之事和数位受害者的遭遇,皆由移动过祖坟而起,死和遇伤害的人皆属于邵家有辈份之人。

  谈起了祖坟,使我想起周家和邵家的祖坟,似乎和赖布衣都扯上了关系,并且想起曾在船上与杨宝金订下见面之约,当提起了杨宝金,芳琪自然很不满意,在她心目中,杨宝金是来骗我的奸狡女人。

  不管芳琪是嫉妒心作祟,还是先人为主的鄙视观,我当然要站在她身边支持她,可是这件事关系到当年祖坟点穴之人赖大师,我便不能不置身去了解一番,何况我感觉有个人在前面引著我一步一步的走,甚至感觉对方很早之前已部署了一切,而今,我的命运像受他操控似的……

  “杨宝金的约会,简直是个圈套!你龙生天生这么好色,绝对不能见她!”芳琪上前直瞪著我说。

  “我赞成芳琪不让龙生见周家的人!”章敏走到我面前,支持芳琪说。

  一向对周家很不满的童敏,此刻煽风点火的支持芳琪,企图逼我接纳芳琪的意见,但她们肯定会失望,因为风水之事,可不由得她们作主。

  “你们刚才没听见我说的话吗?我感觉自己的命运被人控制似的,而今,他正在前方引著我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所以不管是为了我,还是祖坟的风水,周家这一趟是非去不可,杨宝金之约,更不可以爽约,一定要查个清楚。然而,目前所犹豫的是,不知道先见杨宝金,还是周先生罢了……”我直截了当的说。

  “龙生!别找藉口了!你说!什么人牵引你往前走?”芳琪猛摇晃我的身体说。

  “赖……布……衣!”我很冷静从嘴里念出三个字。

  “赖布衣?赖……瞎扯!”芳琪十分不满,且在我身上推了一把说。

  “芳琪,如果只从一个人口中说出来的事,你当那是胡言瞎扯,绝对正常,但所有的一切,都出自不同的人身上,其中还包括邵家的祖先,那便不是瞎扯。祖先的遗言、祖坟出现赖真人的碑文、周家的有缘人、名字有五行之数的接缘人,这些都是铁一般的事实,并非我一个人所能捏造出来的……”

  “好啊!龙生,你想见杨宝金,便搬出了赖布衣,搬出邵家的祖先,还说有人操控你的命运,牵引著你往前走,但别忘记一点,赖布衣已死了奸多年,如果硬要说有缘人,为何不找巧姐呢?她才是赖家的后人呀!”芳琪使出律师辩才的本色,以三寸不烂之舌向我还击说。

  巧莲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芳琪的面前。

  “芳琪,今世我遇上龙生,现在成了他的女人,而他的体内有我半个肝,并学会『青乌序』的奇人术,成为奇人之一,这不已说明他与赖家有缘吗?何况邵家的祖坟,有赖真人亲手立下的碑文,龙生偏偏又与周先生碰上面,以上种种的转折和巧合,难道你还不相信,龙生的命运,确实被赖真人牵引著吗?”巧莲说。

  “巧姐,我明白你说的道理,但龙生想见的人可是杨宝金,她可是城府极深的女人,而龙生又那么的好色,很容易上了杨宝金的贼船呀!”芳琪站起身紧张的说。

  “芳琪,我们何尝不是希望身边的男人只有一个女人,可是,我们却成了龙生的姨太大,这还不是一样上了他的贼船?即使龙生上了杨宝金的贼船,又有何妨呢?你担心龙生会被杀害?担心他有了杨宝金便不要我们?还是你对龙生没有信心,担心他会变成始乱终弃的负心汉?”巧莲问芳琪说。

  巧莲的一席话,令众人顿时无言,同时,亦暗中向我发出严厉的警告:不管我和杨宝金发生什么关系,都不可变成始乱终弃的负心汉。

  “巧姐,你的大方,我自愧弗如,既然你们不反对龙生多一个女人,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算了,希望他好自为之吧!”芳琪吐出几分讥讽的口吻说。

  “芳琪,你又错了……哎!”巧莲叹了口气说。

  “巧姐,我已经学习你的大方,不再阻拦龙生的决定,试问又哪错了?”芳小很小满的直问巧莲说。

  “芳琪,我说你错之处,并不是我的大方,而是我可怜龙生罢了!”巧莲说。

  “可怜?”芳琪不解的间。

  “是呀!可怜他身不由己呀!”巧莲叹气的说。

  听见巧莲可怜我这番话,我不禁感到愕然,甚至有些奇怪。

  “巧莲,可怜我?此话何解?愿闻其详!”我忍不住问巧莲说。

  “龙生,我可怜你的身世,因为风水令你自小失去父爱,可怜你因为风水,踏人鬼门关无数次,可怜你因为风水,遭人设计陷害,可怜你摆脱不了情根的苦,见一个爱一个,更可怜你有我们这群女人……”巧莲长吁短叹的说。

  巧莲前面的解释,相信大家都会认同,但可怜我身边有这群爱妻,我倒是有此一异议,甚至不同意她的说法,家里女人多是种福气,何况她们情同姐妹,一团和气,恐怕只会招人妒嫉,哪来可怜之处呢?

  “巧莲,我不同意你说的最后一点,怎会可怜我有你们这群女人呢?”

  “龙生,现在家里的女人,可称是貌美如花,固然是不可多得的福气,但过个卅年,个个年老色衰,皮黄泛皱,那时候谁最伤心?谁最难受呢?既然命运要你遇上一个,便喜欢一个,而你又坚定不始乱终弃的心,我还有什么话说。”巧莲说。

  “巧姐,没想到,你已想得那么遥远的事,而我则为眼前这点小事看不开,且闹个不停,自寻烦恼,实在惭愧,或许你说得对,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要不然可无法解释我怎会上了龙生这艘贼船。”芳琪感叹的说。

  “芳琪,你不反对我见杨宝金了?”我打蛇随棍上说。

  “龙生,如果我再次反对的话,恐怕又会暴露我小器的缺点,总之,你好自为之吧!还有,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杨宝金是有夫之妇,而且是众人所认识的前香江小姐,可别弄出个东窗事发,闹得身败名裂的收场,这不单止会丢尽我们的脸,还会气死父亲,知道吗?”芳琪再三叮嘱的说。

  原来芳琪不是嫉妒杨宝金的姿色,更不是对她有先人为主的鄙视观,而是对她的知名度有所忌惮,担心我因好色而闹出个桃色新闻,被人套上奸夫的罪名,导致身败名裂的下场。然而,芳琪的顾虑是没错的,偷上这种名流太大,一旦东窗事发便遭受千夫所指,万一被她反过来指我威胁或强奸什么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芳琪,现在我终于明白你担心什么了,原来是怕我对杨宝金起了色心,所以一直要我远离她,真是用心良苦,但你可以放心,我见她只为了风水祖坟一事,绝不会对她起色心,我身边有你们几位美人,已经足够了。”我奉承的说。

  “芳琪,原来你是顾虑龙生遭受身败名裂之事,我还以为你嫉妒杨宝金和龙生什么的,看来自愧弗如的应该是我才对,我想的是将来之事,而你想的是眼前细密防范之事,没有眼前,哪有将来呢?”巧莲紧握芳琪的手背,轻轻拍了几下说。

  “巧姐,言重了,龙生仍在成长中,所谓当局者迷,我们又怎能不为他操心呢?总之,这个家我们尽力维护就是了……”芳琪叹了口气说。

  “嗯,说得没错,龙生仍在成长中……”巧莲赞同的说。

  “父亲说我长大了,变好了呀!你们怎么还说我仍在成长中呢?”我投诉的说。

  “邵爵士今天在医院确实说龙生变好了,这点我可以作证!”章敏支持我说。

  “章敏,那你说说龙生有变好了吗?我想听听外人对他的评语。”巧莲突如其来的对章敏说。

  “这个呀……龙生嘛……”章敏支吾其词的说。

  “章敏,你就大胆的说嘛,不用怕……”师母拍拍章敏的肩膀,给予支持的说。

  “好吧!我就说说自己对龙生的看法,刚认识他的时候,觉得是名神棍,当见识过他的功夫后,刮目相看,而他的细心和关怀,还有向陈老板坦白一事,我觉得他不但有勇气,且有男子的气概,从冶月的事件中,亦瞧得出他处事很有计划,并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仍在成长中,应该说是个难以捉摸的男人。”章敏说。

  这下可完了,章敏竟然把冶月失身的事放在心上,看来想得到她,难上加难了!

  “芳琪,原来龙生处事已经很有计划,那我们不用太担心了。”巧莲说。

  “是呀!希望如父亲所说的那般,龙生真的成长了,变好了……”芳琪望向我说。

  芳琪望向我的那一刹那,突然,我感到无比的温馨和幸福,仔细一想,确实真的很幸福,家里两个女人,一个在背后默默地为我的将来着想,另一个暗中细心的维护我,并且能大方谅解我好色的本性,不加以斥责,试问怎会不幸福呢?但这份福气又使我产生疑惑:真会那么好福气吗?如果真的话,又怎会多灾多难呢?

  此刻,心里所产生的疑惑,不禁勾起刚和紫霜讨论身边敌人的问题,碰巧便发现凤英翻印秘笈一事,又是否太巧合了呢?难道我真是那么好的福气,福星高照?

  “龙生,章敏在夸奖你,怎么不回应几句?在想些什么?”芳琪问我说。

  “哦!没想什么,有麝自然香就是,不必夸奖……”我忧心仲仲的说。

  “我们不是讨论翻印秘笈一事吗?现在怎么把话题扯到章敏身上了?”师母说。

  “就是嘛……”章敏拿起翻印的秘笈说。

  师母对章敏的爱护,好比芳琪为我防范杨宝金那般,及时挺身而出的加以维护,况且这种状况出现过无数次,真令我百思不得其解,但章敏翻阅秘笈的动作,使我消除她是身边敌人的疑虑,毕竟窃书者不可能还对秘笈感兴趣,不对,秘笈怎能让外人翻阅的呢?

  “章敏,把书放下,这不是你看的。”我把章敏手上的翻印秘笈抢了回来说。

  “哼!不看就不看,有什么了不起!”章敏发脾气的离开书房。

  我把所有的秘笈锁在抽屉里,但眼角则留意众人的表情,我下知为何对家里人要如此防范,甚至做出这种窥探的小动作,她们怎么说也是我的枕边人,到底址我过于敏感,还是这个家真的出了问题呢?

  “我还是去做饭,秘笈的事就让龙生烦好了……”巧莲叹了口气说完,便离开书房。

  “忙了一整天也够累的,我先去冲凉……”芳琪伸了一个懒腰说。

  “我陪你冲……”我拉住芳琪的手,并在她耳边小声的说。

  “不行!今天月事来潮不方便,你还是想想怎么应付刚嫂的事吧!”芳琪说完摇摇头的走出房间,其他人也跟著离开,留下我一个人在书房。

  原本吵吵闹闹的书房,转眼间,变得冷冷清清的。

  当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反而觉得无比的舒适,不禁问自己,我到底需要一个多大的家?

  郁闷的我,从书架上随手拿了一本书无聊的翻,竟发现有一页写著“犯妄语则心不安,生活亦变得恐慌”,于是往封面一看,原来是本讲佛理的书,心想难道我以前不断犯下妄语戒,所以现在要过著恐慌的日子?

  晚上即将八点的时候,巧莲命师母通知我到楼下吃晚饭,我走到楼下却不见芳琪的踪影,后来巧莲告诉我,她累得连饭也不想吃,冲了凉便睡觉,我让她好好睡个觉,没有勉强她下来,毕竟昨晚忙到现在亦真够劳累的,况且月事来潮中……

  另外,有趣的是,保安人员竟然拒绝我们的饭菜,他们只吃自备的饭盒,原因是怕我们在饭菜中下迷药,真是荒谬极了。不过,仔细的想了一想,受人钱财替人清灾的工作,确实需要特别的谨慎,要不然怎会有家贼,或监守自盗的事件发生?

  普普通通的五菜一汤,虽不是大鱼大肉,但家常饭不求丰富,只享受其中亲切的味道,故很多人在外面辛辛苦苦,任劳任怨的工作,目的也是为了这碗温馨的饭。可是,今天的晚饭,却吃不出原有的温馨之感,毕竟少了凤英母女俩的吵闹声,少了昔日的吵闹气氛,最后在沉闷的环境下,结束这顿无言的晚饭。

  饭后,师母把一大叠的文件交给我过目,主要讲解买下殡仪馆的帐目和个人户头的帐目。

  看到文件上的数字,我便想起刘美娟的惨状,而眼前拥有的财富,大部分属于她的,记得当日我接受她的钱,很多人极力反对,其中还包括父亲,而今,刘氏家族全没了,那我当初的决定是对还是错?而她另一半的钱财,又落在谁的手里呢?

  “玉玲,钱银数字的事,你代我管理就行了,需要什么样的调动,你自己捉主意,不用向我交代,我信任你就是……”我把所有的文件推还给师母说。

  “龙生,帐目上的金额可不少,你让我任意调动?”师母错愕的说。

  “玉玲,我不相信身边的人,还能相信谁呢?况且你是我的枕边人。”

  “龙生……谢谢你的信任,以前你师父就是少了对我的这份信任……”师母戚激的说。

  “别说以前了,如果可以回到以前,我便不会让美娟离开香港、不会要凤英母女俩上龙猿山、不会允许冶月夜探风水库、不会偷窥你冲凉、不会玩你的内裤……”

  “原来你心里还怪我当日赶你出师门……”师母叹了一声说。

  “不!错不在你身上,而是在我自己身上罢了。当初是我沉迷你的美色,玩弄你的贴身物,导致被赶出师门,接著四处乱闯,种下妄语的祸根,最后,还牵连几条人命,所有不幸的事都是我惹出来的,但也可能是前世因果之报,好比你喜欢钱,我喜欢色,结果我得到你身上的色,而你得到我身上的钱,内裤只不过是你我的媒人,试问我又怎会怪你呢?”

  “龙生,其实那几条人命也不关你的事,何必耿耿于怀呢?再说天狼君早已有害刘美□之心,甚至要弄死整个刘氏家族,即使你不出现,他们也难逃魔掌,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对了,你可曾留意一点,所有死的人都是想害你的人,或者是贪婪你身上利益之人吗?”师母问我说。

  师母说得没错,凤英母女俩和小刚固然是贪我身上的利益,冶月原想利用我对付天狼君,刘美□想我对付张家泉,以上几个都是为了利益,反遭其害。那现在还有谁为了利益,前来接近我呢?莫非这个人便是紫霜口中所说的身边敌人?

  我不得不重新考虑身边的女伴,巧莲、芳琪、静宜、康妮、朝医生、婷婷和章敏,她们不是堕入我爱的圈套,便是以身相许的报恩,出发点不是想害我或想得到利益,而今剩下师母一个较为可疑,但严格来说,她亦算是报恩而来,应该不会是她,难道是碧莲或静雯?但她们两个不在我身边,不可能是她们,那又会是谁呢?

  “龙生,想什么呢?”师母问我说。

  “没什么……”

  “龙生,你可记得我第一次踏进屋里,你对我说过什么吗?”师母说。

  “我说过什么?指哪方面?”我好奇的间。

  “心连心浴室。”师母回答说。

  “心连心浴室?别让我猜了,直说吧!”

  “你忘记曾对我说过,订了一台投射水疗器材吗?”师母说。

  对呀!当日为了诱骗师母失身,故意说些她喜欢的玩意,好让她容易上勾,所以夸大其词,说订了什么投射水疗器材的玩意,没想到她对这事记得这么清楚。

  糟糕!师母一直记著投射水疗器材,不就属于贪婪我身上利益的身边敌人吗?

  “这件事我倒忘了,麻烦你替我订一部回来,算是多谢你为我收购殡仪馆的奖励,好吗?”我即刻说道。

  “你以前不是说订了吗?现在怎么又要我订一部?”师母反问我说。

  “玉玲,不瞒你说,以前为了抬高自己,所以胡扯罢了,你代我订一部就是,反正家里的女人个个都贪美。”

  “算你老实,没有骗我。其实我已从巧姐口中得知,你根本就没订过投射水疗器材,所以试试你对我老不老实罢了。告诉你,我前几天已经订了,过两天便会送来,这张单原本是我要付的,既然你要奖励我,就给你个机会吧,哈哈!”师母说。

  “女人天生就是爱美,这种玩意看得比什么还重要,我给钱就是!”我笑着说。

  “算你聪明!那我代表上下的女人多谢你了!”师母扮了张鬼脸说。

  突然,手机响起,心想这个时候找上我,应该不会有好事。


第二章 易容的学问


  手机突然响起,巧莲即刻把电话拿过来,心想要是父亲找我,理应上拨家里的电话,而不会通过手机找我,看来这个电话不会是好事。

  “喂!我是龙生,请问哪位?”我按下接听钮说。

  “龙生,我是处长,这个时候打搅你,真不好意思,但迎万小姐此刻要离开香港,所以通知你一声。”处长说。

  原来迎万要离去,可是处长为何要亲自通知我,而不叫手下通知我呢?难道离境方面出了问题,还是警方改变主意,想将她控上法庭?

  “处长,谢谢你的通知,手续上没有问题吧?”我保持镇定且以试探的口吻说。

  “当然没问题,记得上次你曾说过,只要我办好迎万小姐的事,你便会告诉我如何彻底解决警局怪异风水一事,对吗?”处长说。

  “没错!我确实答应过,只要迎万小姐安然离境,便会说出如何彻底解决警局风水怪异之法,但记住一点,是她离去之后才告诉你,因为我对警方的承诺,始终不敢有所保留,除非你让我亲眼目睹她真正的离境。对了,她什么时候离境?有什么事交代我去办吗?”我故意有此一说,以争取多见迎万一面。

  “龙生,警方的承诺是最好的保证,两个小时后!”处长以不悦的语气回答说。

  “两小时?来得及吗?时间是迎万小姐要求的?”

  “是的!现在动身前往机场,时间上应该没问题,来得及。”处长回答说。

  处长的回答,不禁使我生疑,迎万怎会走得如此匆忙,但时间上又恰恰好赶得及登机,莫非是她刻意安排的?那是说……

  “处长,不管用什么方法,你都要尽量拖延时间,让我到警局见她一面,一定要帮我留住她。”我要求的说。

  “龙生,想在警局拖延时间,恕我无法答应,要不你直接赶来机场,如果你两小时内能抵达机场,我保证你必能见她一面。”处长写下包单的说。

  “好!机场见!”我即刻答应说。

  “嗯,你到机场后,通知离境关口的警员,他们便会安排你和迎万小姐见面,就这样。”处长说。

  “好的!谢谢!”我说完后,匆匆忙忙向巧莲交代几句,便即刻上楼更衣,准备动身前往机场。

  走入房间,不知是我开门的声音惊醒睡梦中的芳琪,还是她被手中的手机声所吵醒,神情显得有些慌张。

  “龙生,迎万小姐要离境吗?”芳琪问我说。

  “你怎么知道?”我见芳琪已经醒了,干脆亮起灯,从衣柜里找出一套运动服。

  “刚才艳珊通知我,她要陪同迎万小姐离开香港,并吩咐我将她的行李寄给她,这是她写下的地址。”芳琪交了张字条给我说。

  字条上写著外国地址,心想此趟到机场见迎万,肯定会见到艳珊,顺便把行个交给她,假设遇不十她,也可在机场将行李寄出,反正快递公司廿四小时营业的,但是她的护照呢?

  “艳珊的护照带在身上吗?”我问芳琪说。

  “是的,重要物品艳珊都带在身上。”芳琪回答说。

  “哦,那好吧!我正好赶往机场见迎万小姐一面,艳珊的行李就让我带给她吧,你多睡一会,不用起床了。”我换上运动服说。

  “你现在要到机场见迎万小姐一面?可是外面那么多记者守著,不是很方便哦,可以不见她吗?”芳琪提醒我说。

  “不行!迎万小姐要求离境,想必她的功力已恢复得七七八八,而我需要她的预知能力告诉我一切的真相,这个机会绝不能错过。”

  “这倒是,此趟不见迎万小姐的话,可不知什么时候才会见到她,毕竟只有她的法力可以告知你一切的真相,我陪你一块去,顺便送艳珊……”芳琪说完即刻跳下床,并脱下身上的睡衣。

  “不!芳琪,你还是别去了,我不想惊动外面的记者,你们不必为我操心。”我把芳琪解开的睡衣钮扣上,顺便在她那对丰满的雪白丰乳上,揉上一揉的说。

  “放手!还摸,不正经的!我不管!总之,我一定要到机场送艳珊!”芳琪甩开我的手,再次解开胸前的衣钮。

  这回可麻烦了,芳琪跟我一块到机场送艳珊,那我不就无法情意绵绵,向迎万和艳珊道别吗?

  突然,灵机一动,想到应对的想法。

  “芳琪,不是我不让你一块前去,而是迎万小姐刚刚出关得回法力,而你正好月事来潮,对修法之人属大不敬,万一她不高兴的话,我便无法从她嘴里得知真相。”

  “有这等事?”芳琪一对质疑的目光,盯在我身上说。

  “修法出关之人,最重视第一天遇上什么人或事物等等,其中有很多忌讳的,如果我不阻止你前往,以迎万小姐的法力和脾性,怎会不迁怒于我呢?”

  “这倒是!迎万小姐确实比较小气……”芳琪点头说道。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龙生,方便进来吗?”章敏在门外大声的喊说。

  “章敏?”芳琪愕然的望了我一眼,匆匆忙忙拙起解开的胸钮,接著上前开门。

  芳琪对章敏找上我们的闺房,感到很意外似的,同样,我亦感到很意外,看来有急事发生了,要不然她只会通过手机找我,而不会找上我们的房间,可是,为何不找巧莲而偏要找我呢?

  “龙生,听说迎万小姐要离境,你前去送行吗?”章敏急匆匆的走进房间对我说。

  “是呀!怎么了?”我点头说。

  “带我一块前去见迎万小姐,我有事要问她。”章敏说。

  “章敏,我不想惊动外面的记者,所以打算一个人偷偷前去见迎万小姐,而你跟著我十分不方便,如果你有问题一定要问她,我代你问好了,或者让你通过手机,直接和她对话。”

  “不!我除了要问迎万小姐,关于章锦春的降头外,还要当面向她请罪,毕竟是我提议报警的,况且我想她收我为徒。”章敏说。

  “章敏,迎万小姐不可能收你为徒的,况且你的面相和一对明亮精灵的双眼,绝不是隐入山林受苦之人,加上她千里迢迢收艳珊为徒,试问怎会是个随便收徒弟的师父呢?”我解释说。

  “龙生,我从来不曾为自己想做的事而出力,今回还是头一次,你就给我个机会吧,算我求你了……”章敏跪在地上说。

  “章敏……你……别这样……”我即刻把章敏扶起,但她始终不肯站起身,以她的脾性而言,这番动作真教我不知所措。

  “龙生,难得章敏肯为自己想做的事而出力,你就不妨帮她一把,当是给她一个机会。如果她成功拜迎万小姐为师,倒是好事一件,起码有个人可以陪伴艳珊,对吗?你就帮帮她吧,帮她等于帮我哦!”芳琪提议说。

  芳琪和艳珊,果真是姐妹情深,无时无刻都为对方着想,但章敏的骨格和长相,肯定不是修法之人,此趟前去必是白费心机,但不答应她的话,我便开罪两位美人,怎么算也划不来,不过,话又说回来,抱著她以八卦步法溜出去,非但不是问题,甚至还有一点点甜头……

  “好吧!看在芳琪的份上,我就答应让你和我一块前去,但不管你心愿成功与否,你都欠下芳琪和我一个人情,知道吗?”我打蛇随棍上说。

  “好!算你答应了!”章敏兴奋的站起身说。

  “龙生,现在章敏和你一块同行,怎么离开倒是一个问题,除非你肯接受保安人员的护送。”芳琪说。

  “芳琪,我实在不想惊动外面的记者,怕他们在报章上胡乱的写,况且这次是处长让步给迎万小姐悄悄离境,万一事情曝光,他可要面对外间的言论压力,除此以外,我不想记者们对迎万小姐不敬,更不可让邓少基有机可趁。”

  “易容术呀!”章敏突然说道。

  “对呀!我怎会没想到呢?”我望向章敏一眼说。

  “但……紫霜仍躺在病床上……”芳琪叹气说道。

  “琪姐,霜姐曾说过,她虽躺在床上,但双手并没有问题,而且也说过教我为龙生易容,应该不是问题。”章敏说。

  “紫霜确实说过让章敏为我易容,但时间来得及吗?”我忧心的说。

  “既然要争取时间,何不现在去找紫霜呢?”芳琪说完,即刻拉著我和章敏离开房间。

  走入紫霜房间,巧莲与她有说有笑言谈中,这一幕,无疑告诉了我,紫霜的体力已逐渐恢复,毕竟说话要用很大的力气,而且还是笑着说,然而,她的康复对我来说是个喜讯,起码家里多一位高手守护,我可以安心外出。

  “龙生,你准备外出?”紫霜望了我一眼,第一个反应便问我说。

  “是的。”我点头回答紫霜说。

  “霜姐,我和龙生要出去,你能否为龙生易……”章敏急著对紫霜说易容一事,但却被芳琪截断,并把她往后拉了一把。

  “紫霜,别管章敏的事,先告诉我,你的伤势如何?”芳琪整理紫霜散乱的秀发说。

  “琪姐,谢谢你的关心,我的体力逐渐恢复中,现在已可以使用心法疗伤,伤势已不成问题。对了,刚才章敏说要我为龙生易容是吗?”紫霜说。

  “是呀,我和龙生赶著去机场!你可以快一点为龙生易容吗?”章敏慌张的说。

  “章敏,你太没人情味了,紫霜此刻卧病在床,你是知道的,即使她已经康复,你也不能一句慰语也不说,便要她立即起床办事,真是的!”芳琪怒斥章敏说。

  “哦……但我也是为了龙生……抱歉!”章敏应了芳琪一句,向紫霜道了一个歉。

  芳琪很少发如此大的脾气,而且还是直骂嚣张且任性的章敏,当真可被她吓了一跳,倘若章敏因芳琪的月事心烦气躁被骂,那她够倒霉的,而自己连续两次拒绝芳琪的要求,则没有被她骂,倒是有些幸运,希望这份运气,能继续用在迎万身上就更好了

  “紫霜,其实是这样的……”芳琪将整件事对紫霜说了一遍。

  “没问题,易容术并不需要花很大的力气,而且上次曾为龙生易容成关叔叔的面膜,至今还保留著,所以这次不需要人工补妆,只要喷些黏液就行了,你们帮我把柜里头的小铁箱拿过来。”紫霜指著衣柜说。

  对呀!我怎么忘记紫霜曾为我易容成关伯伯的模样,去诱骗高太太上勾一事,当时紫霜为我卸下易容具的时候亦曾说过,只要有了脸模,下次易容就方便多了,而巧莲此刻也把小铁箱取了出来,并交到紫霜的手上。

  紫霜从小铁箱取出些物品,我不知道它的用途,而章敏则成为紫霜的小帮手,将我的脸推前到紫霜面前,任由紫霜在我脸上又喷又贴的弄了几分钟,然后再以小毛笔涂些什么液体的东东,最后教章敏在我的脸上、指甲、手背、颈项和耳朵加工,而胡须部分则由紫霜亲自贴上。

  紫霜果然没有骗我,整个易容过程只不过用了十几分钟。章敏为我脸上和颈项加工时我颇为兴奋,不知是她初次学习易容术的心情紧张,还是对易容术感兴趣而专心,所以她的脸和身体跟我的距离只保留几寸的空间,故我被她胸前那对诱惑的乳弹和俏美艳丽的脸蛋引得有些心神意乱,小龙生更是蠢蠢欲动。

  “龙生,好了,你先坐一会,等黏液乾了再让我检查一次,我顺便教章敏如何卸下面膜,以及万一脱落的应变措施。”紫霜眼带泪光凝视著我说。

  “抱歉!令你想起了父亲,对不起,我们只顾著你的病情,而没考虑到关……”我轻轻抹掉紫霜眼角的晶莹泪珠说。

  “紫霜,别想太多,你身上有伤。对了,章敏需要易容吗?”芳琪上前安慰孝女紫霜,顺便把话题给扯开。

  “对呀!章敏不易容的话,很容易让记者察觉哦!”巧莲把我往后一拉,接著将章敏推到紫霜面前。

  我明白巧莲的用意,她不想让紫霜看着我易容后的关先生模样,免得加深紫霜对父亲的思念和伤痛,而我也即刻站到师母身后,以阻挡紫霜那对向我凝视的目光。

  “紫霜,别这样……”芳琪极力安抚紫霜的心情说。

  “我没事,多谢大家的关心,我们还是谈回正事,我觉得章敏做些简单的易容就行,不需要刻意去改变什么的。”紫霜收拾伤痛的心情说。

  “紫霜,简单的易容术,会不会轻易被记者识破呢?”芳琪问说。

  “不会!因为易容术很讲究言行举止的配合,如果言行举止不配合的话,便会弄巧成拙,使人产生一种怪异的感觉,容易让对方识破,好比老人家头上戴顶乌溜溜的假发般。”紫霜解释说。

  “对!好比你上次扮老女人,忘记遮掩翘起的屁股似的。”我戏弄紫霜说。

  紫霜嫣然一笑,忙把羞怯的脸蛋垂下,以逃避我那取笑的目光。

  “霜姐,没想到易容术还有这门学问,那我该用什么简单的易容术呢?”章敏说。

  “章敏,我认为你只要妆扮成青春辣妹就行。”紫霜望了章敏一眼说。

  “章敏妆扮成青春辣妹就行?”师母惊愕的说。

  “对!倘若章敏易容成为老人家,言行举止容易让人识破,毕竟她的脾气十分暴躁,容易与人争吵,一旦吵起来的话,声音便是最大的破绽,所以还是妆扮成青春辣妹为佳,况且她和龙生站在一起,所有人误以为他们是父女,而忽略龙生的存在,即使一前一后的走,龙生亦不会成为众人注视的焦点。”紫霜说。

  “我宁愿妆扮青春辣妹,总奸过妆扮成老人家,那就快点吧!”章敏赞成的说。

  “简单!把脸凑过来……”紫霜对章敏说。

  “嗯……”章敏把脸凑到紫霜面前。

  紫霜从铁箱中不知找出什么东西,接著往章敏的脸上一贴。

  “行了!”紫霜说。

  “这么快?”章敏惊讶的说。

  紫霜如此快便完成对章敏的易容,不但令章敏感到惊讶,我亦是一样感到疑惑,于是望了章敏一眼,发现紫霜只在章敏的嘴角边,贴上一粒销魂痣,但这粒亦可称是开心豆,因为已逗得大家哄堂大笑。

  “霜姐,这么难看,我不贴!”章敏遭人取笑,气得想拔下脸上的销魂痣说。

  “章敏,别拔下来,这可是紫霜为你亲手贴上去的,如果你拔了下来,我可不带你见迎万小姐哦!”我内心窃笑的说。

  “霜姐,难看死了,不贴行不行嘛?”章敏改为哀求的语气说。

  “难看就对了,你想众人的目光停留在你身上多久呢?”紫霜反问章敏说。

  “对呀!很多人看上一眼后,便会掩著脸偷笑,或转移目光,绝不会瞪著你的脸,报以鄙视之笑,果真是简单的易容术,妙!”芳琪直称赞紫霜说。

  “琪姐,但霜姐刚才不是说,要我妆扮成青春辣妹吗?这个模样哪像什么辣妹嘛……难看死了……”章敏不服的说。

  “章敏,青春辣妹的妆扮,只需靠服装和饰物的搭配就行。对了,你的身材和我的差不多,柜里头刚好有几套没穿过的新衣,正好派上用场,快去瞧瞧……”紫霜说。

  “紫霜,你什么时候去买衣服了?我怎么不知道?”芳琪好奇的问。

  “哎!我怎会独自跑去买衣服呢?这些都是陪仙蒂买衣服的时候,发现有些很适合易容妆扮之用,所以才买下的。”紫霜解释说。

  “哦!原来如此……”芳琪答上一句话。

  无意中提起了仙蒂,原本有说有笑的气氛,即时沉寂下来,或许大家对仙蒂的死,始终还是放不下,心中仍是记挂著。

  “章敏,这套不错呀!”巧莲递了一件印有新潮图案的小背心给章敏。

  “不!”章敏忙把巧莲递上来的小背心给推开。

  “巧姐,章敏喜欢穿裤,不爱穿裙呀!”师母对巧莲说。

  “章敏,青春玉女的妆扮,当然是穿裙,又怎会穿裤的呢?况且一改平时的衣着打扮,对易容术来说,则事半功倍。”紫霜说。

  “是呀!你妆扮的目的,是帮助龙生引开众人的目光。”巧莲说。

  “嗯,章敏,紫霜和巧莲说得很有道理,我也要换下身上这套运动装,毕竟它不适合穿在老人家的身上。对了,待会我换好衣服下来,倘若发现有不满意之处,那我可先走一步,不等你了,时间不多……”我说完便离走出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即刻换上一套较沉色的便装,而换衣的时候:心里头觉得师母对章敏的关怀是有些不平常,但又说不出不平常之处,总之,就是怪怪的。

  当脱下长裤的时候,望着自己的小龙生,不禁想起与章敏身体近距离接触的情景,忍不住套弄了几下……

  想起章敏诱惑的丰乳,小龙生便兴奋的勃起,原本在裤外套弄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潜入裤内,而脑海里不停浮现章敏俏丽的脸孔,以及那条引人犯罪的诱惑乳沟,最要命是乳房旁边若隐若现的紫色蕾丝胸罩,再一次浮现于脑海中……

  沸腾的热血,聚在八寸多长的龙根,全身发热的我,此刻多么渴望能摸一摸章敏丰满的丰乳,或嗅上一嗅沾有她体香味的胸罩,可是时间不允许我释放体内的欲火,必须动身赶往机场,就算现在身边有再多的女伴也没用──时间就是时间。

  “章敏!你害得我好辛苦呀!”我发出一句怒吼之后,只好强行压抑龙根的欲火,匆匆穿上长裤走出房间。


第三章 老婆不是人


  换过一套较沉色的便装后,总算迎合紫霜为我易容成老人家妆扮,然而,从房间走到紫霜休养的房间,不忘模仿老人家走路的姿态,务求做到紫霜所说,言谈举止间的配合。

  当扮起老人家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假扮老人家并不容易,不禁联想起,无常真人命人假扮的张伯,尤其在殡仪馆里头,我就是被他的言谈举止所欺骗,好比紫霜说过,易容术不单止靠化妆那么简单,服装和言谈举止都会发挥很大的作用,要不然我怎会轻易上了张伯的当?

  走到紫霜休养的房间,轻轻敲了几下,前来开门的是婷婷,当走进房间内,眼前一亮,整个人给愣住了半晌,然而,令我愣住半晌的,并不是什么怪异之事,而是一位性感的青春尤物,她不是外人,正是经过几位美人妆扮成青春辣妹的章敏。

  “紫霜,看来你的易容术很成功,诱得我们龙生两只色淫淫的双眼,涎瞪瞪的只顾望着章敏的身上。”芳琪取笑我说。

  芳琪说得没错,她们确实把章敏妆扮成性感惹火的尤物,单单看那短得不能再短,又恰恰好遮掩内裤三角线的裙脚,就足以令人流出鼻血,而那对丰美玉腿和黑色粗纹的鱼网丝袜所透露的豪放野性的一面,更是诱人犯罪,最要命是身上短小吊带背心,质料简薄之外,所露出的雪白纤腰和丰满挺拔的丰乳,更教人热血沸腾,暗地里不禁自叹一句“真要命”。

  令我感到奇怪的是,紫霜怎会买下这套既性感又短窄的少女服装,如果她穿在身上四处走动,岂不是容易春光乍泄吗?

  “说什么我们龙生,章敏也不是外人嘛!”巧莲掩著嘴巴笑说。

  “巧姐,这……”章敏说到一半,欲言又止的不往下说。

  巧莲真会懂得利用时机,将章敏和我们的关系拉近,然而,我佩服是她所说的话,则令章敏无法反驳,毕竟“不是外人”这四个字,意思很广泛,反驳等于将我们看成外人,不反驳等于默认,但不是外人的意思,似乎又扯上另一种关系,妙呀!

  “章敏,快过来将其他饰物戴上,便大功告成了。”紫霜说。

  紫霜将黑色的眼镜套住章敏的秀发上,接著在她手臂贴上纹身图案的贴纸,以及戴上种种新潮的饰物,最后让她试穿尖趾蟒蛇纹状的高脚靴,这个试穿成功对上她脚的尺码。

  这时候的章敏,显得更似狂野辣妹,尤其是底裤裙角边,以及鞋靴所露出的雪白腿肌,别说把手摸进裙里,即使射在腿肌上,已足够兴奋死了!

  “霜姐,我还不是很明白,此趟我和龙生不是光明正大的到机场,而是偷偷的溜出去,但你却把我妆扮成这个样子,行动上很不方便,况且跑起来很不方便,为何不让我穿上牛仔裤的便装?”章敏有些埋怨的问紫霜说。

  “章敏,易容不是化妆扮漂亮,或更换衣服方便工作,而是以蒙骗众人目光为目的,言行举止的配合更为重要,这一点我之前已经说过,不做解释了,总之,别任性,听我的话准没错,必要的时候,可以做一些小动作,引开众人的目光,替龙生解围,知道吗?”紫霜苦口婆心的说。

  “章敏,紫霜为你这身妆扮,肯定不会错的,如果你有疑问或难题,可以不和我到机场去,待在家里等电话便是。”我内心窃笑的说。

  “不!我一定要去,走吧!”章敏百般无奈又坚持的说。

  “龙生,慢!带部随身录音机,或许可派上用场。另外,我已命秘书向机场租车公司交代过,如果你要用车,只需拨这个电话号码,便有车交到你手上,手续上不用操心,秘书会替你办妥。”芳琪交了张字条给我说。

  “谢谢!紫霜多休息,婷婷你也要练功,我走了!”我谢过芳琪和交代几句后,便和章敏离开房间。

  而芳琪也拿了车的钥匙走出大门,想必是为我分散守在门外那些记者的注意力。

  巧莲为我和章敏打开厨房的小门,我携著艳珊的行李,静悄悄从小门走到别墅的围墙,跟著四处望了一眼,看见围墙旁有棵大树,心想要是我一个人,攀树跳出围墙肯定没问题,但要背上提著行李的章敏,则没有什么信心,突然,察觉原来这棵大树,正对著仙蒂房间的窗口,灵机一动之下,急忙转回头跑进屋内。

  回头跑进屋内,引来众女人的迫问,但我没有回答她们,只顾拉著章敏跑向仙蒂的房间,接著打开窗口,左手使劲将行李往围墙一抛,轻而易举抛出围墙外。

  “章敏,我将你抛出窗口,但我必定会即时跳出去把你接住,不用怕,但记住别发出惊叫声,明白吗?”

  “什么!将我抛出窗口?”章敏大吃一惊的说。

  “你怕?当日我不是一样跳出窗口救回紫霜和仙蒂,亦试过即时抱你逃离风水地库的险境,你是忘了,还是没胆量呢?”我使出激将法说。

  “我当然不会没胆量……”章敏咬牙切齿的说。

  “好!”

  我爬出窗口,再牵著章敏的手,慢慢爬出窗外,接著左掌使出龙猿神功,将她往墙外一送,自己用脚一弹,即刻施展出游龙身法的八卦追魂步,飞往树干,借力一弹,利用弹跳的冲力,从后将章敏搂在怀里……

  “呼……呼……”发出沉重鼻息声的章敏,双手紧紧环抱我的脖子,身体似乎微微颤抖。

  “不用怕……”我抱著心慌急喘的章敏,但她那急促的鼻息声中,散发出一股诱人的体香味,刹时令我心荡神摇,但此刻进行著惊险的动作,精神不敢松懈,即刻稳定心神,全神贯注以八卦步法,卸去体重的沉坠力,顺利降落在围墙外的地面。

  “你还不放开我?!”章敏松开环抱我的双手,并拍了我的肩膀一下说。

  “哦!”我如梦初醒般的放下章敏。

  原来降落地面的一刻,我竟给章敏的性感美艳所迷住,所以不懂得将放她下来,其实这属于正常反应,毕竟左臂抱在她那被掀起短裙的丝袜上,而右指则碰在小背心的乳球边上,试问摸在柔滑丰腴的翘臀,以及没有胸罩护守的丰乳,又怎能不出现意乱神迷的迷惑呢?

  “你就会欺负我……”章敏趁找放开她之际,即刻双手把我推开。

  当挣脱我怀抱之后,她便忙于整理短裙和小背心,怕春光乍泄似的,但不知是否她习惯成自然,竟在没有戴上胸罩的丰乳上,做出摆弄乳房和胸罩的小动作,然而,弹挺的双乳在小背心里晃荡的一幕,又一次强烈性煽起我体内的欲火……

  就在欲火焚身的一刻,突然,想起曾摸过章敏乳房以及裙内翘臀的双手,于是迫不及待将手凑近鼻间一嗅,希望从嗅觉中得到占有她的满足感。

  “你……下贱!”章敏突然骂了我一句。

  “走吧!”我尴尴尬尬的把手放下,接著捡起地上的行李,鬼鬼祟祟走到大路旁,截停计程车前往机场。

  登上计程车,心里总是忐忑不安,然而,这份忘忑不安的心情,并不是因为紧张前去见迎万,而是那件穿在章敏身上的短裙,以及那黑色粗纹的鱼网丝袜所致,最要命是她担心裙角太短,怕会乍泄腿间的春光,故双手遮掩三角地带,但她却不晓得这个动作,正是女人自摸前戏的自然动作,遮掩反而成了挑欲。

  车子不停的在路上飞驰,而我一直压抑内心紧张的情绪,不让心跳如车速般狂飙,但好色的双眼,始终不能改变一向的坏习惯,自然而然,透过眼角的窃视,将章敏性感美艳的影子输入脑海里,即使闭上眼睛,诱惑的乳沟和性感的美腿,同样出现于眼前……

  刹那间,体内澎湃的欲火,不知道是涌上心头,还是涌下丹田,只知道欲火不停上下向我夹攻,心跳不停加速外,龙根亦迅速勃起,而心里所坚持的正念,此刻已进入魔界似的,脑子只想掏出章敏丰满挺拔的丰乳,使劲的狂揉猛搓,同时,更想著插入她的短裙内,将腿间的丝袜和内裤狠狠地给撕破,并将火烫的巨龙插进她那条不见天日的小溪里,仿佛还听到她大声求饶的喊痛声似的……

  可是,现实的环境中,并非想像中那般,章敏是喊了,但不是喊痛或求饶,而是喊我下车。

  如梦初醒般的我,这才知道刚才发了一场春梦,当想掏钱给计程车司机的一刻,巨龙所撑起的小帐篷演出尴尬的一幕,而章敏匆匆忙忙的下车,在这无独有偶的情况下,她是瞧见龙根勃起的尴尬下车,还是根本急著下车呢?

  付了车资之后,章敏忙于检查身上的衣服,或许深怕身上某些部位不慎走光似的,所以较为谨慎,但我则站在路旁,双手遮掩下体隆起的小帐篷,不敢随意走动。

  “怎么不走?”章敏问我说。

  “等等……”我回答了章敏说。

  “等什么嘛?”章敏不耐烦的质问我说。

  “有看过老人家这样走路的吗?”我心中一恼,撇开遮掩下体的双手,让章敏亲眼目睹胯间隆起的小帐篷。

  “去你的!”章敏急忙转过头,望向另一边说。

  “走吧!”我冷静片刻,待龙根软下后,便和章敏一同前往机场的离境大堂。

  一路上,我当然不敢和她并肩而行,亦不敢走在她身后,免得龙根再次充血,所以走在她前面,直到接近机场离境大堂,我们才一起上前向警员表明自己的身分。起初警员不相信我是龙生,毕竟我已易容成中年老人,他不相信亦属正常,最后通过手机和处长对答,才证明我的身分,方准我的请求。

  两位警员证实我的身分后,绕过特别通道,将我和章敏带到一个小房间,而房间内迎接我们的正是警员阿差,见到他,我心里自然很高兴,接著进行了简单的搜身和检查行李工作外,我便即刻要求他到候机室把艳珊给带进来,阿差义不容辞应了一声,便走出房间。

  阿差离开房间后,我一步一步走向坐在一角的迎万身边。

  “迎万,恭喜你恢复了法力!”我一声祝贺说。

  “值得恭喜吗?”迎万冷淡的说。

  “怎么了?警方给你添麻烦?”我心中一惊,急忙移到迎万的面前。

  “不是!你找我所为何事?”迎万以冷淡的语气说。

  “我想见你一面。”我态度恳切的说。

  “时间无多,心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别再兜圈子了。”迎万说。

  奇怪,迎万的语气怎么如此的冷淡,莫非什么事触怒于她?但有一点她说得没错,时间真的无多,应该争取时间,向她请教不解的疑问。

  “迎万,你说得没错,我这次前来,除了贺喜你恢复法力之外,心中倒是有几个疑问,希望你能为我解答。天狼君已死,到底还有谁想置我于死地?另外,希望你能向我透露,关于周邵两家祖坟的渊源,可以吗?”我直接的问说。

  “你呢?”迎万望向章敏身上说。

  迎万对我的问题避而不答,反而转过头关心章敏,加上她说话的语气十分冷淡,使我心里感觉很不妥,原想阻止章敏回答迎万的问题,但她已迫不及待走到迎万面前,即使想阻止,亦阻止不了……

  “迎万小姐,我想再一次确认章锦春是否真的无药可救。另外,想和艳珊一样拜你为师,希望你能收我为徒。”章敏很礼貌的说。

  “你们回去吧!趁我还未发火之前,快点离去!”迎万下逐客个说。

  迎万这么一说,吓得我和章敏互视一眼,不知所措!

  “迎万,是否发生了什么事,令你很不高兴呢?”我试探地问说。

  迎万突然站了起来,甩开手间的外套,向我们展示手中的手铐。

  “这不是拜你龙生所赐的吗?”迎万愤然的说。

  “这……”我内心抖擞,惊吓中竟答不上话。

  “龙生,虽然我知道你此次为何前来相送,但不相信你对我的法力会看得比一切更重要,但你今次带著章敏前来,就使我对你极度失望!”迎万悲愤的说。

  “迎万小姐,你千万别误会,章敏是有事求你,所以我才带她前来见你,而你手上的手铐,以及今次的递解出境,目的是想让你恢复法力,况且事前已得到你同意,难道你忘记了?”我极力辩解的说。

  “哼!我进来警局之前,确实是同意且自愿的,但可没同意恢复法力后,不离开警局,更没同意接受手铐之辱,而你见到昔日的阿差,手足情深,便将我的尊严抛诸脑后,要求我不可逃走,不能连累他,为了答谢你给我找个聚阴之地,我只好委屈自己来答应你,没想到今日的相送,你仍是出自一片私心,想借用我的法力,为你解开谜团,此举不但伤透我的心,对我更是一种耻辱,你当我是你的傀儡吗?”迎万愤愤不平的说。

  没想到,我对阿差的关心,竟成了迎万的委屈,更万万没想到,这份委屈竞成了仇恨,但我十分清楚一点,女人反起脸来,即使有一百个理由做解释也没用,强烈的争辩只会令事情更加的恶化,我决定点到即止的辩解便算,当给她出出气。

  “不!我从来没把你当作是傀儡,千万别误会,虽然我请求你别连累我兄弟,同样亦为了你,不顾一切向处长施加压力,好让你能尽快离开,不必受牢狱之苦,以及负上法律责任,我同样是关心你呀!”我解释说。

  “笑话!不是你要求我别连累你兄弟,我怎会受牢狱之苦?法律对我来说更是屁事一件,你认为降头师会受法律的束缚?会接受手铐之辱吗?然而,这一切耻辱我当是最后一份礼物,从此之后,我们之间谁也没亏欠谁的,至于,你刚才问我的事,我当是没听见,你也别再问,走吧!”迎万决绝的说。

  迎万摆出决绝的态度,犹如晴天霹雳般的震撼,我不知还能说些什么话,去讨她的欢心,看来这个点到即止的辩解,真是成了点完即止的辩解。

  “迎万小姐,你别误会龙生,其实他不肯带我前来见你,而是我苦苦相缠,他才肯带我前来,你千万别误会呀!”章敏为我向迎万解释说。

  幸好,章敏还懂得挺身而出的道理,希望女人与女人之间,会比较有商量的余地。

  “章敏,难道我会不知道,还需要你的解释吗?告诉你,龙生不是因为你苦苦相缠而妥协,他是贪婪你身上的美色,以及迎合芳琪的欢心,才会不顾及我的尊严,带你前来见我。还有,你今天有命来见我,皆是用赠我十灵血的冷月的命换来的,倘若不是看在艳珊的份上,我已为冶月取你狗命,你还敢要求我收你为徒,真是异想天开,滚开!”迎万生气的说。

  “什么?我的命是用冷月的命换来的?”章敏大吃一惊说。

  “如果龙生不是放弃迎救冷月,而转身迎救你的话,那你今天还能活著见我吗?别忘记冷月的死,皆是你坚持要到地库探险所致,我今天不替冷月取你性命,已是最大的仁慈,今天的你,不单止欠冷月一条命,同时也欠下龙生一条命,亏你还敢想拜我为师!笑话!”迎万冷嘲热讽的说。

  “不!冷月的命不是我害的,是设下炸药者所害的,那个人才是凶手,冷月的死与我无关!”章敏情绪突然失控,抱头痛哭的说。

  “章敏,冷静点……别哭……”我急忙安慰章敏说。

  “章敏!不是你的任性,怎会出现风水库事件的下场?你又知不知道,你这份任性,不但令龙生日后没有真正的太太,同时亦欠紫霜一生还不清的债!”迎万再次狠狠斥骂章敏说。

  “我令龙生今世没有真正的太大,还亏欠紫霜一生的债?”章敏不解的问说。

  “迎万,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快给我说清楚!”我心中一急,脱口而出的说。

  “龙生,我说过彼此间的交情已告一段落,所以是不会回答你的,你甭想在我身上能问出结果,你何不问你的好兄弟阿差呢?哈哈!”迎万冷嘲热讽的说。

  “迎万,事关重大,拜托你别生我的气,告诉我好不好,为何我今世没有真正的太太呢?”我再三恳求迎万说。

  “别烦我!走开!”迎万恼怒的说。

  这时候,艳珊从门外走进来,即刻为我向迎万说情。

  “师父,别这样,龙生怎么说都是我好朋友的男友,你就别难为他。”艳珊从门外走了进来说。

  “珊儿,我和龙生的缘分已告了一段落,不要再为他说好话,总之,记著师父一句话,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最后受苦的亦只有我们女人,况且你今世要还的男人债,也还清了,好好当你的降头师吧!”迎万反过来苦口婆心的劝艳珊说。

  “我今世要还的男人债?”艳珊惊讶的问迎万,接著望了我一眼说。

  “要不然我怎么会把你推到龙生身边?总之,你和他的缘分已告一段落,好好收拾心情,专心学降头术就是……”迎万说。

  原来迎万要我占有艳珊,是有另一个目的,难怪她当时会如此大方,但不管怎么样都好,我是占了便宜,这个问题也没必要讨论下去,眼前还是先追问关于我今世没有真正太太的原因。

  “迎万小姐,既然你生我的气,那我不问自己和家族的问题,但你能否看在艳珊好朋友芳琪的份上,解答为何我今世没有真正的太太呢?是不是紫霜有生命危险,还是家里的女人都有危险呢?”我改变策略追问说。

  “师父,你就回答龙生最后一次问题吧!”艳珊小声的对迎万说。

  “好!既然珊儿要求我答最后一次,那我就回答一次。现在你给我听清楚,我只回答你一次,好好想想,该问哪一个问题。”迎万说。

  迎万明知道我几个问题都很重要,却要我选其中一个问题,显然有意在为难我,虽然我很想知道谁是身边的敌人,亦很想知道关于祖坟和周家的渊源,但面对重要抉择的情况下,没有什么问题是比身边女人安危更重要的。

  “我想知道为何今世没有真正的太大。”我毫不犹豫的对迎万说。

  “因为你的太太不是人!哈哈!多好笑呀!风流成性的龙生,太大竟然不是人,上天的安排可真够绝的!哈哈!”迎万仰天大笑的说。

  别说我听了迎万的回答感到惊愕,就算身旁的艳珊和章敏二人,都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愣在一旁,哑口无言。

  “为何我的太大会不是人?”我紧张问道。

  “我说过只回答你一个问题,听听上边说什么?”迎万指著天花板。

  迎万指了一指天花板,上面的扬声器随即播出登机的消息,她的法术不由得我不服,无疑也增添我心中的忧虑。

  “龙生师父,迎万小姐要办理登机移交手续,所以你不能留在这里,外面已有人等著送你出去,请吧!”阿差上前对我说。

  “不能再谈一会吗?”我请求阿差说。

  “龙生,你不是对我说过,可别为难阿差兄弟啊,你怎么又在为难他呢?”迎万讥笑的说。

  “阿差兄,好,那我出去,但拜托最后一件事,手铐别锁得太紧,走吧!”我叹了口气后,将行李交给艳珊,便和章敏准备离开。

  “慢!”迎万突然说道。

  “什么事?”我回头问迎万说。

  “再见!”迎万垂下头,只顾摸著肚子说“再见”二字。

  “再见!好好照顾你师父!珍重!”我向迎万道别后,接著对艳珊说了一句珍重,便即刻离开房间,让警员带离登机处。


第四章 康妮的真相


  到机场见了迎万后,非但没有得到她的法力相助,今次的送别,反而将所有的交情和感情一块都给送走,成了陌路人。不过,离别前她摸著肚子向我道出“再见”二字,不难发现她心里头压抑著某些情绪,或许是降头师罕有的真情流露一面,而我为了维护她那潇洒的一面,随即转身离去,免得她脸上流下泪痕。

  走出登机处的大门,再也无法抵住内心的伤痛,即坐在一角苦苦沉思,希望能尽快收拾心情,带著笑脸回家,但想起迎万那句“你的太太不是人”,心里便忧虑万分,更不敢想像,家里的女人知道这件事之后,会出现怎么样的恐慌,而坐在身旁一言不发的忧郁章敏,就是最好的证明。

  “龙生,对……不……起!”章敏低泣的说。

  “为何要说对不起?”我很无奈的叹了口气说。

  “我害死了冷月,害你没有了太太,还欠下紫霜一生还不清的债,我真是你家的灾星。当日如果不是我建议报警,迎万小姐今天便不会对你冷淡,你的疑问就全都得到答案,对不起!”章敏有些激动的说。

  “是灾星也好,不是也罢,反正事情已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奸计较的?”我不想安慰章敏,但又想回答她的问题,或许想说说话,以舒解心中的闷气。

  “内疚的不是你,当然可以说大方的话,但我天生是个敢爱敢恨,恩怨分明的人,这个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遗憾,试问怎能不当一回事呢?”章敏激动的对著我说。

  “事后检讨,固然对人生的路程很有益处,但有些事则无法挽回,内疚只会显得更懦弱,只要日后不再犯错,便是对冷月最好的偿还。”我无奈的说。

  “龙生,表面上我虽是很坚强的女人,其实内心十分懦弱,我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往后的日子。况且日后还会有一件事发生,或许那件事已经发生,就是迎万小姐所说『你的太大不是人』这句话,你的太大紫霜真的会痊愈吗?我害怕她会出事呀!”章敏激动的捉著我的肩膀说。

  正想回答章敏之际,突然瞧见她低胸处腾出一对雪白的弹球,而且随著她激动的心情,起伏不平的跳动似的,男人天生好色的双眼自然朝向乳沟往下窥,希望能窥视乳头的美态,但面对章敏那对弹实丰满的挺拔双峰,而且还是真空的雪白丰乳,欲火很快烧遍全身,十分难受。

  “章敏,紫霜她……别对著我,你太性感了!”我推开章敏,并即刻将视线远离她的胸脯说。

  “你要看就看个够,但你要回答我之前的问题,紫霜真会痊愈,不会出事吗?告诉我!”章敏捉著我的头,不让我逃避她那眼神的追问。

  章敏追问紫霜的状况,加上迎万离别前那句“你的太太不是人”,显然暗示紫霜会出事,不禁动摇我对紫霜病愈的信心,怎么说她是在未康复的情况下离开医院,心想难道她的康复是假象,还是她刻意在我们面前掩饰病情,万一家中的敌人对紫霜下手,那不就十分危险?

  “章敏,我不知道紫霜的病情怎么样,毕竟我不是医生,但看她的脸色应该痊愈中,你不要过于担心……”我不想让章敏过于担心,尽量设法的安慰她说。

  “龙生,要不我们结婚?”章敏突然说道。

  “结婚?”我睁大著眼睛望向章敏说。

  “是!我不介意发生什么事,只要让我做你的太太,紫霜便会没事。”章敏说。

  章敏不知是一刹那的冲动,还是意气用事,竟用自己的生命和幸福为我的太太挡上一劫,这个做法不就和父亲当年一样,利用别的女人为母亲挡劫?但我不可能会让章敏送死,如果换做是别的女人,或许还会考虑,毕竟不可能看着紫霜有难而不救,现在终于感受到父亲当年之苦,真是左右为难……

  “笑话!我怎能如此自私,让你去承受这个劫数呢?我虽是不想紫霜出事,同样也不想让你出事的,以后别再开这种玩笑,我不想你母亲半夜找我算帐。”

  “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的身体吗?”章敏语带羞涩的说。

  相信在最忧郁的时候,有个女人自动献身为我解闷,而且还是垂涎已久的性感章敏,我怎能不兴奋起来,问题是兴奋之后呢?

  “章敏,别胡思乱想,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

  “龙生,我渐渐明白母亲为何会喜欢你,亦明白为何她放心让你来照顾我,迎万小姐果真没说错,原来我和母亲不但欠你和邵家太多,同样还欠下紫霜一笔还不清的债,惭愧呀!”章敏握拳敲打自己的眉心说。

  “章敏,别把我看得那么清高,我并非什么正人君子,当日我是想打你的主意,所以才不碰你的母亲,你也没有亏欠我和邵家什么的,一切都是天意,即使紫霜真的出事,她也不会怪你,亦没有迎万小姐所说的『还不清的债』。”

  “咦!那位不就是当日要我的女督察吗?”章敏突然指向前方说。

  我随著章敏所指的方向一看,她说的没错,前面那位女子正是康妮,从她的装束和手上的行李,应该是准备离开香港,她不是在逃避我吧?于是,我即刻跑上前向她问个清楚。

  “康妮!”我追上前直喊著康妮的名字。

  “你们是?”康妮露出疑惑的表情说。

  “抱歉!我忘记易了容,我是龙生,她是章敏。”我解释说。

  “哦!怎么会是你……们?”康妮脸上流露很意外的表情,并且不停四处张望。

  “你等人吗?”

  “不是……”康妮小声的说。

  “出远门?”我问康妮说。

  “等等……”康妮将证件和行李交给航空柜台的工作人员,办理登机手续。

  我和章敏站在一旁等候康妮,但脑海里不停的想,她离开香港是为了工作,还是想逃避我?如果是前者,不可能不通知芳琪,或向我说一声便走,难道真是逃避我,所以不动声色,静悄悄的离开香港?

  康妮办好登机手续后,以一种很不愿意走过来的脚步,慢慢走过来。

  “康妮,这趟远门是否到国外受训?”我打开话题说。

  “嗯……”康妮吞吞吐吐的应了一声说。

  “说话不用吞吞吐吐的,我认识的康妮很大方,即使遇上大问题,亦面不改容的面对,为何今次对著我说话欲言又止,吞吐其辞呢?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谈谈,我保证绝不会耽误了你登机的时间,如何?”我直接的说。

  “好的,那边吧!”康妮指向前方露天茶座说。

  “好!”我答应的说。

  走向露天茶座,虽然是很短的路,但是这条路却走出了心酸的滋味,不久前刚遭受迎万绝交离去,而今又遇上康妮静悄悄的离开,总之,百般难受,涌上心头。

  我们三人坐在一个较清静的角落,当向侍应生要了几杯餐饮后,章敏便迫不及待向康妮追问。

  “我可以称呼你康妮吗?”章敏问说。

  “可以。”康妮点点头说。

  “章锦春怎样了?”章敏开门见山的说。

  “我不知道。”康妮即刻回答说。

  “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很关心章锦春的吗?”章敏气恼的说。

  “我说过不知道章锦春的事,就是不知道,信不信由你,别再问我这个问题,时间有限!”康妮决绝的说。

  “龙生,康妮是什么态度嘛!”章敏很不满的对我说。

  “龙生,如果章敏不满意的话,那没必要谈下去,我先走一步。”康妮站起身说。

  “慢!这次主要谈我们之间的事,章敏自会闭上嘴巴,对吗?”我狠狠瞪了章敏一眼说。

  “好!你们谈,我不出声就是……”章敏乖乖的说。

  康妮点点头的坐回原位。

  “龙生,原本我不想和你说什么,离开香港便是,但没想到在机场却给你遇上,或许这就叫缘分吧,既然是缘分,那便把话说清楚,亦算是有始有终,今天算是分手的第一天,彼此之间,再无瓜葛。”康妮决绝的说。

  康妮果然是想和我分手,并静悄悄的离我而去,这简直教我难以接受,为何今天的女人都与我一刀两断?而且面前这个还是我为她破处的女人!实在痛心呀!

  “保重,倘若日后遇上什么困难,需要找人帮忙的话,可以随时找我,千万别把我当成是外人。”

  “龙生,你这样就算了?甘愿看着她和章锦春双栖双宿,毫无怨言?”章敏为我打抱不平的说。

  “我不是叫你闭上嘴巴吗?”我激动的说。

  “龙生,你不怪我?”康妮好奇的问我一句。

  “哼!龙生怎会不怪你!”章敏抢著回答说。

  我没有回答康妮的问题,但却瞪了章敏一眼,示意她别插嘴。

  “章敏,龙生要怪我,亦属理所当然之事,似你没资格怪我,当日我不开枪,便无人可阻止他的冲动,要是他真的杀了人,众目睽睽的情况下,他便要背上杀人罪。另外,我不强行把你们入罪,处长便不会将我抽离此案。此外,我还故意留下很多对你们有利的条件,以便芳琪向处长讨价还价……”康妮解释说。

  “哼!这么简单?”章敏半信半疑说。

  “我不受处长处分,张家泉便利用章锦春挟制我来对付你们,问题是章锦春是我第一个情人,龙生是我第一个男人,我不想看见他们任何一个受害,最后,亦只有这样做,他们两个才不会被伤害。”康妮说。

  “笑话!你怎么会让张家泉威胁的?”章敏说。

  我原想阻止章敏的问话,但她提出的疑问,正是我心中的疑问,虽然我相信康妮的心是向着我,不过,还是想她亲口解释,或许是男人应有的自私吧!

  “章锦春中了迎万小姐的降头术后,我便收到张家泉传来的简讯,他要我将所有的罪状推到龙生的身上,并将他控上法庭,要不然便不解掉章锦春的降头术。当时我不知所措,只知道尽量不能让龙生做错事,所以做出种种令他讨厌我的事,目的是想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情况下,能够冶静下来。”康妮说。

  “真有你的!一边说关心龙生,另一边当著他的面,关心起章锦春的安危,还为他争取解除降头术的机会,一脚踏两船,三心两意,真不知廉耻!那你在医院会议室的所做所为,又如何解释呀?”章敏嘲骂说。

  对呀!记得迎万曾说过,她感应到康妮心里同时想著两个男人,所以骂她是双面人,当时我们还误会是狼狈为奸的意思,后来经过她的解释后,我们才明白,她骂的双面人,是指用情不专的意思。

  “既然不说也说了一半,干脆就把真相告诉你们。为何我犯下如此大的错,处长没有处罚我,反而让我出国受训?原因是我和处长有了协议,将计就计,一方面故意犯错,并且和龙生全家人闹翻,让处长将我调离此案,之后,另一方面假意关心章锦春,并利用这个关系接近张家泉,以便收集他的犯罪证据,可是人算下如天算,怎料他突然死掉……”康妮说。

  现在终于明白了真相,原来康妮和处长是有了协议,难怪不用我为她说好话,也能保留她的职位,这下可放心多了。另外,她有了这个原因,我也好向家里的女人解释一切,让她们接受康妮,但康妮会回到我身边吗?我又是否该低声下气,挽留这份感情呢?

  “就这么简单?那你为何不告诉龙生真相呢?”章敏继续问康妮说。

  “谁说我没打算向龙生说出真相?当日芳琪约了龙生出来,目的就是想说明一切,怎料他又杀死了天狼君,无法赴约。后来知道龙生没有被警方检控,加上所有的坏人都死了,心想见不见面,已不再重要,相反,这个时候正好为自己的前程和感情打算一下,最后,决定放弃一切,到国外受训,重新开始。”康妮说。

  康妮坚决的眼神已告诉我,不管我说什么,她都不会回到我的身边,低声下气的挽留只会伤害自己的尊严,干脆用潇洒的一面成全她心中所想。

  “原来如此,那你现在的意思,是表示和龙生分手?不觉得可惜吗?”章敏错愕的说。

  “没什么好可惜的,当日上天不让龙生赴约,或许就是想终止我和他的情缘,况且他身边太多女人,我实在很难适应,既然今次出现这个局面,正好是处理感情的最佳时机,所以没必要再拖下去,况且我也不想自欺欺人,我较重视工作,感情上的得失,我并不在乎。”康妮坚决的说。

  我果然没看错,康妮天生长有一对罗汉掌,始终喜欢追逐事业上的名和利,我想是该放手成全她的时候了。

  “你这样做,不觉得对龙生很残忍吗?他刚刚被迎万小姐离弃,现在你又向他提出分手,我担心他会承受不住。”章敏说。

  “哦!原来迎万小姐今天离境,所以你们才会在机场出现,我还以为你们跟踪我,但我并不知道迎万小姐一事,更不是什么落井下石,千万别误会。”康妮说。

  “康妮,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吗?”章敏问康妮说。

  “章敏,看来你挺关心龙生的?对了,今次原本是交代我和龙生两人之间的事,为何却变成我向你交代一切似的?我和龙生之间的事,又关你什么事呢?”康妮说。

  “不关我的事呀!我见龙生不发问,于是便代他发问,没想到你真的会回答,所以便接著问下去,而你又一直的回答我,可不关我的事哦!”章敏说。

  章敏这番话,不知是否有意想逗我笑,还是别有用心,但她所发问的问题,却是我想知道答案的问题,突然之间,察觉章敏挺了解我的,总是道出我的心底话,甚至知道如何来安慰我、开解我,好比上次要我向陈老板坦白那般……

  “算了,龙生,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的吗?”康妮对我说。

  “你什么时候回来?”章敏接著问说。

  “章敏,我回答你最后一次问题,请你不要再发问了。同时,龙生,你听听也好,算是我们今次交谈的结论,我受训完毕自然会回来,但我们只会是朋友,是普通朋友。好了,我要进去候机室了,再见!”康妮说完,站起转身便走。

  “慢!”我冲动的喊了一声。

  “什么事?”康妮停下脚步,但没回头的说。

  “祝你一帆风顺,平步青云,再见!”

  “谢谢!”康妮回头望了我一眼说完后,便直走出露天茶座的大门。

  望着康妮离去的一幕,脑海里浮现无数昔日的片段,包括拿著鲜花到警署给她、在警局与她欢好、在无人的海边为她破处、在医院从后插入靠在墙边的情景,直到她背影消逝眼前的一刻,我那两行泪水已按捺不住,汹涌的流下……

  “龙生,我们可以走了吗?”章敏拿起桌面的饮料说。

  “我……我……想坐……多一会……”我吞声饮泣的说,尽量掩饰内心的伤痛。

  “你……你哭了?”章敏愕然的说。

  “没……有……”我躲避章敏的视线。

  “原来你是会伤心的……别这样……”章敏掏出一张纸巾给我说。

  “我没有伤……心……”我伸手接过章敏的纸巾,尽快抹掉脸上的泪痕,可是,越想尽快抹乾泪痕,泪水却偏偏有意作对似的。

  “想哭就哭吧,离别的眼泪留在心里,只会更心酸,但流过一次后,便不要再流,别怕不好意思,这种眼泪只会出现在有情有义的人身上,是值得骄傲的。哭吧,我的肩膀可以借你一用,尽量的哭吧,没人会看见!”章敏把肩膀靠到我身边,接著用玉臂遮掩我的脸,摆出搂抱的姿势。

  此刻,我确实需要人的支持,而章敏大方的抚慰,使我无限的感激,加上刚才她说的那番话,亦令我有勇气放下男性的尊严,安心把脸俯在她的前肩,释怀痛哭。

  “谢谢!呜……”我抽泣的说。

  “嗯,这里没什么人,没有人会看见,哭吧!”章敏迎合我的身位,将大半个身体倚到我面前,我知道她这个姿势在角度上肯定遮掩我的全部,再无后顾之忧。

  原本是想大哭一场,将内心的痛一一掏出,可是当章敏把身体贴在我脸前的一刹那,内心的痛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反而有种莫名其妙的激动,瞬间,我知道这股激动,因何故而出现,原来是她的体香味导致我心潮澎湃而激动,然而,这股体香味并不是香水味,而是从她雪白的肌肤里,所散发出诱人的体香味。

  此刻,心想倘若继续假装伤痛的模样,俯在章敏身上占便宜,行为十分可耻,当想推开她的时候,一条雪白的乳沟却暴露于眼前,令我痴迷人醉,软弱无力的双手根本无法推开她的胸窝,而窥视的双眼更像著了魔似的,只懂得朝向若隐若现的丰满乳球窥探……

  “多么饱挺的乳球、多么诱人的体香……”我内心自言自语的说,冲动之火使我气息逐渐加速,脸颊只懂得往弹实的乳球上贴摩。

  “没想到你竟是个多情郎,离别前不发一言,暗地里却将满腔的心酸往心里藏,宁愿自己受苦,亦不让对方难受,真细心……别激动……想哭就哭……别压抑自己,现在这里没人……”章敏抚摸我的脑门说。

  “章敏……我……”我抵受不了章敏胸前丰乳的诱力,继续把脸紧贴在她的胸脯上,享受那丰满且富有弹挺韧性的贴摩。

  突然,胯间的火龙勃然大怒,高高举起,惊慌的我,害怕章敏瞧见下体的丑态,心慌之余,唯有把她给推开,继而转身俯在沙发枕,以遮掩下半身的小帐篷。

  “别想太多,伤心也改变不了事实,抹抹眼泪吧!”章敏再次递了张纸巾给我。

  “谢谢……让我静一静……你帮我联络租车公司的人……”我继续装著伤心的模样,顺便把芳琪留给我那租车的电话号码交给她,以分散她的注意力。

  章敏拨了电话后,表示要到停车场取车钥匙,留下我一个人坐著,她则为我走一趟。


第五章 女人与洒


  章敏走后,我才敢松一口气,偷偷地往下体一看,龙根所撑起的小帐篷仍高高撑起,真想一拳打下去,恼它破坏我的好事,当拿起桌面饮料想消消火之际,不巧饮料已经喝完,于是向侍应生挥挥手,而这时候才察觉,原来很多人都已经走了,然而,人少了便显得机场就更大,越显得大表示越冷清,好比我此刻的心情。

  机场虽大,但空调的设备十分理想,偶尔还令我打了个冷颤,或许已经夜深,该走的人已走,该飞的人已飞,冷亦属于正常,心想既然冷,何不喝杯白兰地暖暖身体,于是向侍应生要了两杯。

  侍应生很快就摆了两杯白兰地在桌面上,当拿起酒杯,望向桌上另一个酒杯的时候,不禁觉得自己很孤单,迎万走了,康妮也正式向我提出分手,前者的走或许是个定数,毕竟她的身分和生活习惯,留在我身边始终有问题,但后者的离去,心里头自然很不甘,如果跪在地上能令她回心转意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跪下。

  可是,以康妮事业心为重的方面去想,分手恐们也是迟早的事,而今,她与处长已经熟络,没必要留我在她身边,况且想当位高权重的女强人,怎会留下与人分享男人的笑柄?所以她的离去,我始终要接受,还是要无怨无恨的接受,毕竟她把最宝贵的第一次给了我。

  今天的情绪波动,可说是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愤怒、哀愁、激动、欢笑、苦恼、刺激、疑虑全都出现,甚至被煽动欲火的刺激也出现,只不过意外的是出现在章敏身上。今天的她见过迎万后,性情大变,还想以身相许当我太太,以承受迎万那句“你的太太不是人”的劫数。对于她的好意,我十分感激,但我不能重蹈父亲的覆辙,他当年就是找另一个女人当太太,以挡母亲的劫数。

  想起章敏,便想起把脸贴在她胸前的情景,雪白的乳沟、弹挺丰满的乳球、诱人的体香,不禁又令我再一次冲动起来,然而,最好笑是她竟不知我在占她胸脯的便宜,还不停说出温馨的慰语,以她一向持有守身如玉的防御力来说,今次算是阴沟里翻船,但她这次的翻船,又是否自编自演呢?

  无意中,想到章敏自编自演的翻船问题,不禁联想起另一个问题,她是否自编自演已经不重要,最重要是我应不应该打蛇随棍上,趁机会把她给占有?如果今天不趁这个机会把她给占有,日后别说占有,即使想摸一摸,恐怕亦难如登天──今天离开别墅的搂抱,便是最好的例子。

  想起占有章敏,自然而然想起了章太太,觉得手段有些卑鄙,但回想一下,当日我不占有章太太,原因就是为了章敏,今次占有章敏,又怎能算是卑鄙?问题是该怎样发动攻势较为妥当,最好想个可进可退之策,毕竟她的脾气可不比一般女子,是颗红辣椒,所以绝不能掉以轻心,万一会错意或弄个不好,后果十分严重。

  拿起酒杯,闭上眼睛嗅著酒香,脑海里不停反覆的想,记得章敏今天性情转变,是见了迎万之后的事,接著康妮的离去,她似乎完全释放自己,并做出向我投怀送抱的安慰,以她一贯守身如玉的警惕力,绝对不可能完全不设防的扑到我身上,然而,可以做出如此粗心大意的动作,除非是对我动了真情。

  对!章敏应该对我动了真情,即使不是动了真情,亦是因为同情心,或关怀之意,如果是因为惭愧,想为我做点事的话,当然是最好不过,看来我该从这方面下手,以退为进之策更为妥当,既可进、又可退,即使手段狡猾,为了她那性感欲火的娇体,狡猾就狡猾一次吧!

  下定决心,不再犹疑,既然一切因迎万而起,那就从迎万的影子开始,趁她还未回来之际,即刻向侍应生要了两杯马丁尼,继续扮演失去女友的可怜相,一来看她有什么反应,二来再随机应变,总之,走一步、看一步,并提醒自己千万不可心急,要谨慎行事。

  “我是失恋者!我是失恋者……”我开始自我催眠。

  过了一会,发现章敏从外面走进来,我即刻换上一张哀愁的脸孔,假装凝望桌上的马丁尼酒杯,但视线却被她短裙下的修长美腿所吸引,其性感的步姿,加上黑色诱惑的丝袜,足令我欲火高涨,更别说双腿之间的隐蔽春光,当她坐在我身旁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的女侍应生对著章敏抛出既羡慕、又嫉妒的目光。

  “桌上怎会摆放这么多酒杯?”章敏好奇的问我说。

  “记得马丁尼酒杯吗?”我故意用沉重的语气说。

  “记得!”章敏伸出纤纤五指,把马丁尼酒杯端在手上,凝神贯注的想了一会说。

  章敏怎样的回答并不重要,最重要是发现她短小吊带的背心里,竟然多了一件紫色胸罩,而胸前那对雪白的乳球亦铺上一层紫色薄薄的蕾丝镂空,虽然蕾丝掩盖了雪白乳肌,但却增添了几分性感,挺拔的双峰亦显得更为娇贵。

  章敏跑出去那么久,原来是为了去买胸罩,但她为何要戴上胸罩?难道发现我刚才窥视她的胸脯,所以设下此防御之罩?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占有她的幻想,岂不是宣告破灭?

  “怎么不说话?不相信我记得马丁尼一事?”章敏把马丁尼酒杯移到我面前说。

  “这杯酒是迎万小姐的,请放下……”

  “我偏要喝!你管得着吗?”章敏一口把整杯马丁尼酒倒入嘴里。

  “你……”

  我假意发起牢骚,谁料,章敏突然扑到我面前,将两片湿润的珠唇贴到我的嘴上,并且把嘴里的酒,由上而下,灌入我的嘴里。

  没想到,章敏竟然敢在公众场合向我做出如此大胆的动作,刹那间,可真不知所措,只能愕然把她嘴里送过来的酒饮下,而她那对锐利的目光,并没有因为尴尬或羞怯而闭上,相反射出野性凶狠的目光,与我四目相腼,我的心开始怦怦的跳,耳根发热,内心涌现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更为她下一步的动作而紧张……

  章敏很快把嘴里的酒送入我嘴内,正当发现没有酒的一刻,我那俏皮的舌头,竟然主动挑向她的珠唇,可惜,她那两片娇嫩的珠唇,却在电光石火之间,悄悄移开,使我的舌头扑了一个空,尴尬的我急忙把舌头缩回嘴里,而她则把身体慢慢退回座位,但凝视的目光,仍停留在我身上未曾转移。

  章敏的眼神,令我心慌意乱,我不知道她接下去会做些什么动作,亦无法猜想她到底在想什么,但侍应生的身体语言却告诉我,刚才的动作已引来她们的注意,同时亦提醒我很重要的一点:我现在的身分是名中年老头。

  “胡闹!你没瞧见我现在是几岁的人吗?还闹出这种玩笑,多尴尬呀!”我小声埋怨了章敏几句,以打破沉闷的气氛。

  “擦一擦嘴上的口红……”章敏递了一张纸巾给我,接著就拿起桌上的白兰地。

  “你手上这杯白兰地是康妮的……”我一方面故意试探章敏的反应,另一方面希望她同样用小嘴把酒送到我嘴里,即使侍应生看着也无所谓。

  “我知道,要不然桌面的酒怎会都是两份?所以我代表她们两个,喝下你这杯断情酒,不好吗?”

  章敏一口气把杯中的白兰地全部倒入嘴里,接著向侍应要了瓶马尔戈红酒。

  虽然这间露天茶座拿不出最佳年份的洒,但较高品级的年份还是拿得出,怎么说这间也算是机场高级餐厅,服务水准也不会太差。

  “你怎能代表迎万小姐和康妮呢?她们两人在我身上留下的都是不同的故事和回忆,外人是无法取代的,只是没想到她们的酒却被你一个人全喝下,如果现在仍可以与她们对饮,那该有多好呀!”我叹了口气说。

  “事情已经过去了,就别想太多……”章敏叹了口气说。

  “我的人很重感情,尤其是爱情那方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或许上天要我今世做个多情种,让我饱尝人间情欲苦,但我会很乐意,且专心的撑下去。”

  “我看得出你是重感情之人,所以才会代她们把酒喝下,要不然怎会坐在这里陪你解闷?关于你对女人情义之事,我从玉玲身上得知不少,你是否好色先不要讨论,但可以肯定一点,你绝不是始乱终弃的男人。其实我已留意了你很久,应该这么说,瞧见你身边有这么多女友,所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才会留意。”章敏说。

  当知道章敏一直以来都在留意著我,我不禁有点受宠若惊,因为女人对一个男人不感兴趣,绝不会花时间留意对方,更不会对他产生好奇心,但她从师母身上得知我的事,那是师母主动说,还是她向师母打听,这点对我来说,可十分重要。

  “章敏,你刚才说从玉玲身上得知我不少的事,是你向她打听,还是她来告诉你呢?”我忍不住追问说。

  章敏想回答的时候,侍应生刚好端上红酒,试过酒之后,她们便捧上一个大雪茄盒给我们挑选,结果我选了二号大卫杜夫,而章敏选了四号大卫杜夫。

  当侍应生在我们面前点燃雪茄的一刻,我竟发现已不知不觉爱上章敏,尤其是看她小嘴含著雪茄的美姿,肯定是不顾一切的爱。

  “龙生,刚才两杯酒是代表迎万小姐和康妮,这杯马尔戈能算是我的酒吗?”章敏待侍应生走后,举起酒杯对我说。

  “你也想和我分手?但我们从未开始……”我心中疑惑的说。

  “喝酒一定是要分手吗?难道马尔戈不是你我初次见面的酒?”章敏反问我说。

  “是的!马尔戈不仅代表你我初次见面的酒,同样亦是章太太和我之酒,那我们第一杯是敬她的,你也代表母亲接下我这杯酒。”我对章太太的尊敬由心而发说。

  “谢谢!母亲知道必会很高兴,乾!”章敏黯然的说。

  这杯红酒的感觉太棒了,不但想起与章太太在房间畅饮红酒的一幕,亦想起她脱下衣服的情景,当时她那丰满的乳房,令我焚身欲火,而今她女儿章敏胸前胸罩的紫色蕾丝,同样教我色欲蠢动,龙根高举。今世能遇上这对性感母女,上天侍我可真不薄,想起母女很自然便起凤英母女俩,心情不禁惑到失落,然而,此刻的失落感,正好派上用场──多一份的失落,等于得到章敏多一份怜惜。

  “章敏,你还没回答刚才的问题,是你向玉玲打听我的事,还是她主动来告诉你我的事?”我放下酒杯说。

  “我刚刚踏入你们邵家,王玲主动照顾我,并且时时刻刻开解我,陪我聊天解闷等等,偶尔谈起你的事,她也很乐意告诉我一切,但她所说的一切,都是说你的好话,相反,静宜给你的评语就不太好,并且有暗示我尽快离开邵家的意思,但我听了,一笑置之罢了。”章敏拿起红酒杯说。

  实在难以想像,静宜会在外人面前说我的不是,而且还要章敏离开邵家,她不是在众人面前支持我得到章敏的吗?但从章敏说话的表情判断,并不像在撒谎,亦没理由大费周章挑拨我和静宜的感情,毕竟静宜没有丝毫的杀伤力,但静宜为何要这样做呢?

  “龙生,我已经回答你的问题,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哦!”章敏说。

  原想追问章敏关于静宜的事,但却被她的问题所打断,心想反正此刻亦无法判断出静宜之事的真伪,倒不如专心把章敏给占有,只要能把她给占有,那她所说的一切,就更有可靠性。

  “什么问题?”我反问章敏说。

  “当你的太太呀!”章敏毫不羞怯的说。

  “原来你仍然记著迎万小姐所说的『你的太太不是人』那句话,还想当邵家的代罪羔丰,化解其劫,我真不知该感激你,还是骂你够蠢的,即使我肯答应,紫霜和家里的女人没有一个会答应,她们个个都不是怕死之人呀!”我摇头叹气的说。

  “如果当晚在酒店,我不反抗的话,你是否会把我给占有?”章敏问说。

  章敏这个问题够直接的,教我不懂得怎样回答。

  “坦白的说,别耍我!”章敏用咄咄逼人的语气说。

  “会!”我点头说。

  “是爱上我想占有,还是纯粹想得到我的肉体?”章敏紧盯著我说。

  “我……这……也……”我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答不上话。

  “我要听的是你的心里话,别逃避!”章敏一边捧著红酒杯,另一边则把身体和脸压到我面前。

  望着她那沾上几分酒红的脸颊,以及来势汹汹的饱挺双峰压顶,这种严刑逼供法,我还是头一回遇上,差点喘不过气,心脉加速窒息而死。

  “章敏,别闹了,这里是大庭广众,快坐好!”我推开章敏说。

  “嗯,那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章敏把酒杯放在桌面,但视线仍紧盯在我身上。

  “章敏,无可否认,我一半是喜欢你,一半纯粹只想得到你的肉体,但我也有可以随时放弃你的自制力,得到或得不到,并不是很重要。”

  “你的自制力是来自爱的那方面吗?”章敏追问说。

  “我不知道,或许来自章太太的身上……”

  “那你为何要三番四次挑逗我?你还记得在医院、家里、酒店房间里做过什么吗?”章敏毫不羞怯的说。

  “抱歉!每次单独与你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被你的美艳,以及性感的身材所迷惑,导致不惜一切想得到你,但每当想进一步的时候,却不忍心伤害你。告诉你,我不曾在女人面前如此懦弱,你是第一个。”我坦然的说。

  “因为你爱我,所以不想我受伤害,当晚在酒店房间,如果不是我的矜持,那冶月便不会失身,危难之际便有功力逃命。迎万小姐说得也没错,我是欠下冶月一条命,所以我当你的太太,不管是化解邵家的劫,还是抵销性命的债,我会心安理得,无怨无悔!”章敏坚决的说。

  我相信章敏说的这番话,以她性格坦率、不怕死、敢做敢当的性子,绝对无需质疑,这点我十分的钦佩,而刚才她说的“矜持”二字,似还有下文未说,要不然为何不说抗拒,而说成矜持呢?

  “章敏,刚才你说的矜持,是否暗示说喜欢上我,所以对于我的索求,并不令你讨厌,只是在矜持的情况下要拒绝我?”我大胆试探说。

  “嗯,其实你武艺高强、为人正直、拥有地位和金钱、脸孔俊朗,加上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出手相助,所以足够条件成为我的另一半,只可惜你身边女人众多,使我不想踏前一步,虽然曾留意你和众女人相处得十分和睦,众女人也情同姐妹般,但仍是无法令我屈就其后的问题,我不否认自己一向喜欢当大姐的习惯。”章敏说。

  章敏的赞美,令我受宠若惊,而她曾留意我和家里女人生活的方式和习惯,更令我感到意外,可惜她的想法和康妮一样,无法接受和其他女人分享身边的男人,加上她一向喜欢当大姐,不甘屈就其后的问题,就更较为棘手,如果不顾一切先把她给占有,那她是将就的留下,还是像康妮一样离我而去?

  所有的想法和问题都是复杂的,唯一先要做到的,是把章敏给占有,要不然一切只是徒然,但想占有她,又谈何容易,除非是她自愿献身,强迫并不是妥当方法,况且以她宁死不屈的性格,亦未必会成功,若想要她自愿献身,恐怕只能利用迎万的影子──她不是一直深感内疚,想利用自己来化解我对迎万的思念吗?

  “章敏,我们之间的问题还是别谈了,怎样谈也不会谈出个结果,一切已成事实,现在我只想多要两杯马丁尼,以解慰对迎万小姐的思念。”我以退为进的说。

  “不!喝红酒吧……我知道你喜欢喝红酒……”章敏劝阻我说。

  “章敏,我虽然喜欢喝红酒,但此刻我更需要马丁尼,同样需要迎万小姐多过其他一切,我心里十分挂念著她,紫霜因她而获救,章锦春因她而成了废人,没有她,冷月惨遭酒店炸害,没有她,日后我的太太便不是人,不管对事还是对隋,我很需要她留在我的身边,我感到无助呀!”我用手掩饰假装伤心哭泣的脸说。

  “别这样……谈得好好的,为何又提起不快之事……”章敏让我的脸倚在她的肩膀上说,而我顺著势把脸滑至她丰满的胸脯旁。

  再一次把脸俯在章敏的身上,这次当然不会错过享受的机会,除了尽量把胸部贴在她的胸前,贴磨那对弹实的乳球,眼角更是迫不及待朝向低胸领口窥探,虽然丰满的胸脯,铺上一层紫色蕾丝镂空的花边,但是饱挺的乳球,又岂会因此而遭遮掩,相反,镂空蕾丝成了乳房若隐若现的挑逗,紫色则散发出更香艳的诱惑。

  贴磨章敏乳球的一刻,双手差点忍不住想摸上一摸,幸好最终把持得住,而没露出狼狈之相,可是小龙生却不长气,偷偷仆裤裆里起革命,吓得我急忙用手遮掩,以免尴尬而惊吓怀里的小花。

  “对了!你身上怎么多了紫色的蕾丝,出门之前好像没有的?”

  “刚才到楼下取车钥匙的时候,经过商店买的。我实在不习惯里头真空,况且你的泪水沾湿了某个部位,所以才……你不用知道……”章敏说到一半停下,而不往下说。

  “抱歉!原来刚才弄湿你的衣裳,不好意思……”我连声道歉,并专注留意这次是否也弄湿了,可是这次是假哭,又哪来泪水呢?

  “嗯,别讨论这个问题,干杯吧!”章敏转移话题的拿起酒杯说。

  “我想喝马丁尼……”我试探的说。

  “不准!只能喝红酒……来……”章敏半撒娇的语气,并牵著我的手说。

  “干杯!”我装出很无奈的表情说。

  接著再与章敏共饮几杯,察觉时间也很晚了,该是时候离开,要不然这里的侍应生黑起脸子就不好了,于是吩咐结帐准备离去。


第六章 旧地重游


  离开露天茶座,发现章敏脚步站不稳,似有些醉意,于是上前扶她一把,但被她坚决的推开,口里称说没有醉,不需要我当她的扶手,以她一贯蛮横的态度,一点也不稀奇,但半瓶红酒又怎会令她产生醉意,除非情绪很低落又伤心,要不然半瓶红酒绝难不倒她,这点我很清楚,毕竟在船上曾与她对饮。

  走到停车场,章敏向我指向黄色的保时捷,一看之下,原来还是敞篷的款式,心情随即兴奋起来,心里头不禁叹了句,知我者莫若芳琪也,但仔细看了一看,再想了一想,这部车怎会如此眼熟,似曾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龙生,这部车还满意吧?是我从三部车里挑选出来的。”章敏笑着说。

  我向章敏点点头,表示很满意,当看见她秀发上的黑色太阳眼镜,突然记起这部车在哪里见过,就是第一次到别墅,见到艳珊所驾的座车,虽然这一部不敢肯定是否艳珊卖出的那一部,但款式和颜色是一模一样,而今人都飞走了,眼前却出现这部车,而且还是从三部车里所挑选出来的,人生有时候真的很无奈。

  “龙生,又想起什么不快之事,脸黑黑的?”章敏上车后问我说。

  “没事!”我敷衍了章敏一句说。

  “怎会没事呢?不喜欢我挑选的这部车吗?”章敏继续追问我说。

  “这部车的颜色和款式,以及艳珊之前所驾的那部,一模一样,真不知是巧合,还是上天有意给我的讽刺,人部走了,还要我触景伤情。”我叹了口气说。

  “那……让我来驾吧!”章敏说。

  “不!其实想深入一点,或许上天不是为我送来讽刺,而是一份触不到的安慰,起码我可以驾著这部车,寄上我对艳珊和迎万小姐的思念……”说完后,我便启动车子冲出停车场,直奔上高速公路。

  又一次在路上驾车狂奔,但这次我不是年轻小夥子龙生,而是一位扮成中年老头,载著性感尤物的龙生。

  转眼间,不知道跑了多少里路,更不知驾到什么地方,只知道有路便冲,哪管是绿灯或红灯的。

  今天的交通警察不知是否都放假,还是我特别好运,一路上超速狂奔,都没有遇上麻烦,直到看见一家便利商店,觉得有些渴,才停在一旁下车买饮料。

  “章敏,我下车买些饮料,你要什么?”我问章敏说。

  “啤酒!”章敏俏皮的向我打了一个媚眼说。

  “好!”我说完走入便利商店。

  深夜的便利商店,成了那些口袋没钱,又不愿回家的青年男女集中营,有些搂著女友在里头吹著冷气卿卿我我,有些三五成群众在店外聊天,或者抱著女友睡在店外,而我走进去的一刻,个个都露出不友善的脸孔,好像在破坏他们的好事般,但我没有理睬他们,只顾进去买所要的饮料。

  进入便利商店,挑选了十罐啤酒后,便走到柜台结帐,顺便还要了两包香烟。当掏钱的时候,看见陈列架上摆著一系列的避孕套,心猿意马的想买一包,但最后还是放弃刹那间的冲动,毕竟没有用套的习惯,但这类的摆设品,令人看了确实容易产生淫念。

  付了钱后,走出门口,几名染上金发的青少年围过来,其他几个看了也跟著围上前,女的就在他们身后叫嚣,人数约十几个。莫非这些就是报纸上常见到的迷途少年,以及专门恐吓走出便利商店的人,以抢夺手上物品之恶霸?

  “老色鬼,你他妈的,刚才看我女朋友干嘛?”其中一名青年走上前对我说。

  “龙生,发生什么事?”章敏走下车,边喊边走上前说。

  “没事!进去车内!”我对章敏喝令的说。

  “哇!原来老头子还有辣妹相伴,可真暴殄天物,倒不如过来陪我吧!”其中一名金发少年讥笑狂妄放说。

  “干你娘的,不知死活,竟敢这样跟我说话!”章敏怒不可遏的走上前。

  “回去车内!不要闹事!”我命令章敏说。

  章敏很无奈又气愤走回去,站在金发少年身后的女子,一起向章敏叫嚣嘲骂,而那些所谓的恶霸,更毫无忌惮向我围前一步,以在女友面前逞威风。

  “老头子,钱就不要你的,放下东西当赔罪,再向我的女友认个错,我就叫兄弟放你一马,下次别让我再看到你,要不然见一次便打一次!”其中一个恶少神气的说。

  “你说什么?赔罪认错?就凭你?”我捉起面前恶少的衣襟,辱骂一句,接著将他抛向人群里,再以八卦步法中的三两个身形步法,将他们几个撞跌地面,而我则安然来到车旁。

  “好帅哦!”章敏赞不绝口的说。

  “上车吧!”我看也不多看一眼便驾车离去。

  一路上,只顾驾车没有和章敏说话,而脑海里却想著刚才金发少年事件,记得以前我和紫霜也曾在路边与人发生口角,甚至被人围住喊打喊杀的,当时手无寸铁的我,只能依靠紫霜一人解困,最后,章太大路过帮我们解围,而今,我不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只要三两下功夫便能解围,不禁感到沾沾自喜。

  突然,瞧见前面有个“莲花小筑”的招牌,于是把车停在一旁,而这条僻静的小路,没有什么车经过,于是关上车钥匙,拿起啤酒与章敏对饮,然而,曾在莲花小筑发生过的情景,不动声色,一幕又一幕,在脑海中浮现……

  “龙生,你的手机没有开吗?”章敏问我说。

  “哦?可能刚才入禁区前,关了后忘记开……”我拿起手机一看说。

  “难怪芳琪会拨我的手机找你,她等著你的回电。”章敏把手机交给我。

  “哎!是该拨个电话回家报平安,但迎万小姐和康妮,她们又会不会拨电话给我报平安呢?人生真无奈呀!”我连续叹了几口气说。

  “龙生,过去已成过去……别再想那么多了……”章敏安慰我说。

  “你替我通知芳琪,说我今晚不回去,叫她们不用担心。”

  “你今晚不回家?”章敏错愕的说。

  “有问题吗?那由我直接说吧!”我接过章敏手上的电话说。

  我一边拨电话,一边留意章敏的反应,她似乎有些坐立不安的举动,但又扮出镇定的表情。老实说,我不明白为何她会坐立不安,况且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在外面过夜,但她这种表情,倒有些像女孩失身前的惊惶。

  电话很快接通,而且还是芳琪接电话,相信这个电话,她已经等了很久。

  “芳琪,刚才已为迎万小姐送行,行李也交给了艳珊,她们两个很好,没有什么问题,你不必担心。还有,我今晚不回来了,反正明天一早要办事,我随便找间酒店,或在车上睡一会就行,你们不用担心我,早点睡。”我对芳琪说。

  “迎万小姐回答你的问题了?艳珊有交代我帮她什么忙吗?”芳琪问说。

  “艳珊只交代你不用为她担心,其他事等见面后再说,总之,一切安好,没有事情发生。”我撒了个谎说。

  “嗯,那章敏今晚和你一起过夜吗?”芳琪问我说。

  “如果你允许的话,那就没问题,如果你不允许的话,我现在就回家。”

  “那你和章敏在外面过夜好了,反正她迟早是你的人,定了身分,日后相处无需再尴尴尬尬的,总之,你自己小心,别乱来。不谈了,我明早要上庭,还有很多文件要看,就这样,不妨碍你,再见!”芳琪送上香吻便挂上电话。

  “再见,亲爱的!”我向芳琪道别后,顺便关掉手机,免得其他女人又打给我,但芳琪“不妨碍我”这句话,令我摸不着头脑,听起来似在讽刺,但又似在为我打气,总之,女人的心思教人难以捉摸就是。

  章敏一直留意我和芳琪之间的谈话,一方面却装做若无其事般的饮著啤酒,而我的心情开始紧张起来,如果我要求她到“莲花小筑”过夜,她会接受那种偷情式的宾馆吗?倘若再要求她留在我的房间陪我解闷,她又会答应吗?万一她真的答应和我同房,那我又该如何开始呢?

  “龙生,怎么不说话?琪姐不高兴你在外面过夜?”章敏说。

  “不是。而今我易了容,且有神功护体,芳琪倒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是明早她要上庭,无法过来陪我,感到郁闷罢了。”我解释说。

  “哦!原来如此,琪姐待你真好!乾!”章敏举起啤酒与我对碰说。

  “乾!假设今晚可以醉倒的话,亦是件美事,起码可以暂且放下迎万小姐和康妮之事,不用愁坐到天明。”我故意装起满面愁容的表情说。

  “你不想让家里的女人瞧见你哀愁的模样,所以决定在外面过夜?”章敏问我说。

  “章敏,我无法令家里的女人开开心心过生活,这点已是十分惭愧,今次又怎能要她们为我的事而忧心呢?所以在外面过一夜,是最好的决定,待明天心情好转的时候,再向她们交代迎万小姐和康妮一事,再说,家里门外记者众多,出席小刚的公祭仪式也很不方便。”

  “没想到你倒是很会体谅女人,那今晚打算到哪间酒店过夜?”章敏问说。

  “章敏,你看到前面那个牌子吗?”我指著前方写著“莲花小筑”的招牌灯箱说。

  “莲花小筑?”章敏望向我指的方向,随即眼愕愕的说。

  “嗯,你记得紫霜在医院,临时需要五阴血那件事吗?”

  “记得!当时你和芳琪,还有迎万小姐几个,匆匆离开酒店,而这里又离医院不远,你们几个不是到这里吧?”章敏大吃一惊的说。

  “是的!就是这家宾馆,使我们有地方可以弄出五阴血,以化解紫霜之劫,因此里面留下很多我和迎万小姐的回忆,所以今晚我想在里头过一夜。”我说完后,便打开车门走下车。

  “龙生!那……我怎么办?”章敏大声的喊著说。

  “你不想住这里,那你自己找地方吧!”我把车钥匙和手机抛进车里。

  我故意把手机抛给章敏,主要让她担心明天会联络不上我,这样一来,她必会焦急追上来,甚至陪我入住莲花小筑。

  只要她肯入住莲花小筑,那她今晚必与我同房,因为我知道这类宾馆的法律条文,是不容许租给单身男人,或两个男人的租客,必定要有男有女登记方可入住。

  果然,随后听到关上车门的声音。

  “龙生,等等!”章敏从后追上说。

  “什么事?”我回头一问说。

  “龙生,何不找另一家旅店呢?”章敏有口难言的说。

  “我说过今晚要在这家宾馆,找回昔日和迎万小姐的回忆。”

  “你就不能忘记迎万小姐吗?”章敏不满的说。

  “难道我可以忘记迎万小姐说过『你的太太不是人』这句话吗?”我反问章敏说。

  “原来你还在想这个问题……”章敏说。

  “我总不能不为紫霜担忧吧?哎,反正这是邵家的事,今晚为免你对著我心烦,你还是到别处找间旅店住下吧,要是手机响起,麻烦你转告她们我没事就行了,去吧!”我挥挥手命章敏离去。

  我丢下章敏于身后,自己直往莲花小筑的方向走,可是走了廿几步,后面没有传来脚步声,心想莫非这招以退为进的策略用错了?但以章敏的性格,她绝不可能会丢下我一个人自行离去的,况且我还把紫霜给搬了出来……

  可是,走了很久,仍听不见身后有脚步声,于是偷偷往后望了一眼,瞧见章敏已坐进车内,不禁十分失望,但现在没理由走回头,只能气自己打错算盘,唯有继续往前走。

  当接近走到莲花小筑门外,后面传来保时捷的引擎声,我知道必是章敏开的车,而这个引擎声,亦等于向我宣告,今晚除非花钱找女人陪我,要不然是无法入住这家宾馆了。

  怎料,在我失望之际,正想继续往前走的一刹那,身后的保时捷竟然开进莲花小筑的停车场里,我睁大眼睛一瞧,果然是章敏把车给开进来,不禁心花怒放,但仔细想了一想,未免高兴得太早了,或许她只是把车留下给我罢了。

  我继续装著很沮丧的表情,走进莲花小筑的大门,门外的守卫即刻迎面走过来。

  “先生,请问你和那位小姐一起的吗?”守卫笑着问我说。

  “不是!那位小姐不是和我一起的!”我故意大声的说。

  “谁说我们不是一起的?”章敏从后大声的说。

  “哦!里边请,我即刻通知大姐开门。”守卫笑笑说。

  折腾了一夜,章敏刚才那句话,相信是最动听的一句话,亦等于向我派了粒定心丸──保证今晚不用花钱找女人。

  “你决定住这家宾馆?”我以若无其事般的语气问说。

  “随便,反正只是住一晚,不想四处找旅店。”章敏躲避我的视线说。

  “那倒是……”我继续装著若无其事的表情说。

  里面的中年女人很快把门打开,并走出来迎接我们,但她认不出我是龙生,只以一般普通的客套话,引我们入内。

  我和章敏前后脚进入小筑里,里面的环境大概没什么变化,只不过灯光比上次来的时候较暗,或许上次我们是中午前来,所以灯光较亮。

  中年女人要我到柜台登记,意外的是章敏竟陪著我上前登记,我不知道她是否了解这类宾馆属于情侣做爱房间,而非一般的旅馆,不过,看她从容的态度,或许真的毫不知情。

  填好入住表格后,章敏仍是没有提出要两间房间的要求,心想莫非她知道这类宾馆一个人不能人住的条规,所以愿意与我同房?我当然不当做是一回事,更不会主动向她提问或解释,继续使用以退为进的策略,一切让她或诱她做出主动。

  “我要最后那间大房。”我对中年女人说。

  “哦?老板,您以前住过,请问贵姓?”中年女人亲切的说。

  “不需要知道我姓什么,只需记得黑森林蛋糕就行,还有撤掉里面的器材,免得进去后,再一次尴尬。”我小声的说。

  “你……”中年女人张开嘴巴答不上话,但眼睛不停在我身上张望。

  “别看了,我刚从化妆舞会出来,后面那间大房有人住吗?”

  “哦!明白了!贵客呀!房间空著等你多日啦!请!”中年女人恍然大悟的说。

  “送两打啤酒到房间,要冷的,还有叫人把所有的床单全换新的,记住,是新买回来不曾有人用过的那种,这钱赏你的!快!”章敏掏出一张千元大钞丢在桌面说。

  “哇!谢谢!谢谢!我马上命人安排新的床单,不,还是让我亲自前去处理,要不我带你们到另一个房间坐会,待大房准备就绪,便马上请你们过去,并保证啤酒一定是冷的,很快……这边请……”中年女人拿了钥匙为我们带路。

  章敏出手阔绰,这点我十分清楚,但在这种环境下,她竟然毫不怯场,而且言词中,带出一种高不可攀的气派,确实令我惊服。

  最后,中年女人把我们带到一个小房间里,这个小房间名副其实的够小,里面除了床和梳妆台外,便无其他设备,或许这又是他们一向招呼贵客的手法,要不然怎么显得大房物有所值呢?

  章敏进房之后,保持沉默,似乎心事重重的,不过,她不主动说话,我也不会主动与她交谈,一切让她做主动,而我则继续保持哀愁的表情,不过,来到这种淫味极重的地方,而且面对著一张床,不说话心里头挺难受的,况且对象还是一位身穿短裙且低胸的性感尤物。

  “以前你到过这种地方?”我始终忍不住开口问章敏说。

  “我怎会来这种地方。”章敏回答说。

  “那你刚才和中年女人说的那番话?”我质疑的问说。

  “我过去在什么地方走动,这点你很清楚,虽然我不曾到过这种地方,但电影看到的、耳朵所听到的,了解这类宾馆的情形,有什么好稀奇的。”章敏说。

  章敏说得没错,现今的社会不比古时那般,资讯的发达已令我们看见不曾到过的地方,确实不足为奇。

  “你刚才掏出赏钱的要求,难道不怕他们当你是……”我不好意思说出“妓女”二字。

  “干!我敢走进来,就不怕其他人怎么看我,而我只在乎怎么看对方,这是我一向的作风,亦是我在赌船上撑住场面的手法。”章敏喷出嘴里的烟雾说。

  不管多漂亮的女人,口中说出个“干”字,形象便会大打折扣,但这个“干”字出自章敏的口中,竟不觉得会破坏形象,反而增添一股野性的美、泼辣的骚,到底是我还未占有她的错觉,还是她天生本属泼辣兽女呢?

  “嗯,你的性格属于刚强的一类,与我身边的女人很相似,不过紫霜则以实力服人、芳琪则以智慧服人、巧莲则以道理服人、婷婷则以义气服人、静宜则以情义服人、玉玲则以……”我竟然想不出玉玲该以什么服人。

  “玉玲则以什么呢?”章敏追问说。

  “我……我竟然不知该怎么说,甚至不知她有什么地方可服人之处,或许她真的没有服人之处吧!”我深感疑惑的说。

  “如果我和你的女人相比,你有什么样的看法呢?”章敏迟疑了一会说。

  章敏问这个问题,正好让我有机会挑剔她的不是之处,同时,亦迎合我引诱她做出主动的圈套,心里不禁发出窃笑。

  “章敏,你是无法和我的女人相比,原因是她们处事很讲实力,并不是单靠言词唬人,更不会做出勇而无谋之事。换句话说,你的勇只是一时之气,到真正下场的时候,是拿不出真本事的。”我大胆讽刺的说。

  “你说我只凭一时之勇,拿不出真本事?哼!”章敏气得面红耳赤的说。

  “难道我说错了吗?当日在赌桌上要你当赌注,你就迟疑了一会,直到我的女人挺身而出之际,你才勉强答应,而且整个过程脸露惊慌之色,试问临场的胆量,又岂能与我的女人相提并论呢?”我再次讽刺章敏说。

  “哼!最后,我还不是答应了?还有,我宁死不屈与康妮对抗,又奋不顾身替你父亲挡险,难道这不是真本事的勇气吗?”章敏反驳我说。

  “你说的那两件事,当时只是你丧母之痛的愤怒,并不能算是真正的勇气。别忘记,在龙猿山与天狼君拼搏的时候,小小的仙蒂亦懂得奋不顾身的迎救,当时你在哪里?”

  “当时我顾著拍摄天狼君的杀人证据,试问又怎能上前迎救呢?”章敏说。

  “如果我们死在天狼君的掌下,你所谓的杀人证据又有何用?你根本就是怕死,没勇气接受生死的挑战。”我不留情面狠狠的说。

  “你真的当我是怕死,没有勇气接受生死的挑战?”章敏怒不可抑的说。

  “抱歉!这个话题本不应该出现,只是你要我说出你和我女人相比的看法,所以才会斗起嘴来,算了,今天已经很烦,不该烦上加烦,就当我没说过……”我见章敏动起真火,即刻将话题降温,免得她愤然离去。

  “是的!今天真的很烦,不该烦上加烦,那你做个结论,我和你的女人相比,令你最明显的反应是什么?”章敏坐回沙发上,以冷静的语气说。

  章敏不服输的性格,可令我头疼极了,但不管怎样都要为她找个下台阶,绝不能再刺激她,免得弄巧成拙。

  “这么说吧,我的女人处理任何事,我都十分放心,甚至一点也不用为她们忧虑,相反,你做任何事,我会十分紧张,忧心忡忡,放心不下,这便是你无法和我女人相比的优劣之处。”我婉转的说。

  “那是你爱上我的原因。”章敏说。

  “我爱上你?”我愕然的说。

  “是的!因为你还未得到我的爱,所以处处对我关怀备至,这是男追女一贯的通病,所以你刚才的结论对我不公平。”章敏说。

  章敏果然做出主动,我这以退为进的策略,开始见到初步的收效,看来还要加把劲,继续燃起她内心那股不服输的烈火。

  “章敏,我认真的说明一点,我是不可能爱上你,最多只能说是好色心重,想得到你的身体罢了,可别把错觉信以为真。”我故意逃避章敏的眼光说。

  “你是爱上我!望着我!说!”章敏冲动拉著我,不让我躲避她的目光。

  眼见章敏突然性的冲动,正想著会不会又一次强吻我之际,偏偏响起了敲门声,原来是中年女人通知我们,大房已经准备好了。


第七章 时机成熟


  正当和章敏讨论得如火如茶之际,还以为她会冲动向我强吻,可是却被中年女人进来通知可以转换房间一事,而破坏了好事,最后,只能和章敏移步走去大房。

  打开房间大门,里面的一切都没有改变,但章敏看了则露出惊讶之色,毕竟这间和小房相比,简直天坏之别,起码房间中央位置的假山背景冷热温池,已令她叹为观止,镜子和神仙椅,加上一系列的皮革性虐具,更令她大开眼界。

  我相信她也和我一样,会喜欢迷幻灯所散发出的,那股温馨且罗曼蒂克的色彩。

  “小姐,这啤酒够冷的,所有的床单都是新的,你可以验验,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随时向我提出。”中年女人端上啤酒给我们说。

  “出去!”章敏接过中年女人的啤酒后,冷冷的说。

  “是!有什么需要,按电话『零』字通知我们。”中年女人说。

  “出去!”章敏走到门旁下逐客令说。

  中年女人不敢多言,即刻急急脚的走出门外,章敏即刻“砰”的一声,顺手把门给锁上。

  我察觉章敏的举止似乎有些反常,心想不会是刚才的话题触怒于她吧,于是坐到一旁,静观其变。

  章敏放下手袋,走到我身旁坐下,开始脱下高靴,接著当著我的面,掀起短裙把手伸入里面,继而脱下束腰的丝袜。

  她这个动作令我大吃一惊,因为她对于胯间所露出的小内裤春光,竟毫不在意,而且从大腿脱下丝袜的动作,紫色镂空的内裤上,还清楚瞧见一片乌溜溜的黑影,这幕香艳的诱景,简直要了我的命。

  为了以退为进的计划,我放弃而转过头不看,免得令自己难受。

  章敏脱下的丝袜,并不是摆在一旁,而是抛在地面,接著走到冰柜拿起啤酒,连续饮下两罐,最后,手里还提著几罐走向沙发。

  “章敏,今晚你睡床,我睡沙发就行了。”

  “睡哪可没关系,你说来这里是想思念迎万小姐,我想听听当日你们在这里的情形,也想知道黑森林蛋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来,乾一乾!”章敏邀我对饮说。

  “章敏,我知道你的酒量不差,但别喝得太急,这里随时有警察临检。”

  “哼!警察临检有什么好怕的,当日我和警官对抗,还不是一样,况且在房间里醉了又有什么问题,难不成你会奸了我?快说,你和迎万小姐在这里发生的事,我很想知道……”章敏嘻笑的说。

  “说给你听,不是问题,但里头全是色情的内容,你也想听?”我试探的说。

  “当然!来这里不讲色情,难道说文言文?哼!”章敏自顾自饮下啤酒说。

  章敏的举止,似乎可以肯定是想求醉,至于求醉的原因是什么,可真猜不透,不过,有一点倒令我很高兴,就是对我百分百的信任,要不然绝不会卸下身体的防御力,或许这么说,她不需要这道防御墙,甚至想我为她推倒这道墙,虽然这些只是我的猜测,但应该不会相差得太远,因为她见了迎万后,判若两人。

  “既然你不抗拒色情话题,我就原原本本告诉你。当日我们四个人进来这个房间,芳琪和艳珊最害羞,而迎万小姐则……”我原原本本将整个过程讲给章敏听,她听得津津有味,而且发问很多问题,尤其是讲到和迎万在池里的一刻,她不停望向假山背景的冷热温池。

  “原来黑森林蛋糕是为艳珊庆祝生日,亏你够细心的,竟然在这种地方为她庆祝生日,而且还弄来黑森林蛋糕,要是我的男朋友在此为我庆祝生日,我都不知道该好笑,还是好气,来!乾!”章敏笑得掩不上嘴儿说。

  “哎!时间过得真快,短短几天便两岸相隔,记得当日和迎万小姐就是在这张床上做爱,虽然她不是第一次,但感受得到她已很久不曾做爱,那种感觉等于得到她第一次,可惜,今生今世,恐怕亦只有那一次了,哎!”我叹气的说。

  “当时迎万小姐有喊痛吗?”章敏问说。

  “没有……又好像有,分不清楚了,因为当时整个房间都是我们四个人的声音,记得艳珊喊得最大声。”

  “哦!原来当日的情形是这样,那你对太太的要求,有什么条件?”章敏问说。

  章敏突然问起我对太大的要求,显然是因为迎万说“你的太太不是人”这句话深感内疚,耿耿于怀,故而反常的举动,必与赎罪有关。

  难不成她想来个先斩后奏,以失身为由,当我的太太,以代替紫霜抵挡劫数?如果她是这样打算的话,肯定会赔了夫人又折兵──有哪个女友不是先失身给我的呢?

  “为何如此一问呢?”我内心窃笑的说。

  “好奇罢了!说来听听,好让我知道,男人对太太的要求。”章敏说。

  “这个嘛,第一个要求,当然希望对方是处女之身。”我故意这么说,主要是留意章敏的反应,如果她听了后,露出失望的表情,表示已失了身,如果嘴角偷笑,那下体肯定不曾被男人碰过。

  “还有呢?”章敏嘴角掩不住笑意说。

  章敏果然没有骗我,上次在赌船的房间,以及今次的试探,两次都成功证明她是处女之身,这下终于可以放心了。

  接下来,就该刺激她那好胜之心,以及挑衅她的胆量,反正她喝了那么多酒,恰好是摘下矜持面具的好时机。

  如果她打算先斩后奏的话,那借酒行凶的机会,她必定不会错过,问题是如何挑衅她的胆量呢?

  “为何还要问嘛!”我故意拖延时间,目的是想如何刺激她的话题。

  “我问你答就是,乾!”章敏又把啤酒弄到我手上。

  “第二当然要身材好,你看我家里所有女人的身材便知道,要不然怎能带出外见人呢?”

  “还有呢?”章敏很自信的说。

  “第三就是我们之前在小房间所说的真正勇气,有没有本事并不是重要,即使本事不比人强,也是不重要,而我说的真正勇气,是敢死的意思,如果没本事又连死的勇气也没有,那等于是个废物。艳珊和仙蒂就有敢死的勇气,别说她们两个,即使家里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有这份勇气。”我故意借题发挥刺激章敏说。

  “你似在讽刺我没有勇气!”章敏不悦的说。

  “章敏,抱歉,刚才这个话题,在隔壁房间已闹得不愉快,但现在确是有意讽刺你,以证实之前我没说错。艳珊和仙蒂敢死的一幕,你在场看得很清楚。紫霜为了救仙蒂,奋不顾身跳出窗外,她和婷婷在岸上死命的拼搏,这个你也亲眼目睹。芳琪为了怕我惹上伤人罪,硬接下我一掌,当场吐血。静宜为了姐姐和母亲,不惜与迎万小姐对骂,而你则畏惧迎万小姐的降头术,不敢对她怎样,是吗?”

  “我真的有那么差吗?不是的,我并不是懦弱之人,怎么在你的眼里竟成了个废物?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不是个废物呢?”章敏楚楚可怜的把整罐啤酒乾了。

  章敏在我狠批之下,竟然不发火,反而想在我面前证实她是勇敢的,心想以退为进的计划,该是时候转用激将法了,非但可以试探她的反应,还可以趁她有些酒意之际,以达到水到渠成的目的。

  “章敏,想要我不相信你是废物的话,其实很简单,你记得刚才在小房间的时候,我曾说你和康妮警官的对抗,只是丧母之痛的愤怒,并不能算是真正的勇气,对吗?”

  “对!记得!”章敏回答说。

  “嗯,在机场的时候,你听了迎万小姐说『你的太太不是人』这句话,之后显得很激动,接著要求我让你当我的太太,以替紫霜承受劫数,对吗?好!如果你真的有这份勇气,今晚我们就洞房;要是你没有这份勇气,那你所谓的勇气,只不过是一时的冲动罢了,根本不能算是勇气。试问你身上一点本事也没有,现在连死的勇气也没有,又如何与我的女人相提并论呢?”我狠下心肠百般的辱骂说。

  原来指著性格泼辣的章敏辱骂,是这么的兴奋和痛快,但骂了之后,倒是有些害怕,不知她的反应会怎么样。万一大吵大闹起来,可不是玩的,但不骂都已经骂了,眼下唯有将内劲聚于左臂上,倘若她情绪失控的话,就一掌把她劈晕,一切待她明日酒醒之后,再作打算或想法子和解。

  “你说得没错!没本事的人,加上连死的勇气也没有,真是一个废人!好!我就为紫霜承受迎万小姐所说的劫数,不但要清还紫霜的债,同时亦还你酒店地库救命之恩,如果劫数真的降临在我身上,到时候请你告诉大家,我欠冷月的命已还了!洞房吧!”泪下沾襟的章敏,突然狂饮整罐啤酒,并将空罐子掷向房门说。

  听见章敏喊“洞房吧”三个字,忧惧的情绪才得以舒缓,但紧张刺激的亢奋却即刻涌上心头,这般急速的心情转换,当真不好受,心脏机能衰弱一点,恐怕都会闹出人命。现在虽然成功引诱章敏踏进圈套,但另一个苦恼的问题又出现了,我怎可以要求紫霜让出邵家正室之位呢?

  相信紫霜死也不会接受章敏为她承受劫数,而我也不会像父亲那般,用其他女人顶替爱妻之劫,何况还是章敏这位美人儿,但是占有了她,却无法让她坐上正室之位,纵使有紫霜不肯让位的藉口,失身的她肯定会不服气,离开邵家大门也是迟早的事,而我亦会成了爱妻们眼中的无耻之徒,算盘似乎不是这么打的……

  心急如焚的我,不停想著该如何解决,占有章敏之后的问题,总不能要我能放弃已到嘴边的天鹅肉吧?

  “龙生,怎么样?我们今晚就洞房。”章敏走下沙发来到我面前,双手按著我的双膝,半俯身姿势,与我眉心贴眉心的说。

  章敏的这个动作可真要命,两片湿唇离我的嘴巴仅几寸空间,而半俯身的姿势,所腾出的低胸领口处,那对雪白又丰满的弹实双峰,在紫色罩杯的蕾丝衬托下,微微摇晃,而胸罩上的镂空蕾丝,亦随著丰乳的摇晃,翩翩起舞似的,在这性感且诱惑的挑逗下,恨不得将手插入她的衣内,好好揉搓一番,苦奈时机尚未成熟。

  时机尚未成熟,就必需要压抑内心的冲动,这道理我是懂的,同时亦提醒自己需冷静,当想著如何解决占有章敏之后问题的一刻,突然,眉头一松,计上心头。

  “不!章敏,现在你只不过是好胜的冲动罢了,你绝对没有勇气和我洞房,我不想你临门一脚的时候才退缩,那对你的伤害会更重,算了吧!”我推开章敏说。

  “你不敢?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的身体吗?我就是要当你的太太!我要取代紫霜的位置。”章敏挑衅我说。

  “别唬我了!你身上这套吓唬人的手法,用在我身上可行不通,但我佩服你有自信心认为够资格当我的太太,其实这也是好的,没有勇气,仍有自信心可言,起码不至于一无是处。”我以退为进,半讽刺的说。

  “龙生,你行!你知道我好胜心强,且有些醉意,便向我要手段!告诉你,我可没有醉,至今还很清醒,亦瞧得出你看透我不喜欢欠人债的性格,所以趁机会对我百般辱骂,但我章敏就是章敏,要做的事必会做成,要还的债绝对不会还不了,我欠下的人命债,今晚是还定了,听清楚了吗?”章敏出奇不意抓著我的头发说。

  “放手!”我用力甩开章敏抓在我头发上的手说。

  “哼!龙生,我知道打架可不是你的对手,若论道理的话,你可理亏于我,母亲将我托给你照顾,你却三番四次向我非礼,这是君子所为吗?罢!男人好色,天经地义,既然你敢色我,就要承认对我有兴趣的事实!”章敏怒不可遏的说。

  章敏这个愤怒,正是我整晚所期待的,而她语气的凶狠,正表示时机一步又一步走近成熟的阶段,心花怒放之感顿时油然而生。

  “章敏,我不想你意气用事,占有和非礼是两回事。没错,我不否认对你的身体有非分之想,但有一点可要说明白,之前的非礼,最后,就是不想对不起章太大,所以会放弃。而我今天的放弃,是不想你一时冲动的勇气换来终生的遗憾,所以此刻我要比你更理智,别忘记,康妮就是因为我身边太多女人而离开……”

  我越来越佩服自己的辩才,竟把非礼的恶行,说成冠冕堂皇的理由,停止非礼则成了对她的大仁大义,暗地里不禁偷偷发笑。

  “放屁!别再跟我说什么勇气之类的鸟话,你非礼我就是你的不对,这是你欠我的一个公道,而今我还出的人命债,你就要乖乖的接受,况且我具备你要求太太应有的条件,没让你损失!”章敏上前捉著我的衣襟说。

  “你具备我之前所说,太太应有的三个条件?”我任由章敏捉著我的衣襟,没有将她的手给甩开,除了进一步挑衅她之外,不忘窥视眼前低胸领口的春光。

  “当然!”章敏理气直壮的说。

  “难道第一个条件……”我故意由头到脚,往章敏身上看一遍,但却被她推了一把。

  “不用看了!我至今仍是处女,虽然我在赌船上打滚,但从来不让男人碰我一下,而我的身材自信保养得很好,比起你的女人绝对不差,带我出外更不会令你丢脸,至于勇气方面……”章敏说到一半停下,接著垂下头似在犹疑些什么的。

  “刚才你叫我别说什么勇气之类的鸟话,原来你知道身上是没有勇气可言,又一次证明我说的话没错。”我再次狠狠的讽刺章敏说。

  “龙生,勇气不是用嘴巴说的,需要行动去证明,虽然我不像你女友那般,用死来证明勇气,但我这个证明,相信亦算是有勇气之一……”章敏说完,双手交叉式的捉著衣角,接著胸脯一挺,捉著背心角的双手,突然往上一拉,垂直朝天而竖,刹那间,眼前的小背心已套在她的头上,而胸脯则裸出衬托乳弹的紫色蕾丝胸罩。

  “哇……不得了……很挺呀!”我心里头不禁叹了一声说。

  眼前这一幕,可把我整人给愣住了,雪白的肌肤上,一对丰满弹挺的翘乳,傲然挺立,再仔细往紫色蕾丝的胸罩上一瞧,发现原来衬托乳球的罩杯,竟然不是棉底垫杯,而是针织锈花镂空的蕾丝罩杯。此刻才惊觉原来章敏乳球的弹挺,并不是靠棉底垫杯所托起,而是乳球本身已有足够弹力翘起,真是不简单……

  我深知这类没有棉底垫杯的胸罩,不是一般女子所能戴上,因为它没有托起乳球的能力,即使没了棉底的凉快,但同样不受欢迎,女子佩戴胸罩,主要是挺的性感,绝不会为了凉快,饱受不挺之辱,除非有一对骄人本钱的丰乳,那就另当别论,但隆过乳的乳房上,恐怕又不合适,隆乳略嫌硬邦邦,性感的蕾丝少了乳球摇晃,原本荡漾的美,则成了壁上僵硬的缝隙纹似的,所以这类设计挺欺人的。

  这类仅有针织锈花镂空蕾丝的胸罩,戴在章敏的丰乳上,不同凡响,因为她拥有一对既丰满又弹翘的美乳,加上罩杯柔软的轻盈,没有约束乳球的摇晃力,使胸罩的蕾丝随乳波荡,溢出性感的美态,而且蕾丝的镂空里,偶尔乍现娇小的乳蒂,此刻,我正被这粒若隐若现的娇蒂,诱得心慌意乱。

  当望着章敏胸前丰乳之际,突然发现小背心掉落地上,这时候我才如梦惊醒般的苏醒,原来她的手已伸至腰间,正拉下短裙的拉链。顿时,小短裙沿著两条白璧无瑕的腿肌上,徐徐滑下,一条紫色蕾丝的镂空小内裤,则成了遮掩腿间蒙胧黑影的小布,幸好,没有遮掩丰腴翘臀的美态,以及那修长美腿的性感曲线。

  可惜,几只纤柔的五指,却从肚脐滑下巨黑影上,严重性阻挡我那窥视的目光,或许矜持就有神奇的力量存在,不管性格多泼辣的处女,当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暴露衣内春光之际,始终会启动羞怯的本能,章敏亦无法例外,但这份羞怯却是好胜性格的克星,相信泼悍顽强的她,绝对无法想像,羞怯竟是她最大的敌人。

  章敏一只手臂遮掩前胸,另一只手垂下遮掩腿间凸起之位,然而,她那既瞪向我,又似在逃避我的目光,仿佛在问我,这番动作是否属于勇气的表现?而她脸上那份心神不定的表情,我见犹怜,只是没想到这类感触,竟会来自她的身上,而我内心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有勇气。

  “别撑著!喝口啤酒吧!乾!”我故意把啤酒拿到章敏的面前说。

  “乾就乾!”章敏似乎不愿意接我递给她的啤酒,但最后还是接了,只不过接过啤酒后,很快又将手臂遮掩著胸部,利用身体和嘴巴的角度配合,喝下几口酒。

  “哎!”我坐回沙发上,故意叹了口气。

  “你又叹什么气呀?”章敏很不耐烦的问说。

  “哎!这就是你所说,行动上的勇气吗?”我以半讥笑的语气说。

  “你!哼!你是不是男人呀!拿点风度出来行吗?”章敏埋怨的说。

  女人在男人的面前脱下衣服,自然想得到男人的拥抱,只不过没想到泼辣的章敏,也需要男人这种关怀,还主动要求我拿出风度,这点倒是有些意外,难道女人脱下衣服,便有向男人身上取暖的习惯,怪不得有人会说,女人是冷血的动物。

  “如果我拿出风度,便对不起紫霜;我不拿出风度,虽是对不起紫霜,但起码对得起你和你母亲。没错,好色的欲念,使我很想继续下去,但想起迎万小姐说『你的太大不是人』这句话,便不想再继续。如果你不再固执,不再坚持为紫霜挡劫数的话,那对你有好处;倘若再坚持挑逗我的性欲,我会不顾一切把你奸了。所以请你冷静穿回衣服,进去冲凉、睡觉,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龙生,现在我可以肯定,你果真爱上我,之前所做出的决定没有错。好!现在我懂得怎么做了……”章敏双眼凝望着我,跟著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将双手绕向后背,胸脯向上一挺……

  “章敏,你……”我装出惊讶的表情说。

  “龙生,你的仁慈对我虽是爱护,但却成了对紫霜的残忍,现在就让我的残忍,换取你对紫霜的爱护吧!”章敏的手慢慢从后背移向前面,并且垂放于腰间,不再做任何遮掩的动作。

  “章敏,你……”我虽面露慌张之容,但内心却兴奋不已,因为时机终于成熟了。


第八章 判若两人


  章敏在我以退为进的诱引下,终于进入时机成熟的阶段,不过,刚才看见章敏脱衣的时候,亦想起当日在这房间为艳珊脱衣的情景,想起来世事真奇妙,之前我在这个房间,烦恼著如何为艳珊脱衣,而今,章敏却同样在这个房间,烦恼著如何脱衣给我看,倘若说世间没有因果之说,打死我也不会相信。

  瞧见章敏羞怯的模样,内心便沾沾自喜,因为从未想过,泼辣的她竟会主动要求和我欢好,亦不敢做想像,但事实已摆在眼前,不由得不相信,但我不能不夸赞自己懂得利用机会,并看准章敏的弱点下手,利用她好胜之心和输不起的面子,再催促她的勇气去克服羞怯之心,以便做出大胆的行为,形成无法回头的局面。

  我不知道这种手段,属于狡猾还是无耻,但这一切可说是她咎由自取,倘若不是她的泼辣,要我受她的恶脾气,今天也不至于用这种手段对待她。现在时机虽是成熟了,但一个完美的布局,需懂得事后如何脱身,才是最高明的布局,所以绝不能操之过急,一定要把她泼辣傲慢的性格改变,要不然日后很难和家里的女人相处,同样,只要成功改变她的性格,亦等于解决事后如何脱身的问题。

  “章敏,你……”看到章敏不再做出任何遮掩的动作,我虽面露慌张之容,但内心却兴奋不已,因为时机终于成熟了。

  果然,胸罩的扣带向两边松开,罩杯自然离位,而乳球轮廓下的凹凸之位,清晰可见,此刻,章敏虽是已肯半裸迎我,倘若现在接受她,恐防会前功尽弃,而无法改变她的性格,因为目前的阶段,在她眼里只是场交易,一旦完成了交易,我行我素的作风,必然重现在她身上。

  “我什么……”章敏望向我问说。

  “章敏,你是害羞还是没勇气呢?难道这就是提出来的勇气极限吗?不怕坦白告诉你,如果我真想找另一个女人当太太,肯定找一个会在床上能服侍我的女人,需要我去服侍的女人,我已经没兴趣了,你还是把衣服穿回吧!”我点起根香烟,顺便抛了一支给她。

  章敏满肚子气似的,并将我抛给她的香烟拍落地面。

  “龙生,我当你太大并不是要服侍你,而是要为紫霜挡劫数和还债。”章敏气恼的说。

  “挡劫数,算了吧,以你现时的勇气和胆量,恐怕做不到这一点,我不想到时候要命人敲锣的找你,你还是先解决身上的羞怯问题再说吧,不跟你闹了,早点睡吧,我先去冲个凉。”我用手指逗了一逗章敏的脸颊,接著,右手使出龙猿神功,将地面的小背心吸人手中,往她脸上一抛,准备走去浴室。

  “龙生,你给我坐下!哼!”愤怒的章敏把头上的小背心取下丢在地面,又把我推回沙发上,接著一手将胸前已松扣的胸罩,愤然拔下,并弯低下半身,把腿间的小内裤脱下,跟著依样画葫芦,将内裤抛到我脸上。

  死章敏!真够狠!竟把内裤抛到我的脸上!于是我即刻拿下脸上的内裤,当想向她大骂一顿的时候,眼前的一幕,却令我发不出声音,且整个人愣住了半晌。

  章敏赤裸裸的站在我面前,双手没有遮掩身上重要的部位,丰满弹挺的翘乳,高高尖挺,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那淡粉红色的嫩乳头,似在小小的乳晕中,找寻遮掩之处,而纤细小腰下的修长美腿旁,那块微微隆起的山丘,长有疏散不齐的诱欲发毛,只可惜合拢的玉腿,无法窥探桃山溪中之秘。

  “怎样?”章敏很得意的说。

  “好!你行!站到沙发上。”

  “站到沙发上?”章敏迟疑了一会说。

  “对!不敢吗?”

  “做什么?”章敏问说。

  “你不是想当我的太太,如果闺房之乐无法迎合我,试问要你来干什么?不愿意,可以穿回衣服,当没发生过这件事。”

  “龙生,你想要我知难而去,可没那么容易,我已经走到这一步,如果退回去,我还是章敏吗?哼!”章敏大胆的站到沙发上。

  有章敏刚才那句话,表示整个策划已完满成功,经过漫长一夜的折腾,现在该是时候好好享受这位美人,想到可以享受和占有她,不禁心花怒放,回想这几天以来,饱受凤英母女俩之死、冷月之死、刘美娟之死、小刚之死的沉痛,今回要好好放纵一番,以平衡心里的压力。

  章敏虽是站到沙发上,可是却站到另一边,真是给她气死!

  “站过来!”

  “站过去干什么?”章敏问说。

  “章敏,你要和我洞房,现在当然进行洞房前戏,你懂得性爱之乐吗?”我笑说。

  “站哪呀?”章敏不耐烦走到我身旁说。

  “把腿分开跨在我身上。”

  “什么?”章敏大吃一惊,并慌张叫出一声说。

  “章敏,从现在开始,我要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如果停止的话,我就离开这个房间,以后别再跟我谈什么还债之事,你不满意,可以选择离去,自己决定吧!我不说了!”我尝试向章敏施加压力说。

  章敏没有出声,只是战战兢兢提起单脚,跨在我身上。

  我没有半点松懈,并众精会神,将焦点停留在章敏腿中间的位置,当跨出的一步,蜜缝微微逐渐阔开,她身上最私隐、最神秘、最宝贵的禁区,完完全全,暴露在我眼前,看得我痴痴迷迷,全身发热。此刻的兴奋,笔墨难以形容,好比潮水般,一浪接一浪的涌上心头,小龙生则不耐烦的发出警告,并直挺高举的抗议。

  “你站到那么远干嘛?”我压抑内心的冲动说。

  “我怎知该站在哪!哼!”章敏作状将脚踩到我脸上说。

  章敏举起脚想踩我的一刻,被我出其不意的给捉住,接著再将她另一只脚,移向我的颈项旁,双手则高举环抱她的翘臀,逐渐将腿间的蜜桃移到我的嘴边,没想到她的蜜桃可真迷死人,前面两片粉红色瓜瓣,不但细嫩,而且像初生婴孩肌肤般的可爱,蜜洞里那粒小小粒的粉红色嫩豆,更是诱惑万分,令人垂涎三尺。

  “啊!你要做什么?”章敏被我这一捉,开始挣扎且发出惊叫声。

  我当然不会理睬章敏的惊叫声,并即刻伸出舌头朝蜜洞舔入,怎料不舔犹可,一舔之下,差点醉死在她胯下,试问怎会料到,里头竟会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酒香味,虽然并不算是湿透,但稀稀的香液已如此令我着迷,如果泄出阴射的时候,又该如何招架好呢?

  “哇!龙生!你干什么!不要呀!很恶心!”章敏大肆摆动双腿叫喊说。

  我用内劲将章敏双腿扣住,使她无法逃脱,而舌头只顾向鲜嫩狭小的蜜道里钻,并四处胡乱的狂舔吮吸,双唇则在花瓣上贴磨,甚至把小小粒的嫩豆含在唇上,用舌尖在上面轻扫,章敏似乎属于快热的女人,蜜洞很快涌出浓郁酒香的蜜汁,处女果然与众不同,高潮亦来得较快,因为双腿已开始颤抖……

  “不要,很酸,你做什么……受不了……我……怎么会这样……哎!”章敏呻吟了几句,突然,叹了口气后,死命狂捉我的头发,身体发出强烈的震荡。

  章敏胡乱叫喊的时候,我的头发则被她捉到十分疼痛,正想叫她别捉之际,脸上却被蜜洞喷出的一股暖烘烘的香液弄得潮湿一片,重要关头又怎能放弃最激烈的冲刺,唯有将拔发之痛发泄在她蜜洞里,使出尽九牛二虎之力的狂吸,将里头泄出的一股又一股的香液,全数吞入肚里……

  “啊!啊!怎么又……啊……受不了……不要!”章敏呻吟的叫喊声,很快变成哀怨的求饶声。

  蜜洞又一股热烫烫的蜜汁,泄到我的脸上,使我脸部模糊一片,视线也受影响,心想既然你那么多水,那就令你淋漓尽致的一次,好令你对我有好印象,于是右掌贴向蜜洞,施出龙猿神功,狠狠的一吸。

  “哇!啊!为何……会……这……样……我受不了……不要……呜……不……呜……呀……”章敏力竭声嘶大喊后,整个人酸软无力倒在我身旁,双手将我紧紧环抱著,下口则不停的抽搐,上口则不停叹息。

  “累了吗?”我凝望章敏可爱的脸孔,于是将她抱起走到床边,再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并为她铺上被子,免得她着凉而患感冒,因为女人泄出阴精后,抵抗力会下降得很厉害。

  “谢谢……”章敏小小声的说。

  “你先睡一会……”

  “别走,抱著我……”章敏在我想离开床边的时候,竟然把我拉到她的怀里,并且紧紧拥抱,好像怕失去我似的。

  我也大方让她搂在怀里,但脸上的春液沾著可真不是味道,黏答答的。

  “看你的脸……快去洗一洗吧!”章敏拍拍我的脸羞怯说完后,即刻把头埋向枕头里,以逃避我的视线。

  章敏肯让我洗洗脸,自然是求之不得,于是急著脚步走到浴室,准备洗个干净,可是进入浴室,望见镜子中的我,不禁皱了一皱眉头,脸上的易容品,今晚怎么处理好呢?

  “来!我帮你……”章敏披上浴袍走进来说。

  “你不睡一会?对了,你懂得如何处理这些易容品?”我惊讶的问章敏说。

  “想起你脸上的易容品,又怎能不进来帮你一把?放心,霜姐敦过我怎么弄了,来……”章敏弄了两条湿毛巾,牵著我走出浴室。

  章敏刹那间改变的态度,使我有些好奇,但我不会问她什么原因,亦不会去破坏此刻的气氛,一切让它自然延续下去。

  我和章敏又一次坐在沙发上,这次不必像刚才那般,老想著计划的步骤,而是可以安心享受著温馨的一刻,同时,亦可欣赏她那柔顺娇人的一面,毕竟她这种表情,我还是头一回见到,尤其笑起来的时候,感觉眼睛也在笑似的……

  章敏小心翼翼为我脱下脸上的面膜,并且很小心的存放起来,整个过程都很细心处理,一点也不马虎,直到用冷水清洗过后,知道整个过程已经完毕,我便迫不及待将她搂在怀里。

  “可以吻你吗?”我试探章敏的说。

  “我已是你的人,你说呢?”章敏羞涩的说。

  “但我们还未真正洞房。”

  “你刚才已经什么,难道这还不算,我可不饶你……”章敏作状握起粉拳对我说。

  “那我们等会能不能继续?”

  “你想怎样就怎样,总之,你是第一个见过我身体的人,而且还什么过,我依你就是,但你日后不能辜负我,知道吗?”章敏约法三章的说。

  虽然美人在抱,但这个承诺,则需小心处理,毕竟女人在这方面很认真。

  “章敏,你知道我可是风水师,懂得神数之学,万一我破解掉迎万小姐所说的劫数,那你还会不会抢紫霜正室之位?”我问章敏说。

  “对呀……我倒忘记你是风水师了,这点……”章敏愕然的说。

  “那你会不会抢紫霜正室之位呢?”我紧张追间说。

  “如果你能破解,紫霜自然没有劫数,那我抢她正室之位,干什么呢?当然不会抢啦!”章敏很自然的说。

  “章敏,如果你不当我的太太,那可要委屈你当我的姨太大了,你愿不愿意呢?”

  “龙生,每个女人自然不愿当姨太大了,如果你能破解劫数,我又不必挡劫,受这委屈又有何妨,况且琪姐她们都可以接受委屈,为何我又不能呢?难不成你当我是第二个康妮?抱歉,我不该讲你前女友的不是。”章敏说。

  “没关系,没想到你会如此看得开,我心里很高兴。告诉我,你怎会突然之间变得如此温驯,前后判若两人,究竟是什么原因呢?”我忍不住问章敏说。

  “你想听完整的版本,还是简略的版本呢?”章敏反问我说。

  “嗯,先说简略版本的。”我想了一会说。

  “我喜欢你呀!”章敏灿烂的笑容中,带有少许矜持的说。

  “谢谢!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受宠若惊的说。

  “就是你那次在家里练功打破玻璃的时候,我觉得你很帅,而且站在你身边觉得很有面子,但你太多女朋友,我不敢对你有所期待,况且那时候你对我毛手毛脚,十分讨厌,但又不是很抗拒,要不然哪还会留在你的家里,直到凤英她们身亡,看见你真情流露的一面,我知道我的心已属于你的了。”章敏说。

  “当时为何不向我表白?跳舞的时候和酒店房间里……”我欲言又止的说。

  “其实我一直在逃避,是害怕的逃避,炸弹爆炸的时候,被你紧紧的搂抱,那种感觉教我毕生难忘,我知道已经爱上你,所以刚才很需要你的搂抱,寻回那种感觉,结果,那种感觉再次出现,心想既然已和你什么了,再没必要继续僵持或掩饰,逃避更不是办法,所以决定好好爱你一次,当做给我自己一个机会。”

  难怪被章敏搂抱的时候,总感觉她十分的陶醉,原来爆炸中,已炸出我和她的爱火,不单止救了她的人,亦偷了她的心,但那个代价实在太大了。

  “既然你已经爱上我,为何今天离家的时候,又向我发脾气呢?”

  “我发你什么脾气嘛!你要我跳出窗口,我毫不犹豫便马上跳出去,还不是想从你的搂抱中,找寻那种感觉。”章敏辩解说。

  “不是呀!跳出围墙后,你真是发我脾气呀!”我辩白的说。

  “哦!龙生,当时你易了容,感觉上被别人抱著似的,试问又怎会得到那种感觉,所以才向你发脾气,其实刚才你想洞房,我也会阻止的……”章敏羞怯的说。

  “为何?”我慌张的追问说。

  “当时你脸上的易容品,还未卸下来,我总不能失身给另外一个人嘛……”章敏将我紧紧搂抱,以逃避我的视线说。

  “我现在总算明白了,最后几个问题,为何你愿意陪我到这里?进来之前已打算失身给我?真是单单想为紫霜抵挡劫数呢?”我慎重的问说。

  “龙生,听到迎万小姐说的劫数,我已经打算要为紫霜牺牲,我不能再让她出事,她为了我母亲受了很多苦,或许说她在医院睡多久,我就要为她祈祷多久,即使要我以命抵还,我也义不容辞,何况要我替她挡一个劫,这又算得上是什么困难呢?其实我偷偷想跑去杀掉张家泉,主要是替霜姐报仇,因为当时我实在承受不了担心她的那份压力,想一了百了算了……”章敏很认真的说。

  现在总算真正了解章敏的为人,她是个有情有义的好人。

  “还有另一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追问说。

  “好!我在机场已决定成为你的女人,只是不知该如何顶替霜姐的位置,直到你坚持要到这里过夜,我在车上想出霸王硬上弓的玩意,于是狠下心肠,大胆的不要矜持一次,于是借酒行凶,掩饰内心的慌张,桌上的啤酒,就是所要的武器,没想到你却那么多考验,真是给你气死,要是你保持以往的好色之心,恐怕你现在已成了第一个闯入我体内的男人。”章敏脸红的说。

  听章敏这么一说,我才察觉自己兜了一个大圈子,而且走了很长的冤枉路,刚才还赞自己很聪明,成功引诱章敏上当,到头来才知道乃自作聪明,多此一举。

  “原来如此,那我们现在真正需要喝杯合卺酒了。”我拿起桌面的两罐啤酒说。

  “没想到我的合卺酒,居然会在这种地方喝,实在难以想像呀!乾!”章敏主动和我互勾手臂的喝,接著还交换酒罐继续把酒乾完,相信她这份豪气,很多女人都比不上。

  “章敏,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太幸福了,尤其是有了你这位……”我说到一半,不敢往下说。

  “是太太呀!对了,你打算怎么向紫霜她们说我们的事,而她们知道我们的事后,会如何看我呢?想起来倒是挺麻烦的。”章敏说。

  “船到桥头自然直,不必过于担心,坦白告诉你,芳琪她们等你这个妹妹,已经等了很久了……”

  “是吗?慢!我还有一个请求。”章敏脸泛红霞的说。

  “什么请求,尽管说,不用害臊。”我把章敏搂在怀里说。

  “等会儿,你能不能别让我看见你的下面,我担心看了之后会害怕,而不敢跟你什么,可以吗?”章敏小鸟依人般,躺在我怀里说。

  “亲爱的,你的第一次请求,又岂敢不答应呢?亲一个……”

  “嗯……”章敏把香唇凑到我嘴前,但眼睛却没有闭上,含情默默向我凝望。


第九章 奇妙的第─次


  经过和章敏心声的剖白后,知道她已深深爱上我,亦相信这份爱来得不易,她必需克服很多问题,譬如我身边女友众多、她的面子和心理问题等等。最后,因迎万说的劫数,她才敢提起勇气的去爱,或许她不敢相信,她的第一次真爱,竟要为了成全爱人,才有勇气的去爱,甚至有可能是付出在一份既惨痛,又毫无结果的感情里,但她毫无怨言的接受,对于这份情,我十分的感激和尊敬。

  章敏接受我的索吻,并主动把香唇凑到我嘴前,但眼睛却没有闭上,而是含情默默对我凝望,然而,从她一对精敏的俏眼中,仿佛看到了我自己,因为只有像我如此般的强者,才有资格成为她的男人,虽然我一直责备她处事任性妄为,但她今次的决定,是属于不智的任性,还是深思的伟大,我也说不清楚。

  “吻我……”章敏把两片湿润的珠唇,贴在我的嘴边旁,轻轻哀怨索求的说。

  凝望章敏诱艳湿润的珠唇,我迫不及待将干巴巴的热唇,贴向她那两片柔润的香唇上,舌头则钻入她的小嘴,肆意挑弄她的香舌,性格不易服输的她,随即向我做出还击,一场双舌挑弄的激战,开始如火如茶的进行……

  “嗯……”章敏发出沉重的鼻息声,小舌则像小蛇那般的灵活,逐渐由被动转为主动,还攻向我的舌底。

  无奈我那笨拙的猪舌,竟无招架之力,处于下风,无辜辜成了她嘴里的玩物。

  不甘示弱的我,改变策略,偷偷把手绕向章敏的后背,再将她紧紧搂于怀里,同时利用健硕的胸部,使劲贴磨她胸前两座饱挺的弹丸,瞬间,她的情绪似被我胸部的贴磨开始有所激动,除了丰乳猛向我揉擦之外,身体亦逐渐压到我的身上。

  “嗯……”章敏再次发出媚艳的呻吟,同时,放弃对我舌头的攻击,转而吻向我的耳根,身体则一步一步往我身上移,不知什么时候,她把浴袍的腰带给松开,一对柔滑弹实的裸乳,亦逐渐从我的胸部移至颈项,再迅速送往我的嘴边……

  “吻……嗯……”章敏双手按著我的头部,贴在她的胸脯上,一对丰满弹实的霸乳,开始为我脸部按摩。

  此刻,我已瞧不清楚乳头的位置,隐约只瞧见两团柔白的乳球在我脸上晃来晃去,以及一阵一阵诱人的体香。

  脸部遭受一对霸乳肆意撞击,根本无招架之力,亦无法吮吸丰乳中的娇小乳头,为了不令章敏失望,唯有伸出舌头,暂且充当搔乳棒,她想怎么搔就怎么搔吧!

  这招以舌头当搔乳棒,果然很奏效,章敏很快把乳头送到我的舌尖上,我当然不会错失良机,即刻张开嘴巴将小嫩豆含入嘴里,轻轻的咬,重重的吸,三两下功夫,逗得乳头主人发出强烈的呻吟声。

  “噢!嗯……”章敏十分陶醉,发出阵阵的爽叫声。

  对于章敏的反应,我十分意外,更难以想像处女初次接触男人,竟有此放荡的一面,但她作风一向够大胆,而且性格与常人不一样,所以对她是处女一事,仍是坚信不疑。为了令她更加的疯狂,于是把手从她翘臀上滑下,直攻股间的小毛溪,果然,这条小溪已经涨满了春水,而且还是源源不断的流出……

  “啊!你……不要……把手拿出来……”章敏急忙按著我的手,好像怕我的手指会侵入溪内似的,而勇拒于门前,更命令我的手撤出湿滑的禁区。

  “为什么?”我紧张的问说。

  “你上床,我就说出什么原因……”章敏俏皮的掐了一下我的鼻间,迅速跳开,且拿了罐啤酒,边跑边喝,身上的浴袍亦边跑边脱,走到床边的时候,将手中的啤酒罐抛入池里,向我回眸一笑,再将身上的浴袍脱下,赤裸裸的跳上床。

  刹那间,感觉整个性爱游戏的步骤,已被章敏这个小妖精所操控,不过,倒是挺刺激又新鲜的。她在狂野的一面中,又有媚气羞怯的味道,唯一感觉不到,是破处的气氛,既然我感觉不到,那她也不会感觉到了,莫非她刻意将破处的恐惧气氛减至最低,要真是如此的话,她可真是不简单……

  “到冰柜里多拿两罐酒过来……”章敏说。

  “好的!”我起身到冰柜取出几罐啤酒。

  我边走边想,这个章敏可真聪明,不好意思叫我上床,却叫我拿啤酒过去,当我放下啤酒后,她又拿起一罐喝,接著转身到床头边调动电掣,心想处女始终是处女,最终还不是把灯光调暗,岂料,还未想毕,房间的灯光竟然亮了起来,我又一次的猜错,她实在难以捉摸,既难摸不着,那就干脆脱吧!

  章敏见到我脱衣,从被单里伸出玉脚,示意我转过身,让她瞧我脱衣的情形,我自然不会拒绝,于是一件一件的脱,直到脱剩下内裤的时候,她即刻转身闪避,我也迅速拉下内裤,钻入被窝里将她紧紧搂于怀里。

  “吻我!”章敏对我说。

  章敏这次不是张开眼,而是闭上眼睛向我环抱索吻,但她的下体始终刻意逃避我的火龙,并没有任何身体触碰,而我也尊重她的意思,只顾揉搓弹实的乳房,以及舔弄娇小的嫩乳头。

  “嗯……每次被你亲……总是痒痒的……嗯……”章敏媚眼如丝,捉著枕头一角说。

  “喜欢这种感觉吗?”我答上一句说。

  “不错……你行了吗?”章敏问我说。

  “什么行了吗?”我好奇的问。

  “傻瓜,当然问你下面行了吗?”章敏嘻笑的说。

  “当然行,你呢?”我嘻笑的反问说。

  “你说呢……”章敏把湿滑的手指,摸在我脸上说。

  “那来吧!”我起身准备进行破处的大工程。

  “不!你躺下!”章敏跨到我的肚子上说。

  “我躺下?”我愕然的望着章敏说。

  “我要在上面……”章敏一只玉掌盖在我的脸上。

  “你在上面?你不是说你是第一次……”我拉开章敏的玉掌追问说。

  “我要在上面,但我不是很懂,你在下面迁就我就行,懂吗?”章敏说。

  “试试……试试……”我忙点头唯命是从的说。

  我的天呀!章敏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哪有女儿家第一次便要骑在男人上面的,可真是与众不同,不过,我已试过和无数女人破处,今回试试这种新鲜破处法倒也无妨,就看看她怎么做主动。

  章敏所谓的主动,原来也不是什么大动作,只不过将身体往下移,差不多接近龙根的位置便停下,接著双膝跪在床上,翘高屁股挺直腰部,然后向我打了个眼色后,紧闭双唇,慢慢将屁肌往下移。

  我终于明白章敏使出的眼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原来她不想碰我的龙根,但又想做主动,于是要求我将龙根摆向她蜜洞的位置,以便可以成功破处。我当然会帮她一把,于是移动一下身体,将霸挺的火龙轻轻在她蜜洞外碰一下,好让她知道火龙大概的位置。

  “龙生,你真的会让我顶替紫霜之位吗?”章敏问说。

  “会!”我不能不答应的说。

  章敏向我点点头,接著吸了口气,双手似在掰开蜜洞的花瓣,而屁股则开始朝龙根玉冠的位置往下挤,而我尽量让火龙头沾上蜜洞流出的春液,以便插入之后,有助推动润滑的作用。

  紧张的章敏此刻已说不出话,只见她咬紧牙关般,将蜜洞套在我的玉冠上,而我则被她那张惊惶的表情所愣住,不知该怎么样帮她是好,但她似乎很快克服了恐惧,突然,睁大著眼睛望向我,提了口气,臀部便开始往下沉,当屁股往下沉的时候,她的嘴巴大大的张开,似喊出无字无声的恐叫。

  我即刻将视线朝火龙上一看,瞧见章敏下体张开的毛茸茸蜜桃正逐寸将火龙吞咽,此刻,我才惊觉原来火烫的巨龙已成了一条湿龙,虽是坚挺的竖起,但前部已惨遭蜜桃吞咽,而今只剩下三分之二露在蜜洞外。

  “龙生!”章敏突然大叫一声。

  “什么事?”我急忙应了一句,突然,感到龙根暖烘烘的,而且被两片柔软的海棉体紧紧包著似的,我知道蜜洞的障碍膜已被火龙刺破,顿时感觉无比的兴奋。

  “痛!呜……”章敏紧捉我的双手,脸上流下两行泪水说。

  “痛就别动!”我不禁为章敏心疼起来,但这个痛她一定要亲身经历,即使我想代替她承受这份痛楚,也要等下一世才行。

  “不!啊!哎……”章敏咬紧牙根,突然挺起屁股,蜜桃则吐出我的火龙,无故的站了起来。

  “你做什么?”我即刻起身送上安慰说。

  “不!你躺下!”章敏命令我躺下。

  我不知章敏想做什么,只能听她的话继续躺下,而她走到我面前之后,出其不意张开腿跨在我脸上。

  “你瞧,我有没有骗你,有落红吗?”章敏泫然欲泣的说。

  这可真是意想不到的动作,竟然让我检查是否有落红的迹象,不过,她这种做法挺有效,有没有落红,即可当场看个清楚,落红血不会混淆于春水,而消失于床单中,此刻,她雪白腿肌上的血丝,便是最好的证明。

  “傻瓜,为何要向我证明呢?”我抚摸章敏的玉腿,并送上关怀言词说。

  “我不傻!我不但要得到我初夜的男人见证,还要将这最宝贵的血,永远藏于我和他的体内。”章敏说完转个身,将蜜桃贴向我的嘴巴,而她的身体也躺到我身上,并感觉龙根被她舌头轻舔,最后,还有被吞吐的感觉。

  章敏认真的做法,使我不敢怠慢,即刻伸出舌头舔向她的蜜桃,以及流在腿肌上的春液。

  此刻,我不得不承认,已完全被章敏彻底的征服,试问哪有女人在床上仍要保持傲气的一面,而且还是初夜的第一次?不过,她的口技实在不行,令小龙生有些疼痛。

  突然,章敏跳开我的身体,按著喉咙咳了几声,急忙拿起床桌旁的啤酒狂灌,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她不小心给龙根噎住了,但我不敢笑出声,怕她以后不再亲舔小龙生,同时,亦察觉她之前所要的啤酒还有另一个用途,深不可测呀!

  “没事吧?”我关心的问说。

  “没事……”章敏喝了啤酒后,小鸟依人般的躺在我身旁。

  “章敏呀章敏!你的第一次可令我感到惊讶,如果说给芳琪她们听,恐怕她们也不会相信你竟如此大胆,真是服了你呀!”

  “我现在已经百分百是你的女人了,别忘记你对我许下的承诺,要不然我可不饶你,记住了!”章敏提醒我说。

  “我当然会记住。对了,你怎么会用这种方法进行第一次呢?”我好奇的问说。

  “好!看你是我的男人,就告诉你吧!我以前看过一部色情片,里面的剧情就像刚才那样,不但够真实,且蛮有记念性,最重要的是当进入的一刻,可以再次看清楚眼前的男人,掌握主动给与不给的最后决定,当决定给的时候,便狠狠为男人痛一次,当是无怨无悔的证明,之后,两人体内永远都藏著宝贵的一滴血,多浪漫呀!是吗?”章敏说。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之前,我还感到奇怪,为何你第一次就懂得法国六九式的玩意,还以为你骗我呢!”

  “傻瓜,你以为现代的女性,还像以前那样无知吗?现在满街都有色情片子售卖,即使不买,网上也有得下载,而今学生都已懂得性爱是怎么一回事,我又怎会不懂呢?还有,我并不是随便给男人碰的女人,父亲死后,我在赌船上打滚,对这方面是更加的警惕,况且普通或较好的男人,我也看不上眼。”章敏认真的说。

  “那我得到你的垂爱,不是很荣幸吗?”我亲了一下章敏的眉心说。

  “你呀!在便利商店外的动作,已经可以迷死很多女人,跟著你也不知是对还是错。对了,你喜欢我什么地方?单单只是身材和漂亮?”章敏问我说。

  “对!没错!我第一眼就是喜欢你的身材,把脚张开……”我跨上章敏的身体上。

  “你……那我老了怎么办?不张开……”章敏撒娇紧合双腿说。

  “不管你怎么老,这个洞还是我所喜欢的……”我说完用腿分开章敏的双腿,接著握着火龙的肉冠,便朝两片花瓣的小缝隙里塞,插之前还顺便在吊钟豆上弄了一弄,才缓缓推入蜜道内,此刻,我才体会原来小溪的缝隙,真是够狭窄的……

  “你来真的?”章敏睁大著眼睛望着我说。

  “大姐,我还未解决呀!”我腰往前一挺的说。

  “噢!慢……痛……”章敏皱起眉头,双手顶著我的胸部。

  暖烘烘的狭隘小道,令火龙有些不耐烦,而且有些火躁,为了迎合它的痛快,我只好加快前进的速度,但蜜道实在狭得有些过分,突然,想起刚刚才插破了处女膜,所以导致狭道紧缩,今般要冲破可相当头疼,就在苦恼之际,看见章敏刚才抛在温池上的啤酒罐。

  “来!”我迅速抽出火龙,即刻将章敏抱起。

  “去哪呀?”章敏将手搭在我肩膀上说。

  我没有回答章敏这个笨问题,两人脱光衣服还能去哪,结果,三步当两步走,很快将章敏放入温池中,她可舒服极了,蜜洞不用被抽插,还可以享受浸泡温水浴,但我又岂会让她如此舒服,于是走到她的面前,分开她的双腿,握着火龙便攻向她那狭窄的蜜缝里……

  “你……还……哎呀!痛!”章敏痛得大声一喊。

  “热水能松驰你的肌肉,不用怕……”

  我的话还未说完,火龙已插入一大半,痛得章敏叫苦连天,而我望着一向傲慢的她如今张开双腿任由我插的情景,心里十分的痛快,且有激昂的兴奋,于是,望着她的双眼,腰往前一挺,屁股用力一推,她眼睛果然洒出泪水,双手则紧捉池边的扶手,她那极少有的痛苦,又讨人怜爱的可怜相,终于在我眼前出现。

  “啊!痛呀!很胀……不要动……”章敏张大嘴巴求饶的说。

  从未听过章敏的求饶声,而今听到之后,才发现她的求饶声竟有催情的作用,不但煽起了强烈欲火,更唤醒人类原始的蛮性,原本轻轻的抽插,已变成怒插,每一下还插入花蕊之位,池中的水,亦因我的狂推,纷纷响起清晰的掌声,但却掩盖不了,章敏所发出的刺耳的哀怨求饶声……

  “不要!痛!不……啊!放开……我……呜……”章敏双手捉著池边,身体颤抖,拼命的摇晃头部,以求我放她一马。

  百余下的抽插后,感觉在水里抽送挺费劲的,心想既然温水已解决章敏蜜道收缩的问题,何不回到床上再弄呢?于是抽出龙根,托起她的双腿,用力往池边一送,轻易将她推出池外,我也迫不及待跟著跳出水面。

  “哇!”章敏见了我的下体,惊叫一声,即刻转移视线。

  “傻瓜!你男人的东西都不看,难道想让其他女人看吗?还有一点你不知道的,其他男人可没此巨物哦!”我握著大火龙神气的说。

  “龙生,我跟你说清楚一点,要是你敢让外面的女人看,别怪我对它不客气,我章敏说得出做得到!”章敏很严肃的说。

  这回可头疼了,竟缠上一只母老虎,心里不禁打了个冷颤。

  “有了你,又怎会到外面找女人呢?来,我们再继续……”我装作若无其事的说。

  “还要?……不……”章敏即刻推搪我说。

  章敏说不要,正中了我下怀,心想不把她插个半死,日后整晚被她霸住著龙根,那我可真是头疼了。

  “来嘛!”我上前把章敏捉著说。

  “不!不要……下面还痛著……”

  章敏甩开我的手即刻逃走,当我想追上前的时候,她却掩著下体跑不动似的,可能真是被我插痛了,但我今次绝对不能饶恕她,必定要给她一个下马威,而恰好前面是沙发,两人身上又湿淋淋的,沙发总好过在上床,于是狠下心肠,从她后背推前一把,让她跌在沙发上。

  “龙生,我真的不行了……”章敏合拢双腿说。

  “章敏,不行也没有办法,我动了色欲,你就必需为它解决,要不然我的功力会发作,甚至有失去功力的可能,所以抱歉了。”我撒了一个谎说。

  “什么?不解决,会失去功力?哇……不要呀……怎么从……”章敏惊慌失措的大叫。

  我不管章敏的反应,总之,要骗就骗到底,免得日后受她约束,所以今次这个痛,她必定要承受的。

  最后,在不管三七廿一的情况下,将她一条腿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另一条腿站在地上,她的后背则被我按在沙发上,形成前趴后翘的姿势,而股沟下的蜜缝,中门大开,两片花瓣和粉红色的诱惑小蜜洞,无遮无掩,暴露于眼前……

  面对章敏嫩红的小蜜洞诱惑,全身的欲火如万马奔驰的激荡,沸腾的热血已令我失去理智,于是握着火龙迅速往小洞里插,蜜洞遭巨物的侵略,里头的春液如水花般的溢出,有些洒向我的身上,有些溅向雪滑的腿肌上,而她的喊叫声则弥漫了整个房间,犹如身在沙尘滚滚的战场上……

  “不要……受不了……我是第一次……呜……不……不要……呜……”章敏使劲拍打沙发,情形如跪地求饶般,真是一模一样。

  章敏越求饶,我就越兴奋,除了不让她反抗和逃脱,一只手环抱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揉搓她的丰乳,并用力的往后扯,而我的屁股则往前推送,形成一推一扯的完美动作,而火龙在两条粉腿大大张开之下,自然是鞭鞭到肉,插到最深处。

  “不要!不……”章敏激荡的喊叫声,已变成沙哑的哭叫声。

  章敏的叫声越凄惨,我就越兴奋,尤其是想起她以往嚣张,以及那傲慢的态度,更是难以自控,而变成失控。最后,三百余下狂烈的抽插中,肉冠感到酸溜溜的感觉,趁还未射出之际,匆匆忙忙,快速多抽几下……

  “不……我不行了……很痛……怕了……不……”章敏的手已无力拍打,而改用把头撞向沙发上。

  “我……我也不行了,我要射了……章敏呀!”我急忙抽出火龙,将全身软弱的章敏转过来,跨在她的脸上,将集聚欲火的滚烫火龙,对准她的面前。

  “哇!不要!不!”章敏极力反抗,并用手遮掩脸部挣扎的说。

  “我要……让我射……”我急忙拉开章敏的双手,将龙嘴对准她的脸孔,将浓浓雪白的龙精,直喷射在她脸上。

  “哇!你……”章敏很想反抗,但已没有这个力气,只能闭上眼睛和嘴巴,任由我的火龙在她脸上涂鸦,没想到,这一射,竟出个冬天来,将一张满脸泪水的红苹果脸,变成满面雪霜的冷面人。

  “哇……我没力气了……爱人……”我喘著气趴在章敏的身上说。


第十章 母女之刺


  终于成功占有了章敏,非但破了她的处女身,而且还狠狠的插上一次,让她以后不敢对我的性事过于约束,要不然她便要承受床上性爱之苦。不过最得意还是我那颜射的艺术品,不但射出一副动感艳惑之画,更让一张嚣张傲慢的脸孔,变成我胯下的尿壶似的,这般兴奋是前所未有的,唯一担心,怕以后见到她的脸便尿急。

  “龙生,你想死……你……还不快拿……纸巾给我……”章敏喘著气,想用手抹掉脸上的龙精,但又皱了一下眉头,要我去拿纸巾,看来她似乎很怕触碰黏滑滑的液体,不过,她这个表情却十分有趣。

  “亲爱的,这可是女人护肤之宝,别浪费了……”我迅速用手指将章敏脸上的龙精乱涂一通。

  “还玩!还不去拿纸巾给我……没良心……”章敏的粉拳如下雨般直打在我身上。

  可怜的章敏,遭受我凌厉破处功的摧残后,连打人的力气也没了,真是过瘾。

  “拿什么纸巾嘛?拿过来都乾了,就这样,我喜欢看……”我笑着说。

  “喜欢看……好……”章敏突然把我的脸拉到她的脸上,并将沾有的龙精回赠予我。

  “你……”我即刻弹开,但又不敢责骂,毕竟这是我身上的东西,道理讲是说不过去,只好不当一回事,勉为其难,当护肤品用,说实在的,我的脸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东西,真不明白章敏为何会如此野蛮。

  “龙生,有点冷,抱我到温池浸一下……”章敏妩媚的说。

  “好,你还不是想洗掉脸上的胜利品吗?装蒜!”我抱起章敏笑着说。

  “告诉我,为何要射在我脸上,而不射在里面?”章敏用手指逗著我的下巴说。

  “我三损之中的人损,已经补了回去,在没得到你的同意之下,怎敢让你受孕呢?虽然我俩是上了床,但这份尊重还是要的。”我把章敏抱入温池中。

  “嗯,说得也是,真舒服。对了,芳琪她们是否很难相处呢?”章敏问说。

  “你和芳琪她们已经相处过,为何还会如此一问呢?”我好奇的问说。

  “好奇呀!以前我是客人,现在成了你的女人,情况不一样了吧?”章敏说。

  “章敏,不管什么身分都不重要,我们一家人讲的是互助和尊重,彼此间,没有任何心病,更没什么利益可言,情同姐妹般,吃、喝、玩、乐,一起分享,即使面临大难,她们随时都准备为其他人牺牲,我的肝有一半是巧莲的……”

  “哦!真的呀!那为何不是巧莲当正室,而变成紫霜呢?”章敏问说。

  我把家里过去的事,向她简略的说一遍,当是给她一个概念,知道这个家是一个怎么样的家。

  “原来如此!没想到这么多女人可以一起生活,看来康妮决定离去,可是个大损失,而我自小就很孤独,家里没什么人,父亲又早逝,其实很想有个大家庭,不用孤零零的一个,当日在医院听了巧莲的话后,我多么想留在你的家里,可是又受不了仙蒂的冷嘲,才无奈的离开,幸好……”章敏窃笑的说。

  “幸好想到没有车钱的藉口而留下?其实当日你的离去,我实在很失落,当见到你在医院门口见我之际,我便知道我们还会在一起,不禁心花怒放。”

  “真的?”章敏笑着说。

  “真的!”我认真的说。

  “我很开心……”章敏主动亲了我一下说。

  当我想亲回她的时候,她却喊了一声痛,脸露极痛楚的表情。

  “什么事?”我紧张的问道。

  “下体……很痛……”章敏按著小腹说。

  我即刻将章敏抱起放在池边,接著马上跑去拿了两条毛巾和浴袍,为她抹乾身体,以及披上浴袍,再抱她上床。

  “谢谢!没想到你对女人如此细心,我很开心。”章敏痛苦的表情中,流露一抹温馨的笑容说。

  “应该的,别着凉,让我看看你下面怎样了……”我拉了被子盖在章敏的上半身说。

  “别看嘛……羞死了……”章敏脸红的说。

  “不!不看的话,我肯定会担心,而且睡不着觉。”说完后,我即刻往章敏的蜜桃上一看。

  真可怜,原本鲜嫩的蜜桃,而今被我插得红肿难分,现在才知道,她当时为了满足我,而强忍著痛楚,不禁心疼而惭愧,唯有为它按摩当补偿,希望能快些沽肿。

  “龙生,你做什么?还来……”章敏紧张的合闭双腿。

  “不!我不是想干什么,只想为它按摩,希望能快些消肿……”

  “傻瓜,那个部位怎能按摩呢,真是的……”章敏脸泛红晕的说。

  “那……这样吧!”我灵机一动想到办法,于是从冰柜里拿了罐冷啤酒过来。

  “谢谢!”章敏伸手接我的啤酒说。

  “不!不是给你上面的口,而是给你下面的口哦!”我拿了一条毛巾,垫在她的臀股下,跟著将冷啤酒夹在她双腿之间。

  “噢!怎会用这种方法?哈哈!”章敏笑得泪都快挤了出来说。

  “当是冰袋用了,运动员都是这样止痛的嘛!”

  “你当我因运动扭伤了,好了,快躺到我身边……”章敏拍拍身边的位置说。

  “嗯……”我即刻爬上床,躺在章敏的身边,因为这一刻是最浪漫的。

  章敏将灯光调暗,并掀起被子让我睡在她身旁,刹那间,觉到自己在做梦似的,毕竟怎么想亦不曾想过,章敏会主动掀起被子,让我睡在她身旁。

  “好好睡个觉,你知不知道,从来没有男子与我同床,你是第一个,只不过没想到,我的第一次会在这种宾馆出现,真是难以想像,即使母亲知道的话,恐怕她也难以置信。”章敏搂抱我说。

  “章敏,你母亲章太大,知道你成了我的女人,她一定会很安心。”

  “龙生,对了,认真的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章敏说。

  “什么事?问吧!”

  “你究竟有没有和我母亲上过床?”章敏问说。

  “当然没有,章太太临终前不是说过,她唯的一遗憾就是没有和我上床,难道你忘记了吗?”我回答说。

  “嗯,这我就更加放心了,要不然将成为心中的一根刺。”章敏说。

  “刺?”我不解的问。

  “自己的男人和母亲做过爱,怎不会是女儿心中一根拔不掉的刺呢?这道理你不会不懂吧?”章敏很自然的说。

  “刺?不会吧,那静宜又怎会和我在一起呢?她母亲亦是我的女人之一,而且还是第一个女人。”我笑着说。

  “女儿家的心思,你会比我清楚吗?即使我不是很清楚,但这么严重的问题,每个女人都会知道的。”章敏很自然的说。

  “章敏,这可是你的不对了,既然是女儿家的严重问题,为何家里的女人,没有一个向我提起过呢?”我质疑的反驳说。

  “这点我可不清楚,会不会是她们怕闹是非,或者是怕你不高兴呢?”章敏说。

  “我想不会吧,但无论如何,我相信静宜心里不会有这根刺,这个我很清楚,她绝对不像其他女人……”

  “我刚才就说,你会不高兴的,所以有谁敢向你提起呢?况且她们又认识静宜,不过,这根刺只是心里头不高兴罢了,而且是静宜一个不高兴,对你不会有影响。”

  “难不成就是怕闹是非,或者怕我不高兴的原因,所以芳琪她们都不向我提起这件事?”我半信半疑的说。

  “好了!别讨论这个话题,时间不多了,早点睡吧!”章敏把头靠了过来,和我睡在同一个枕头上,简直浪漫死了。

  章敏很快入睡,或许她真的很累,加上喝了不少酒,然而,从她睡著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似乎已进入甜蜜的梦乡。

  第二天,蒙胧中,醒了过来,我才知道自己昨晚不知不觉睡著了,而身旁的章敏仍在熟睡中。

  原想让她多睡一会,岂料,她突如其来的大叫一声,给她吓了一大跳,原来她在装睡,目的是想吓唬我,真没想到她还有俏皮的一面。

  “怎么不多睡一会呢?”我亲了章敏的脸一下说。

  “时间不早了,差不多要起床,刚才有人敲了两次门。”章敏伸了个懒腰说。

  “你开门了?”

  “我当然不会那么笨跑去开门,况且身上还是一丝不挂的,即使是警察临检,我也当他是死的,有本事就撞门进来。”章敏神气的说。

  “知道你霸道了,不过,让我看看你是怎样一丝不挂的。”我掀起被子说。

  “不要!”章敏即刻跳下床,迅速跑进浴室里。

  望着章敏赤裸裸跑进浴室的一幕,感觉自己很幸福,当拿起桌面香烟的时候,看到有罐啤酒原封不动摆著,而这罐啤酒,正是章敏昨夜夹在蜜洞前,以作消肿的那一罐,结果,在心荡神迷的情况下,拉开了瓶盖,边饮边回忆昨晚破处的情景。

  “这么早就饮酒。这罐是桌上那罐,还是冰柜里的?”章敏从浴室围著毛巾走出来说。

  “我没有下过床,你说呢?”我点头笑着说。

  “你呀……真是的,大白天便喝酒,这可不行的,给我……”章敏红著脸,掩著嘴,耸耸肩的偷偷笑了一笑,接著抢过我手上的啤酒,摆在一旁,不准我喝。

  “亲爱的,这罐那么有意义的酒,怎么不让我喝?况且我从未试过睡醒便用啤酒嗽口,今回还是第一次,给我……”我笑着要回啤酒说。

  “哦?有意义?这倒是,哈哈!”章敏拿起酒喝了几口,又把酒交到我手上,跟著捡起地上的胸罩和内裤,半遮半掩的情况下穿在身上。

  “怎么过了一夜,便生疏起来了,怕我看见你的裸体似的?”我光著身子走下床,上前戏弄章敏说。

  “别这样,怪不好意思的,快把毛巾围上。还有,你已是我的男人,还有什么好生疏的,只是时间不早了,怕你又动起色念,别忘记,我们可要赶去小刚的公祭仪式,等会还要为你戴上易容膜,快进去洗脸吧!”章敏把我推进浴室说。

  “嗯,亲一个……”我亲了章敏一下,便跑进浴室冲凉,准备赶去刚嫂为小刚举行的公祭仪式。下期预告:

  龙生和章敏出席刚嫂为小刚举行的公祭仪式,而刚嫂受邓少基的指使,现场又发生了什么事?刚嫂还有什么目的?她和姓邓的会使出什么手段对付龙生呢?

  小刚的公祭仪式上,龙生面对数百人的举牌抗议,谁出来为他解决难题呢?这位及时雨又是谁呢? 

  迎万小姐留下“你的太大不是人”这句话,又是怎么一回事?

  江院长揭开与邵家的真相,到底这两家有什么仇恨?最后他开出什么条件肯与邵家和解呢?龙生的父亲又愿意接受吗?

  章敏能成功成为龙生的太太吗?紫霜有什么反应?

  龙生要的酒店股票,应该没有人会与他抢了,最后章叔叔交给谁呢?

  今集可能有神秘人物出现。可能真的很神秘,因为对方本身并不知道,成了神秘人物而不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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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2007/08/31 12:00:00 $